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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議上的講話

(2011-06-25 02:42:18) 下一个

中央关于印发毛澤东同志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議上的讲話的通知

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委、

党組、总政治部:

    毛泽东同志一九六二年一月三十日在中央“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議上讲话”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馬克思列宁主义的文件。中央决定将这个文件发給你们,供党内县团級以上干部学习。毛泽东同志在这个讲话中,着重讲了民主集中制的問题。这个問題是我們党的生活中一个根本性的問題。在我們党掌握了全国政权之后,这个問題尤其重要。毛泽东同最近指出:“看来問題很大,真要实现民主集中制,是耍经过认真的教育,试点和推广,并且經过长期反复进行,才能实现的,否則在大多数同志們當当中,始終不过是一句空話。”

    望各地区,各部門根据毛泽东同志的指示,认真地学习这个文件,发揚批評和自我批評的精神,教育广大干部,特別是領导干部,认真貫彻实行民主集中制和糾正违反民主集中制的各种不良傾向。

    发至县团級党委,不登党刊

    中央1966.2.12.

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議上的講話

毛 澤 东

    同志們,我现在讲几点意見,(热烈鼓掌)一共讲六点,中心是讲一个民主集中制的問题,同时也讲到一些共它問題。

第一点,这次会議的开会方法。

    这次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議,到会的有七千多人。在这次会議开始的时候,刘少奇同志和別的几位同志,准备了一个报告稿子。这个稿子,还沒有經过中央政治局討論,我就向他們建議,不耍先开中央政治局会議討論了,立即发給参加大会的同志們,請大家評論提意見。同志們,你們有各方面的人,各地方的人,有各省委、各地委、县委的人,有企业党委的人,有中央各部門的人。你們当中的多数人是比較接近下层的,你們应当比我們中央常委,中央政治局和中央书記处的同志更加了解情况和問題,还有,你們站在各种不同的崗位,可以从各种角度提出問題。因此耍請你們提意見。报告稿子发給你們了,果然議論紛紛,除了中央提出的基本方針以外,还提出許多意見。后来又由少奇同志主持,組織了二十一个人的起草委員会,这里有中央局的负責同志參加,經过八天討論,写出了书面报告的第二稿,应当說报告的第二稿是中央集中了七千多人議論的結果。如果沒有你們的意見,这个第二稿不能写成。在第二稿里面,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有很大的修改,这是你們的功劳。听說大家对第二稿的評价不坏.认为它是比較好的。如果不是采取这种方法,而是采用通常那种开会方法,就是先来一篇报告,然后进行討論,大家举手赞成,那就不可能做到这样好。

    这是一个开会的方法問題。先把报告草稿发下去。請到会的人提意見,加以修改,然后再作报告。报告的时候不是照着本子念,而是讲一些补充意見,作一些解释。这样,就更能充分地发揚民主,集中各方面的智慧,对各种不同的看法有所比較,会也开得活泼一些。我們这次会議是耍总結十二年的工作經驗,特別是耍总結近四年来的工作經驗。問題很多,意見也会很多,采用这种办法,是不是所有的会議都可以采用这种办法呢?那不是,采用这种办法耍有充裕的时间,我們人民的代表大会的会議有些也可以采用这种方法。省委、地委、县委的同志們,你們今后召集会議,如果有条件的話也可以采用这种方法。当然,你們的工作忙,一般地不能用很长时间开会,但是在有条件的时候,不妨試一試看。

    这个方法是一个什么方法呢?是一个民主集中制的方法,是一个群众路綫的方法。先民主,后集中,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領导同群众相結合的方法。这是我讲的第一点。

第二点,民主集中制問題。

    看起来,我們有些同志,对于馬克思、列宁所說的民主集中制,还不理解。有些同志是老革命了。“三八”式的,或者是別的什么式的。总之已經做了几十年的党員了,但是他們还不懂得这个問题。他們怕群众,怕群众讲話,怕群众批評。那有馬克思列宁主义者怕群众的道理呢?有了錯误自己不讲,又怕群众讲,越怕就越有鬼。我看不应当怕,有什么可怕的呢?我們的态度是坚持真理,随时修正錯误,我們的工作中是和非的問题,正确和錯误的問題,这是属人民内部矛盾問題。解决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解决人民内部矛盾,不能用咒罵,也不能用拳头,更不能用刀枪,只能用討論的方法,說理的方法,批評和自我批評的方法,一句話只能用民主的方法,让群众讲話的方法。

    不論党内党外.都耍有充分的民主生活,就是說都耍认真实行民主集中制,要真正把問題敞开,让群众讲話,那怕是駡自己的話,也耍让人家讲。罵的結果无非是自己倒台,不能做这項工作了,降到下級机关去做工作,或者調到別的机关去做工作,或者調到別的地方去做工作,那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一个人为什么只能上升不能下降呢?为什么只能做这个地方工作,而不能調到別个地方呢?我认为这种下降和調动不論正确与否,都是有益的,可以鍛炼革命意志,可以調查和研究許多新鲜情况,增加有益的知識。我自己就这方面的經驗,得到很大益处。不信你们不妨試試看。司馬迁說过:“文王拘而演周历,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賦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語,孙子臏足,兵法修列。不违迁蜀,世传吕覽。韓非囚秦,說難孤憤。詩三百篇,大抵賢圣发憤之所为作也。”这几句話当中,所謂文王演周厉,孔子作春秋,究竟有无其事,近人已有怀疑,我們可以不去理它,让专家們去研究吧,但是司馬迁是确信有其事的。文王拘,仲尼厄的确有其事,司馬迁讲的这些事情,除左丘明的一例之外,都是指当时領导对他們做了錯误处理的。我們过去也錯误地处理了一些干部,对这些人不论是全部处理錯的,或者是部分处理錯的,都应当按照具体情况,加以甄別和平方【HGC: “平方”,原文如此。】。但是一般地說,这种錯误处理,让他們下降,或者調动工作,对他們的革命意志总是一种鍛炼,

