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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干吗

(2026-01-19 07:00:33) 下一个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干吗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干吗?

20世纪资本主义的主导产业——世界汽车产业中的《劳工运动》在世界范围内的动态机制。根据世界劳工小组数据库所提供的各种数据,展示了一幅从1930年至今的世界汽车产业的《劳工运动》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变迁模式的画卷。人们发现,《劳工运动》的分布表现为空间上的一系列转移,这种转移贯穿了整个20世纪,而《工人运动》的中心先后经历了从北美到西欧,再转移到新兴工业化国家的过程。

《劳工运动》的空间转移机制进行了描述,包括这种转移与连续不断的资本迁移之间的关系。汽车产业中的大规模生产,倾向于在其诞生地重新制造类似的社会矛盾,结果是,几乎在所有福特式大生产迅猛扩张的地方,都产生了声势浩大、影响广泛的《劳工运动》。尽管在每一次强大的《劳工运动》爆发后,资本家就会把生产迁移到劳动力更为廉价、工人更为驯服的地方,从而削弱那些资本撤离到的地方的《劳工运动》,但这同时又增强了资本扩张的新场所的工人的力量。

《劳工运动》和《资本迁移》之间的关系中必须要做到的就是:《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干吗?就是要抗争反抗造反,为劳工争取权益,又或是为维护前辈几代劳工己争取到的权益,如:《8小时工作制、最低工资标准、社保医保、工伤赔偿、产假,还有禁止童工的法律,都不是资本“良心发现”主动给的,全是一代代劳工团结起来斗争,用血汗换来的。》
 
关于“主义“?“主义“就是:《思想和观点》。不管是什么“主义“,基本的是要看其中的《思想和观点》。如同意,如反对。而不是一讲“主义“,就反对。《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思想和观点》,对于劳工来讲是同意的,对于资本家来说是反对的。这就是现实,这就是阶级,这就是阶级矛盾,有矛盾就有斗争,有阶级矛盾就有阶级斗争。

转载搏文:《为什么世界对资本很友好,对劳工很残酷? 》(2026-01-18 21:39:52)

《为什么世界对资本很友好,对劳工很残酷?》

作者:海纳愚夫工作室
 
因为资本能流动、能组织、能影响规则;而劳工通常被固定、被分散、被消耗。
 
咱们一步步把这事说透。
 
一、资本是“会逃跑的”,劳工却被绑得死死的
 
资本最核心的优势就是“能跑”:钱、工厂、订单、供应链,说挪窝就挪窝。税太高?换个低税国家;工会太强不好管理?换个对劳工约束多的地方;人工成本涨了?要么外包给更便宜的地区,要么直接上自动化设备替代人。
 
可劳工不一样,咱们被太多东西绑住了:要吃饭、要付房租,孩子要上学,家里老人要照顾,根本没那么多选择权。签证、语言、户籍、身份,随便一个都是坎儿,别说换国家了,就算换个城市重新打拼,都得掂量半天成本和风险。
 
所以你看,各国政府在“讨好谁”这件事上,天然就偏向资本——毕竟资本跑了,经济、就业都会受影响;而劳工,大多只能留在原地。
 
二、资本能抱团行动,劳工却总被刻意分化
 
资本的组织力有多强?跨国公司、商会、专业的游说团体,还有律师、会计师、智库甚至媒体,能长期、有策略地去影响政策制定,为自己争取利益。
 
可劳工呢?早就被拆得七零八落了:本地人和移民比,正式工和临时工比,白领和蓝领互相看不上,全职的还瞧不上跑外卖、开Uber的零工。这种分化不是偶然,而是刻意为之——一旦劳工想联合起来争取权益,马上就会被贴标签:“不理性”“影响经济发展”“破坏企业竞争力”,甚至被怼一句“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一个抱团的集体,和一群互相竞争的个体,博弈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三、现代制度,本质就是为资本设计的
 
你仔细琢磨琢磨就会发现,很多规则从根上就偏向资本。
 
先看法律:财产权规定得明明白白,还能跨国执行,资本受了损失叫“承担风险”,会被同情、被保护;可劳动权呢?往往模糊不清,还受地域限制,执行起来也打折扣,劳工受了损失,大概率会被说“是你自己没本事”“跟不上节奏”。
 
