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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感叹这二位的“官司”,当年是“时也命也”, 后来是“名也利也”

(2026-07-22 14:39:53) 下一个

话说当年创作时, 何占豪年岁大些,但原先是浙江乡下的笃班的琴师(估计是二胡琵琶之类),作为调干生进入上海音乐学院学习的,而陈钢,虽说是从部队文工团考进大学的,本人的政治身份不比何差, 但毕竟是上海著名音乐家陈歌辛的公子,音乐童子功自然不会太少不过正因为这点,家庭政治背景大概就比何低了一截, 尤其创作梁祝时陈父已经被打成了右派遣送白茅岭劳改或劳教了。

我一直认为柯庆施在上海当政的前半期, 左是做给毛主席看的,为建国十年大庆献礼的节目居然就是才子佳人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当然上海音乐学院及上海文化局的领导,胆儿也蛮肥也是原因之一。

那时的人,思想也比较简单, 能够参加这个项目就够光荣了, 署名顺序就不是个事了,也不会去争论谁的贡献大谁的贡献小, 晚几年后就没这个问题了, 所有作品都标上了集体创作, 大家都没脾气。

事实上呢? 何对绍兴戏即后来的越剧,自然比陈熟悉得多,但改编成小提琴协奏曲,恐怕就有很大的难度了, 所以讨论贡献大小就有点多事了。

梁祝小红了几年,一不小心碰上了伟大领袖亲自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个梁祝不挨批判就没有道理了。

记得那时好像主要就是批判陈钢,谁让他还有个死于劳改或劳教的老子呢!?就连俞丽娜,因为不是红五类出身,也被捎带着被批判批判。

没听说过何占豪受到过什么折腾,倒也没听说他对陈钢有没有什么落井下石的事,也算得上讲义气吧,当然他也不至于主动向革命委员会去主要承认:我才是这个梁祝的主创者, 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若是他做了, 哪怕是一点点迹象, 想必陈钢后来大概不至于去抢老何大哥的风头。

上音革委会把陈钢当成主要对象来批判,就是承认陈钢事主要创作者,这也符合首恶必办, 如果老何没被批过, 也符合胁从不计的政策,也许这就是陈刚后来有底气说自己是主创的原因吧。

转载者

《梁祝》声名鹊起时,两大作者却半生疏远、不相往来,最终和解,一笑尘烟!(艺苑小草)

左起:何占豪、俞丽拿、陈钢

《梁祝》声名鹊起时,何占豪、陈钢却半生疏远、不相往来,最终和解,一笑尘烟!

艺苑小草 整理编写

陈钢先生于7月18日离世,网络平台铺天盖地都是与此事有关的话题。

前一篇我们讲述了伟大作品《梁祝》的诞生故事,但音乐故事并没有说完,今天接着聊这个话题。

众所周知,何占豪、陈钢青年时期并肩创作出传世经典《梁祝》,可谓是珠联璧合,彼此映衬。

但在《梁祝》成名后,两人因署名、创作归属、荣誉分配等问题产生了很大分歧,20多年互不往来,最终在《梁祝》问世50周年之际握手言和。

今天我们就按照时间的脉络来聊一聊这段往事。

《梁祝》创作时的年轻人,俞丽拿、陈钢、何占豪

一、早年合作,珠联璧合,分工不同,创作经典

1958年上海音乐学院发起小提琴民族化号召,管弦系学生何占豪是项目发起人,深耕越剧民间旋律,独立写出《梁祝》全部核心主题、十八相送、楼台会、哭灵、化蝶越剧唱腔旋律;他才学习小提琴一年,虽然有越剧伴奏功底,但缺乏大型交响乐作曲的经验,于是提出与作曲系合作。

校方动员调配作曲专业大四的学生陈钢加入,负责整部作品奏鸣曲结构、和声、全套管弦配器、钢琴伴奏,把民间小调打磨成标准交响作品。

何占豪负责血肉灵魂,定下越剧风味的主题旋律;

陈钢骨架外衣,搭建西方奏鸣曲式结构并完成管弦乐配器。

这是不同背景的碰撞与融合。


1959年《梁祝》首演成功,成为传世经典。

首演定稿、节目单统一署名何占豪、陈钢,约定顺序固定,两人版权收益平分,全程无钱财纠纷。

现在想来,这是不同背景的碰撞与融合,何占豪重越剧本土韵味,陈钢重西洋交响规范,两人在创作中虽有争论,只是当时目标一致,矛盾被掩盖,总体上合作愉快!