    而且可以从人民群众中吸取許多新知識。我在这里申明,我不是提倡对干部对同志,对任何人,可以不分青紅皂白,作出錯误处理,象古代人拘文王、厄孔子,放逐屈原,去掉孙臏的膝盖骨那样,我不是提倡这样做,而是反对这样做的。我是說:人类的各个历史阶段,总是有这样处理錯误的事实。在阶級社会,这样的事实很多。在社会主义社会,也在所难免。不論在正确路綫的領导时期,还是在錯误路綫領导时期,都在所难免。不过有一个区別。在正确路綫領导时期,一經发現有錯误处理的,就能甄別,平反.向他們赔礼道歉,使他們心情舒畅,重新抬起头来,而在錯误路綫的領导时期,則不可能这样做,只能由代表正确路綫的人們,在适当的时机,通过民主集中制的方法,起来糾正錯误。至于自己犯了錯误,經过同志們的批評和上級的鑑定,作出正确处理,因而下降或調动工作的人,这种下降或者調动,对于他們改正錯误,获得新的知識,会有益处,那就不待說了。

    現在有些同志,很怕同志开展領们提出同領导机关,領导者意見不同的意见。一討論問題就压制群众的积极性,不許人家讲話,这种态度非常恶劣。民主集中制是上了我們的党章的,上了我們宪法的,他們就是不实行。同志們,我們是干革命的,如果真正犯了錯误,这种錯误是不利于党的事业,不利于人民的事业的,就应当征求人民群众和同志們的意見,并且自己做检讨。这种检討,有的时候,耍有若干次,一次不行,大家不满意,再来第二次,还有不滿意,再来第三次,一直到大家沒有意見了,才不做检討。有的省委就是这样做的。有一些省委比較主动,让大家讲話。早的,一九五九年就开始做自我批評,晚的,也在一九六一年开始做自我批評。还有一些省委是被迫做检討的,象河南、甘肃、青海,另外一些省,有人反映,好象现在才刚刚开始做自我批評。不管是主动的、被动的.早做检討,晚做检討,只耍正視錯误,肯承认錯误,肯改正錯误,肯让群众批評,只要采取了这种态度,都应当欢迎。

    批評和自我批評是一种方法,是解决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而且是唯一的方法。除此以外,沒有别的方法。但是如果沒有充分的民主生活,没有真正实行民主集中制,矛盾的方法,而且是唯一的方法。除此以外.沒有別的方法。但是如果没有充分的民主生活,沒有真正实行民主集中制,就不可能实行批評和自我批評这种方法。

    我們現在不是有許多困难嗎?不依靠群众,不发动群众和干部的积极性,就不可能克服困难,但是,如果不同群众和干部說明情况,不向群众和干部交心,不让他們說出自己的意見,他們还对你感到害怕,不敢讲話,就不可能发动他們积极性。我一九五七年这样說过:耍造成“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紀律,又有自由;又有統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暢,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党內党外都应当有这样的政治局面。沒有这样的政治局面,群众的积极性是不可能发动起来的。克服困难沒有民主不行。当然沒有集中更不行,但是没民主就沒有集中。沒有民主,不可能有正确集中,因为大家意見分歧,沒有統一的认識,集中制就建立不起来。什么叫集中?首先是耍集中正确的意見。在集中正确意見的基础上,做到統一認識,統一政策,統一計划,統一指揮,統一行动,叫做集中就一。如果大家对問題还不了解,有意見还沒有发表,有气还沒出,你这个集中統一怎么建立得起来呢?沒有民主,就不可能正确地总秸經驗。沒有民主,意見不是从群众中来,就不可能制定出好的路綫方針、政策和办法。我們的領导机关,就制定路綫、方針、政策和办法这一方面説來,只是一个加工厂,大家知道,工厂沒有原料,就不可能进行加工。沒有数量上充分的、质量上适当的原料就不可能制造出好的成品来。如果沒有民主,不了解下情,情况不明,不充分搜集各方面的意見,不使上下通气,只由上級領导机关凭着片面的或者不真实的材料决定問題,那就难免不是主观主义的,也就不可能达到統一认識,統一行动,不可能实现真正的集中。我們這次會議的主耍議題,不是耍反对分散主义,加强集中統一嗎?如果离开充分发揚民主,这种集中,这种統一是真的还是假的?是实的还是空的?是正确的还是錯误的?当然只能是假的,空的、錯误的。

