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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孩子的福祉,远离“万圣节”(迷惑之城)

(2014-10-28 01:37:47) 下一个

 

一场阴惨惨的热闹

邪恶的南瓜造型、惨白的鬼脸、黑巫师斗篷、死人骷髅、木乃伊、蝙蝠、蜘蛛网,每年到了这个时节,这些诡异、黑暗、血腥、充满恐怖与邪恶,象征死亡与阴间的装饰物和道具就会充斥着欧美国家的大小商品柜台,进而出现在漂亮的独立屋门口,天真的孩子床头,学校的教室墙壁上,甚至一些基督教教会的建筑内。

 

1031日,“万圣节之夜”(Halloween),一场阴惨惨的热闹渐行渐近,西洋鬼节,如期而至。

当鬼节来敲门

“万圣节”这个源于欧洲,盛于美洲的西洋节日,如今,已搭载经济全球化的大船,敲开了亚洲之门。而东方人,在接受这个西洋节日的问题上,表现出极大的开放和宽容。

日本人在庆祝万圣节:

中国人也在庆祝“万圣节”,且能加入自己的元素:

“万圣节”虽然是一场热闹,却是阴森森的;但万圣节虽然阴森森的,却毕竟是一场热闹。

中国人是一个喜爱热闹的民族啊。

无论是家长、老师还是商家,似乎都挺欢迎“万圣节”的,或者,至少不反对。近年来,国内的“万圣节”活动正亦步亦趋地跟上北美的节奏。恐怖血腥的装扮,幽暗灵界的背景丝毫没让中国人停下来分辨一番,因为许多国人已经在脑子里设定系统默认值:“西方文化都是好的”。

“‘万圣节’可以让孩子们乐一乐,开心一下,学会合作、分享、交往互动”,这是许多家长的想法;

“‘万圣节’是西方学校组织学生庆祝的活动,高大上的西方教育,总没错吧”,这是许多老师的心理潜台词;

“‘万圣节’已成西方第二大节日,全民狂欢,商机难得,不可错失,万圣节代表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打出庆祝‘万圣节’的招牌,可以多招揽些生意”,这是许多商家的想法。

由于计划生育的原因和物质条件的改善,中国父母普遍对儿女极其爱护,大凡在孩子身上的付出和开销是极尽所能而不姑息的。但是,许多父母虽然知道爱孩子,却不知道如何爱,更是在影响到孩子福祉的属灵事件上,缺乏基本的警惕和分辨。

在中国人的哲学里,世界是统一体,有“道”一以贯之,所以,一件事物,“有其内,必形诸外”,外表与内在,形式与内涵,必然存在某种超越人意的内在逻辑。故而,古时候的学士阶层,在找不到大道,分不清真光的沉沉黑夜里,就采取了“敬鬼神而远之”的中立态度,在不知道,不明白的情况下,能保持这样一份审慎自持,至少也不至于自投黑暗,速速地寻求灭亡。与此相对照的,中国民间却有着“见庙就拜”的盲从和随意,因此,敬天的传统和拜鬼的习俗,一向是交叉混杂,彼此纠缠的。

其实,以今天资讯之发达,想了解一下“万圣节”的由来和幽冥背景,绝非难事,但很多时候,父母对于孩子今天穿哪双袜子,会发生争执,但对于参加鬼节活动这样大伤福份的事,却异常地草率、麻木。

那么,“万圣节”究竟是何来头呢?

诡异背后的诡异,“万圣节”来源

确切来说,中国人谈论的“万圣节”主要是指“万圣节前夜”(万圣夜),这是在1031日,而真正的“万圣节”是在111日。正如在我们的头脑中,圣诞节的印象主要来自于圣诞节前夜(Christmas eve),因为最热烈的庆祝活动都是在正日的前夜举行。

“万圣节”起源的记载大致可追溯至公元前五世纪左右。古代西欧的爱尔兰、苏格兰和威尔士地区,即今日所称的大不列颠岛(英国领土的主体),生活着古代凯尔特人(Celtic),他们以每年的111日为 其新年,而1031日夜晚则举行庆祝活动。当时大不列颠岛仍处于原始的蛮荒状态,凯尔特人处在异教原始信仰中,1031日是他们赞美秋天,祭祀亡魂的日子。他们的原始宗教的祭祀德鲁伊特(Druid)主持盛大庆典。他们相信,那天晚上,他们的“伟大的死神”萨曼(Salman)将把当年死去者的鬼魂全部召来,他们要寻找活人借以再生,或者托生为畜类。

