2017 (360)
2018 (398)
2019 (358)
2020 (353)
2021 (347)
2022 (360)
2023 (339)
2024 (783)
2025 (522)
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是毛泽东领导的中国共产党的新文化。关于《为人民服务》,毛泽东有一句很有名的话:“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法西斯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
毛泽东在《为人民服务》这篇素朴而重要的名著中,为了强调中国共产党的根本宗旨是《为人民服务》,利用给张思德开追悼会的场合,作了通俗易懂、简洁而深刻的阐释。
毛泽东说:“我们的共产党和共产党所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是革命的队伍。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张思德同志就是我们这个队伍中的一个同志。人总是要死的,但死的意义有不同。中国古时候有个文学家叫作司马迁的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法西斯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张思德同志是为人民利益而死的,他的死是比泰山还要重的。”
这就是说,中国共产党的根本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只要做到这一点,哪怕是烧炭的普通战士张思德,也值得敬重和怀念。
这里所引用的关于司马迁的典故出自班固的《后汉书·司马迁传》。司马迁是“亦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的《史记》作者。他面对“草创未就,会遭此祸,惜其不成,是以就极刑而无愠色”(《汉书·报任安书》)。《史记》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对中国史学发展影响极为深远。然而,谁能想到,这部伟大的著作竟然是司马迁面临生死抉择后撰写而成的。司马迁因替汉朝投降匈奴的将军李陵辩解而触怒汉武帝,要么接受被处以极刑斩首,要么接受处以宫刑坐牢。司马迁为了完成其父司马谈的遗愿,立志完成史书撰写,所以选择了免死、屈辱的宫刑。他认为自己因替李陵辩解而死轻于鸿毛,只有“仆诚以著此书,藏之名山,传之其人,通邑大都,则仆偿前辱之责,虽万被戮,岂有悔哉!”(《汉书·报任安书》)这样死方可重于泰山。因此才发出“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的感慨。司马迁受刑之后,忍辱发愤,继续艰苦撰述,受刑前后共历时14年,完成那不朽的史学名著《史记》。该书记述了从上古传说中的黄帝时代,至汉武帝太初四年间共3000多年的历史。司马迁看重的是完成自己父亲的遗志、青史留名。而毛泽东看重的是人民的利益,他把对“泰山”的尊崇留给了热爱人民报效人民的人,而把对“鸿毛”的轻蔑留给了人民的敌人及其帮凶。
毛泽东这种荣辱观首先是根源于中国共产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在《为人民服务》发表7个月后,毛泽东在党的七大报告《论联合政府》中深入阐释了党的根本宗旨:“我们共产党区别于其他任何政党的又一个显著的标志,就是和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取得最密切的联系。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一刻也不脱离群众;一切从人民的利益出发,而不是从个人或小集团的利益出发;向人民负责和向党的领导机关负责的一致性;这些就是我们的出发点。”
毛泽东是第一个喊出“人民万岁”的人民领袖。舜、尧,向来被称为中国古代最贤明、最受老百姓拥护的部落领袖,在毛泽东看来人民群众个个都可以成为“舜尧”。
毛泽东在《送瘟神》诗中歌颂人民消灭了血吸虫,饱蘸浓墨地写道:“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毛泽东在《七律·到韶山》诗中满怀喜悦地赞美夕阳下的农民:“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
毛泽东这种人民情怀是发自内心的,毛泽东是真正以人民之心为心的领袖,心里始终装着人民。
新中国成立初期,淮河发大水,灾情严重。据淮河水利委员会《中国江河防洪丛书·淮河卷》一书记载,淮河全流域受灾面积达4687万亩,灾民约1300多万,倒塌房屋89万余间。毛泽东得知不少村庄被淹没,有不少灾民和蛇一起逃到树上,结果人被毒蛇咬死,毛泽东难过得哭了,于是毛泽东发出号召:“一定要把淮河修好!”
