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平又把新中国推向新殖民地
什么是新帝国主义?什么是新型的殖民地?这些概念要弄清楚。为什么在资本主义全球化的今天,发展中国家容易陷入新型殖民地的深渊,如何才能避免重走这条装饰一新的老路?这是现实给我们提出的新课题,我们必须一一研究解决这些现实的问题。
新型帝国主义和新型殖民地的由来
在资本主义被社会主义逼出来的各种福利包袱越来越重,美国经济学家弗里德曼鼓吹的新自由主义(市场原教旨主义),便应运而生。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英国的撒切尔夫人和美国的里根先后上台执政,积极推行新自由主义,在苏联等十个社会主义国家垮塌后,资本主义全球化、新自由主义经济一体化之风吹遍全球,这就是新帝国主义,它的掠夺目标仍然是广大的第三世界国家和原社会主义国家。于是这些国家又变成了新型的殖民地和附属国。“过去是夾着尾巴逃跑了,现在是夹着皮包回来了。”老帝国主义者摇身一变,变成了一手拿着资金、先进科技的橄榄枝,另一手是北约这只铁拳。它们满面笑容,暗藏杀机,以强大的军事、经济、政治、科技杀手,各种专家、科学家的名义,随着其资金、技术进入发展中国家,谁乖乖听话的、搞改革开放的,就支持你,若不按它的意志办的,就来个“颜色”革命、武装叛乱(如乌克兰、格鲁吉亚那样),仍解决不了问题,就找个借口予以公开的军事打击,如南斯拉夫、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那样。万变不离其宗,其目的仍是控制、剥夺、继续吮吸人民的鲜血,惟一变的是形式和方法,过去是武装侵占开路,各套统治机构跟进;现在是各种跨国公司,用谈判、签约套住你的手足,各种专家杀手跟进,必要时再动用武力,把被援助国变为名义上独立的新殖民地,这便是新型帝国主义和新型殖民地的由来。
新自由主义时期是资本帝国主义发展最顺利、最迅猛的时期,诚如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讲的那样“资本是死的劳动,它像只吸血鬼,必须吸收活的劳动,才能有生命;所吸收的血愈多,其生命也愈活跃。”新殖民主义者在全球化的幌子下,打着援助发展中国家发展经济的旗号,可以不费一枪一弹,自由进出世界上所有国家(包括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一的原社会主义阵营),只需派几个专家、学者到发展中国家宣传它们的各种优势,游说开发某种经济建设项目给其带来的好处。正如珀金斯在《一个经济杀手的自白》中说的那样:“将这些(国家的)领导人骗到无尽债务中,使他们不得不对美国人‘效忠’,我们可以随意利诱他们来满足我们的政治、经济和军事需求。”这些发展中国家都在发展经济,大搞经济建设。正缺乏资金和技术,双方一拍即合,于是,大量的资本便流向了这些经济落后的国家,成十倍成百倍的利润流回投资国的手中,这便是资本这只吸血鬼,吮吸鲜血最多的时期,也是生命力最旺盛、最活跃的时期。
从资本主义发展的三个时期来看,斯密时期是任意侵略、原始资本积累、大发展时期;凯思斯时期是无产阶级革命高潮时期,资本主义处于内外交困、奄奄一息状态;弗里德曼时期,则是在无产阶级叛徒——修正主义分子的帮助下,搞垮了社会主义阵营使国际垄断资产阶级这群吸血鬼,可以自由吮吸第三世界和原社会主义国家人民的鲜血,所以,这只老态癃终的吸血鬼,虽然年老多病,但经验丰富,使用许多杀人不见血的手段,谋害原社会主义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的人民。被这只老吸血鬼吸去无尽的鲜血。一旦剥掉修正主义和资本帝国主义的伪装,撕破它们穿的连裆裤,就会露出它们原来是穿着一条裤子的四条腿的怪胎动物,原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和发展中国家的人民就会拔掉资本帝国主义插在自己身上的吸血管,使这只“怪物”失去鲜血和奶水的供应,它也就离死亡不远了。所以,这一时期是资本帝国主义最旺盛的时期,也是新殖民地人民包括原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觉醒和重新革命的时期,原社会主义国家和第三世界人民觉醒和革命胜利之日,就是新殖民主义寿终正寝之时。