再看教育: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教你怎么掌握“可替代的技能”,怎么服从制度、守时、完成KPI,却很少教你怎么谈判、怎么集体博弈、怎么维护自己的权利。说白了,教育把劳工训练成了“互相竞争的个体”,而资本从始至终都是“抱团的玩家”。
 
四、全球化,其实是“资本的自由化”,不是“人的自由化”
 
很多人以为全球化是大家一起变好,可现实是,全球化只给资本开了“全球通行证”,却给劳工设了无数关卡:国境线、签证、身份歧视,一道道坎把人困住。
 
工厂可以24小时在全球比价,挑哪里的工人最便宜、最听话、最没保障就往哪去。这不是谁的阴谋,而是这套制度的必然逻辑——资本能自由流动逐利,人却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谋生。
 
五、为啥这么残酷,却还被说成“合理”?
 
因为话语权在资本手里,叙事权也被他们掌控了。
 
失业了,不说是制度问题,而是“你没跟上时代”;加班加到猝死,不说是剥削,反而被包装成“奋斗文化”;工资低得养不起家,美其名曰“市场决定”;就算是赤裸裸的剥削,也能被说成“提高生产效率”。
 
可资本获利的时候呢?就被夸成“成功”“创新”“对经济有巨大贡献”。同样的结果,对资本和劳工,却有两套完全不同的解释。
 
六、但历史也告诉我们:劳工不是一直输
 
不过别太灰心,咱们今天能享受到的8小时工作制、最低工资标准、社保医保、工伤赔偿、产假,还有禁止童工的法律,都不是资本“良心发现”主动给的,全是一代代劳工团结起来斗争,用血汗换来的。
 
只是现在的情况更难了:全球化让劳工的谈判力变弱,AI和自动化又进一步挤压就业空间,加上工作越来越个体化、平台化,劳工想再联合起来,难度比以前大了太多。
 
七、最后说句冷静的总结
 
这个世界并不是“仇视劳工”,而是这套系统的规则,本来就优先奖励那些能移动、能积累、能影响规则的一方——也就是资本。
 
但这也不是无法改变的宿命。历史已经证明,当劳工能重新组织起来、重新联合起来、重新掌握话语权的时候,规则就会被改写,世界的态度也会跟着改变。
 
残酷的不是现实本身,而是看清现实后,还放弃了抱团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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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bing1993 回复 悄悄话 资本能抱团行动劳工被刻意分化







为什么会造成今天的《资本能抱团行动劳工被刻意分化》之现实?

因为,自从《苏联解体以来》,世界共产主义运动进入低潮阶级,世界各国的右转倾向,已然反映了资本主义体系内部的重重矛盾。而这些矛盾不仅体现在贫富分化的加剧,也体现在社会文化的分裂与对立。不可否认的是,苏联解体以来,虽然世界各国的资本主义内部靠着工会组织的一些罢工等改良主义手段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这些矛盾的爆发。但是,这些手段并非根本性解决方案,劳工阶级即各行各业的工人通常仅仅通过各自的行动迫使资本家在利润分配等较温和议题上作出妥协。而这种缓解归根到底毕竟是源于无产阶级生活状况的提升,且具有切实的可行性,因此有被讨论的价值。最主要的是,如今的工会领导们可以被资本家收买成为特殊富有的工人,而全世界或各国的各行各业的工会也被刻意分化,无法统一联合行动,更不可能讨论更激进话题的文章或是行动很难发出去或组织起来。那么工会就披上改良主义的外衣去做和事佬好了。但凡一提到《反抗》《抗争》或是《造反》,资本家们以及政府官员就会拿着《暴力》或是《恐怖组织》来用国家机器进行围剿消灭之。这就是,自从马列主义产生之后所引起的所有资本家联合起来持之以恒的《反共》成果。

上个世纪,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工会》能看出当时的《工会》的影响力有多大,工人抱团的程度有多高。如:《8小时工作制、最低工资标准、社保医保、工伤赔偿、产假,还有禁止童工的法律,都不是资本“良心发现”主动给的,全是一代代劳工团结起来斗争,用血汗换来的。》