20世纪60年代初新中国连续三年遭遇严重的自然灾害,毛泽东派卫士们下农村了解情况。一名卫士带来一个又黑又硬、掺杂大量粗糠皮的窝头,毛泽东费了很大劲掰开一块放入嘴里,一边嚼着,一边流下了眼泪。毛泽东把窝头分给身边的几个卫士说:“这是农民的口粮,是种粮食人吃的口粮”。毛泽东最后哽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从那天起,毛泽东整整7个月没有吃过一口猪肉。可见毛泽东对司马迁“泰山鸿毛”之论的改造,早已在心中深深扎下根来,毛泽东的人民情怀是何等真诚而浓重啊!毛泽东是真正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贯彻一生的人民领袖。
而走资派特色中国政府的贪官忙着造政绩村医面临资金缺。《村医》,在新中国毛泽东时代尤其是在文化大革命中产生的,推广到全中国农村人民公社里的,当时被农村人民公社里的社员们爱称的《赤脚医生》。新中国毛泽东时代农村人民公社里的社员,历来被称之被人看不起的乡下农民。而农村人民公社被走资派邓小平们强行解散之后,农村人民公社里的公社卫生院,大队里的红医站以及千千万万个公社里的《赤脚医生》们没有了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的支持,都成私人诊所了。人民公社改村后,谓之《村医》。
走资派《祸起“血浆经济”:来自河南艾滋病村的报道》:
乡卫生院资金困境(五)
由于接治艾滋病人,不少乡卫生院的收入锐减。但他们仍需承担艾滋病人免费救治人员的工资以及村卫生室的运行费用。
与村医疗所相对,处于五级体系中的第四级———乡卫生院面临的问题更为突出。在河南各艾滋病高发地区,乡卫生院除直接给病人看病外,均派员到村卫生室给艾滋病人实施免费救治。
周口地区沈丘县白集乡尹庄卫生室,设有工作人员编制13人,除有本村3名村医,县医院和白集乡中心卫生院分别派有四五名工作人员到该卫生室工作。但事实上,除县医院的鲁来丰医生每天按时到卫生室工作之外,其余派驻医生很少到尹庄卫生室上班。
“乡卫生院的人来了,肯定是上面来检查了。”当地的村民们都这样议论着。乡卫生院的不积极缘自资金难题。
由于担负艾滋病防治工作,其他就诊人员大量减少是个显见的事实。以上蔡县芦岗乡卫生院为例,该卫生院坐落在上蔡县城边,以治疗肝硬化等病症远近闻名,但自从上世纪90年代末设立艾滋病门诊以来,收入大幅减少,1999年和2000年毛利收入维持在60万元左右,2001年部分医务人员进驻村卫生室,病人减少,毛利仅30万元,2002年下降到20万,2003年又削减一半,降到11万元,而今年每月收入仅有两三千元。该院院长李治平说,除了跟全国整个乡级卫生医疗机构的整体下滑有关,更主要的是因为受到艾滋病门诊的影响。
不仅上蔡县芦岗乡卫生院,在河南艾滋病高发地区,担负起艾滋病防治工作的乡级医疗机构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沈丘县白集乡卫生院的做法是,拟将艾滋门诊单独分出去,在医院的西侧建立一个独立的分部,专门对艾滋病人实施免费治疗,但这同样面临着初期投资的问题,因为上级部门的资金不到位,该院只好垫资5万余元先行建起主体构架。
对于上蔡县芦岗乡卫生院而言,实行普通病人和艾滋病人的分离已难实现,该院20余名医生,超过2/3的医生已专门投入艾滋病防治工作中。该院院长李治平说,很少有其他病人到此看病。
收入减少,为艾滋病人免费救治人员的工资以及村卫生室的运行费用,却仍是乡卫生院必须承担的。
“我们半年没发工资了,只好等着上面的政策。”上蔡县芦岗乡卫生院院长李治平说,自从今年6月省里对艾滋病人实现100余种药品的免费治疗,该院的业务便没有了丝毫利润,也就是说,从6月份开始,该院再也无钱发放工资。
在我国卫生体系中,乡级卫生院均属于自筹资金的事业性单位,自负盈亏,在国家没有资金投入的情况下,使其投入到具有公益性质的艾滋病防治工作中,显然是个矛盾。
沈丘县白集乡卫生院院长李学广也表示,目前该院已经垫资20余万。“这不是长久的办法。”上蔡县卫生局副局长余发斌说,他的想法是,把给艾滋病人免费发放的药品加价15%进行核算,由财政支付该部分加价算作县、乡两级参与艾滋病救治工作的医务人员工资。
