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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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家终极圣殿-普林斯顿

(2026-07-27 04:06:47) 下一个

为什么几乎所有顶尖数学家,最终都汇聚到了同一个地方? 全世界数学家心中的终极圣殿,根本不是哈佛、牛津,而是这所连学位都不发的神秘机构!

今年菲尔兹奖名单刚一公布,翻完4位得主的履历直接看呆了。 4个人里3个都是普林斯顿大学毕业的,剩下那位非普林斯顿出身的王虹,不仅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做过多年博士后,去年还受邀回普林斯顿数学系,站上了最高规格的年度学术讲坛分享成果。

怎么又是普林斯顿? 顺着线索往下挖才发现,大家挤破头想进的根本不是普林斯顿大学本身,而是挨着它的那所更离谱的机构——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这地方说出来你敢信? 没有本科生,没有期末考试,连个学位证都不发。

来这儿的全世界最顶尖的数学家,唯一要做的就是俩字:思考。 要是把数学圈比作武侠江湖,普林斯顿大学就是培养年轻高手的名门正派,那这所高等研究院,就是藏着所有顶级秘籍的终极藏经阁。

爱因斯坦后半生20多年全泡在这儿研究宇宙奥秘,现代计算机之父冯·诺依曼在这儿搭出了现代计算机的整个体系框架,大数学家哥德尔一辈子扎根在这儿啃逻辑难题。 从1936年菲尔兹奖设立到现在,足足46位菲尔兹奖得主,都在这儿待过、工作过或者长期访问过。说它是数学界的冠军训练营,一点都不夸张。

其他华裔数学家的成长路,几乎也全绕不开这个地方。 1982年丘成桐拿了华人第一个菲尔兹奖,才30岁就成了这儿的终身教授。后来他回忆,当年陈省身先生跟他说的那句“做学问一定要跟有学问的人在一起”,直接点醒了他,毫不犹豫就选了普林斯顿。 后来的数学天才陶哲轩,17岁进普林斯顿读大学,21岁拿博士,31岁拿菲尔兹奖。他自己也说,在那儿最大的收获根本不是学了多少书本知识,是每天睁眼就能跟全世界最聪明的一群数学家凑一块儿聊问题。

你想啊,吃饭坐你邻桌的可能就是未来的菲尔兹奖得主,傍晚散步遛弯随口聊的,都是全世界没人能解的顶级数学难题,喝杯咖啡唠两句,说不定一个划时代的新理论就冒出来了。

这次拿奖的邓煜,博士毕业的时候导师就说,这孩子哪里是普通学生,已经是做出国际级成果的顶尖研究者了,那时候距离他拿菲尔兹奖,还有整整11年。 以前很多人都觉得,天才就得关在小黑屋里独自苦熬搞突破,可真实的科学史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越站在金字塔尖的人,越拼了命往最顶级的圈子里扎。 哪有那么多一个人的灵光乍现啊,绝大多数改变世界的伟大突破,都是一群聪明人天天凑一块儿吵架、唠嗑、互相启发磨出来的。

这次两位华人数学家站上菲尔兹奖领奖台,最让人感慨的根本不是他们拿了奖。 是这个再朴素不过的道理:一个人能走多远,天赋努力当然重要,但你每天跟什么人一起思考,才是真正决定你上限的关键。

** 以上内容摘自“空空道人”的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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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 )评论 (18)
评论
林向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客居北' 的评论 : 刘宾雁的铜像(半身铜像/铜头像)也在普林斯顿大学。

林向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diaoerlang' 的评论 : 2024年因姜萍事件(17岁中专女生闯入决赛)引发广泛关注和争议后,赛事后续没有继续举办。