总的来看,我国目前已处于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国际垄断资产阶级的“垄断网”中,它们利用我国对外全面开放的机会,从经济、科技、文化到军事,对我国实行包围、切割、垄断、控制或半垄断、半控制,它们将印刷无数的美元资本、高新科技、遍布到我国的机体上,利用我国的廉价劳动力、物质资源、土地及无数的优惠条件,生产出物美价廉的商品,又返销给我国人民,他们把丰厚的利润带走,把美丽的GDP留下,以极其诡秘、巧妙的手段掠夺我们的财富,2013年1月8日,中国科学院发布“中国经济健康报告”披露,“2012年我国被新帝国主义掠夺走的财富已相当于GDP的60%”,2013年我国总产值为51,.9万亿元,60%即达31.14万亿元。我国主导改革的精英把这种悲哀说成是伟大的胜利,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用以欺骗全国人民,我国人民在被抽取大量鲜血的情况下,仍处于朦胧的欢乐中。这难道不是极大的悲哀吗?凡是有一点爱国心的人,在了解了真实情况后,都不会无动于衷,决不会自己打肿脸充胖子。这样说,我们不是否定一切,改革开放确也弥补了我国许多不足之处,这是应该肯定的。但我们应该坚决否定的是:在改革开放中决不能丢掉国家的主权和独立自主,不能丢掉市场,不能重新沦为帝国主义的新型殖民地。
通过上述资料可以清楚地看出:国际垄断资本集团对我国的险恶用心一目了然,目前已控制了大豆的进口、食用油的加工,垄断了出口和国内销售价格,摧毁了我国的大豆生产、出口基地。正在向我国的粮食进逼,看来,它们要控制我国的粮、油、肉、蛋、奶,吃、喝、穿、住、用,要卡我国人民的脖子,把我国人民的财富吸干榨尽,它们是一群汪洋大盗,中国人民是应该高度警惕、立即采取相应措施的时候了。中国在以“市场换技术”错误决策指导下,一个核心技术也没换来,倒是丢掉了许多重要市场,已经“危及我国经济的独立自主,面临附庸化的严重危险,特别是在能源、基本原材料、交通等基础产业和金融流通等关键行业,外资市场控制率过高,将对我国的经济安全构成不可忽略的威胁。”
我们不仅重蹈了俄罗斯的覆辙,而且走得更远,大批优质国有企业和民族企业被兼并,许多市场已被外资企业占领。许多中国人还不清楚,我们吃的油、肉、加工食品;洋快餐、喝的洋酒、啤酒、饮料、甚至一些大城市的饮用水;用的汽车、数码相机、手机、摄像机、录像机、胶卷、高级装饰材料、化妆品、高档皮毛服饰、西装、鞋类等;住的洋房、别墅等等,有许多是外资企业在我国制造或进口的,他们从中赚走了丰厚的利润,掠走了我国人民的巨额财富。许多产品是中国人民自已可以制造的,但被外资企业先挤垮、后收购,中国的企业变成了外资企业,生产的产品变成了外商的产品,仍在中国销售,消费者不知底细,只要合适就买,管它是哪一国的,但其中许多钱被外商赚走了,广大消费者还蒙在鼓里。我们落了个高速发展的“空壳”,表面强盛的“虚名”,“泥足巨人”绰号。
北京大学行政管理学院教授路风等专家尖锐地指出:各地正在把引进外资作为促进经济发展、推进国企改制的主要途径,而地方政府往往追求短期政绩,其主导的这类合资与引进技术没有必然关系;相反,合资后由外方控股,原有的研发队伍和技术积累将大部分被解体、流失。”(《半月谈》2005年第3期载《受制于“外”,中国企业入骨之痛》)
“美前驻华大使(海军上将)普理赫说:美国有力量与时间和中共周旋,并致力确保使中国大陆政治经济符合美国利益的方向发展。”
(《参考消息》2000年4月15日) 请每一个中国公民想一想,这种开放无边的政策,将会把中国引向何处?到处是外资企业,都来剥削中国人,那还不是殖民地是什么呢?