《工会》密度高的国家,各行各业的《工会》联合起来可直接影响工人的力量。在工会密度高的地方,工人有组织、有靠山,能通过集体谈判跟资本家或政府官员老板谈工资、谈福利。工会密度低的地方或没有工会的地方,工人可能更分散,单打独斗时底气就弱一些。工会密度在全球各地差别很大,这跟各国的历史、经济和文化脱不开关系。看看几个典型国家的工会密度有关,但也不全和密度有关。

例如:在世界上的北欧国家是工会密度的高地。如瑞典,工会密度大概在66.5%(2019);丹麦67.5%(2019),芬兰64.2%(2019),挪威52%(2016)。这些国家以福利社会闻名,工会就像一张大网,把大部分工人罩住,帮他们争取高工资、短工时和好福利。德国的工会密度大约18%,不算特别高,但它的行业工会很强,比如金属工业工会,能代表整个制造业跟老板谈判,影响力不容小觑。

但是在法国,工会密度只有8%,低得让人意外。请别以为法国工人没力量,他们的罢工文化可是出了名的,经常上街抗议,声势浩大。美国工会密度大约10.1%,工会主要集中在某些行业,比如汽车和建筑,影响力因地制宜。日本的工会密度在17%左右,大多是企业工会,跟公司绑在一起,更注重内部稳定而非对外抗争。

而走资派特色中国是个十分特殊的国家,《工会》的情况很有趣。走资派中国特色政府官方说,《工会》的会员超过3亿,但中国特色政府里的《工会》跟世界上大多数国家不同,《工会》更多是由政府官员主导,目标是为了维护资本家工厂的稳定和推动资本家企业经济的发展的,而这里的《工会》不是单纯为工人跟资本家老板和政府官员对抗的。所以,走资派特色中国这个国家的《工会》密度不好直接跟别处国家比,性质和作用都另有一套。不过,这样的《工会》受到全世界的资本家们的喜欢。全世界最富的美国大资本家马斯克赞赏不已:“许多中国人极具天赋,又努力勤奋,对汽车制造业很有信念。中国人工作非常努力,不仅仅是熬到12点,他们可以熬到凌晨三点。一些工人甚至忘了回家,就睡在工厂里。”接着他就酸起了美国人:“美国人则想方设法不去上班。”马斯克曾义愤填膺地说过,每周只工作40小时的人,是无法改变世界的。“如果别人每周只工作40小时,那我工作100个小时。这样,我只用4个月就可以做到别人1年才能做完的事。”而马斯克没提到的是中国工人被迫在恶劣条件下工作,对工人们的身心健康都有害。特斯拉为马斯克积累了大量资本,让他能够无缝衔接自己的兴趣爱好和征服宇宙的野心。

这些数字告诉人们,工会密度高低只是表象,真正决定工人力量的,是工会怎么运作、怎么影响社会。一般来说,工会密度高的国家,罢工更有组织、更规范;工会密度低的地方,罢工可能更随意、更自发。这背后的逻辑不难懂:工会就像一支队伍的指挥部,有它在,行动就有章法。

拿北欧国家来说,工会密度高,罢工通常是有计划的。比如瑞典的工人要罢工,得先通过工会投票,定好时间和目标,然后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停工。这种罢工不常有,因为工会平时就能通过谈判解决问题,罢工只是最后的杀手锏。结果是,罢工虽然少,但一旦发生,往往能逼老板让步。

法国却反其道而行。工会密度才8%,可罢工却是家常便饭。法国的罢工经常是自发的,工人不满就停工、上街,铁路罢工、教师罢工时常刷屏。虽然工会成员不多,但工会带头喊口号、组织游行,影响力辐射到没加入工会的人。这种“罢工文化”让法国工人即便组织度不高,也能掀起大浪。

在走资派特色中国,因为工会的特殊性质,罢工不像上述国家那么普遍。但近年来,一些自发的工人维权行动开始冒头,比如讨薪、抗议工厂关停。虽然不一定有工会牵头,但工人的行动意识在觉醒。

