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一公充其量是个不错的结构生物学家,他怎么开始谈意识与量子纠缠。他跨界到哲学和物理学领域,无限扩大不可知论,结果错误百出,几乎就是胡说。十分遗憾,西湖大学更会招不到人了。
这样西湖大学离Caltech更远了,施一公在教育上不懂为什么Caltech永远不办医学院。他硬要在西湖办医学院,还任命没有学过内科、外科、妇产科和儿科的生物系毕业生董晨当院长。
耶鲁前教授和海归大佬傅新元在近10年前对施一公的评论很有前瞻性,我以前一直对施一公的印象不错,至少比饶伯伯好很多。
现在看到施一公与颜宁的表演相当令人失望,杭州和深圳根本不应该给这俩位结构生物学家烧钱。英国混血科学家和诺贝尔奖得主发明的AI预测蛋白质结构的模型,几乎可以使很多结构生物学家失业。他们以前充其量只是些能工巧匠,加上中国便宜的人力资源就能批量产生论文。
总体来说,施一公在学术和为人方面还是比较decent的,毕竟他是一个诚实的河南人。从这一点考虑,施一公比起那位滑头到极致的饶伯伯要强得多,饶伯伯通过关系在中国和美国都读与父亲相同的研究生院。
施一公在科学上跨界,与雅美之途写时评的跨界完全不同,他的跨界已经达到巫术和伪科学的程度。作为一个校长这已经脱离了科学的根本,这对学生是有害的。
可能是施一公膨胀了,觉得自己可以从哲学的高度指点江山了。耶鲁老爸:“教授知道为什么施一公会变得如此?简单,染缸效应,必然的结局。”
阿肯森在政治上总是三缄其口,这点我只在工作场合学了他,上班尽可能不谈政治。工作之外是自由空间,也有道义去承担。
但是阿肯森对自己不懂的科学问题,那怕是在他的百科全书般的免疫补体领域(500多篇文章为证),永远都说:“我不懂,不知道,需要看文献或问专家”。这个我是牢记的,对不懂的科学领域我十分小心。
我就有些不懂了,作为细胞骨架的微管与微丝蛋白,施一公怎么认为是量子纠缠?斯坦福本科和华大MD老爸:“建议施弟将量子力学从头学起。”
回到本行谈美国的研究生院申请,施一公其实也是一个社会达尔文主义者。大家很少看到他说 Iowa State University 吧?他常挂在嘴边说的是清华、霍普金斯和普林斯顿,却很少提到 Iowa State University。那里正是他抵达美国的第一站,位于我们北边的中西部艾荷华小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里虽然也不错,但是名气有限,所以他很少谈起。
施一公当年先从清华申请到那所学校,后来通过转学到Johns Hopkins攻读博士。我们也不能怪施一公,当年出国本身就很不容易。同济美国牛人也神吹霍普金斯当年也录取了他,如果面对国内媒体他也会停顿片刻,再说该死的霍普金斯当年不给他钱,所以他去了自己专业一流的牛仔的故乡Oklahoma。根据同济美国牛人的信息,霍普金斯当年没给施一公奖学金他都去读。
在今天,如果清华的毕业生申请到Iowa State University,很多人可能根本不会去,因为从那里拿到博士学位,在美国做教授是非常困难的事。施一公属于“头悬梁、锥刺股”般刻苦的科学家,但他并没有太多重大的原创性发现。此外,他所在的普林斯顿本身也并非美国生物医学的重镇,那地方不大,学科覆盖面有限,他们甚至连一位像样的免疫学家都没有。
以前施一公创办西湖时说会在五年超Caltech或洛克菲勒,现在时间早过了,他己经食言。他可以反驳说,那是西湖党委书记的错。西湖在招聘时也存在夸张,这在山寨大国都是小事,我当时写过几篇文章。