    我們的集中制,是建立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制。无产阶級的集中是在广泛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各級党委是集中領导的机关,但是党委的領导,是集体的領导,不是第一书記个人独断。在党委会内部只应当实行民主集中制。第一书記同其他书記和委員之间的关系是少数服从多数。拿中央常委或者政政局【HGC: “政政局”,原文如此。】来說,常常有这样的事情,我讲的話,不管是对的还是不对的,只耍大家不赞成,我就得服从他們的意見,因为他們是多数。所說现在有一些省委、地委、县委,有这样的情况,一切事情,第一书一个人說了就算数。这是很錯误的,那有一个人說了就算数的道理呢?我这是指大事,不是指有了决議后的日常工作。只要是大事,就得集体討論,认真地听取不同的意見,认真地对于复杂的情况和不同的意見加以分析。耍想到事情的几种可能性,估計情况的几个方面,好的和坏的,順利的和困难的,可能办到和不可能办到的。尽可能地认真地慎重一些,周到一些。如果不是这样,就是一人称霸。这样的第一书記,应当叫霸王,不是民主集中制的“班长”。以前有个項羽,叫做霸王,他就不爱听别人的不同意見。他那里有个范增,給他出过主意,可是項羽不听范增的話。另外一个叫刘邦,就是汉高祖,他比較能够采納不同的意見。有个知識分子叫酈食其,去見刘邦。初一找,說是讀书人,孔夫子这一派的。回答說,現在軍事时期,不見儒生,这个酈食其就发了火,他問管門房的人說:你給我滚进去报告,老子是高阳酒徒,不是儒生。管門房的人进去照样报告一遍。好,請。請了进去,刘邦正在洗脚,連忙起来欢迎。酈食其因为里刘邦不見儒生的事,心中还有火,批評了刘邦一頓,他說,你究竟耍不耍取天下,你为什么輕視长者!这时候,酈食其已经六十多岁了,刘邦比他年輕所以他自称长者。刘邦一听,向他道歉,立即采纳了酈食其夺取陈留县的意見。此事見“史記’酈食其和朱建传。刘邦是在封建时代被历史家称为“豁达大度”“从练如流” 【HGC: “从练如流”,原文如此。】的英雄人物。刘邦同項羽打了好几年仗,结果刘邦胜利了,項羽敗了,不是偶然的。 

    我們現在有一些第一书記,連封建时代的刘邦都不如,倒有点象項羽。这些同志不改,最后耍垮台的。不是有一出戏叫“霸王别姬”嗎?这些同志如果不改,总难免有一天要“別姬’就是了。(笑声)我为什么讲得这样厉害呢?是想讲的挖苦一点,对于一些同志戳得痛一点,让这些同志好好地想一想,最好有两天睡不着觉,我就高兴.如果他們睡得着觉,我就不高兴,因为他們还没有被戳痛。

    我們有些同志,听不得相反的意見,批評不得。这是很不对的。在我們这次会議中間有一个省,会本来是开的生动活泼的,省委书記到那里一座,鴉雀无声,大家不讲話了。这位省委书記同志,你坐到那里去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坐到自己房子里想一想問题,让人家去紛紛議論?为什么养成这样一股风气,当着你的面不敢讲話,那末,你就应当迴避一下。有了錯误,一定耍做自我批評,耍让人家讲話,让人家批評。去年六月十二号,在中央北京工作会議的最后一天,我讲了自己的缺点和錯误。我說,請同志們传达到各省,各地方去。事后知道,許多地方沒有传达。似乎我的錯误就可以隐瞞,而且应当隱瞞。同志們,不能隐瞞。凡是中央犯的錯误,直接的归我負責,間接的我也有分。因为我是中央主席。我不是耍別人推卸責任,其他一些同志也有責任,但是第一个負責的应当是我。我們的省委书記,地委书記,县委书記直到区委书記、企业党委书記、公社党委书記,既然做了第一书記,对于工作中的缺点錯误,就耍担起責任。不負責任,怕負責任,不許人讲話,老虎屁股摸不得,凡是采取这种态度的人,十个就有十个耍失敗。人家总是耍讲的,你老虎屁股真是摸不得嗎?偏耍摸。

    在我們国家,如果不充分发揚人民民主和党内民主,不充分实行无产阶級的民主制,就不能有真正的无产阶級的集中制。没有高度的民主,不可能有高度的集中,而没有高度的集中,就不可能建立社会主义經济,我們的国家,如果不建立社会主义經濟那会是一种什么状态呢?就会变成南斯拉夫那样的国家,变成实际上是资产阶級的国家,无产阶級专政就会轉化成資产阶級专政,而且会是反动的法西斯式的专政。这是一个十分值得警惕的問題,希望同志們好好想一想。