工会密度不高,罢工文化也能生根?工会密度低,通常意味着加入工会的工人比例不高,按理说,工人的组织力量应该会随之减弱。然而,现实却并非总是如此。即便工会密度不高,只要工会存在并持续活动,就能培养出一种“罢工文化”。这种文化不只影响工会成员,还能激励没加入工会的工人,让他们自觉组织起来,甚至搞出独立的工会。

在历史上还真有这样的例子。在一些国家,即便工会密度不高,罢工文化却能以不同的面貌顽强存在,甚至推动社会变革。这种现象的出现、维持和再生产,依赖于历史、社会和经济的复杂交织。通过几个国家的真实故事,来看看低工会密度下的罢工文化是如何呈现的:有的持久强劲,有的蓄势待发,有的黯然无力。

法国是低工会密度与强罢工文化并存的典型。它的工会密度只有8%,但罢工却是社会生活的一部分。就在2023年,为了抵制养老金改革(该政策意在延迟退休),法国工人发起了一场总罢工,从1月19日持续到6月8日,期间多次大规模行动,每次参与人数基本都在100万至200万之间。2023年法国的总人口也不过6829万人,劳动参与率约为73.8%,即这场总罢工每次大规模行动的参与人数均占全国劳动力的1.98% ~ 3.97%。这种罢工文化之所以能持久存在并不断“再生产”,离不开几个关键条件。法国的抗争传统可以追溯到大革命时期,欧洲共产主义浪潮退潮以后,罢工在法国依然被视为维护权益的正当手段,深入人心。社会氛围也起了大作用,法国人对罢工普遍宽容,甚至支持,认为这是争取权利的合法方式。工会虽然会员不多,但策略灵活,善于通过游行和联合行动动员非会员,比如法国总工会常常扮演核心协调角色。此外,法律保障也不可忽视,法国宪法明确保护罢工权,让工人有底气行动。政治经济压力则常常充当直接导火索,像养老金改革(延迟退休)这样触及大多数人底线的政策,激起了工人的强烈反弹。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让法国的罢工文化持久传承,低工会密度不仅没削弱工人的行动力,反而让罢工不时成为全民参与的社会运动。

波兰则展现了另一种可能:低工会密度下潜伏着悠久的罢工文化,只待临界点爆发。波兰的工人斗争传统可以追溯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那时波兰正处于工业化进程中,工人阶级逐渐觉醒并组织起来争取权益。早在1905年,波兰就爆发了大规模工人罢工,抗议沙俄的统治和高强度、低保障的劳动条件。1918年波兰独立后,工人运动并未停歇,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波兰工会组织逐渐壮大,通过罢工和谈判争取到了工资提升和工作环境改善等权益。二战后,波兰成为苏联的卫星国,工会组织被政府控制,工人运动表面上受到压制。然而,不满情绪从未消散,反而在官方高压下暗流涌动。到1980年代,这种积累的不满终于在格但斯克造船厂的罢工中爆发,点燃了“团结工会”运动的火种。这场运动迅速席卷全国,迫使政府承认“团结工会”的合法地位,并最终推动了波兰的政治转型。这种从沙俄时期到独立国家,再到苏联治下的持续斗争,贯穿波兰近现代史的多个阶段,体现了其工人运动的“悠久”性。这种“传统”不是一次次孤立的事件,而是代代相传的抗争精神,形成了波兰独有的工人文化。1980年代的“团结工会”之所以能迅速崛起,正是因为这种深厚的历史积淀和临界点的到来——政治压迫、经济困境、强有力的领导和外部支持共同作用,让低工会密度下的罢工文化突然爆发,推动了社会变革。