“我打了报告,但没有全部批下来。”余发斌说,同乡卫生院一样,在河南省的五级艾滋病防治体系中,县一级医院也均派有不同医生驻村对艾滋病人展开免费救治,目前对县一级的医院加价方案已经获批,但是乡卫生系统的并未获批,“我们只能先欠着医生的钱。”
另外一组数据或许更能说明问题,上蔡县是国家级贫困县,典型的“要饭财政”,今年该县对艾滋病防治经费的预算为200万(用于宣传、工资等支出),其中还不算对贫困家庭的补助和因艾滋病致孤儿童的救助,但事实上,仅村医工资一项开支就达到了300多万。目前,村医的工资只发到了8月份。
乡卫生院条件堪忧
由于条件差,乡卫生院难以接收重症病人住院治疗。不少县也并未建立重症病人从乡卫生院到县医院的转院制度。
资金困境,实际上已经影响到乡卫生院对艾滋病人的救治水平和服务质量。
11月25日,上蔡邵店乡卫生院艾滋病人病房观察室,高李村40岁的患者张换躺在床垫子上输液,不停地打着哆嗦,因为屋里实在太冷了。
邵店乡卫生院针对艾滋病人设置的病房共有4间,每间应安放床位4个,但实际上每屋只放了两三张单床,床上除了一张沾满泥巴的垫子,再没有任何的被褥枕头。地上则散着烟头等垃圾。与此相对,该卫生院普通病人病房被褥均齐全。
按照河南省针对艾滋病人的救助程序,重症艾滋病人须转院到乡卫生院救治,但因为其条件差,难以接收病人住院治疗。不少乡级卫生院成了专门发放输液药品的“药房”。
沈丘县白集乡反映出来的问题则更为严重,病人从该院领取的输液用药,该院不配备针管等器具,病人还需要向院方购买。而病人将药品拿回家,很多人自己扎针输液。
在沈丘县,另一个问题可能与此相关,目前该县并未建立由乡卫生院到县医院的转院制度,很多病人从乡里把药领走,即使病情再重,也没能享受到县医院免费治疗的待遇。
“到哪里都一样。”对此,被派往尹庄村卫生室工作的沈丘县医院大夫鲁来丰和白集乡卫生院院长李学广观点相同,“乡里救治不了的病人到了县医院同样救治不好,因此没有设立往县里的转院制度。”
村医技术面临考验
基层医务人员自身的业务水平还很低,他们不知道各种药物的适应症和用法,认为把药发完就没事了。而另一方面,乡村医生也抱怨对其进行的培训带有误导性。对于基层防艾工作,另一个问题是乡村医生的技术问题。
11月26日,河南省沈丘县尹庄,新建起的一体化卫生室坐落在村东头,两名医生在药房值班,两间病房锁着门,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村民们说,只有到检查的时候,才会把门打开。
该卫生室医生李树东说,目前他们主要的工作是发放口服药和注射用药,“发放”是众多乡村医生所担负的主要工作,治疗则成为一句空话。
分析原因,河南省有关防疫专家认为,主要在于基层医务人员自身的业务水平还很低,他们不知道各种药物的适应症和用法,认为把药发完就没事了。由此导致的一个问题是,很多农民艾滋病患者在服药后出现反应便停止用药,影响到治疗效果。
而村医的误治情况也现实存在。北京佑安医院长期关注艾滋病救治的大夫张可介绍,在河南很多地区,在医生的错误指导下,致使许多CD4+细胞在400或500以上的艾滋病患者也在服用药物(实际上只有CD4+细胞在200左右的患者服药比较适宜),而许多CD4+细胞较低的患者确由于轻微的副作用退出治疗,抗病毒治疗管理极为混乱。
一个事实是,像沈丘县的小李庄,作为河南省重点村,在使用抗病毒药物治疗后,今年病人的死亡率仍然高达10%左右,从年初到现在,已有11名艾滋病人死去,其中包括两例病人因严重抗病毒药物毒副作用死亡,并引起了当地病人情绪波动。
现在,河南当地已经有意识的经常给乡村医生开展免费培训。到目前为止,当地的医生已基本培训了两轮。
但郭屯村老医生吴仲仁对上蔡县邀请的一些专家的讲解并不满意。他说,一些郑州来的专家连艾滋病人都没有见过,有的也只见过一两例,只照本宣科,带有很大的误导性。
尽管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事情毕竟在朝着有序的方向发展。作为患者,生活仍将继续,作为基层医生,工作也仍将继续。
11月25日,河南上蔡下起了雪。芦岗乡到文楼的乡间公路上,一辆三轮车跑在雪地里,芦岗乡卫生院院长李治平带着几名医生租车去文楼了。
李治平已经记不得这是多少次自己掏车费了,作为最著名的艾滋村,文楼有病人240多人。由于患者抵抗力极低,天气突变的时候也是他们最容易发病的时候。此前一天,上蔡县郭屯村,村里的腰鼓队进行了排练。30多名队员中基本都是艾滋病人,扭秧歌的时候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候。