    沒有民主集中制,无产阶級专政不可能巩固。在人民内部实行民主,对人民的敌人实行专政,这两个方面是分不开的,把这两个方面結合起来,就是无产阶級专政,或者叫人民民主专政。我們的口号是:“无产阶級領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无产阶級怎样实行領导呢,經过共产党来領导。共产党是无产阶級的先进部队。无产阶級团結一切赞成、拥护和参加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設的阶級和阶层。对反动阶級,或者說,对反动阶級得残余实行专政。在我們国内,人剝削人的制度已經消灭,地主阶級和資产阶級得經济基础已經消灭,現在反动阶級已經沒有过去那末厉害了,比如說,已經沒有一九四九年人民共和國建立的时候那么厉害了,也沒有一九五七年資产阶級右派猖狂进攻的时候那么厉害了,所以我們說是反动阶級的残余。但是对于这个残余千万不可輕視,必須继續同他們做斗爭。已经被推翻的阶級,还企图复辟。在社会主义社会,还会产生新的資产阶級分子。整个社会主义阶段,存在着阶級和阶級斗爭。这种阶級斗爭是长期的,复杂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我們的专政工具不能削弱,还应当加强。我們的公安系統是掌握在正确的同志手里的,也可能有个别地方的公安部門,是掌握在坏人手里。还有一些作公安工作的同志,不依靠群众,不依靠党,在肃反工作中不是执行在党委領导下通过肃反的路綫,只依靠秘密工作,只依靠所謂专业工作,专业工作是需要的,对于反革命分子,侦察、审訊是完全必耍的,但是,主耍是执行当党委領导下的群众路綫,特別是对于整个反动阶級的专政,必须依靠群众,依靠党,对于反动阶級实行专政,这并不是說把一切反动阶級的分子統統消灭掉,而是要改造他們,用适当的方法改造他們,使他們成为新人。沒有广泛的人民民主,无产阶級专政不能巩固,政权会不稳。没有民主,沒有把群众发动起來,沒有群众的监督,就不可能对反动分子和坏分子实行有效的专政,也不能对他們实行有效的改造,他們就会继續捣乱,还有复辟的可能,这个問題应当警惕,也希望同志們好好想一想。

第三点,我們应当联合那一些阶級?压迫那一些阶級?这是一个根本立場問題。

    工人阶級应当联合农民阶級。城市的資产阶級,爱国的民族資产阶級,首先耍联合的是农民阶級。知識分子,例如科学家、工程技术人員,教授、作家、法术家、演員、医务工作者、新聞工作者,他們不是一个阶級,他們或者是附属于資产阶級,或者附属于无产阶級。对于爱国知識分子,是不是只有革命的我們才去团結呢?不是的。只耍他們爱国,我們就耍团結他們,并且耍让他們好好工作。工人、农民、城市小資产阶級分子,爱国的知識分子,爱国的資本家和其他爱国的人士,这些人占了全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这些人,在我們人民民主专政下面,都属于人民的范围。在人民的内部耍实行民主,人民民主专政耍压迫地主、富农,反革命份子,坏份子,和反共的右派份子。反革命份子,坏份子和反共的右派分子,他們代表的阶級是地主阶級和反动的資产阶級。这些阶級和坏人,大約占全人口的百分之四、五。这些人是我們耍强迫改造的。他們是人民民主专政对象。

    我們站在哪一边?站在占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群众一边?还是站在占百分之四、五的地、富、反、坏、右一边呢?必须站在人民群众一边,絕不能站到人民敌人那一边去。这是一个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根本立場問题。

    在国內是如此,在国际范围内也是如此。各国的人民,占人口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大众,总是耍革命的,总是会拥护馬克思列宁主义的。他們不会拥护修正主义,有些人暂时拥护,将来終究会抛弃它。他們总会逐步地觉醒起来,总会又对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总会反对修正主义。一个真正的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須坚定地站在占全世界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大众这一边。

第四点,关于认識客观世界的問題:

    人对客观世界的认識,由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飞跃,耍有一个过程。例如对于在中国如何进行民主革命的問題,从一九二一年党的建立直到一九四五年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一共二十四年,我們全党的认識才完全統一起来。中间經过一次全党范围的整风,从一九四二年春天到一九四五年夏天,有三年半的时間。那是一次細致的整风,采用的方法是民主的方法,就是說,不管什么人犯了錯误,只耍认識了,改正了,就好了,而且大家帮助他认識,帮助他改正,叫做“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从团結的願望出发,經过批評或者斗爭,分清是非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結”,“团結——批評——团結,’这个公式就是在那个時候产生的。那次整风帮助全党同志,統一了认識。对于当时的民主革命应当怎么办,党的总路綫和各項具体政策应当怎样定,这些問題,都是在那个时期,特別是在整风之后,才得到完全解决的。

    从党的建立到抗日时期,中国有北伐战爭和十年土地革命战爭,我們經過了两次勝利,两次失敗。北伐戰爭胜利了,但是到一九二七年,革命遭到了失敗。土地革命战爭曾經取得了很大的胜利,紅軍发展到三十万人,后来又遭到挫折,經过长征,这三十万人縮小到两万多人,到陕北以后补充了一点,还是不到三万人,就是說,不到三十万人的十分之一。究竟是那三十万人的軍队强些,还是这不到三万人的軍队强些?我们受了那些大的挫折,吃过那样大的苦头,就得到鍛炼。有了經驗,糾正了錯误路綫,恢复了正确路綫,所以这不到三万人的軍队,比起过去那个三十万人的軍队来,耍更强些。刘少奇同志在报告里說,最近四年,我們的路綫是正确的,成績是主要的,我們在实际工作中犯过一些錯误,吃了苦头,有了經驗了,因此我們更强了,而不是更弱了。情况正是这样。在民主革命时期,經过胜利,失敗,再胜利,再失敗,两次比較,我們才认識了中国这个客观世界。在抗日战爭前夜和抗日战爭时期,我写了一些論文,例如:“中国革命战爭的战略問题’,“論持久战”,“新民主主义論”,“共产党人发刊詞”,替中央起草过一些关于政策、策略的文件,都是革命經驗的总結。 那些論文和文件,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产生,在以前不可能,因为沒有經过大风大浪,沒有两次胜利和两次失敗的比較,还沒有充分的經驗,还不能充分的总結中国革命的規律。

    中国这个客观世界,整个地說来,是由中国认識的,不是在共产国际管中国問題的同志們认識的。共产国际的这些同志就不了解或者說不很了解中国社会:中国民族,中国革命,对于中国这个客观世界,我們自己在很长时間内都认識不清楚,何况外国同志呢?