1959年《梁祝》首演成功,首演俞丽拿18岁

二、半世恩怨,导致决裂的几个大事件

随着《梁祝》声名鹊起,矛盾逐渐浮现,分歧核心始终是创作贡献权重、署名叙事、国际荣誉归属三大问题,主要有几个大的事件节点。

何占豪

1、1983年香港金唱片署名风波:裂痕第一次公开

1983年,何占豪应邀去香港参加活动。香港HMH唱片公司告诉他,要送他一张《梁祝》金唱片。

何占豪拿到唱片一看,封面署名已经由原来的何占豪、陈钢作曲变成了陈钢、何占豪作曲,陈钢改编,封面照片只放了陈钢一人的大幅肖像,何占豪的名字和形象被明显弱化。

何占豪当场质问唱片方:到底改编了什么?

对方回答是改编了速度和指法。

何占豪更加不满速度是指挥家才能改变的,而指法是他根据小提琴特性量身设计的,从头到尾都是他的工作,何来陈钢改编一说?

何占豪认为这贬低了他的原创贡献,改编的说法很荒谬。改编二字等于否定自己原创主旋律的核心地位,只把自己当成素材提供者。

回到上海后,何占豪立刻找到陈钢对质。

陈刚表示:他们这样设计封面,不是我的本意,我不知情。

但何占豪认为,香港要出金唱片这么大的事,陈钢事先应知会自己,这时知情权被剥夺的问题。这件事没有定论,却在何占豪心里买下了第一颗芥蒂种子。

此后多年,各类海外出版物和演出海报频繁更改署名顺序,甚至出现只署陈钢一人的情况。外界舆论逐渐偏向陈刚,认为他是作品的核心创作者,何占豪仅提供基础素材。

这份不公的界定,让深耕旋律创作的何占豪越来越难以释怀。

自此两人私下不再往来,碰面极少交流。

何占豪


2、《黑色浪漫曲》的失恋说,创作灵感之争,隔阂持续加深

上世纪90年代,陈钢发表散文《黑色的浪漫曲》。这篇文章讲述了陈钢早年因右派之子的身份,与部队文工团一位女演员的初恋无疾而终的故事。

文中隐晦地将《梁祝》中最经典的楼台会悲情段落,与自己失恋的悲痛情绪联系起来。

文中写到:刹那间,我的心僵冷了,失落了......我的初恋就像一对掠过夜空的黑蝴蝶,是一支黑色的浪漫曲。

这篇文章发表在上海《文汇报》后,外界几乎全部认定:《梁祝》的悲情内核源自陈钢的个人爱情遗憾,《梁祝》是陈钢恋爱的缩影。

陈钢在散文集、媒体采访中,将《楼台会》悲情段落创作和自己青年失恋经历绑定,塑造个人情感创作叙事。

这个说法彻底触碰到了何占豪的底线。他在接受采访时还原了真实的创作细节:

创作楼台会的时候,我一个人在男生宿舍写的。我是把贺仁忠在越剧当中的一段音乐,再糅合楼台会的越剧唱腔写成的。我拉给陈钢听的时候,他也没有流泪呀,哪里心绞痛,没有绞痛呀!我觉得他炒作。你这么炒作人家当然要误会了,哦,是陈钢的恋爱。

何占豪坚持认为:《梁祝》的灵感源自越剧传统和民间传说,是集体艺术成果,与个人私情毫无关系。将传世经典归于私人失恋心境,不仅曲解了作品内核,也抹杀了民俗底蕴与二人集体创作的心血。

何占豪极其愤怒,公开反驳:指出《楼台会》等核心段落是他独立创作的,全曲旋律脱胎于越剧民间唱腔,是上音民族化集体创作,核心是反封建民间传说,不该窄化为个人失恋故事,刻意歪曲作品时代底色。


此后二人采访、撰文各持一套创作叙事,业内、媒体逐渐形成两套割裂的历史说法,二人彻底断联,数十年同台零交流。

陈钢

3、2002年美国斯卡莫奖:矛盾抵达顶峰

2002年,陈钢因《梁祝》获得美国斯卡莫音乐成就奖,奖项为个人荣誉奖。

这是陈钢个人申报、个人去领奖的。

奖项为个人荣誉奖,陈钢单独赴美领奖,海外媒体报道、颁奖词全程只突出陈钢,几乎不提何占豪的旋律创作贡献,有的媒体报到时称陈钢为该曲唯一作曲。

何占豪认为,《梁祝》是两个人共同创作的成果,陈钢以《梁祝》为成绩去领一个国际奖,完全忽略另一创作者的核心贡献,是不妥当的。

何占豪十分不满:作品是双人合作成果,国际荣誉不该由一人独享,多年积累的委屈彻底爆发,二人彻底形同陌路,各类音乐活动刻意避开对方。

陈钢

2007年,上海音乐学院80周年校庆举办交响音乐作品专场音乐会。

当演奏到《梁祝》时,年轻的主持人又把陈刚的爱情经历说当作真事向观众介绍。

何占豪忍无可忍,当场起身制止:

主持人,停止你的胡说八道!