凯尔特人被这信仰所辖制,陷于恐惧和不安中,最后所采取的回应竟是将自己也装扮成鬼魔,以加入幽暗世界的方式来乞求平安,这正如,深受黑社会伤害和逼迫的人,最后竟然加入黑社会以求免受伤害,却不料自己也成了那黑暗势力的一分子。古代凯尔特部落还有在1031日晚上,杀活人献祭的传统。所以,这一天夜晚,是真正充斥着血腥、死亡、恐怖和鬼怪的噩梦。

公元1世界,罗马铁蹄征服了凯尔特部落,然后,传教士带着基督教信仰也踏上了大不列颠这块野蛮之地。

据记载,传教士们为了压制和消除凯尔特人的鬼节习俗,就将111日定为“万圣节”(又称“诸圣节”,All Saints’Day),用以纪念所有死去的圣徒,而把112日,定为“诸灵节”(All Souls’Day)。显然,无论当时的传教士出于何种目的和意象在鬼节的日期设置基督教节日,这都是一个错误。非但,将死去的人定为圣,是对神权的僭越之举,而将教会节日移至已被祭鬼行为玷污的日子,也是一种危险的尝试,正如在一杯墨汁中加入一杯牛奶,你得到的将是两杯墨汁。

这样以后,凯尔特族杀活人祭死人的传统虽被废除了,但其诸般装魔弄鬼的装扮和黑暗血腥的祭鬼仪式却渐渐与罗马人庆祝丰收的活动相互渗透溶为一体。表面上,罗马当时虽昄依基督信仰,但其原本复杂的异教/多神信仰根深蒂固,积重难返,一旦遇上其他异教信仰,发生共鸣和互溶是极难避免的事。

所以,鬼节的实质就在“万圣节”的名号下得以在英伦三岛保留下来(如此看来,实际上罗马教会的这一行为起到了保护这个异教传统的作用,这真是一件诡异的事情)。随着新大陆的发现和“新世界”的崛起,爱尔兰和苏格兰的移民于19世纪将鬼节习俗带入北美洲和大洋洲诸国。

美国立国之初,信奉基督教的国民数量达97%之多,但凯尔特人的鬼节却依然能在美国这个新教大本营立稳脚跟,这看起来又是一件匪夷所思的诡异事件,因为一神教信仰是极其追求纯一和圣洁的,能够任由鬼节渗入其生活,并与另一个更大的异教节日共同把持这个国家最重要的“欢乐时刻”,只能解释为在美国建国之初,教牧系统已出了大问题。狼,已经入了羊群。

毫无悬念地,伴着新罗马帝国的重生,所有打上美国文化标签的事物都炙手可热。随着美元对全球经济的布控,太平洋舰队对全球政治格局的切割,美国文化也最终成为全球“文化正确”的标杆。

然而,一个人为设立的宗教节日(这本来就毫无圣经依据),给了西洋鬼节一个美妙的名号,并在美国的强力文化输出下,席卷了全球。在这样一个夜晚,无数的人变成了“鬼”,且是心甘情愿的,这一现象的背后岂不正是灵界的争战吗?

群魔乱舞的“万圣节”之夜

“万圣节”之夜“丰富”的内涵,绝不只停留在中国人想象中的杰克灯(南瓜灯)上。毕竟,杰克灯只是后来添上的,原本是用的萝卜灯(南瓜起源于南美洲,15世纪发现新大陆后才传入欧洲)。

在西方,“万圣节”之夜的活动是这样:日子到来之前,学校已组织学生在校内进行Halloween游行,进行“预热”。当晚,夜幕降临,大小孩子们装扮起来,扮成各式恐怖、血腥、邪恶的样式,大孩子们三五成群、小孩子们由父母带领着,亦是三五成群。天黑的时候,这些“鬼怪”就出发了。他们在社区里或商业街上游荡,每敲开一户人家的门,孩子们就会说:“trick-or-treat”(不给糖就捣蛋),而热心好客的主人家早已在当天备好了许多的糖果,这时就慷慨地抓一把给孩子们。