    在抗日时期,我們才判定了合乎情况的党的总路綫和一整套具体政策。这时候,我們已經干了二十来年的革命、过去那么多年的革命工作,是带着很大的盲目性的。如果有人說,有那一位同志,比如說中央的任何同志,此如說我自己,对于中国革命的規律,在一开始的时侯就完全认識了、那是吹牛、我們都記不清、沒有那回事。过去、特別是开始时期、我們只是一股劲耍革命、致于怎么革法,革些什么、那些先革、那些后革、那些耍到下一阶段才革,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都沒有弄清楚,或者說沒有完全弄清楚。我讲我們中国共产党人在民主革命时期艱地但是成功地认識中国革命規律这一段历史情况的目的,是想引导同志們理解这样一件事:对于建改社会主义的規律的认識,必須有一个过程。必須从实践出发,从沒經驗到有經驗,从有較少的經驗到有较多的經驗,从建設社会主义这个未被认識的必然王国到逐步地克服盲目性,認識客观規律,从而获得自由,在认識上出現一个飞跃,到达自由王国。

    对于社会主义建設我們还缺乏經驗。我和好几个国家的兄弟党的代表团談过这个問题。我說:对于建設社会主义經濟,我們沒有經驗。

    这个問題,我也向一些資本主义国家的新聞記者談过,其中一个美国人叫斯諾。他老耍来中国,一九六○年让他来了。我同他談过一次話。我說:“你們知道,对于政治、軍事,对于阶級斗爭我們有一套經驗,有一套方針、政策和办法,至于社会主义建設,过去沒有干过,还沒有經驗。你会說,不是已經干了十一年了嗎?是干了十一年了可是还缺乏知識,还缺乏經驗,就算开姑有一点,也还不多”。斯諾耍我讲讲中国建設的长期計划。我說:“不晓得”。他說:“你讲話太謹慎。”我說:“不是什么謹慎不謹慎,我就是不晓得呀,就是沒有經驗呀。”同志們也真是不晓得,我們确实缺少經驗,确实还沒有这样一个长期計划。一九六○年,那还是我們碰了许多釘子的时候,一九六一年,我同蒙奇馬利談話,也说到上面那些意見。他說:“再过五十年,你們就了不起了。”他的意思是說,过了五十年,我們就会壮大起来,而且会“侵略’人家,五十年内还不会。他的这种看法,一九六○年他来中国的时候就对我說过。我說:“我們是馬克思列宁主义者,我們的国家是社会主义国家,不是資本主义国家,因此,一百年,一万年;我們也不会侵略別人。至于建設强大的社会主义經济,在中国,五十年不行,会耍一百年,或者更多的时間。在你們資本主义国家,資本主义的发展,經过了好几百年。十六世紀不算,那还是在中世紀。从十七世紀到現在,已經有三百六十多年。在我国,耍建設起强大的社会主义經济,我估計耍花一百多年。”十七世紀是什么时代呢?那是中国的明朝末年和清朝初年。再过一个世紀,到十八世紀的上半期,就是清朝乾隆时代,“紅楼梦”的作著曹雪芹就生活在那个时代,就是产生賈宝玉这种不满意封建制度的小說人物的时代。乾隆时代,中国已經有了一些資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萌芽,但是还是封建社会。这就是出現大观园里那一群小說人物的社会背景。在那个时候以前,在十七世紀欧洲的一些国家已經在发展資本主义了,經过三百多年,資本主义的生产力有了現在的样子,社会主义和資本主义比較有許多优越性,我們国家經济的发展会此資本主义国家快得多。可是,中国的人口多、底子薄,經济落后,耍使生产力很大地发展起来,耍赶上和越过世界上最先进的資本主义国家,沒有一百多年的时間,我看是不行的。也許只耍几十年,例如有些人所設想的五十年,就能做到。果然这样,謝天謝地,岂不甚好。但是我劝同志們宁肯把困难想得多一点,因而把时间設想得长一点。三百几十年建設了强大的資本主义經济,在我国,五十年內外到一百年内外,建設起强大的社会主义經济,那又有什么不好呢?从現在起,五十年内外到一百年内外,是世界上社会制度彻底变化的伟大时代,是一个翻天复地的时代,我們必須准备进行同过去时代都不能比拟的。处在这样一个时代,我們必須进行同过去时代斗爭形式有着許多不同特点的伟大斗爭。为了这个事业,我們必須把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社会主义建設的具体实际,并且同今后世界革命的具体实际、尽可能好一些地結合起来,从实践中一步一步地认識斗爭的客观規律耍准备着由盲目性而遭受到許多的失敗和挫折,从而取得經驗,取得最后胜利。由这点出发,把时間設想得长一点,是有許多好处的,設想得短了反而有害。