耶鲁前教授和海归大佬傅新元:“施一公:生命科学认知的极限在私人关系上, 一公和我是多年的朋友,但我们的理念向来不怎么融洽。私下我们也有过交流。 但这次我必须公开出来说几句。下面的论述已接近 Pseudo science(伪科学,编者注) 范围。历史上曾有钱学森相信人体特异功能,现在有把量子纠缠强加到cognition :由臆想为基础,在没有任何实验证据的情况下,做出“科学”臆断。不要刚刚开始,就把把未来科学奖变为伪科学奖啊!作为科学家,基本的训练告诉我们:我们只认data,没有天方夜谭。科学幻想是可以的,但必须注明那是幻想,不是事实。实际上,一公又有所论述的“我认为要解释意识,一定得超出前两个层次,到量子力学层面去考察。我自己认为是这样的。” 又是一个简单的科学还原论。 这如同说, 我要读懂莎士比亚的喜剧, 必须研究字母是如何写出来的。如此类似的臆断,科学史上不乏其人,就是一公大概不知道罢了。值得关注的是, 在脆弱发展的中国科学界,现在逐渐出现某种“造神”运动。未来科学奖是件好事, 但是,“预见未来“ 在很大程度上是不可行的。 再用舆论媒体“明星化” 更是理性科学传播的大忌。 我不懂, 历来头脑清晰的晓东和饶毅老弟这次怎么了?甚至出现了某明星为某科学老人 顶膜礼拜的封建礼仪, 作为节目的亮点。 这在号称未来的科学大奖的舞台上, 不觉得可笑吗?傅新元,Jan 19,2016.清晨, 匆草。”

傅新元与他的导师James Darnell, 他们以发现JAK-STAT Pathway而全球闻名。
同济美国牛人:“完美全面地诠释了什么叫“不懂装懂“和“洋相百出”。西湖大学还是可以 摇到 不少人的, 尤其是 在外面头碰天花板的人。现在才看出他两的差别和高低? 都是“钱学生“,一个“钱多些“、一个“钱少些“[Grin][Grin]”
同济美国牛人:“施一公为了名声,霍普金斯没给他资助他也要转去,开始时靠到餐馆(非法)打工维持生活和学习。与他有密切接触的人说的。施一公回国后做的第一件“大事“:清理手机联系人,重塑朋友圈。我还是在听到那个就第一次碰到“重塑朋友圈“这个名词或概念。而我的“朋友圈“是“自然进化“的结果,要进来的我从不再踢出去,即便是“友谊的小船“已翻。我比一公出国更早、更不容易。他靠关系只能去了小麦地大学,我凭自己的本事被(四所申请的大学中的)三所大学录取读博士、最后去了给全额资助的富得流油的大学。[调皮]”
现在分享我写的施一公与西湖大学的几篇文章:
《西湖大学在美国招人的泡沫吹得太大了》
雅美之途,写于2018-08-15。
朋友要我评论,我其实已经就西湖大学写过一篇文章,现在兴趣也不浓。我是希望首所中国民办大学西湖大学办得好的,但是他们在美国招人的牛皮也吹得太大了。
这西湖大学有些事情确实做得过了,刚开张时五年超Caltech(美国加州理工)的豪言还在记忆中,现在又来这招:在美国花巨资雇人。如果这在哈佛传递的信息是真的,西湖雇教授是美国同级教授几倍的年薪,孩子重返美国读书的学费西湖大学包。这些条件开得太没有边际了,反而会抑制后续的捐款热情。
我们来举个美国一流大学的例子: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的助理教授为9万美元左右的年薪,西湖如果三倍会支付近30万美元,比有些Endowed教授(讲席)还高。如果西湖用几倍的钱雇华大的副教授(10-15万美元)或正教授(15-20万美元), 费用更是惊人。
为什么要支付助理教授级别的年轻人这么多钱?一点不错,助理教授是人生创造性的高峰期,很多科学大佬们的标志性成就正是在这阶段完成的,但是他们当时都不富有,却享受完全的沒有党委管的学术自由。他们要有一定的紧迫感,因为Tenure Clock(终身评议时钟)每天都在走。你一下就给几十万美元的年薪,他们反尔没有动力了。
如果西湖雇的助理教授的二个孩子未来返美国读私立大学,需要50万美元以上的学费与生活费,每年还在涨。二百教授仅孩子上学,西湖在此项的预算就会100 million (上亿美元), 这种承诺都敢说?
