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48)
2020 (62)
2021 (56)
2022 (60)
2023 (50)
2025 (62)
为什么几乎所有顶尖数学家,最终都汇聚到了同一个地方? 全世界数学家心中的终极圣殿,根本不是哈佛、牛津,而是这所连学位都不发的神秘机构!
今年菲尔兹奖名单刚一公布,翻完4位得主的履历直接看呆了。 4个人里3个都是普林斯顿大学毕业的,剩下那位非普林斯顿出身的王虹,不仅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做过多年博士后,去年还受邀回普林斯顿数学系,站上了最高规格的年度学术讲坛分享成果。
怎么又是普林斯顿? 顺着线索往下挖才发现,大家挤破头想进的根本不是普林斯顿大学本身,而是挨着它的那所更离谱的机构——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这地方说出来你敢信? 没有本科生,没有期末考试,连个学位证都不发。
来这儿的全世界最顶尖的数学家,唯一要做的就是俩字:思考。 要是把数学圈比作武侠江湖,普林斯顿大学就是培养年轻高手的名门正派,那这所高等研究院,就是藏着所有顶级秘籍的终极藏经阁。
爱因斯坦后半生20多年全泡在这儿研究宇宙奥秘,现代计算机之父冯·诺依曼在这儿搭出了现代计算机的整个体系框架,大数学家哥德尔一辈子扎根在这儿啃逻辑难题。 从1936年菲尔兹奖设立到现在,足足46位菲尔兹奖得主,都在这儿待过、工作过或者长期访问过。说它是数学界的冠军训练营,一点都不夸张。
其他华裔数学家的成长路,几乎也全绕不开这个地方。 1982年丘成桐拿了华人第一个菲尔兹奖,才30岁就成了这儿的终身教授。后来他回忆,当年陈省身先生跟他说的那句“做学问一定要跟有学问的人在一起”,直接点醒了他,毫不犹豫就选了普林斯顿。 后来的数学天才陶哲轩,17岁进普林斯顿读大学,21岁拿博士,31岁拿菲尔兹奖。他自己也说,在那儿最大的收获根本不是学了多少书本知识,是每天睁眼就能跟全世界最聪明的一群数学家凑一块儿聊问题。
你想啊,吃饭坐你邻桌的可能就是未来的菲尔兹奖得主,傍晚散步遛弯随口聊的,都是全世界没人能解的顶级数学难题,喝杯咖啡唠两句,说不定一个划时代的新理论就冒出来了。
这次拿奖的邓煜,博士毕业的时候导师就说,这孩子哪里是普通学生,已经是做出国际级成果的顶尖研究者了,那时候距离他拿菲尔兹奖,还有整整11年。 以前很多人都觉得,天才就得关在小黑屋里独自苦熬搞突破,可真实的科学史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越站在金字塔尖的人,越拼了命往最顶级的圈子里扎。 哪有那么多一个人的灵光乍现啊,绝大多数改变世界的伟大突破,都是一群聪明人天天凑一块儿吵架、唠嗑、互相启发磨出来的。
这次两位华人数学家站上菲尔兹奖领奖台,最让人感慨的根本不是他们拿了奖。 是这个再朴素不过的道理:一个人能走多远,天赋努力当然重要,但你每天跟什么人一起思考,才是真正决定你上限的关键。
** 以上内容摘自“空空道人”的推文。
确实如此。
In 1947, John Nash arrives at Princeton University as a co-recipient, with Martin Hansen, of the Carnegie Scholarship for Mathematics.
现代科学和技术突破极少是“一个人在灯下灵光一闪”就能完成的。复杂问题需要跨领域知识、资源和反复验证,而这些天然依赖一群聪明人长期密集互动。历史经典案例:Bell Labs 是最典型的“吵架工厂”。
一个人的灵光乍现还是有,但可能非常少。
一个最惊人的例子是印度的 Srinivasa Ramanujan。
他一开始是在印度相对孤立的环境中独自开展数学研究的。
他在1913年从印度给剑桥大学的英国数学家G·H·哈代进行写信。
哈代认出了拉马努金工作的非凡之处,并安排他前往剑桥。
在哈代的笔记中,他评论说拉马努金提出了突破性的新定理,其中一些“让我完全无法理解;我以前从未见过哪怕有丝毫相似的东西”,还有一些则是当时刚刚被证明但极为高深的数学结果。
他并没有旁边的高人提携他。
他突然就有了比身边的任何人都高的水平,好像是神把那些想法放到他脑子里。
英国的哈达一下子就看出来,他那些想法,根本就不是从西方数学文献中汲取再提高,而是横空出世,灵光乍现。
改变世界的伟大突破,由一群聪明人天天凑一块儿吵架、唠嗑、互相启发磨出来的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量子力学诞生初期。一大群重量级科学奖,包括爱因斯坦和玻尔,互相启发,催生了这一门最违反直觉的科学。
爱因斯坦和玻尔的不同观点,到他们死都没解决:是量子有确定位置,但人测不到;还是量子根本就没有确定位置?他们死后很多年,实验才证明爱因斯坦是错的,玻尔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