   在社会主义建設上,我們还有很大的盲目性。社会主义經济建設工作中的許多問題,还不懂得。工业、商业、我就不大懂,对于农业我懂得一点。但是也只是比較地懂得,还是懂得不多。耍較多地懂得农业,还耍懂得土壤学,植物学,作物栽培学,农业化学,农业机械等等,还耍懂得农业内部各个部門,例如粮、棉、油、麻、絲、茶、糖、菜、烟、果、药、杂等等;还有畜牧业,还有林业。我是相信苏联威廉氏土壤学的,在威廉氏的土壤学著作里,主张农、林、牧三結合。我认为必須有这种三結合,否則对于农业不利,所有这些农业生产問題,我劝同志們,在工作之暇,认真研究一下,我也还想研究一点。但是到现在为止,在这些方面,我的知識很少。我注意得較多的是制度方面的問题,生产关系方面的問題。至于生产力方面,我的知識很少。社会主义建設,从我們全党来說,知識都非常不够。我們应当在今后一段时間内,积累經驗,努力学习,在实践中间逐步地加深对它的认識,弄清楚它的規律,一定耍下一番苦功,耍切切实实地去調查它,研究它。耍下去蹲点,到生产大队、生产队、到工厂,到商店,去蹲点。調查研究,我們从前做得比較好,可是进城以后,不认真做了。一九六一年我們又重新提倡,現在情况已經有所改变。但是在領导干部中間,特别是在高級領导干部中間,有一些地方部門和企业,至今还沒有形成风气。有一些省委书記,到現在还沒有下去蹲过点。如果省委书記不去,怎么能叫地委书記,县委书記下去蹲点呢?这个現象不好,必須改变过来。

    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現在已經十二年了。这十二年分为前八年和后四年,一九五○年到一九五七年底是前八年。一九五八年到現在是后四年。我們这次会議已經初步总結了过去工作經驗主要是后四年的經驗。这个总結,反映在刘少奇同志的报告里面。我們已經制定或者正在制定,或者将耍制定各方面的具体政策。已經制定了的,例如农村工作六十条,工业企业七十条,高等教育六十条,科学研究工作十四条,这些条例草案已經实行或者試行,以后还耍修改,有些还可能大改。正在制定的,例如商业工作条例。将耍制定的例如中小学教育条例。我們的党政机关和群众团体的工作,也应当制定一些条例。軍队已經制定了一些条例。总之,工、农、商、学、兵、政、党这七个方面的工作,都应当好好地总結經驗,制定一整套的方針、政策和办法,使它們在正确的軌道上前进。

    有了总路綫还不够,还必须在总路綫指导下,在工、农、商、学、兵、敌、党各方面,有一整套适合情况的具体方針、政策和办法,才可能說服群众和干部,并且把这些当作教材去教育他們,使他們有一个統一认識和統一行动,然后才有可能取得革命事业和建設事业的胜利,否則是不可能的,对于这一点,我們在抗日时期,就有了深刻的认識。在那时候,我們这样做了,就使得干部和群众对民主革命时期的一整套具体的方針,政策和办法,有了統一的认識,因而有了統一的行动,使当时的民主革命取得了胜利,这是大家知道的。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設的头八年内,我們的革命任务,在农村是完成对封建主义的土地制度的改革和接着实現农业合作化,在城市是实现对資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在經济建設方面,那时候的任务是恢复經济和实現第一个五年計划。不論在革命方面和建設方面,那时候都有一条适合具体情况的,有充分說服力的总路綫,以及在总路綫指导下的一整套的方針,政策和办法,因此教育了干部和群众,統一了他們的认識,工作也就此較做得好。这也是大家知道的。但是、那时候有这样一种情况,因为我們沒有經驗,在經济建設方面,我們只得照抄苏联,自己的創造性很少。这在当时是完全必耍的,同时又是一个缺点,缺乏創造性,缺乏独立自主的能力,这当然不是长久之計。从一九五八年起我們就确定了自力更生为主,爭取外援为輔的方針。在一九五八年党的八大二次会議上通过了“鼓足干劲,力爭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設社会主义”的总路綫,在那一年又办起了人民公社,提出了大跃进的口号。在提出了社会主义建設总路綫的一个相当长时期内,我們还沒有来得及,也沒有可能規定一整套适合情况的具体的方針、政策和办法,因为經驗不足,在这种情况下,干部和群众还得不到一整套的材料。得不到系統的政策教育,也就不可能有真正統一的认識和統一的行动。耍經过一段时間,碰过一些釘子,有了正反两面的經驗才有这样的可能.現在好了,有了这些东西了,或者正在制訂这些东西。这样,我們就可以更加妥善地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設,在总路綫指导下,制訂一整套具体的方針,政策和办法,必須通过从群众中来的办法,通过做系統的、周密的、調查研究的方法,对工作中的成功經驗和失敗經驗作历史的考查,才能找出客观事物所固有的,而不是人們主观臆造的規律,才能制定适合情况的各种条例。这件事很重要,諸同志們注意到这点。

    工、农、商、学、兵、政、党这七个方面,党是領导一切的。党耍領导工业,农业、商业,文化教育,軍队和政府。我們的党,一般說来是很好的。我們党員的成份主耍是工人和貧苦人民,我們的絕大多数干部都是好的,他們都在辛辛苦苦的工作。但是,也耍看到,我們党內还存在一些問題,不要想象我們党的情况什么都好。我們現在有一千七百多万党員,这里面差不多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是建国以后入党的,五十年代入党的,建国以前入党的只占百分之二十。在这百分之二十的人里面,一九三○年以前入党的,二十年代入党的,据前几年計算有八百多人,这二年死了一些,恐怕只有七百多人了。不論在老的和新的党員里面,特別是在新党員里面,都有一些品质不純和作风不純的人,他們是个人主义者,官僚主义者、主观主义者、甚至是变了质的分子。还有一些人挂着共产党員的招牌,但是并不代表工人阶級,而是代表資产阶級,党內并不純洁,这一点必須看到,否則我們要吃亏的。