西湖这样开销能sustainable(可持续性)吗?看来他们还不太会管理捐赠基金,看见现在帐面上的钱就心潮澎湃了。其实随便借鉴耶鲁的经验就知道了,耶鲁捐赠基金去年涨11.3%达272亿美元。但是作为学校运转经费的最大来源,耶鲁只允许在2018年的财政年度使用13亿美元的捐赠基金的钱,也就是说,每年只使用4.7%的捐赠总基金。这是美国很多私立机构的通用作法,这样可以使耶鲁拥有持续性的发展。耶鲁虽为私立大学,也得到美国政府的大量投入与资助,特别是在科学领域。
英文里面有个词叫desperate,字典解释为“不顾一切的”,或“极度渴望的”。我们遇见任何人,如果他或她很desperate,我们马上就会预警。因为desperate往往是走头无路的征兆,会做出不同常理的事情来。可西湖才刚开始啊,不应该这么desperate。
《与诺贝尔奖得主David Baltimore谈西湖大学》
雅美之途,2018年4月19日。

诺贝尔奖得主David Baltimore(巴尔的摩)前来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演讲,这是我记得的至少他的第三次来华大做的科学报告。这次更特别,因为有两场演讲,周一为例行的以病理与免疫系前主任Paul Lacy冠名的讲座;第二天他则参加了因Milton Schlesinger逝世而举行的四人纪念讲座,巴尔的摩和Schlesinger曾经在MIT受训时相识。巴尔的摩的两场演讲都是围绕炎症过程的分子调控,通过内含子或微小RNA,为相当不同的课题,说明他仍然活跃在科学的前沿。两场演讲都涉及到印度人在他实验室发现的基因表达的控制因子NF-kB, 该蛋白可调控超过100个基因的表达。
巴尔的摩可能是仍然健在的最为杰出的实验生物学家,如果考虑James Watson早在几十年前就不做实验了。巴尔的摩早年受Howard Temin思路的启发,只用了以周为计算单位的短时间发现了逆转录酶,三十多岁即获诺贝尔奖。虽然他为深色的髪色,但是我还是感叹科学界的金童也有老的时候,他已年满80,当年他参与美国制定基因工程规则的照片多么年轻。巴尔的摩后来领导的实验室克隆了控制淋巴细胞发育的RAG酶和控制基因表达的NF-kB,这两项的任何一项都够格再次获得诺贝尔奖。他是美国一流科学家的导师,从他实验室培养出的教授的数量与质量很少人能与他比肩,他更是曾经执掌Rockefeller和Caltech两所顶尖大学。他也是华人女婿,90年代初在纽约面对华人科学家集会时,巴尔的摩曾经这样发问:“If the people in this hall go back to China,what would happen?”(“如果在这个厅的人能回到中国,什么将会发生?”)。当时海归极少,现在海归蔚然成风,并且改变着中国。
Bob Schreiber开始引荐巴尔的摩时说:“David, you should turn back to see the crowd” (“戴维,你应该转身去看背后的人群”),这密积的听众代表着他的同行对他的富有成就和争议的风雨人生的尊重。他沒有在意转身就开讲了,80岁的David仍然中气十足。我按常规时间去听演讲,路上却碰见拿着他的演讲说明的同事往回走,我被告知人太多了。我确实因来得太晚勉强能挤进会议厅,站着听完了巴尔的摩的报告,以前他是喜欢在前台走动的,与观众互动自如,他这次因背的问题必须坐着讲了,仍然富有激情,思维也清醒,但是语速已经远没有十几年前那么快了。
纪念华大前微生物教授Milton Schlesinger的报告人,四位里只有哈佛教授Harrison没有获得过诺贝尔奖或拉斯卡奖,我还记得在瑞典坐船时丹麦博士生谈及去Harrison实验室的兴奋。在我印象中似乎叫Schlesinger的全是杰出学者,有次在信号传导领域著名的耶鲁教授Joe Schlesinger来做报告,Milton和他太太Sondra出席,Joe打趣说这房子里的Schlesinger比以色列还多。Sondra给我带来多少科学故事,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光顾她组织的科学访谈了, Sondra致的答谢词表现了一个科学家应有的良知,特别提及那些不相信气候变暖和反对疫苗接种的反智行为。