客居北 回复 悄悄话 谢谢介绍。上个月才去拜访爱因斯坦的母校,正打算去普林斯顿。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真是奇特,不是教学单位,faculty 均叫教授、人数不多,带了很多visiting professors,scholars。查了几位教授简历,他们并非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或者兼职教授。
diaoerlang 回复 悄悄话 差不多两年前也是这个时候阿里巴巴搞的数学竞赛闹出造假在简中圈也是沸沸扬扬,正应了那句名言这是个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所体现的那种互掐互博的矛盾奇观。
林向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水星98' 的评论 : 普林斯顿和MIT。
林向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mayflower98' 的评论 : 近朱者赤。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王虹和邓煜虽然都进过北大,但是成果是在北大无法完成的,幸好后来进了普林斯顿。
mayflower98 回复 悄悄话 “ 一个人能走多远,天赋努力当然重要,但你每天跟什么人一起思考,才是真正决定你上限的关键。”
确实如此。
林向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黑贝王妃' 的评论 : 走进世界=走出中国
林向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麦姐' 的评论 : 我们并没有看到普林斯顿大学蹭王虹和邓煜的热度。
黑贝王妃 回复 悄悄话 还得走进世界才有机会,才能和机会缺一不可。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来这儿的全世界最顶尖的数学家,唯一要做的就是俩字:思考。 要是把数学圈比作武侠江湖,普林斯顿大学就是培养年轻高手的名门正派,那这所高等研究院,就是藏着所有顶级秘籍的终极藏经阁。”俗人膜拜下。谢谢林兄好分享,这是最近的热门话题。
林向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A Beautiful Mind is a 2001 American biographical drama film about the mathematician John Nash who won a Nobel Memorial Prize in Economic Sciences.
In 1947, John Nash arrives at Princeton University as a co-recipient, with Martin Hansen, of the Carnegie Scholarship for Mathematics.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对数学不是特别清楚,但确实听说普林斯顿大学是数学研究最好的大学 ,又联想到电影“A Beautiful Mind”。。
林向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枪迷球迷' 的评论 : “绝大多数”有点夸张。
现代科学和技术突破极少是“一个人在灯下灵光一闪”就能完成的。复杂问题需要跨领域知识、资源和反复验证,而这些天然依赖一群聪明人长期密集互动。历史经典案例:Bell Labs 是最典型的“吵架工厂”。

枪迷球迷 回复 悄悄话 写得挺好,不过“绝大多数改变世界的伟大突破,都是一群聪明人天天凑一块儿吵架、唠嗑、互相启发磨出来的。”这话值得商榷。 聪明人凑在一块吵架,可以通过合作加速渐进式科研(incremental)的发展。 真正改变世界的伟大突破(transformative)大都是某个天才独自闭门思过做出来的。 比如牛顿,爱因斯坦,达尔文,亚当斯密这些改变人类文明史的成就都是独立完成而不是跟其他聪明人吵出来。
林向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新林院' 的评论 : 两人虽观点对立,但相互尊重,辩论极大推动了量子力学的发展和哲学思考。玻尔曾说,他们的讨论是他一生中最有价值的经历之一。

新林院 回复 悄悄话 【哪有那么多一个人的灵光乍现啊,绝大多数改变世界的伟大突破,都是一群聪明人天天凑一块儿吵架、唠嗑、互相启发磨出来的。】
一个人的灵光乍现还是有,但可能非常少。
一个最惊人的例子是印度的 Srinivasa Ramanujan。
他一开始是在印度相对孤立的环境中独自开展数学研究的。
他在1913年从印度给剑桥大学的英国数学家G·H·哈代进行写信。
哈代认出了拉马努金工作的非凡之处,并安排他前往剑桥。
在哈代的笔记中,他评论说拉马努金提出了突破性的新定理,其中一些“让我完全无法理解;我以前从未见过哪怕有丝毫相似的东西”,还有一些则是当时刚刚被证明但极为高深的数学结果。
他并没有旁边的高人提携他。
他突然就有了比身边的任何人都高的水平,好像是神把那些想法放到他脑子里。
英国的哈达一下子就看出来,他那些想法,根本就不是从西方数学文献中汲取再提高,而是横空出世,灵光乍现。

改变世界的伟大突破,由一群聪明人天天凑一块儿吵架、唠嗑、互相启发磨出来的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量子力学诞生初期。一大群重量级科学奖,包括爱因斯坦和玻尔,互相启发,催生了这一门最违反直觉的科学。
爱因斯坦和玻尔的不同观点,到他们死都没解决:是量子有确定位置,但人测不到;还是量子根本就没有确定位置?他们死后很多年,实验才证明爱因斯坦是错的,玻尔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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