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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朦胧的情感

(2013-12-13 18:44:56) 下一个
阿乔回国时正好碰到中学同学的小孩举行婚礼,阿乔问自己的女儿有没有兴趣去参加?他女儿也有点好奇想看看中国的婚礼是什么样子,于是到那一天,阿乔一家都去参加婚礼宴会。在那儿,阿乔见到了很多很久都没见到过中学同学,而且对很多原来班上的女同学,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也不知怎样去打招呼,和找什么话题聊天,于是阿乔和几个比较熟悉的同学坐在了一起,在婚宴快开始的时候,阿乔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阿敏坐在旁边一桌,此时阿乔的内心似乎又激起了涟漪,很多年过去了她的样子好像还是没怎么变。
 
阿敏并不是阿乔的同班同学,她比阿乔低一个年级,阿乔的母亲是中学老师,那时也在当班主任,阿敏是他母亲班上的班长,也是他母亲很喜欢的学生,两人读的虽然是同一间中学,但在读中学时,彼此好象都不怎么熟悉,更谈不上有什么来往。在阿乔上大学二年级时放暑假回家后,他母亲给他聊天时提到了阿敏,说阿敏现在考上了本省的重点医学院,还给他看她在医学院里的照片。阿乔假期回家,经常在同学家里吃饭,阿乔的母亲觉得也应该请阿乔的同学来家里吃饭,但那天只来了几个同学,当然最重要的是,母亲把阿敏请来了,吃饭时好像并没有太多的亮点,但彼此算是比较正式的认识了,但并没有谈及其他的事,那时玩的方法并不多,吃完饭都各自回家。
 
阿敏的家当时住在一个小院里,那个小院里阿乔还有两个同班同学阿明,阿奎住那儿,当阿乔去同学家里玩时,会经过阿敏的家门口,当她家的门开着的时候,这时阿乔都会注意看看阿敏是否在家,有一次终于看到阿敏一个人坐在外面那间屋里看书,阿乔就躲开了同学自己进了屋子,但他并不擅长同女生打交道,进屋之后有点紧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问她在读什么书,然后在那儿坐下了,没坐一会儿阿乔就听到同学在外面叫,这阿乔跑那儿去了,刚才还在这儿,阿乔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在她桌上抓了一本书,说是要借去看看,又匆匆的离开了,很显然下次阿乔找她,又有了借口。当下一次阿乔去她家时,刚坐下就碰到她母亲从里屋出来,看到屋里坐了一男生当然觉得很惊奇,赶快问阿敏那位是谁,阿敏回答说,那是阿乔,她母亲显然是听说过阿乔,就没有问太多,只是见屋里的光线有点暗,问她要不要开灯?阿敏赶快回答说不要。阿乔见阿敏母亲在家,有点紧张,所以当他同学又在外面叫时,又是怱忽的离开了。
 
阿乔所上的大学开学比四川的大学开学要晚几天,阿乔的弟弟同阿敏一样,上同一所医学院,所以每次阿乔同同乡的大学同学回学校的时候,都会顺道在医学院玩上两天,同样他大学同学的堂弟堂妹以及同学阿娟,也是在那所医学院读书,也都是阿敏的同学,但头天大家相约第二天出去玩的时候,似乎是没有通知到阿敏,当第二天早晨大家准备出发时才发现,回头去她寝室再叫阿敏时,阿敏回答说她有另外的安排不能去,阿乔的内心觉得有点遗憾,但还是跟大家一起出发去玩去了。
 
那时的阿乔,只有19岁,心智并不成熟,也很迷惑,从内心很喜欢阿敏 ; 但从感觉上他似乎也迷恋阿娟的美貌,那是一种近似单恋的情感 ; 同时他觉得应该跟阿萱谈恋爱,因为他觉得阿萱有一种激发他原始欲望的性感,有直接让他扑倒她的冲动,而且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但阿乔的母亲是坚决反对他同阿萱来往。所以阿乔一直是处于这些内心情感的矛盾之中,而当时阿乔还在大学,所以同谁都没有更进一步。
 
大学最后那个寒假,阿乔回家后,再一次去了阿敏的新家,那天的谈话并不愉快,阿敏似乎感觉到阿乔心有点花,说不喜欢他,这让阿乔深受打击,当阿乔怀着失落的心情,走在回家的路上,天上下起了毛毛雨,飘在他的脸上,当他用手去擦拭,嘴角感觉有点的咸咸的,像是眼泪的味道。
 
大学毕业后的阿乔,被分配回四川成都附近的一个城市里,有时放假的时候他会跑去成都,到他弟那儿,在医学院玩,有时候会在学校里碰到阿敏,但更多的时候他想见的是阿娟,但阿娟对他似乎并不是太感冒,他感觉到很失落,也是无可奈何。那时电影院刚放了一部很火的日本电影《生死恋》,讲的是一对好朋友同时爱上一个美女,而那个美女爱上好朋友其中的一个,最后是那个失败的把那个幸运的朋友痛打一顿,当然电影的最后结局是,那个美女临到结婚前一天死于意外。阿乔显然是受到这部电影的影响,于是跑去把阿娟的一个男性朋友痛打了一顿,这事结果就闹得很大了,外人当然也是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但阿乔为这事住了十多天拘留所。
 
当阿敏大学毕业的时候,阿乔又去了医学院,当他在进校门时正好碰到阿敏,而阿敏看到他时的眼神,却是让他很长时间都很难忘的,那眼神里似乎包括有鄙视 ,嘲弄,以及愤怒等情感,阿乔被她盯得似乎是无地自容,真有马上逃开的感觉,但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跟着她去了她住的宿舍,帮着收拾她的行李,那天她已经拿到她自己的派遣证,被分配到遥远的广州,同样阿乔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变得非常的遥远。
 
后来当阿乔的母亲病重住院时,阿乔请假回到家乡,他母亲见到阿乔之后,还专门说起阿敏,说阿敏大学毕业后,有来看她,而阿乔听到,却是酸甜苦辣各种味道都在心里。没多久阿乔听说,他原来高中班上的一位朋友再同阿敏谈恋爱,听到这个消息,他心里有种心酸,失落的感觉,但那朦胧的情感都已经成了过去,内心也只剩下了深深的遗憾。
 
婚宴结束后,阿乔同夫人以及小孩一起出来,正好碰到阿敏从她先生那里拿了车钥匙,带着女儿正准备离开,阿乔前去给她打了个招呼,并给她介绍自己的夫人及小孩,她也给阿乔介绍了自己的女儿,彼此寒暄了几句,当她离开时,他的内心似乎已经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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