这个腰鼓队是在帮扶干部、村委及村医吴仲仁的共同努力下组建起来的,尽管有着种种的烦心事,但看着病人扭秧歌时的微笑,同样是吴仲仁最快乐的时候。 “除了延长他们的生命,还要让他们快乐地活着。”吴仲仁说道。
河南省艾滋病五级防治体系
省级定点医疗机构:包括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河南大学淮河医院、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负责指导全省危重、重症机会性感染、有伴发其他疾病或合并症的艾滋病患者的治疗。
市级定点医院:共21所,分别为18个省辖市的传染病医院或有传染科的综合医院和3所中医院,负责辖区内HIV/AIDS的抗病毒治疗、抗机会性感染及中医药参与艾滋病治疗工作等。
县级定点医院: 每县一所,派医务人员进驻村医疗所,并接受乡卫生院转院重度患者。
乡级医疗机构: 视情况进行选择。非重点村患者在乡卫生院救治,同时接收村医疗所较重病人救治。
村医疗所:全省38个艾滋病防治重点村每村一个,部分非重点村也开始建设村医疗所,是五级防治体系中的重点。负责本村艾滋病人的救治,如果病人病情严重,则转院至乡卫生院救治。
(记者刘炳路河南驻马店、周口、郑州报道)
叫兽们永睡不锈村医们继续防艾。《由于天气冷,诊所四处漏风没法呆人,艾滋病感染者在李忠祥诊所扎上针后,李忠祥通常将他们送回家输液。》
《诊所四处漏风没法呆人》!
《诊所》二《四处漏风》十《没法呆人》。这道题有“解“了吗?
《村医》,在新中国毛泽东时代尤其是在文化大革命中产生的,推广到全中国农村人民公社里的,当时被农村人民公社里的社员们爱称的《赤脚医生》。新中国毛泽东时代农村人民公社里的社员,历来被称之被人看不起的乡下农民。而农村人民公社被走资派邓小平们强行解散之后,农村人民公社里的公社卫生院,大队里的红医站以及千千万万个公社里的《赤脚医生》们没有了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的支持,都成私人诊所了。人民公社改村后,谓之《村医》。
走资派《祸起“血浆经济”:来自河南艾滋病村的报道》:
走资派《血浆经济》下的艾滋病病人和病人的家庭亲人们还要继续生活。
防艾看病生活还在继续(六)
祸起“血浆经济”:来自河南艾滋病村的报道(组图)
2004年11月25日,河南沈丘小李庄村,村医李忠祥冒雪将患者送回家。由于天气冷,诊所四处漏风没法呆人,艾滋病感染者在李忠祥诊所扎上针后,李忠祥通常将他们送回家输液。
祸起“血浆经济”:来自河南艾滋病村的报道(组图)
2004年11月23日,河南省驻马店上蔡县郭屯村,6岁的吴素敏是郭屯村最严重的艾滋病感染者,她于11月初离校,原因是上课时没精神,总是睡觉。目前她和同样感染了艾滋病的父亲相依为命,其母亲3年前因感染艾滋病去世。
祸起“血浆经济”:来自河南艾滋病村的报道(组图)
2004年11月23日,在河南省驻马店上蔡县郭屯村,墙上的标语是防治艾滋病的目的,也是村民的愿望。由于医疗条件的限制,村里的艾滋病感染严重者仍然面临死亡的威胁。
祸起“血浆经济”:来自河南艾滋病村的报道(组图)
2004年11月25日,河南省沈丘县小李庄村,现年53岁的艾滋病感染者李现臣病情较重,因屋里实在太冷,他躺在床上不停地打着哆嗦。村医李忠祥每天都要去看看他的病情。
祸起“血浆经济”:来自河南艾滋病村的报道(组图)
2004年11月24日,河南省驻马店上蔡县郭屯村,村里26个感染艾滋病的女患者在排练腰鼓。10月底,在省市驻村帮扶工作队和村医吴仲仁的组织下,该村成立了腰鼓队,这给患者和村里人带来了不少乐趣。
吴素敏,今年6岁,上蔡县邵店乡郭屯村艾滋病患者。今年5月,她被查出患有艾滋病。
她是因为母婴传播感染上的艾滋病。她的母亲于2001年8月死亡,父亲也是一名艾滋病患者,已是晚期。
村医吴仲仁上门督促她服用抗艾药物。然而,药物在吴素敏身上产生了严重的毒副作用,只能停药。
“就连药物对人也不公平。为什么它对有些人的副作用就这么大?”吴仲仁感到很无奈。眼下,吴素敏已经放弃了治疗。