“实际上,当前我国的经济不是什么外向化,而是殖民地化。”(刘日新语)目前我们又回到了殖民地、半殖民地时代。
走资派邓山平们利用全球化把新自由主义输入中国。
资本社会的新自由主义乘走资派邓小平特色中国的“改革开放”四十多年之机大举“进攻”新中国毛泽东的社会主义社会制度内。
走资派邓小平不懂资本市场是买方市场,盲目、大胆、一味地引进外资,而走资派邓小平特色中国政府在利用外资之时,反而被帝国主义资本主义的外资利用,使特色中国陷入到国际垄断资产阶级的资本垄断网中。走资派邓小平特色中国的改革开放正值美、英积极推行新自由主义之时,于是新自由主义这条“毒蛇”,打扮成能帮助中国进行改革开放的“美女”,“救世良方”、最佳的“经济理论”,乘机混入新中国大门,而又被一些辨不清是非的特色中国的砖家叫兽式的所谓的特色改革家、大冤头奉若神明,走资派邓小平特色中国的政府,一是:派出去大批官方的学者、高级官员去西方学习、取经,回来中国后就成为了高官和骨干,在这些走资派洋奴才们掌控的部门和地区积极推广新自由主义。二是:请进来讲学。让西方的新自由主义者到中国的中央党校、主要的高等学府、论坛等多种场合讲学、作报告,使许多听者中毒很深,大开眼界、解放了思想、跟着大干起来。
就是走资派邓小平的“让少数人先富起来”,千方百计弄“钱”,钱就是效益,有了钱什么都好办,一时间全国工农商学兵,一齐来经商,共产党员要带头富起来,“万元户”是当然的党员,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宗旨被许多人淡忘、抛弃,追逐个人利益最大化成为许多人的奋斗目标,极端个人主义成为不少人的世界观。“市场经济成为改革的最终目标”。私有化在不声不响中已逐步实现,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被它们改变,一句话:新自由主义的“私有化、自由化、市场化”已逐步实现。
这就是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歪风,这股逆流像洪水猛兽那样和个人的私利结合起来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听了,成为短期内难以治癒的顽症。这股逆流,自然受到了党内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同志们的坚决抵制和批判、斗争,但它在走资派的支持下已根深蒂固 。不过广大党员和人民是不会听任新自由主义摆布的,当他们认识到这是国际垄断资产阶级撒向中国和全世界人民重新压迫、剥削人民的罗网、广大人民成为重吃二遍苦、重受二茬罪的时候,必然奋起反抗,一个美好的社会主义即将到来。
现只举一个新自由主义推销者--张五常在中国如何叫卖美国新自由主义的真实例子。下边是吴易风教授写的《张五常热解析》摘录。
张五常,1935年生,1948年在香港上学,1957年出国,先后在加拿大和美国攻读经济学,获博士学位,博士论文的题目是《佃农理论》。张五常从美国回到香港(受美国新自由主义的头目科斯、 弗里德曼的指派,于70年代末回到香港,任务是就近指导中国的改革,不能排除另一个经济杀手之嫌—引者注)后,任教于香港大学经济系,自我国进行经济体制改革以来,张五常把研究方向转到经济制度变迁问题上,主要是用西方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和交易成本理论解释中国的制度变迁。
张五常受影响最大的是两类经济学家,一个是美国新制度学派代表人物科斯(诺贝尔奖获得者—引者注)阿尔契安等,一是美国新自由主义代表人物弗里德曼(诺贝尔奖获得者——引者注)等。
张五常说的制度变迁有特定含议,是指中国以公有制为基础的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到以私有制为基础的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的变迁。张用科斯的理论反对马克思主义,反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他说“在马克思与科斯的一场智力决赛中,无论是逻辑或实证,科斯均全面胜出。科斯从逻辑推理及证实两方面,都否定了以摧灭私有产权来提高生产力的可能性。中国也绝不能例外。”
张五常在《马克思奄奄一息》一文中说,中国人相信马克思主义,相信毛泽东思想,“这是崇拜是知识落后民族的特征”。“我一向以为在对中国民生有影响的理论中,马克思的力祸最深…他的分析及推理能力可算是低手,但他却把理论写得似懂非懂,似通非通。”张断言:“马克思由头错到尾”,“严格地说,马克思的理论不是过了时,而是从未对过”。