相比之下,日本和美国的情况就显得暗淡许多。这两个国家同样工会密度不高,却伴随的是弱罢工文化。 日本的工会密度在17%左右,多是企业工会,与公司关系密切。每年春季的“春斗”是例行公事,工会跟企业谈判工资福利,但更像是压力阀,让工人定期发泄不满,却难撼动劳资格局。这并非偶然,战后在美国主导下,日本的政治家和资本家联手打压工人运动,工会斗争性被削弱,成了维护稳定的工具。 美国工会密度10%,工会集中在汽车、建筑等行业。2023年,美国汽车工人联合会组织的大罢工让车企妥协,工人拿到了加薪,但这种斗争多局限在特定领域。美国的劳动法限制繁多,比如要求提前通知,加上个人主义文化的影响,罢工很难被广泛接受。 在这两个国家,工会成员常被戏称为“工人贵族”,享受一定特权,却对非会员关注有限。虽然工会偶尔能起到示范作用,比如带动行业工资提升,但整体影响力被低工会密度和弱罢工文化拖累,难成大气候。——我曾在《工会与罢工》一文中提及“工人贵族”这一概念(如何看待“如果严格执行劳动法,会有很多企业活不下去,发生大规模裁员。”这种说法?),但说实话,写得比较含糊;这里提供的意见或许能让读者朋友们对该概念有一个更清楚的认识。

走资派特色中国,工会密度低且罢工文化几乎无迹可寻。这里的工会由官方主导,目标是维护稳定而非对抗。罢工文化缺席的原因不难理解:走资派特色中国官方控制让工会成了政治和经济的附庸,而不是工人的武器;法律限制让罢工几乎寸步难行,甚至可能违法;社会氛围也不支持,集体行动缺乏认同,工人意识薄弱;经济发展则削减了不满情绪,生活水平提高让工人少了抗争的动力。2023年,特色中国的工人抗议事件达到1794起,同比增长216%,主要涉及工资拖欠和安全问题。尽管这显示出工人对权益的关注正在觉醒,但这些自发的维权行动多为零散行为,尚未形成像波兰“团结工会”那样的全国性运动或组织。与波兰1980年代前的酝酿期相似,这个国家当前的不满情绪在积累,但官方控制和法律环境的约束让其暂时难以演变为大规模的罢工文化。这种相似性提醒我们,工人运动的火种需要时间与契机才能燎原。

从这些例子可以看出,低工会密度下的罢工文化千姿百态。法国靠历史传统和社会土壤让罢工文化持久强劲,波兰在压迫中孕育悠久传统蓄势待发,日本和美国因斗争性被削弱而显得无力。工会密度只是个指标,真正决定工人力量的,是历史、社会氛围、工会策略、法律保障和经济压力的综合作用。工会密度会密度不高,只要条件合适,罢工文化也能生根发芽,甚至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火种。
yongbing1993 回复 悄悄话 换个民主党的总统美欧又和好了






美国与欧洲分分合合太正常了。特朗普宣布向丹麦,以及7个向格陵兰岛派兵的欧洲国家征收惩罚性关税,并称,它们将延续到美国就格陵兰岛的全面收购达成协议为止。

这是特朗普把吞并格陵兰岛公开的主张正式作为美国的国家决定摆到了台面上,并且不再是协商式,而是公然胁迫欧洲。这是自北约成立以来大西洋两岸第一次不可调和的公开敌对,而且目标是美国对欧洲一块领土。“我们谈的是收购,不是租赁,也不是短期持有。”特朗普上周日乘坐“空军一号”返回华盛顿时说。

美欧在冷战结束后多次出现分歧,从波黑战争到伊拉克战争,再到乌克兰战争,还有贸易战,等等,但那些都是分歧,顶多是裂痕。但是特朗普要吞并格陵兰岛,并且强硬制裁丹麦和支持丹的7个欧洲国家,这是吞并和反吞并的零和对抗,是迈向敌对的重要一步。

事件的起因是丹麦邀请英法德等7个国家一起赴格陵兰岛参加“北极耐力”联合军演。为了降低敏感性,丹麦同时也邀请了美国。除了丹麦之外,那7个欧洲国家总共派出37人:法国15人,德国13人,瑞典3人,挪威2人,芬兰2人,荷兰1人,英国1人。

但是特朗普非常愤怒,他在社交媒体上发帖说,“更糟糕的是,丹麦、挪威、瑞典、法国、德国、英国、荷兰和芬兰都前往格陵兰岛,目的不明。这对我们星球的安全、保障和生存来说,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局面。这些参与这场危险博弈的国家,已经将风险推向了无法承受和持续的地步。因此,为了维护全球和平与安全,必须采取强有力的措施,迅速且毫无疑问地结束这一潜在的危险局面。”