像吴素敏这样的患者毕竟是少数。目前,郭屯村150余艾滋病患者,随着村卫生所的建立和免费药物发放到位,大部分人病情得到了控制。然而,现实并非这么简单。与救治相关的,是艾滋病人的生活问题。
去年腊月23“小年”这一日,上蔡县卫生局副局长余发斌推开家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十几名艾滋病人挤在他家门口,向他要救济。
“贫困,是摆在艾滋病人面前一道难越的槛儿。”余发斌说。
与救治体系相配合的帮扶制度因此被提上日程。
今年2月,河南省派出76名干部下到艾滋病重点村,他们的一项重要任务便是,帮助当地的群众发展经济和进行村庄的基本公共设施建设。
目前,各村帮扶干部按照河南省政府的统一部署,基本建成“六个一工程”,包括修一条柏油路、打一眼深水井、建一所学校、建一所标准化卫生室、建一所孤儿孤老养育院、建设党员活动室(实建大队部)等。
除此之外,各村的艾滋病人还希望获得经济上的改善。
邵店乡卜庄村的艾滋病患者葛彦州、沈丘县小李庄的李克贤、上蔡县郭屯村的大部分村民,都希望能够在帮扶干部的协调下,帮助他们贷款搞一些养殖、饲料加工等项目。
“这的确比较困难。”
驻马店市委组织部帮扶办科长梁留平说,很多村民希望能贷到款发展经济,但是银行因为考虑到贷款的收回难度,一般不愿将贷款贷给艾滋病人。然而,防艾看病生活总还要继续,哪怕可能随时终止。在上蔡县郭屯村,艾滋病人已经组织起了锣鼓队,一度沉寂的村庄终于又响起了锣鼓声。
(记者刘炳路吴学军河南报道 记者陈杰摄影)
《折衷主义就是修正主义 》____“近平政治学”批判。(一)
作者:项观奇
本篇是《“克强经济学”批判》的姊妹篇,那里主要是批判经济路线,这里主要是批判政治路线。二者都是研究、分析、批判修正主义路线的。我照毛主席的指示办,抓住路线不放松。路线是纲,其余都是目。
这样的批判是有必要的。根据就是一年多来体现执政者政治路线的政治实践,就是其言和行。
一方面,讲“社会主义基本原则不能丢,丢了就不是社会主义了”。讲“三个自信”,“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和制度自信”。并隆重纪念毛主席诞辰120周年,政治局常委一起去毛主席纪念堂。但是,另一方面,又强调所谓“三个自信”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和制度的自信,就是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路线,也就是坚持邓小平修正主义路线。
这不是矛盾吗?既讲毛主席,又讲邓小平,既讲马列毛主义,又讲修正主义,既讲社会主义,又讲特色资本主义,这不是矛盾吗?从马列毛主义看问题,是矛盾。但是,从修正主义看问题,却是不矛盾。调和二者的哲学思想方法就是折中主义。
这是修正主义的一个基本特点。列宁曾经批评布哈林搞折中主义,总是用“一方面,另一方面”的折中主义的思维方法,抹煞事物的本质和主要倾向,否定事物的辩证法。毛主席也有同样的意见。上世纪六十年代,毛主席在批评修正主义时,特别强调要批评折中主义,指出当时搞修正主义的人,总是搞折中主义,用折中主义反对政治挂帅,反对突出政治,对突出政治“阳奉阴违”,是一种危险倾向,明确指出“折中主义就是修正主义”。毛主席后来批评邓小平的“三项指示为纲”,实际也是批评把“三项指示”并列起来的折中主义。革命导师留下的这些历史经验,值得我们重视、学习和继承。
现在奉行的“两个不能否定”的说法,也是一种折中主义的思维方式。看起来,很公允,不偏不倚,毛主席路线领导的三十年不能否定,邓小平路线领导的三十年也不能否定。但是,这是典型的折中主义,典型的“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把根本对立的马列毛主义路线和修正主义路线的矛盾调和起来。在实际上,是并不可能公允的,而是依然用邓小平的修正主义路线冲击掉、代替掉毛主席的马列毛主义路线。
这是一种毛主席说的“阳奉阴违”。不管修正主义者的主观愿望如何,结果总是这样,总是走向反马列毛主义,反无产阶级革命的斜路上去。
事实难道不是这样吗?是这样的。这是一个值得认真研究的理论的和实践的问题。
一,我们先简要探讨一点关于修正主义的理论问题。
从修正主义发展变化的历史过程看,有一条根本的黑线始终贯穿着修正主义,这就是,都是否定阶级斗争的。