我吸取了第一天的教训,在第二天的报告前专门提前到场。会议室当时被学生上课占住,大家都在室外聊天,巴尔的摩因为背不好始终坐着,我有幸与巴尔的摩和他的华裔太太Alice Huang都交谈了段时间。因为巴尔的摩的名字列在西湖大学董事会的首位,所以我们的话题自然从那里开始。我对他说你被列在第一位,他一笑说因为名气吧,巴尔的摩从笑话到演讲都相当自信。原来名字是按姓氏拼音把Baltimore 列首位,他为名单中唯一的外国人,这恐怕与他们夫妇长期支持中国学者有关。从他口气似乎不是太热心,只说是从美国回去的人创办的,以后可能会开个会, 他连自己怎么被邀请的细节都不记得了。事实上,他们已经刚开了第一届西湖校董事会议,似乎巴尔的摩并没有参加。
因为Alice是中国难民家庭长大,他们自然对天朝的近期举动敏感,Alice只比David小一岁,但是她的健康状况好多了。我直接的问题是如果看待西湖大学设立的党委书记,巴尔的摩立即回答道:“Dangerous!”,然后加一句:“应该是开放而崇尚自由的大学,不然会很糟糕”。我们同感近期天朝的变化令美国和西方觉醒,终身皇帝的出现确实为wake-up call,Alice似乎对此更为强烈。西湖在此国际环境中创办,让人视目以待,已经有南方科技大学不太成功的例子。我们的谈话也涉及到他们从耶鲁毕业的女儿,她现在发展得很好,在耶鲁主修的心理学。
巴尔的摩夫妇还是以科学家的身份担心学术的自由,人文更是不可想像地禁固,重回几十年前。一个封文学城的国度,一个甚至自己国家领袖的三个汉字名出现在文章中都封的国度,可以在短时间内堆很多没品味的钢筋混凝土,但是很难有科学的创造,更不谈影响世界的思想、文学、艺术、交响乐或绘画与建筑了。我们曾经打趣刚来美国做博士后的中国年轻人:你不要以为你把实验台清理干净,拿起试管开始做实验,然后对着实验台发誓:“我要做出三篇Cell来”。其实科学远不是这样做出的,那些革命性的思路是需要与别人交流与碰撞的,而80%以上的实验只是充当糊口的工具而已。
前不久,校友就也算是我们的母校的华中科技大学的规划向我建议:“你们两位应就这个方案写个综合述评,这个方案会对母校同济大学发展起到的作用[呲牙]。?华科老领导梦想是要把华科建成MIT或者Caltech, 现在的方案就是到2050年左右实现,这个你可以评估可能性”
这是我当天早晨对他的零星留言,略带修改:
“2050年华科成为MIT或Caltech ?门都没有!在2050年中国不会有任何大学达到MIT或Caltech对人类科学原创性贡献的十分之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这里有种科学的文化,中国很难学的。
麻省理工学院或斯坦福周围的年轻脑袋是能让地球震动的,世界因为他们而不同和激动人心,他们拥有the beautiful minds。
没有自由的灵魂,怎么可能有一流的思想或由此产生的科学与艺术?门都没有。中国仍然需要从启蒙开始,从最小的孩子开始,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带年龄小的学生,包括初中的学生的原因,培养他们思辩的能力和建立对未来创造的信心。
施一公要在五年或多少年后把西湖大学办成洛克菲勒大学,可以与钱学森的亩产万斤比美,我以前对他很欣赏的。他再怎么也应该知道核酸是遗传物质的结论是在洛克菲勒发现的,他自己就在旁边的Sloan做的博后。
华科和西湖为完全两类不同的学校。西湖是想做成小而精的研究型大学,所以施一公才把Rockefeller拿出来比。以前Rockefeller 只是一个Medical Institute, 后来才更名为University, 并且没有系只有独立的实验室,只收研究生没本科生。从世界各地挖已经是功成名就的人,包括从华大挖去的发现丙肝病毒培养技术得拉斯卡奖的和RNA聚合酶的潜在诺奖得主。里面超过一半的教授为美国科学院院士,诺贝尔奖近30,现任都有6位诺贝尔奖得主。怎么和Rockefeller比啊?信号肽就是那里发现的,整个细胞生物学在那里发源。”
关于中兴芯片的美国禁运,我是这样在朋友圈留言的:我不懂芯片,但是为什么那么多貌似很懂的朋友告诉我:中国赶超近在咫尺?我懂点转基因,靠遗传突变老鼠为生,中国妖魔化转基因农作物后让大量美国转基因大豆垄断,自己又做不出来,美国像芯片那样对中国禁运转基因主食怎么办?自己不行只知喝酒说胡话,不要反美反成饭吃。我懂点教育,还是应该不要太谦虚,应该说我相当懂教育:中美教育水平之差异,无论是科学创新还是人文思辩,差距之大可以让人得焦虑症。[疑问][流泪]