Down town,庆祝活动更加疯狂刺激。成人们也竞相扮成各种诡异恐怖造型,“疯一回”。

在美国纽约,从1973年起,每年的“万圣节”之夜当晚都会进行大游行(Halloween Parade),参加化妆游行的人大约每年有数万之多,而前往观看的人数则更多。浩大的游行队伍里,各种突破想象力的造型和奇幻意向尽情展现,游行路线最后会来到纽约最狂野的同性恋街区,在无数的变装人 (cross-dresser)和同性恋者的欢呼嚎叫声中划上句号。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精确地概括“万圣节”之夜的情形,那么实在没有比“群魔乱舞”更确切的了。

“万圣节”之夜,你的孩子们学到了什么?

有些家长眼中的“万圣节”之夜活动并没有那么恶心和可怕,那是因为,一则你没有亲历西方的“万圣”之夜,而它在中国,毕竟尚未成气候,二则,为了拉拢更多的人加入这行列,“万圣节”活动亦在调整自己的形像,使之看起来不那么“可怕”。一个明显之处,就是将各种鬼魔形像进行“萌化”处理。这样一来,许多父母就失去了警惕之心。

可是,参加“万圣节”之夜活动,你的孩子们究竟能学到什么呢?

 

Trick-or-treat,不给糖果就捣蛋,这种低级的恶作剧手法及其背后的黑暗逻辑被毫无保留地接受了,孩子们的这种行为不仅不受到成人的教训归正,还被默许甚至鼓励着;

鬼魔、死亡和阴间好像不是那么可怕了,甚至僵尸也可以是那么的有趣和卡哇伊,一切价值认知和常识都被颠覆了,也被接受了。

各种装饰和装扮造型争奇斗诡,人心尽可能地向诡异、恐怖、恶心的方向去寻找灵感,以获得关注,问题是,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了一些“灵感”,那会是从哪个“灵界”而来的“感动”呢?

最后,令家长们无视孩子的福份,任由其参加鬼节活动的理由,就是西方教育中那死命的顽症, “Have Fun!”(享受乐趣!)。问题是,Fun有 那么多种方式,为什么偏偏要去鬼同行呢?


中国人相信,“气”是生化万有,推动万物的肇始之因,而天地间的“气”是有正邪之分的。“万圣节”之夜,是一个充满邪气、戾气的时刻,鬼魅横行,群魔狂舞,阴邪之气,达至极盛。在中国传统智慧下,对这种时刻,是避之唯恐不及的。譬如,清明节是中国人认为的鬼节之一,在这一天,人们通常会减少娱乐活动,谨慎言行,而老一辈的人更是警告孩子夜间不要轻易外出;另外,冬至日的夜晚,由于是一年中黑夜最长之时,阴气极盛,也被认为不宜外出,而应尽早回巢。可见,在中国传统中,断没有放任孩子在邪气极盛的夜晚出行娱乐的观念,更不可能鼓励孩子装扮成鬼魅以自取其祸。

“万圣节”活动,看不见的灵界宣告

有人说,“万圣夜”活动,即使不好,也只一年一次,偶尔为之,无伤大雅。是否真的如此,取决于灵界是否真实存在:如果灵界不存在,那么不要说一年一次,就是一天一次也无妨,但如果灵界真的存在,那么不要说一年一次,就是一生一次已有祸了。

中国民间,信有鬼的人,比信有神的人要多,“万圣夜”的游行在三维世界,看起来只是一次全民胡闹,但如果灵界真实存在,上帝和魔鬼真实存在,就绝不是那么简单了。“万圣节”的装扮和道具,具有符号特征和象征意义。

符号是灵意的书写,象征是实体的投射。一个充满符号和象征的游行活动,实则都是一种表达和宣告。

一个以人间事物为主题的游行,就是在向人间的掌权者表达不满,宣告挑战。同时,加入这个游行,显然是对该游行背后支持者的认同,是一种自我归属的表达。在一个典型的游行示威活动中,背后势力和所反抗的对象通常都不直接出现在现场,但是借着游行行为本身,清楚地表明了游行者的归属,支持谁,反对谁。