马克思、恩格斯在批评德国党内的修正主义思潮时,曾经特别强调,我们四十多年来,始终认为阶级斗争是历史发展的杠杆,尤其是近代资产阶级社会历史的杠杆。甚至气愤地表示,我们绝不能和试图取消阶级斗争的人一道走。
马恩去世后,伯恩施坦搞修正主义,根本的理论就是取消阶级斗争,说是资本主义可以“和平长入社会主义”。
考茨基以折衷主义的面目,一方面承认阶级斗争,但是,在关键的另一方面,在无产阶级要不要夺取政权,要不要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上,又否定阶级斗争,否定应该把阶级斗争贯彻到底、坚持到底,坚决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这种折衷主义的、也就是修正主义的面目,被列宁揭露和批判的体无完肤,并留下了一个深刻的思想,只承认阶级斗争,把阶级斗争局限在资产阶级可以接受的范围里,而不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列宁始终牢牢把握阶级斗争,灵活驾驭阶级斗争。在无产阶级已经取得政权、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在已经是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条件下,列宁说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在无产阶级执掌政权条件下的继续进行阶级斗争。这是又一个深刻的思想。实际就是后来毛主席继承并发展了的继续革命的思想。
斯大林在这个问题上,如毛主席所说,“犯了错误”,没有弄懂列宁的思想,没有继承,更谈不上发展。苏联的变修,与斯大林理论上的失误分不开。出现赫鲁晓夫修正主义是一种历史必然。赫鲁晓夫理论的根本错误还是在于否定阶级斗争。所谓“三和两全”,“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全民党,全民国家”,就是全面放弃阶级观点,放弃阶级、阶级分析方法,国际、国内都不再讲阶级斗争。
毛主席在反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斗争中,发展了马列主义。中苏两党论战,是理论斗争。邓小平参加了这场斗争。但是,文章不是他写的,思想不是他出的。他只是一名参加者、光荣的参加者。可是后来1989年他在对戈尔巴乔夫讲话时,以“空话”二字全盘否定了这场严肃的重要的阶级斗争。毫不足怪,邓小平自己就是修正主义者。
邓小平在中国搞了修正主义。毛主席在世时,仁至义尽,让他重新出来工作。可是,他利令智昏,先是拒绝了毛主席请他主持为文革作总结的要求,后是搞翻案,搞“三项指示为纲”,否定“阶级斗争是纲,其余都是目”,还是“白猫黑猫,不管社会主义还是帝国主义”。毛主席批评得很清楚,邓小平搞修正主义的主要问题就是否定阶级斗争为纲。
毛主席去世后,邓小平重新上台,不仅“永不翻案靠不住”,而且,疯狂反攻倒算,首先是算毛主席的账,重点就是推翻社会主义条件下继续进行阶级斗争、继续进行革命的理论。炮制出那个颠倒历史是非的《决议》。由此发端,邓小平的修正主义路线,代替了毛主席的马列毛主义路线,这就是所谓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路线,即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正如我们多次指出的,这条路线没有什么新东西,无非就是“三项指示为纲”的翻版,三项并列,折中主义,抹煞阶级斗争是纲。
值得认真研究的是,邓小平并不是绝对不提阶级斗争,而是两方面都提,用折衷主义的手法搞“一方面、另一方面”,结果实际上放弃了阶级斗争为纲。在邓小平路线领导下,搞过“清除精神污染”,“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甚至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调军队进京,武力镇压,都是打着反对资产阶级“动乱”的旗号。邓小平“南巡讲话”,乃至最后的和他兄弟的谈话,都一再讲了阶级斗争,都反复说“两手都要硬”。但是,邓小平到死也弄不懂,这是搞折衷主义,这样把事情并列起来,看起来好像很全面,也没有完全否定阶级斗争,但是,历史的辩证法不是这样。没有了纲,没有了帅,没有了政治,实际是否定了“阶级斗争为纲”,最终的实践结果,只能是取消阶级斗争,只能是搞修正主义、资本主义。这里有个世界观、认识论的问题。如同列宁说的,历史有时喜欢和人开玩笑,你想走进这个房间,却走进了另一个房间。修正主义者常常是这样。