张五常攻击马克思的剩余价值论。他说:“关于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的概念,我曾经用三招两式,使它‘片甲不留’。”他说,在马克思的理论中,劳动价值论是“基础”,其它理论是“上盖”。“这基础若是清楚地错了,整个马克思理论的‘上盖’就会塌下来”。因此,他着重攻击劳动价值论,说:“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科技的进展一日千里”,劳动价值论“被公认为谬论”。他宣称:“在中国,马克思的理论是奄奄一息了”。
张五常在一些大学作报告时不止一次地说:“世界上,马克思最蠢。马克思的理论早已盖棺定论,我张五常不过是在马克思的棺材上再打上钉子而已。”“他不是我杀的,而是你们杀的,我只不过是打上钉子”。
张五常说:举世闻名的“科斯定理”其实就是一句话,“清楚的权利界定(即‘产权清晰’—引者注)是市场交易的先决条件”。什么是“清楚的权利界定”即“产权清晰”呢?张五常解释说:“清楚的权利界定是私有产权”。他又说:“科斯定理的主旨,就是不管权利谁属,只要是清楚地界定是私有,市场的运作能力便会---使资源的使用达到最高的生产总净值。”,正是科斯定理的私有产权清晰论“使举世开始明白私有产权的重要,间接或直接地使共产奄奄一息”。他还说:“私产制是经济发展的灵丹妙药”,“私产制度是唯一的选择”。
走资派特色中国出现“张五常热”,实际上就是“新制度经济学热”,“新自由主义热”。张五常反复宣传的科斯定理、产权清晰、交易成本、产权私有、制度变迁等等,都不是张五常的创造,而是源于美国新制度经济学。如果张五常的说法有新意的话,那就在于他把美国新制度经济学通俗化、本土化了。
一位著名经济学家说:“我们这些积极参与改革的经济学家”(指少数成为中央改革智囊团的经济学家——引者注)......后来找到了西方新制度经济学,掌握了西方新制度经济学的成果,这才“推动了九十年代中国经济改革在制度层面的进展。从那以后,各方面经济制度创新,就成为改革设计和改革实践的中心课题”。他说,是“现代经济学”推进了中国经济改革的进程。
正在这个时候,张五常从香港来到内地(有时是陪同弗里德曼来的),主动“送来”了美国新制度经济学,特别是主动“送来”了经过他通俗化、本土化了的新制度经济学。他的经济散文集一版再版。例如,那本献给他们的老师科斯的《卖橘者言》(香港版),在1984年11月至1994年3月间,就发行了20版,内地的还没有计算在内。这些书的大部分读者并不在香港,而在内地。只是后来,翻译的新制度经济学著作多了,人们才越来越多地从新制度经济学原著的中译本中了解新制度经济学。
推动并掀起“张五常热”的少数经济学家,他们很了解张五常,他们赞同张五常的基本观点和基本主张,张五常宣传的新制度经济学是他们的智慧之源。他们需要张五常,需要他来完成他们自己不能完成或较难完成的任务。
这些经济学家对张五常的什么理论和主张感兴趣?据研究,他们对张五常说的劳动价值论“一无是处”、劳动价值论“被公认为谬论”、剩余价值论已被打得“片甲不留”、“马克思由头错到尾”、“马克思的理论......从未对过”感兴趣;他们对张五常说的“人性是生而自私”、“每个人的行为以自私为出发点”、“共产主义错估了人类本性”感兴趣;他们对张五常说的“一日不实行私有财产制度,就没有可能用市场价值作为衡量标准”、“市场经济是基于私有产权的…这是科斯定律”、“唯有私有产权制度才可以…节省交易费用”、“私有制是经济发展的灵丹妙药”、“私产制度是唯一的选择”感兴趣;他们对张五常说的“不管社会主义为何物,以大手笔出售‘国产’的办法来推行私产制”、“取之民为国有,还之民为私有”、“将某些资产干脆交给有较大特权的作为私产,让他们先富起来”感兴趣;他们对张五常说的“以共产党推行私有制,听来有点矛盾,但权力所在…是可行之道”感兴趣。
明白了这些,自然就明白“张五常热”,从而就明白了“新制度经济学热”和“新自由主义热”的深层原因。(《当代思潮》2003年第5期)。
从上述情况可以明显看出,张五常和新自由主义的首领弗里德曼多次来华,先后到北大、中央党校及有关部门作报告、讲学,培植了中国一批崇拜美国新制度经济学和新自由主义的精英,他们中的重要骨干分子成为中国改革政策的制定者或实践者,一些重要政策、主张已体现在90年代党的重要决策中,成为推动体制改革的指导思想,成为新自由主义的实践者。如《中共中央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中,规定“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是发展社会化大生产和市场经济的必然要求,是我国国有企业改革的方向。”其基本特征是“产权关系明晰”,规定“政府管理经济的职能,主要是制订和执行宏观调控政策,搞好基础设施建设,创造良好的经济发展环境等。”在短短的十多年中,私有经济已超过公有制经济,占据主导地位;由市场决定企业的生产、销售、科研和价格,完全否定了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溶入了世界垄断资本主义的自由市场大循环;资本主义的一切弊端都呈现在中国人民面前;还培植了一个庞大的新资产阶级阵容,广大工人、农民工以及农民又成为被压迫、被剥削者。这便是美国新自由主义和新制度经济学在中国泛滥所造成的深重灾难。还推动产生了崇美、媚美、恐美的意识形态,从上到下形成了一股邪恶意念,一媚、二怕。