    上面是我讲的第四点。就是讲,我們对于客观世界的认識要有一个过程。先是不认識,或者不完全认識,經过反复的实践,在实践里面得到成績,有了胜利,又翻过筋斗、碰了釘子,有了成功和失敗的比較,然后才有可能发展成为完全的认識或者此較完全的认識。在那个时候,我們就比較主动了,比較自由了,就变成比較聪明一些的人了。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識和对客观世界的改造。只有在认識必然的基础上,人們才有自由的活动,这是自由的必然的辯証規律。所謂必然,就是客观存在的規律性。在沒有认識它以前,我們的行为是不自觉的,带有盲目性的。这时候,我們是一些蠢人。最近几年,我們不是干过許多蠢事嗎?

第五点: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

    这个問題,我只簡单想讲几句。不論在中国,在世界各国,总而言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終究是会拥护馬克思列宁主义的。在世界上,現在还有許多人,在社会民主党的欺騙之下,在修正主义的欺騙之下,在帝国主义的欺騙之下,在各国反动派的欺騙之下,他們还不觉悟。但是他們总会逐步地觉悟过来,总会拥护馬克思列宁主义。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真理、是不可抗拒的,人民群众是耍革命的。世界革命总是耍胜利的。不准革命,象魯迅所写的赵太爷、錢太爷,假洋鬼子不准阿Q革命那样,总是耍失败的。

    苏联是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共产党是列宁创造的党。虽然苏联的党和国家的領导現在被修正主义者篡夺了,但是,我劝同志們坚决相信,苏联广大的人民,广大的党員和干部是好的,是耍革命的,修正主义的統治是不会长久的。无論什么时候,現在、将来,我們这上輩子,我們的子孙,都耍向苏联学习,学习苏联的經驗。不学习苏联要犯錯误。人們会問:苏联被修正主义者統治了,还耍学嗎?我們学习的是苏联的好人好事,苏联党的好經驗。至于苏联的坏人坏事,苏联的修正主义者,我們应当看作反面教員,从他們那里吸取教訓。

    我們永远耍坚持无产阶級的国际主义团結的原則,我們始終主张社会主义国家和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一定耍在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础上巩固地团結起来。

    国际修正主义者在不断地罵我們。我們的态度是,由他駡去,在必耍的时候,給予适当地回答。我們这个党是被人家駡慣了的。从前罵的不說,現在呢,在国外、帝国主义者駡我們,反动的民族主义者駡我們,修正主义者駡我們。在国內,蔣介石駡我們,地、富、反、坏、右駡我們。历来就是这么罵的。……我們是不是孤立的呢?我就不感觉孤立。我們在座的有七千多人,七千多人还孤立嗎?世界各国人民群众已經或将要同我們站到一起,我們会是孤立的嗎?

最后一点,第六点,耍团結全党和全体人民。

    耍把党內、党外的先进分子,积极分子团結起来,把中間分子团秸起来。去带动落后分子,这样就可以使全党,全民团結起来。只有依靠这些团結,我們才能够做好工作,克服困难,把中国建設好。要团結全党、全民,这并不是說我們沒有倾向性,有些人說共产党是“全民的党”,我們不这样看。我們的党是无产阶級政党,是无产阶級的先进部队,是用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起来的战斗部队。我們是站在占总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大众一边,絕不站在占总人口百分之四、五的地、富、反、坏、右那一边。在国际范围也是这样,我們是同一切馬克思列宁主义者,一切革命人民,全体人民讲团結的,絕不同反共反人民的帝国主义者和各国反动派讲什么团結。只耍有可能,我們也耍同这些人建立外交关系,爭取在五項原则的基礎上和平共处。但是这些。跟我们和各国人民的团結是不同范畴的两回事情。

    耍使全党全民团結起来,就必须发揚民主,让人談話。在党內是这样、在党外也是这样。省委的同志,地委的同志、县委的同志,你們回去,一定耍让人讲話。在座的同志們耍这样做,不在座的同志們也耍这样做。一切党的領导人員都耍发揚民主、让人讲話,界限是什么呢?一个是遵守党的紀律,少数服从多数,全党服从中央。另一个是不准組織秘密集团。我們不怕公开反对派,只怕秘密的反对派,这种人当面不讲真話,当面讲的尽是些假的、騙人的話,真正的目的不讲出来。只耍不是违犯紀律的,只耍不是搞秘密集团活动的,我們都允許他讲話,而且讲錯了也不要处罰。讲錯了話可以批評,但耍用道理說服人家。說而不服怎么办?让他保留意見。只耍服从决議,服从多数人决定的东西,少数人可以保留不同意見。在党内、党外容許少数人保留意見,是有好处的。錯误的意見,让他暂时保留,将来他合改的。許多时候,少数人的意見倒是正确的。历史上常常有这样的事实,起初,真理不是在多数人手里,而是在少数人手里。馬克思和恩格斯手里有真理,可是他們在开始的时候是少数。列宁在很长一个时期內也是少数。我們党内也有这样的經驗,在陈独秀統治的时候,在“左”傾路綫統治的时候,真理都不在領导机关的多數人手里,而是在少数人手里。历史上的自然科学家,例如,哥白尼,迦里略,达尔文,他們的学說曾經在一个长时間内不被多数人承认,反而被看作錯误的东西,当时,他們是少数。我們党在1921年成立的时候,只有几十个党員,也是少数人,可是这几个人代表了真理,代表了中国的命运。