特朗普还指控丹麦在过去几个世纪里享受了美国的补贴,他写道,“多年来,我们通过不向丹麦、欧盟所有成员国以及其他国家征收关税或任何其他形式的报酬,一直补贴着它们。如今,几个世纪过去了,丹麦该回报了——世界和平岌岌可危!”他还嘲笑丹麦,“他们目前有两辆狗拉雪橇作为护卫,其中一辆是最近才增加的。”

特朗普还重申格陵兰岛在军事上的重要性,他写道,“如今,由于格陵兰岛的存在以及现代进攻性和防御性武器系统的出现,收购的必要性显得尤为迫切。目前,数千亿美元正被用于与‘穹顶’相关的安全项目,包括可能用于保护加拿大。”

特朗普悍然宣布将从2月1日起,对他点名的8个欧洲国家向美国出口的所有商品征收10%的关税,6月1日起,关税将增至25%。“该关税将持续有效,直至就格陵兰岛的全面收购达成协议为止。”

特朗普的宣告相当于晴天霹雳,欧洲惊骇,又气又怕。各国领导人的反应在当地时间周六晚上迅速做出。其中,法国总统马克龙的表态最强硬,称特朗普的威胁“不可接受”。

马克龙说:“任何恐吓或威胁都无法影响我们,无论是在乌克兰、格陵兰岛,还是在世界其他任何地方,当我们面临类似情况时,都不会屈服。关税威胁是不可接受的,在当前形势下毫无立足之地。如果关税威胁成真,欧洲人将团结一致、协调一致地予以应对。我们知道如何维护欧洲主权。”

英国首相斯塔默也表达了类似观点,尽管语气相对缓和。他在一份声明中说:“为了维护北约盟国的集体安全而对盟国征收关税是完全错误的。”

挪威首相施特勒表示,盟友之间不应存在威胁。瑞典首相克里斯特松表示,瑞典不会被“勒索”。芬兰总统斯图布则表示,伙伴之间的问题最好通过讨论解决,而不是施加压力。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和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有意缓和美欧冲突,两人在一份联合声明中强调了对话的重要性,但他们也不得不维护欧洲的基本立场。联合声明指出:“关税将破坏跨大西洋关系,并可能导致危险的恶性循环。欧洲将继续保持团结、协调,并致力于维护其主权。”科斯塔还单独表示,针对美国对欧洲8国加征关税的措施,正在协调欧盟成员国发起联合反制。

但是,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却把事情往中俄头上扯,声称美国这样做,“中国和俄罗斯肯定乐坏了”。卡拉斯的表态反映出欧洲一些人仍抱有幻想,希望唤醒特朗普和其支持者“西方是一伙的,要共同对付中俄”的地缘政治观。

丹麦人和格陵兰人周六涌上街头,抗议特朗普一直以来对吞并格陵兰的威胁,以及他最新的关税胁迫。在丹麦首都哥本哈根,有数千人参加了示威。而在极夜的格陵兰岛,竟有约5000人聚集在首府努克的街头进行抗议,这个人数占了格陵兰岛总共5.5万的人口约10%。人们举着“美国佬滚回家”和“格陵兰已经很棒了”的牌子。

特朗普的最新威胁在美国也引起了很多担心和反对。正在丹麦访问的美国跨党派议员团的成员周六对记者说,“特朗普政府围绕格陵兰岛潜在收购问题发表的声明节奏并不具有建设性。”参议院少数党领袖舒默周六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参议院民主党人将提出立法阻止关税,“以免这些关税对美国经济和我们在欧洲的盟友造成进一步损害”。

甚至连共和党内部的立法者也对特朗普的格陵兰岛计划表示反对。内布拉斯加州共和党众议员唐·培根告诉CNN,特朗普对其他北约国家的威胁是“可耻的”。他说,格陵兰岛是北约的一部分,这给了总统有很多理由在那里增设军事基地。他表示,如果特朗普总统执意入侵格陵兰,他会考虑“弹劾他”。