巴尔的摩的左侧为洛克菲勒大学教授Charlie Rice, 他因在圣路易斯华大发现丙肝病毒培养系统而获得拉斯卡奖。Rice的这张幻灯片引用了拉斯卡奖40周年时, Lewis Thomas, MD的文章部分,道出了科学研究的真谛:不可预测性。这也是我一贯认为的,人生的轨迹也是个随机性过程,真正杰出的生涯从来不是规划出来的。
“Lewis Thomas, MD
In the course of scientific progress, things tend to pop up. Most of the celebrated achievements had their origins in moments of surprise in the laboratory, unplanned for, unanticipated, unpredicted. No committee convened...to survey the future prospects for biochemical research could have laid out detailed plans for the scientific needs of the future, beyond asserting...that what the country needed was more fundamental knowledge about the human form and function, about the agents and influences responsible for disease, and, in a certain sense, about nature itself.”
大意:“在科学的进程中,发现是随机冒出来的。绝大多数那些值得庆祝的成就都可以追寻到它们在实验室里令人吃惊的瞬间,未计划中,意料之外,没有预见过。那些想规划未来生物医学发展的人们应该明白:没有任何委员会能够提出详尽的计划以满足未来科学发展的需求,我们无法断言未知。国家所需要的是更多的根本性的知识,那些关于人体的结构与功能,造成疾病的因子和原理,或者广义上认识自然本身的知识。”
Charlie Rice的幻灯片:因为他在华大的贡献,参与了人类取得的95%治愈丙肝的成就,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欣慰的东西?
Sondra and Milton Schlesinger: 华大的传奇夫妇。在密西根读博士时相识,结婚62年,在华大经营独立实验室三十多年。Sondra说她与Milton有很多共同的兴趣,巴尔的摩和Alice也是分别80和79岁了,想起一句歌词“相信爱情”。第二张照片为年轻时的Milton和巴尔的摩。Milton的本科是耶鲁读的,曾经两度受命担任华大微生物系的代理主任。华大的微生物系曾经几乎主体搬迁到斯坦福,创建了那里的生化系。Sondra还对科学史感兴趣,她做过不少访谈,包括与华大医学院毕业的诺贝尔奖得主Dan Nathans。Sondra与Herman Eisen在Woods Hole的对话,涉及相当的免疫学史,Herman卸位华大系主任后长期在MIT任教。
钱学森也明显的感知到了。 我认为他们俩从微观和宏观的层面上都感知到了。”巫术“是个什么东东? 我认为这是珍贵的探索未知。
以前的施一公总是用教科书上的教条在嘴里/在手上颠来倒去。但现在他是用扎实的基础,用自己的感受感知,用自己的身心和自然本真真实互动,从中他应该得到了很多信息,认知不但更广而且层级更上升了。
施一公谈论的好像不是量子力学吧?他讲的是量子纠缠。不知道他是怎样的脑回路,居然搞起玄学了。
——————————————————————————————————————————————————————————————————————
一个小纠错,Iowa State University 在 Ames. 在艾荷华小城的是 University of Iowa.
我的回复:“谢谢发问,文章里引用人的留言需要匿名,写人物也不能实名,所以我就给人或地点命名。久尔久之,这些人或物就随雅美之途的文章名扬四海了:麦律师;同济美国牛人;肖同学;斯坦福本科和华大MD老爸;阿肯森;猫儿;耶鲁前教授和海归大佬傅新元;普大家长;古董社区和古董房;姜昆应该是UCLA或USC家长,他女儿现在是单身女士。Dr. X 他的名称叫猫儿,即毛二的发音。以前长期称清华猫儿,但是清华校友抗议,所以只称猫儿。[Chuckle]。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