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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记忆(2)

(2016-02-18 11:35:20) 下一个

这阵子多亏三哥他们在父母过年生病期间照顾,又想起小时侯的一些场景。

小学篇

     小时侯父亲在外做工,老娘带我们四个秃小子,衣食住行、缝洗涮烧,更少不了到生产队挣工分,可见艰难。我有时就跟着三哥去学校混,因为家里没人管了。

     记得非常清楚,有次老师在台上讲类似“妥协”的词,我听不懂,以为就是“脱鞋”,忍不住在下边“哧哧”地笑,一边笑还一边嘟囔,最终招来了老师(后来也教我)扔过来的粉笔头。

     我是6岁正式上的学,农村没有学前班,直接就是一年级,很幸运没留过级,一直到大学毕业似乎都是班里年龄最小的。我家住在村西南角,学校在东北角,最远了,记得那时侯上学、放学需要长途跋涉,尤其刚开学、或放假是还要搬着凳子,记得我14岁上高中体检时身高是1.48米,都是坐前排的小矮个,小学那时能有1.3米?怎样捣着小短腿天天走的?反正记忆中很艰难,上大学后回村再去学校那边就感觉三步两步就到了!

    学校老师基本上都是本村的,想起来都很亲切,似乎只有拿粉笔扔我的董老师是外地的,戴着眼镜,用现在话讲就是文化人的样。她是住在学校的,我们似乎还排值日为她的大水瓮里抬水,记得还有过被她教训过的坏小子往里撒尿的闹剧,那坏小子还是我们生产小队的。

     我上学时的女班主任也姓董,也是我们生产小队的,她丈夫是在县城上班的,论乡亲辈分我是管她公公叫“哥”的,但是在学校里不能论辈分的,甚至记得地震时,1976年吧,那我应该是上3年级,在教师外面的空地上课,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训,让我和另外一个同岁的本家回家,但等我们往回走时又喊我们回去,那个本家哥哥回去了,而我却是犟脾气,不理会自己回家了。结果老师还派同学回来叫,我躺在院里的避震窝棚中,听到叫我的同学问在外院做活的大娘看见我回来没有,大娘说没看见,我也不吱声儿,同学就回去了,于是我就放心睡大觉了。

      前些年老爹还提起过这位老师,当年她跟家长说我年龄小,不知道用功学习,是不是留一年级,老爹问能不能跟上,她说倒是能跟上,就罢了。到小学完后升初中,我们那时号称“萝卜茄子一起升”,不用考试,就到公社所在地上初中了。

      即使那样,也有很多同学5年小学后就辍学了,那时农村的贫困是普遍的,我三哥因为学习好直接到了县城读初中,好在家里已经有大哥、二哥开始务农帮家了,否则我能不能读下去就是未知数了。    

      那是1979年。

      很遗憾,缺少情商的我,到现在没有一次专门探望这些小学老师,也许乡亲们根本不在乎这些,现在都有老师去世了,想来终究是遗憾。

      有些老师继续教我们初中,以后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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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巴巴他娘 回复 悄悄话 你太优秀了,从农村考入大学就很难了,再出国就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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