但是,美国驻联合国大使迈克·沃尔兹则为特朗普辩护,他周六说,“总统正在竭尽全力维护我们在西半球的国家安全,无论你称之为‘唐罗主义’还是‘门罗主义2.0’。”

美国的最新民调显示,有28%的人支持特朗普收购格陵兰岛,45%的人表示反对。但是,绝大多数人反对美国以武力方式吞并格陵兰岛,这一反对比例高达73%。

格陵兰事件正在从特朗普的个人愿望和主张演变成美国正式的吞并行动,并强迫丹麦和欧洲就范。这是足以与乌克兰战争并列的重大地缘政治突变,它在宣告跨大西洋联盟精神上的死亡,预示了欧洲整体上对美国信任的终结。即使欧洲最后被迫向特朗普割地,他们对美国的认识也将彻底改变。

事情已经迈过了临界点,即使特朗普在舆论压力之下,之后暂缓对格陵兰岛的吞并行动(这个可能性很小),也将很难恢复欧洲对美国的信任。除非美国因格陵兰岛之争弹劾特朗普,甚至为此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否则,欧洲会担心美国吞并格陵兰岛的企图随时可能卷土重来,而且在关税战和俄乌冲突中,华盛顿的立场与格陵兰岛问题形成了叠加,对欧洲的冲击是全面的、根本性的。

世界不乱,旧体系不会崩溃,作为世界力量重心之一的欧洲在以可以接受的方式变化。如今的欧洲技术落后,军事力量薄弱,还高度意识形态化,在地缘政治上表现出很老登的目光短浅和执迷不悟。如今,俄罗斯是欧洲的敌人,美国是欧洲的叛徒,只有中国致力于与欧洲真正的友好合作,但欧洲却在许多对华问题上摇摆不定,患得患失。他们在敌、友、伙伴的关系上陷入混乱,战略上矛盾、迷茫。现在突然之间,美国从背后包抄,以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方式要夺取欧洲的一块领土。

四年一到换个民主党的总统美欧又和好了。

这是一个资本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yongbing1993 回复 悄悄话 更支持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才对







不管是《强硬和坦率》,还是《虚伪和道德说教》都是帝国主义的本性。就是美国的本性。目的和结果是同样的,唱黑白脸而己。

以下内容摘自网上。

特朗普的上台标志着虚伪和道德说教的终结,以及美国外交政策中一种新的强硬和坦率形式的到来。

不再有粉饰太平,不再有精心措辞。

如果不再受任何约束,也就无需再搞花言巧语式的外交了。

正如体育评论员霍华德·科塞尔那句名言所说,是时候“实话实说”了。在特朗普之前,美国攻击石油资源丰富的国家时,华盛顿会声称是为了民主或安全,尽管人们怀疑其真正目的是石油。如今,美国总统第一个站出来坚称他攻击委内瑞拉是为了石油,民主不再是任何借口。

无论美国人还是非美国人,都已经厌倦了美国华盛顿几十年来的双重标准与自由派虚伪。

正因如此,在俄罗斯对乌克兰发起特别军事行动后,美国前总统乔·拜登试图重启冷战式“民主与威权”叙事的举动才会以惨败告终。

美国华盛顿对俄罗斯实施强硬制裁措施,反而导致“民主的“的印度一度大幅增加对俄罗斯石油的购买量,而“民主的“南非几乎在普京宣传的“反帝国主义”斗争中与莫斯科站在一边。

意大利政治思想家马基雅维利曾说过一句话:对于任何统治者而言,如果不能两者兼得,那么被人畏惧比被人爱戴更好。如果真是如此,人们应该更支持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才对。

人们应该《更支持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才对》。

如不该《更支持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才对》?

无非就是喜欢:《虚伪和道德说教》的政府领导。

《不再有粉饰太平,不再有精心措辞。》的《强硬和坦率》有什么不好吗?一些《虚伪和道德说教》的政府领导就是一个《虚伪和道德说教》的人。专门搞《搞花言巧语式的外交》。

而《无论美国人还是非美国人,都已经厌倦了美国华盛顿几十年来的双重标准与自由派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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