这里的历史教训是,革命党、执政党的路线的核心是要看以什么为纲。再说得天花乱坠,一旦放弃阶级斗争为纲,就必然搞修正主义,而坚持马列毛主义,首要的就是坚持阶级斗争为纲。这不是极左,这是历史,这是科学,这是真理,被实践检验了的真理。
列宁和毛主席都强调政治和经济相比,不能不占首位。政治是统帅,是灵魂,政治必须领先。这是领导经济工作的正确路线,是生命线。说政治路线的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正是就此而言的。在这里,政治起着决定作用。这是马列毛主义的常识。列宁曾就这个问题,严肃批评过托洛茨基,毛主席曾就这个问题,严肃批评过邓小平。文革中这样内容的“大批判”文章多得很,但是被一风吹,修正主义者从来也没有接受过。
习近平搞“两个不能否定”,企图在“前后两个三十年”上搞折中,实际是在毛主席路线和邓小平路线之间搞折中。但是,这是行不通的。毛主席讲阶级斗争为纲,邓小平否定阶级斗争为纲,二者是完全的根本的对立的。你要肯定前者,就必然要否定后者;你要肯定后者,就必然否定前者。不可能二者同时都不否定。一年多的执政实践告诉我们,实际执行的还是邓路线,还是否定阶级斗争为纲,这自然也就意味着否定毛主席的路线。这里没有折中调和的余地。用肯定后三十年的观点看前三十年,你就必然得出否定前三十年的结论,《决议》就是这样产生的一个样板。反过来说,道理同样。
我们不以欺骗的恶意去推测执政者,但是,即便是善意的,在实际上只能起欺骗的作用,可以说,是自欺欺人。革命导师总是强调在路线问题上没有调和的余地。这是真理,是付出鲜血换来的真理。最新的一年多的政治路线的实践告诉我们,口头上说“两个不能否定”,但实际上坚持的是中国特色修正主义路线,不讲阶级、阶级斗争,不讲阶级斗争为纲,不讲政治,不讲政治挂帅,各项政策是以修正主义、实际就是资本主义路线为指导出笼的,我们不能不给予严肃地批评。看起来中国社会的问题多多,内政外交,到处都存在问题,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一个“纲”的问题,还是一个是不是坚持阶级斗争为纲的问题。
毛主席是马克思主义的大师。要相信毛主席看法的正确性。毛主席批评邓小平,主要就是抓了个是不是坚持阶级斗争为纲的问题,这是非常正确的,也是非常英明的。这对于我们认识今天的修正主义,具有指导意义。可是,搞修正主义的人,根本不理解、不相信毛主席伟大,眼里看到的,全是毛主席的“错误”,反倒总是以为自己高明,以为修正主义那一套才是真理。这是一种认识上的愚蠢,又深陷其中而不自知。偏见比无知离真理更远。
我在《批评克强经济学》一文中,已经说明了“克强经济学”路线,离开了阶级、阶级关系、阶级斗争去处理经济问题,是一种修正主义的错误,是必然会滑向资本主义的。这里,不再重复。下面主要结合一年多来的两件政治大事,谈政治问题、政治路线问题。
《实事求是》为毛泽东思想的新文化,毛泽东的中国共产党的思想路线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理论联系实际,实事求是,在实践中检验真理和发展真理。其中,《实事求是》一词有深远的历史渊源。
《实事求是》,此语最早出处是班固《汉书·河间献王传》中的“修学好古,实事求是”句。班固的意思是赞扬皇子刘德,说他重视对古典文献的学习,出资收藏很多散落民间的古代文献图书,并组织一些知识分子进行研究。班固所说的“实事求是”,是指要考证古代经典文本文句的本来含义。