利用美元和汇率对中国和第三世界国家进行劫掠
美国从上世纪80年代推行全球化和新自由主义以后,美国经济转向以生产(印刷)美钞为主,生产商品为辅,它把许多科技含量低和劳动密集型的生产企业转移到第三世界生产,利用当地的廉价劳动力(相当于美国工人工资的四十分之一)、电力、水、土地、煤炭、原材料等,用它们的高科技(核心技术绝对保密),生产出物美价廉的商品再出口到售价高的地方销售,“去年我国出口服装177亿件,平均每件服装的价格仅3.51美元,平均每双鞋的价格2.5美元……罗技公司每年向美国运送两千只中国制造的鼠标,这些鼠标在美国每只售价约40美元,中国从每个鼠标中仅能得到3美元,而且工人工资、电力、交通和其它经济开支都包括在这3美元中。”(张宏良《中国经济面临着再次殖民化危险》转自2006年12月30日《中国改革论坛》,“瑞士银行的经济学家董涛说:‘所有这一切,最大的受益者是美国。一个芭比娃娃的售价是20美元,但中国只能得到35美分。”(美国《纽约时报》2006年2月9日文,载同年2月11日《参考消息》),中国出口的商品大多是衣服、鞋类、打火机等小品种、大批量、低附加值、低利润的,少量是有知识产权的商品;高附加值、高利润、被外资企业垄断知识产权的商品,多由外商出口或内销,许多加工厂的利润极低,有的仅达5%,但外资企业的利润普遍较高,“2006年外商及港澳台投资的工业企业实现利润比去年增长26.7%,而同期其增加值的增长率为16.9%。”(《大变化》第82页)
中国在近40年内,以极低的利润出口创汇和通过合资、出卖国有企业、股票、土地、各种矿产资源换来2.8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变成了美国的特种资产,它可以随意支配,又成了它掠夺和侵略别国的资本。中国实际上又成了世界列强的“唐僧肉”,谁都想吃几口。以美国为首的资本帝国对我国施压,造舆论说中国人民币币值严重低估,压人民币升值,当我就范(不敢不听指挥)被迫宣布人民币将随国际金融市场价格升降,因人民币与美元挂钩,美元贬值,人民币自然升值。“在美国得到中国人民币升值的确切保证后,美国政府就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放肆美元贬值(大量发行美元)的行为。……就是要借人民币升值和美元贬值,对中国发动一场史无前例的全世界的美元对中国人民币的战争。战争的目的就是疯狂的掠夺中国的财富,以此达到遏制中国的崛起,或者摧毁中国的经济。……几乎就在人民币升值的同一时间,国际石油价格也开始了猛烈上升,直到现在。……世界石油供应量,远远超过需求量,那么,为什么油价还在不断的上涨呢,这是国际垄断资本操纵的结果,因为这是由美国迫使人民币升值和放肆美元贬值所挑起的战争,使得全世界持有美元的国家(主要指富国,因为穷国的美元储备也随美元的贬值而贬损,在这场战争中同样被美国掠夺了)、公司和个人都在想方设法掠夺中国的经济财富造成的。”这样就迫使中国付出许多外汇储备去购买美国操纵的高价石油,削减中国的外汇储备。
另一毒辣的手段是,大量的 热钱通过各种渠道涌入中国,再兑换成人民币,投入到股市、房地产或购买商品等,造成股市、房地产、商品物价飞涨,从中谋取暴利。“社会科学院世界政治与经济研究所专家张明在社科院网站上发表的报告指出,在一定的经济学模型假设下,中国资本市场上热钱数额惊人,已高达1.75万亿美元,……虽然专家们普遍表示,目前对于热钱(即短期投机流动资金,多为美国私抹、对冲基金类——编者注)的所有研究均为理论估值,但是,我国资本市场存在大量热钱并已形成对我国金融安全的隐患。”,“如果存在这么多热钱,并突然从我国资本市场比如楼市、股市中撤出,将会对经济造成巨创。”,“日信证券首席经济学家徐海洋指出,日本当年就是因为热钱快速、大规模撤出,引发20年的衰退,在此之前的发展成果,随着外资撤出都流到了国外,其国民反而没有真正享受到经济增长果实。”,“张明表示,自从去年房地产市场、股市走低后,从理论上讲,热钱作为套利资产,是一定会从这些领域撤出的。”看来他们是在等2008年奥运会前后,从政治、经济上一起动手搞垮中国,先是乘奥运火炬传递和“3.14”藏独暴乱事件,在国内外掀起一个从政治上反对、孤立中国的高潮;继而从4、5月份开始迅速从股市、楼市撤出资金,使股市从5900多点迭到2500点以下(8月13日上市),房市价格也开始下降;他们把从股市掠夺的利润又投入商品市场,囤积紧缺商品,引起物价飞涨;“张明认为,一种可能是回到我国境内的商业银行中,由于人民币兑美元的升值形成的利差,……每年也可以坐享12%的无风险收益,……另一种可能,就是热钱流向了我国沿海地区的民间借贷市场。外资通过向民营企业贷款,享受高额回报。”(记者刘琳来源每日经济新闻)。
