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早饭与沈母闹了个不欢而散,便草草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提包,带着满腹的心事去上课了。
今天有他的国语课,一进课堂,他马上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随着一声“老师好”的落音,学生们落了坐。
沈知行环看了一下在坐的出勤情况,前排和后排都有缺席的学生,这在他己经习以为常了,因为时局的动荡,经济上有些家庭的吃紧,这些已经懂事又长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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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雨终于停了,像是天公也累了,刚松了一口气。
一缕阳光从老旧的窗棂间挤进来,斜斜落在桌面上,光色温软。
阿香收拾着碗筷,动作利落,却不时抬眼看向桌边。
沈母还没起身。
她坐在那里,头发花白稀疏,被光一照,像覆了一层薄霜。身子微微发福,衣襟绷得紧了些。她似乎有些坐不住——刚站起,又慢慢坐下;坐下没一会儿,又撑着桌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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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春初时分,都是一个味蕾享受的季节。三月温润的阳光,把深埋在地下的鳞茎唤醒,冬天它们在土里深眠,只等到二月底的时候,树枝刚刚生芽,才在这种固定的时间及固定的地点钻岀来,并且疯狂地生长。它们是春天最短的植物,生长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却奉上最佳的美味,是包子饺子最好的菜肴,鲜美十足,辛香入膳中,烹煎胜肉糜。
把摘回来的韮菜,洗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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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夏风柔的时候真柔,是那样润物细无声的柔软。但若是赶上梅雨季节,风里似乎便揉进了一把瑟瑟的小刀,特别是夜晚时分。
晚上沈知行从书店回来,本来教一天的书,很是疲惫。特别是教会的课,又带有一些公益性质,来上课的孩子们很多,年龄及智商又参差不齐,又是男女同班。教起来很不容易。几乎每节课下来他都像刚背了座山似的感觉。
人家富家子弟有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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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军阀割据结束不久,内战刚刚宵禁,又换来了日本人的入侵。八年抗战,日本人刚刚投降。便又换上了风雨飘摇的国民党蒋介石政权。此时内忧外患,尽管蒋政府施行了一系列措施.但也并没有平息这日益动荡的社会矛盾,旧礼教与新思想的激烈碰撞,及日本铁蹄践踏之后的残破山河。
江南水乡小镇青石巷。倚山傍水,清幽宜居。潺潺的小溪环城而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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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春,是再也关不住的了。
前些日子出去徒步,林间小道上还只是疏疏的几点梅,瘦瘦的几茎草,在风里怯生生地探头探脑的,而今才隔了一星期的功夫,却像是谁打翻了天宫的胭脂缸,那颜色便泼泼洒洒地流了下来,流得满世界都是。先是那路边的迎春,一蓬一蓬地炸开了,黄得那样耀眼,那样放肆,好像是憋了一冬的闷气,非要这般亮堂堂地喊出来才是。接着是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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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欧洲的春天降临的很早,几乎是与二月同步,东风掠过,便会每天都在感受春光一天天的明媚起来。光拂在面上,好像是在悄无声息轻撩着你的心情,让你把冬天的沉重一点点卸下来,让心绪放空,好让阳光一缕缕的添满,直到你鼻子尖下的吸出空气,变得有一种久违迷恋的感觉,那熟悉的味道,虽然每年都会来报到,但是每次都是那么清新美好,因为它与馨和希望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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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始欣逢节序移,东风暗度入窗帷。
寒随残雪梅边尽,暖逐新阳柳上枝。
万物含情初醒际,最是人间乍萌时。
眼前红颜融融满,近处春色度梦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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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倾斜在老旧的相框上
灰尘是时间的指纹,轻轻拂过
往昔的笑颜,在泛黄的底片里
那风很轻,日子很慢
记忆纹路,味道很甘
静默如谜,柔若翩影
那封手写的信,可以传递整个季节的笑靥
没有网络的喧嚣
空气中满是银铃般的笑声
原始的陈年久酿
低语着天空的明亮
黄昏吹着风的软
藏着雕刻的思念
追着时代的浪潮
逐着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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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深情》
这一地斑斓细碎的光
抛在厚厚的金黄色地毯上
霞带着最后的告别辞
眷眷封上这深情的信封
枫树垂下脊椎骨的午后
大地在钉木箱
用余下的蝉鸣作填充
候鸟衔奔寂静的南方
飞越每片未降落的霜
树汁暗哑的流域
年轮正练习蛰伏的语法
风在谷垛上卷起遗嘱
野菊的碎金沉入沟渠
唯有那棵苦楝
高擎着被遗忘的邮戳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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