例如,最近香港的占 中运动,即是这样一个典型。这一切发生在香港,但表达的是对西方意识形态的认同,和对美国精神的归属;同时,它也是向中国中央政府宣告反对和不满,这是一种挑战。虽然美国政府和中国政府都不在中环现场,但是游行行为本身却反映了这两个政府的存在、两种力量的对抗,也宣告了游行者站在哪一边。

现在,将同样的关系投射到这个灵界的问题上来。“万圣夜”游行,看起来,行进中的只是一群寻求狂欢刺激的无聊人类,但其背后是什么呢?谁是“万圣夜”游行活动的鼓动者和引导者?这个活动实际又是在抗议和藐视谁?一场以灵界为主题的游行,就是在向那人眼所不能见的至高、至圣的掌权者表达藐视和挑战,也是在向推动这活动的隐藏者表达归属。

“不要自欺,神是轻慢不得的。人种的是什么,收的也是什么”。(新约·加拉太书6:7

教会,脆弱的战场

在属灵的事上,教导民众分辨荒言,抵制迷惑,持守真道,是教会责无旁贷的事。可惜,今天,不少基督教会成为了沦陷的战场,多多少少,与这活动有份,或者至少没能拒绝“万圣夜”活动的渗透。

所幸者,同样有许多的教会,没有被世俗大潮裹挟,而是带领会众抵制“万圣节”活动,尽力保守着教会和社区内的孩子们远离黑暗邪恶的娱乐。到了“万圣夜”当晚,信徒们会早些用完晚餐,争取在上门讨糖的活动开始前,离开家里,到教堂聚集。或者,有些信徒不去教堂,但会将房屋沿街一面的灯熄灭,避免有人上门进行Trick-or-treat。他们会与自己的孩子们移到不靠街的屋子里去,在读经祷告中度过。

对于鬼节活动的反应,成为人心的一块试金石。耶稣说,“善人从他心里所存的善就发出善来;恶人从他心里所存的恶就发出恶来”。一个人心里若没有被黑暗的意识侵入,那么对这种古怪、血腥、诡异、邪恶的表征和行径,如何能轻易接受而不本能地抵触呢?更难以想象一个心中充满光明和爱的人,会从这一类装魔扮鬼的行为里获得莫大的乐趣。

一个有圣灵内驻的人绝不能对“万圣节”活动甘之如饴,不以为忤;

不要折损儿女的福气

中国的父母,是极负责任的父母,他们对子女的爱护,对儿女幸福的自我问责会延伸至儿女成年以后,甚至贯穿一生,直至自己再也无力抬起一只手来。他们愿意为了孩子的平安幸福,做各样的事,操各种的心。如果说在当今的语境下,还少一些什么,那就是缺少一点属灵的智慧和勇气。我们只知道为了孩子的幸福,去做这做那,不懂得为了孩子的福份,必须放弃一些事,并坚决阻止一些事。

中国人要做有智慧的父母,为孩子积累那看不见的福气,而不是任由这个世代的无知悖逆将自己儿女的人生福气掳去。

上帝向人类赐下十条诫命,除了第五条,当孝敬父母,是一个积极性的命令,其余九条都是对人行为的禁止性命令。然而,圣经上说,遵守神的这些诫命,就有大的赏赐了。可见,人更需要的是停止做一些事,而不是每天追求去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一个生命降生在一个家庭,既是一份美好的产业,也是一个重要的托付。上帝甚至将这个生命的生死权柄授予父母,他们的抉择是会涉及孩子一生的祸福与归属。拜鬼,交鬼的父母,必祸延子孙,而敬天爱人的父母,他们的儿女也要受神的赐福,且福泽千代。


“祸福无门,唯人所召”(左传·襄公二十三年

智慧的父母懂得为孩子长远的福祉,而阻止他们无知的欲求,这才是爱的真谛。当引导你的孩子走光明的义路,在阳光下绽放笑脸而不是在阴森森的南瓜灯下与鬼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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