“人民币升值和美元贬值这两根杠杆直接操纵着国际石油价格上涨。由于石油价格的上涨远远抵消了人民币升值所给我国带来的益处。这两天中国的最大钢铁公司——宝钢集团与澳大利亚力拓公司签订的到2009年铁矿石的进口价格就充分的表明了这一点。宝钢集团不得不以95%的涨幅签订了进口矿石的价格合同……在中国订购他们巨额商品的同时,他们的价格也随石油的价格上涨,……把中国(人民)辛辛苦苦从美国赚到的包含微薄利润的美元。又以购买美国高价商品的形式还给了美国。”
“中国人所创造的财富,以极低的利润,换来巨额美元。美国就把美元贬值,蒸发掉你的财富,使你的财富大大缩水。……这就是残酷的货币战争!战争的目的,就是摧毁中国的经济。”,“这是一场没有刀光剑影和硝烟的战争,但是却可以看到结果的战争。这场战争是史无前例地惨烈,几乎以中国每天损失数以千万人民币的损失为代价。”(《全世界的美元是如何实现疯狂掠夺中国的》作者hiriol来源作者:博客)
新帝国主义者利用资本、科技这个新式武器继续垄断控制、掠夺中国和第三世界国家,“1980年,亚非拉发展中国家的负债总额为6450亿美元。二十年来。这些国家仅向西方支付上述负债款的利息已达5.6亿美元,但是这些国家的负债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进一步加重,到2001年3月,这些国家的负债总额竟相当于1980年的7倍。”(《当代思潮》总第73期第41页)
中国和发展中国家就是在美元的统治下,在汇率、物价杠杆的操纵下,拱手把巨额财富送给美国及其国际垄断财团的,我们的手脚被控制在它的这张无形的垄断网中,被迫成为其奴隶,任其宰割、掠夺、剥削和欺负,还有口难辨,这就是新型殖民地的重要标志之一。
控制了中国的日用品制造业,如汽车业,我国的轿车生产品牌,90%以上是外国品牌,2005年生产轿车276.77万辆,销售278.74万辆;客车生产176.85万辆,销售178.68万辆,绝大部分也是国外品牌或合资企业生产。2011年销售前10名为:1、凯越23.97万辆;2、朗逸22.34万辆;3、科鲁兹20.37万辆;4、捷达20.15万辆;5宝来18.78万辆;6、桑塔纳18.75万辆;7、夏利18.13万辆;8、赛欧17.90万辆;9、悦动17.83万辆;10、福克斯17.23万辆。合计195.45万辆(百度查询所得)。前10名都是外国品牌和具有外国专利,只是利用我国的土地、原材料、动力和人力,技术专利和生产线是外国的,我国受制于外国的专利技术与设备控制,大部分也销售在中国,大批利润被外国资本家拿走了。
河南省有一个大学,近几年买进新骄车一千余辆,全是外国品牌,无一辆中国生产的自有知识产权的品牌,仅从汽车一项,即可以看出我国已处于新殖民地之中的一斑;还有吃的食用油、洋快餐、喝的啤酒、饮料、用的电脑、手机、摄相机、电视机、冰箱、微波炉、化妆品等等,无不是贴牌(使用外国专利技术)商品或进口原装商品,各种商场(店)的商品摆设,玲琅满目,只要有钱,想要什么有什么,有些人把这些说成是有史以来的盛世,但是,翻开品牌一看,发现有不少商品是外资企业、合资企业生产的或进口商品。我国20世纪50年代以前,称为殖民地或半殖民地,人们把许多商品称为“洋货”,凡是进口的商品,前面都要加一个“洋”字。现在是全球化了,全世界每一个地方都是“地球村了”,不分你我了,那一国的商品都一样了。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成了国际垄断资产阶级的新型殖民地或半殖民地,还自以为荣幸之至呢?在修正主义的宣传蛊惑下,我们当代的许多人,都在资本主义全球化面前,迷失了方向,不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了,资本主义也有社会主义成分,社会主义也有资本主义因素,都差不多了。这就是现代的新型殖民地或半殖民地。
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国际垄断资产阶级伙同以走资派邓小平为首的中国官僚买办资产阶级,运用经济手段,首先收购、兼并中国的金融企业、同时兼并机械制造、矿产资源、交通运输、橡胶轮胎、能源、水源、食品行业、流通枢纽、饮料、啤酒行业、房地产业、进出口贸易、汽车制造等等,凡是能控制中国经济命脉、国计民生,能赚取超额利润的所有经济领域,已在不同程度上实现了它们的目的,还在进一步扩展、升级,直到把我国完全变成其新型殖民地为止。如果它们的上述战略实现了,我国的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都将成为它们的奴隶,成为以美帝为首的国际垄断资产阶级和中国官僚买办资产阶级的打工仔。这是全中国人民最危险的境地,现在又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我们要团结起来,彻底战胜国际和国内的阶级敌人,保卫社会主义的祖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目前以美帝为首的国际垄断资产阶级已经做到了:
控制中国的金融行业.中国自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规定2006年中国对世界金融市场全面开放,任何外资银行都可以进入中国,享受与中国银行同样待遇,向外资银行公布所有秘密,从事本国银行的所有业务.据新华社电:“首批9家外资银行已获中国银监会批准,将其在中国境内分行改制筹建为法人银行。中国银监会24日发布消息称,这9家外资银行分别是:渣打银行,东亚银行,汇丰银行,恒生银行,日本瑞惠实业银行,日本三菱东京日联银行,新加坡星展银行,花旗银行,荷兰银行.这9家外资银行法人银行的注册地均在上海市.截止2006年9月末,首批获准改制的9家银行在中国境内分行数量占外资银行在华分行总数的34%,总资产占外资银行在华总资产的55%,盈利占外资银行在华盈利的58%.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外资银行管理条例》及其《实施细则》的规定,从12月11日起,我国取消外资银行在中国境内经营人民币的地域和客户对象限制,对外资银行实行国民待遇。外资法人银行可以经营全部外汇和人民币业务,……。”(《大河报》A23版)根据上述比例计算,在中国的外资银行分行已达306家。
入世时规定外资在中国银行持股最多不得超过12%,但在2008年博鳌会上宣布,完全放开外资银行在中国银行的持股限制。根据中国的实际情况,一般国家银行的国有资金只有8%左右.但是根据《货币战争》的作者宋鸿兵透露的情况表明,目前外资银行已在中国五大银行和各地银行的入股情况是:
中国工商银行,美国高盛银行、德国安联集团及美国运通公司出资37.8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295亿元)收购工商银行约10%的股份。
中国银行,苏格兰皇家银行、新加坡淡马锡控股、瑞士集团和亚洲开发银行出资51.75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403亿元),收购该行330亿股;
中国交通银行,汇丰银行出资144.61亿元收购91.15亿股,持该行19.9%的股权;
中国建设银行,美国银行和淡马锡公司投资39.66亿美元,购买建行14.1%的股权,上述两行已超出入世时规定的比例;
兴业银行,2006年香港恒生银行、新加坡新政泰达和国际金融公司共出资27亿元,购买该行10亿股;
深圳发展银行,美国新桥投资集团投资12.18亿元收购该行3.48亿股,整个银行都被美国拿走了;
华夏银行,德意志银行和萨尔奥彭海姆银行联合组成的财团出资26亿元人民币,购入该行5.872亿股,占14%,目前被德国控股;
浦东发展银行,美国花旗银行出资6700万美元,收购该行1.8亿股,占4.6%;
民生银行,2004年淡马锡控股旗下的亚洲金融公司出资1.1亿美元,收购该行2.36亿股,占4.55%;
广东发展银行,2006年美国花旗银行出资60亿美元,就控制了该行3558亿元总资产、27家分行、502家网点与世界83个国家和地区917家银行具有代理行关系,连续多年位列全球银行业500强的大银行;
渤海银行及地区银行,渣打银行以1.23亿美元购入其19.9%的股份,成为第二大股东;
光大银行也由渣打银行参股。
目前,外资银行在中国已进入快速发展期,中国全部银行无一例外地已被18家外资银行参股或控股。
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汇丰集团在2002年投资6亿多元,占19%成为平安保险最大股东;
新华人寿,苏黎世保险持有新华人寿22800亿股,持股比例是最大股东。
这些外资银行一年从中国银行上市股市分走利润上万亿元。如果遇到经济危机,外资银行便可趁机兼并或控股中国银行,进而控制和操纵中国整个经济命脉。
目前,外资银行及保险公司已从大城市向各省市进军,“首创安泰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已于2006年进驻河南,ING集团是一家荷兰金融财团旗下ING的保险公司(荷兰保险)与北京市国有独资大型投资企业首创集团组建而成,双方各持股50%的股份。首创安泰总部设在辽宁省大连市,注册5亿元人民币,在北京、沈阳、济南拥有分公司,经保监会批准在河南设分公司。另外,还有中德安联人寿保险公司和美国大都会人寿保险公司也拟来河南设分公司。”(《大河报》2006年12月5日A31版)
另有两家外资银行已确定落户郑州。
“仅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交通银行四家损失就超过7500亿元,仅2006年一年,银行股贱卖损失超过6000亿元,整个银行金融领域能统计到的损失就超过万亿元。”(《环球财经》记者王磊专访《货币战争》的作者宋鸿兵)