全场哗然,让矛盾彻底公开化。

何占豪事后说:外面任何谣言我都能容忍,但在《梁祝》的诞生地就不能这样。

此后,他发表了《小提琴协奏曲【梁祝】是集体创作的结晶》一文,详细叙述了创作的的前前后后。

何占豪

三、和解铺垫:20072008年破冰伏笔



2007年末,小提琴家潘寅林从中调解:

何占豪登台指挥《梁祝》结束后,陈钢主动上台握手祝贺,是多年来第一次公开缓和互动,但并未完全解开心中芥蒂。

左起:何占豪、俞丽拿、陈钢

2008年俞丽拿专场音乐会,二人同台为当年首演者献花,现场紧紧拥抱,台下掌声雷动,为次年正式和解铺垫情绪基础。

何占豪主动拨通陈钢电话:转眼五十年,放下过往不愉快,好好给《梁祝》过五十岁生日,陈钢当即应允。

左起:俞丽拿、何占豪、陈钢

四、2009年《梁祝》诞生五十周年:正式握手言和(世纪和解)


2009年,《梁祝》问世50周年。

著名主持人曹可凡在《可凡倾听》节目中,将何占豪和陈钢请到一起做嘉宾。


主持人曹可凡居中牵线,二人同台录制访谈,在曹可凡的调解下,两人敞开心扉,坦诚对话。

左起:曹可凡、陈刚

何占豪在节目中明确表态:

我与陈钢老师的不愉快,绝不是我跟他的名义之争。陈钢在一段时间里面把他自己的爱情和《梁祝》联系起来,这很不好50周年前夕,我跟他讲,这个问题要澄清,你哪天承认,我哪天跟你和好。然后他对报纸讲了,没有这个事情,跟我的恋爱没关。电视台问他,有没有关系,他说没有关系。你承认了,握手言欢。我们都是50年的老朋友、老战友。

陈钢也承认,何占豪的旋律是作品的根基,不可或缺。

他澄清:作品和自身失恋经历无关联,此前引发争议的叙事是媒体宣传所致。

何占豪主动给陈钢打了电话:希望忘记一切不愉快的事情!两人在节目中公开拥抱,一笑泯恩仇。

何占豪说:在我心里,我们俩一无个人恩怨,二无版权纠纷。

随后在上海纪念音乐会舞台公开拥抱,全场起立鼓掌,正式对外宣告和解。


双方达成四条书面共识,统一对外口径

1、分工互补、缺一不可:何占豪提供民族旋律内核,陈钢搭建交响架构,两人同为完整作曲者,不分主次。


2、署名永久固定:国内官方乐谱、演出节目单严格沿用原始排序何占豪、陈钢,不得随意调换、删减。


3、统一创作史实:不再用个人失恋故事定义乐曲起源,承认作品是上音当年民族音乐革新的集体时代成果;版权共享,荣誉共担。


4. 陈钢公开澄清:《梁祝》创作与自身私人感情无关,修正此前引发争议的个人叙事。

和解后相处状态

此后二人频繁同台出席音乐会、颁奖、纪念活动,互相认可对方艺术价值,不再争论过往分歧。

何占豪多次公开肯定陈钢配器、结构的重要作用;陈钢也反复承认,没有何占豪原创越剧旋律,《梁祝》不会拥有独有的东方辨识度。

二人并非私人恩怨,本质是两种创作理念、名利叙事、海外传播偏差长期叠加的结果;没有金钱利益冲突,所有分歧围绕作品历史定位展开。

时隔半世纪,因《梁祝》五十周年纪念契机放下分歧,完成相逢一笑泯恩仇,成为中国音乐史上一段特殊的往事。

左起:陈钢、俞丽拿、何占豪

五、蝶声永续

2019年《梁祝》首演六十周年纪念音乐会上,何占豪、陈钢、俞丽拿三人同台,领取了由上海之春组委会特别颁发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首演60周年特别荣誉奖。

2026年7月18日,陈钢在上海去世,享年91岁。

何占豪如今已93岁高龄。

客观而言,两人的分歧从来不是私人仇怨,也没有经济纠纷版权收益长期平分,争端纯粹是文艺创作者对自身创作历史地位、作品解读话语权的看重。

正如评论所言:没有何占豪,我们听不到《梁祝》;没有陈钢,可以听到另外一种《梁祝》。

何占豪的旋律是血肉,陈钢的架构是骨架半生烟火,一世蝶声。

两人青年时代并肩创造的这只蝴蝶,早已超越了个人恩怨,成为中华民族音乐最动人的文化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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