毛泽东思想活的灵魂,其中之一就是《实事求是》。毛泽东很早就接触过《实事求是》一词。1910年秋,少年毛泽东走出韶山冲来到东山高等小学堂读书。东山学堂的前身东山精舍和东山书院,是深受曾国藩格物致知和经世致用的学术精神影响所建造起来的一所学校,是甲午战争后湖南最早具有救亡图存性质的新式学校之一。在《东山精舍致巡抚部院秉文》中明确把“实事求是”作为办学宗旨:“苟非实事以求是,即物而穷理,恐书院究成虚设,何以造就人才!”书院请曾两度任湘乡知县的陈吴萃作《东山书院记》以弘扬“实事求是”精神,并将其作为捐款首碑嵌刻在书院正厅的东廊壁上。文中有赫然醒目的激励学子之语:“用能实事求是,以称雄于五大洲”。正厅是学堂朝会和课余活动的主要场所。少年毛泽东的寝室在西斋。毛泽东每天上课或课间休息,都要经过正厅到东斋的教室或自修室去。对廊壁上的《东山书院记》,毛泽东每每驻足流连于此,或揣摩,或吟诵。而且此碑文不仅刻在石碑上,还印发给学生,在课堂上讲解学习。可以说,东山学堂是毛泽东最早接受“实事求是”传统文化熏陶的地方。
毛泽东到长沙第一师范学习后,在杨昌济先生引导下,毛泽东深受王夫之、颜元、顾炎武、曾国藩四位实学思想家的影响。毛泽东把他们的观点都抄录在自己的《讲堂录》中并分析评论说,“古者为学,重在行事”“闭门求学,其学无用,欲从天下国家万事万物而学之”;强调“向实践学习”,主张“既要读有字之书,也要读无字之书”。可以说,实学思想家们的影响,是毛泽东从理论上思考实事求是的发端。在1917至1918年春他同萧子升等先后到湖南一些县乡游学,进行社会调查。可见青年毛泽东已经养成尊重事实、注重调查的习惯。
1918年6月,毛泽东一师毕业后,与蔡和森等寄居在岳麓书院半学斋,一起实践建设“岳麓新村”的构想,同时积极筹备赴法勤工俭学事宜。当时岳麓书院已经更名为“湖南公立工业专门学校”,怀揣实业报国梦想的校长宾步程将“实事求是”匾额作为校训悬挂于岳麓书院讲堂,进一步强化了青年毛泽东实事求是的理念。
1925年发表的《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和1927年发表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则是他自觉运用实事求是思想的光辉开篇。1930年5月,毛泽东为反对当时红军中教条主义思想而发表了《反对本本主义》这篇光辉著作。毛泽东在该文强调: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离开实际调查就要产生唯心的阶级估量和唯心的工作指导,那么,它的结果,不是机会主义,便是盲动主义;“调查就像‘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像‘一朝分娩’。调查就是解决问题”。应该说,《反对本本主义》为党的实事求是思想路线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此后王明“左”倾机会主义错误给中国革命带来的巨大挫折和沉痛的教训,进一步坚定了毛泽东把实事求是作为党的思想路线的决心。
1941年,毛泽东在《改造我们的学习》这篇著名的文献中,从理论上对“实事求是”进行了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赋予了“实事求是”以马克思主义的新内涵。毛泽东写道:“‘实事’就是客观存在着的一切事物,‘是’就是客观事物的内部联系,即规律性,‘求’就是我们去研究。”
毛泽东说:“我们要从国内外、省内外、县内外、区内外的实际情况出发,从其中引出其固有的而不是臆造的规律性,即找出周围事变的内部联系,作为我们行动的向导。”显然,在毛泽东这里,“实事”不再仅仅指古代文本,而是指“客观存在着的一切事物”;“是”不再仅仅指“是非”意义下的“是”,而是指“客观事物的内部联系,即规律性”;“求”也不再仅仅是指简单的考证,而是指深入“研究”,旨在寻找事实规律以指导实践。
可见,正是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哺育下,经过马克思主义的改造,毛泽东把古老的“实事求是”命题改造成中国共产党的思想路线,从而彻底清除了以王明为代表的脱离实际、违背实事求是精神的教条主义流毒,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胜利推进奠定了思想基础,指明了前进方向,提供了方法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