“就海外上市来看,与外资进入中国相反,我们进入西方发达国家的公司却给当地投资者带去了惊人的丰厚回报。中国石油公司当初在美国上市融资不过29亿美圆,上市四年,海外分红高达119亿美圆。仅中国石油、中国石化、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四个公司,四年海外分红就超过1000亿美元,这些公司的盈利完全是来自对国内消费者的掠夺,如石油涨价、手机的双向收费,这实际上是把中国人的钱财收集起来送给外国人。
在金融不良资产处理上,外资公司所得更是惊人,美国摩根士丹利公司,就是在和华荣公司合作中创造了900%的利润率。……可悲的是最终我们不仅是4万亿金融不良资产会白白落入外资手中,还要再为这落入公司的四万亿不良资产另外买单,道理很简单,许多不良资产在我们手上是不良资产,到了外国人手上就不是不良资产了。外国人很懂得中国官‘怕洋人’的道理,他们会通过打官司的办法,逼迫地方政府从中国再划走4万亿元资产。”(《中国改革论坛》2006年12月30日载张宏良《中国经济面临再次殖民化危险》的文章)
像上述四个公司,目前中国不下数百家,2007年开始,河南省委书记徐某,多次鼓励、催促河南企业到境外上市,无非也是走中国四大国企白白把大量金钱送给外国投资者之路。
利用美元统治与控制我国和世界
第一,美元已成为世界货币。自第一次世界大战特别是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镑在世界的垄断地位让位给美元,世界各国之间的贸易、交换包括投资、技术转让、石油等商品交易、文化交流特别是军品贸易等,都以美元进行标价结算,这便使美元成为世界性的结算与储备货币,还是金融资产与货币交易手段,处于特殊的垄断地位。特别是1971年由于美国长期陷入越南战争,大量的军费支出,造成其黄金储备几乎耗尽,尼克松政府带头毁弃布雷顿森林协议,抛弃美元与黄金挂钩实行纸币美元,进入“美元本币”时代,印刷美元的大权又操纵在美国金融寡头们控制的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简称美联储,实际是美国中央银行)的手中,印刷美元的数量由美联储根据美国和世界的需要而定。在近30年中,美元垄断的资本主义世界,货币制造和各种金融衍生工具的交易已远远超过实物商品交易,“全世界有价证券在国外转移的总值……1995年每天达12600亿美元。同期商品与服务相加只为有价证券的2%”,“制造货币逐渐代替制造货物。”,“美国经济每一个主要倾向的发展都有利于金融业。在1994—2000年间,金融部门的利润翻了一番,并且由于1997年后非金融部门的利润增长停滞,金融部门的利润竞占到了整个公司利润在这些年间总增长幅度的75%。1997年金融部门不包括利息就占到所有公司净利润的30%,到2000年这个比例上升到38%(《国外理论动态》2006年2月第25页)。“1975年时,美国货币供应量大约一万亿美元,而2005年这个数字变成10万亿美元,自2006年3月以后,不再公布美元供应量。”
(《南方周末》记者陈涛报道题:“火山口上的外汇储备”2007年8月10日毛泽东旗帜网)
美国在近30年中,依靠大量发行货币,维持其国内经济相对平衡,维持其经济运转,保持美元的世界霸权地位。
第二、利用债务掠夺其他国家。美元印刷的越多,本国的债务就越大,一方面用大量美元进口各国、主要是发展中国家的廉价商品,但它又控制出口高技术产品,形成大量的贸易逆差;另一方面对外发动侵略战争,如以反恐名义发动的对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形成了大量的战争费用,有人分析仅伊拉克战争将消耗2000到2500亿美元。“[美]马格多夫最近在《债务和投机的爆炸》一文中指出:在20世纪70年代债务大约是国家年GDP的1.5倍,到1985年债务已变成GDP的两倍,到2005年,美国的全部债务几乎是美国GDP的3.5倍,已经与整个世界44万亿美元的GDP相差无几了。”(《国外理论动态》2007年3月),《南方周末》记者陈涛报到“美国的国债(联邦政府国债)以高达8.9436万亿美元,而且还在以每天14亿的速度上升。如果把私人负债(主要是房产抵押贷款等)也计算在内的话,美国人民的总负债将大得惊人。仅仅以8.9万亿美元国债来说,以年息5%计算,仅利息支出一项,美国每年就需要支出4450亿美元,这个数字大约占美国GDP的3.3%。美国去年的GDP为13.26万亿美元,债务占GDP已高达67%。”,“美国贸易逆差是世界经济的主要推动力之一。如果其逆差一旦消失,日本、中国及东南亚各国的经济就会遭殃,这是因为美国经济的逆差确定了上述经济对美国经济的补充性和为美国市场打工的可能性,也就是说,这些经济体实际上具有依附的殖民地性质。”(《外国理论动态》2005。2第2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