   有一个捕人杀人的問題,我还想讲一下。在現在时候,在革命胜利还只有十几年的时候,在被打倒了的反动阶級沒有被改造好,有些人企图阴指幢俚氖焙颍?俗芑崴2兑坏闵币坏愕模?駝t不能平民憤,不愤不能巩固人民的专政。但是,不耍輕于捕人,尤其不要輕于杀人。有一些坏人,钻到我們队伍里面的坏分子,蜕化变质分子,这些人,騎在人民的头上拉屎拉尿,穷凶极恶,严重地违法乱紀,这是些小蔣介石。对于这种人得有个处理,罪大极恶的,也耍捕一些,还耍杀几个。因为对这样的人,完全不捕,不杀,不足以平民憤。这就是所謂的“不可不捕,不可不杀”。但是絕不可多捕,多杀。凡是可捕可不捕的,可杀可不杀的,都耍坚决不捕、不杀。有个潘汉年,此人当过上海市副市长,过去秘密投降过国民党,是个CC派人物,現在关在班房里头,我們沒有杀他。象潘汉年这样的人,只要杀一个、杀戒一开,类似的人都得杀。还有个王实味,是个暗藏的国民党探子。在延安的时候,他写过一篇文章,題名“野百合花”,攻击革命,誣蔑共产党。后来把他抓起来,杀掉了。那是保安机关在行軍中間自己杀的,不是中央的决定。对于这件事,我們总是提出批評,认为不应当杀。他当特务,写文章駡我們,又死不肯改,就把他放在那里吧,让他劳动去吧!杀了不好。人耍少捕、少杀。动不动就捕人杀人会弄得人人自危,不敢讲話。在这种风气下面,就不会有多少民主。

   

    还不耍給人乱戴帽子。我們有些同志慣于拿帽子压人,一张口就是帽子滿天飞,吓得人不敢讲話。当然,帽子总是有的,刘少奇同志的报告里面不是就有許多“帽子嗎?”“分散主义”不是帽子嗎?但是不耍动不动就給人戴在头上,弄得张三分散主义,李四分散主义,什么人都是分散主义。帽子最好由人家自己戴,而且耍戴得合适,最好不要由别人去戴。他自己戴了几回,大家不同意他戴了,那就取消了。这样,就会有很好的民主空气。我們提倡不抓辫子,不戴帽子,不打棍子,目的就是耍使人心里不怕,敢于讲意見。

    对于犯了錯误的人,对于那些不让別人讲話的人,耍采取善意帮助的态度。不耍有这样的空气,似乎犯不得錯误,一犯錯误,从此不得翻身。一个人犯了錯误,只要他真心願意改正,只耍他确实有了自我批評,我們就耍表示欢迎。头一、二次自我批評我們不要耍求过高,检查得还不彻底,不彻底也可以,让他再想一想,善意的帮助他。人是耍有人帮助的。应当帮助那些犯錯误的同志认識錯误。如果人家湛业刈髁俗晕遗?u,願意改正錯误,我們耍寬恕他,对他采取寬大的政策。只要他的工作成績还是主要的,能力也还行,就还可以让他在那里工作。

    我在这个讲話里批評了一些現象,批評了一些同志,但是沒有指名道姓,沒有指出张三李四来。你們自己心里有数(笑声)我們这几年工作中的缺点、錯误,第一笔帐,首先是中央负責,中央又是我首先負責,第二笔帐,是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的;第三笔帐,是地委一級的;第四笔帐,是县委一极的,第五笔帐,就算到企业党委,公社党委了。总之,各有各的帐。

    同志們,你們回去,一定耍把民主集中制健全起来。县委的同志要領导公社党委把民主集中制健全起来。首先耍建立和加强集体領导。不要再实行长期固定的“分片包干的領导方法了,那个方法,党委书記和委員們各搞各的,不能真正的集体討論.不能有真正的集体領导。要发揚民主,要启发人家批評,要听人家的批評。自己耍經得起批評。应当爭取主动,首先作自我批評。有什么就检討什么,一个钟头,頂多两个钟头,傾箱倒箧而出,无非是那么多。如果人家认为不够,諸他提出来,如果說得对,我就接受。让人讲話,是采取主动好,还是被动好?当然是主动好。已經处在被动地位了怎么办?过去不民主,現在陷于被动,那也不要紧,就請大家批評吧。白天出气,晚上不看戏,白天晚上都請你們批評。(掌声)这个时候,我坐下来,冷靜地想一想,两三天晚上睡不着觉,想好了,想通了,然后照恳恳地作一篇检討。这不就好了嗎?总之,让人讲話,天不会塌下来,自己也不会垮台。不让人家讲話呢,那就难免有一天要垮台。

    我今天的讲話就讲这一些。中心是讲了一个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問題。我向同志們建議,仔細細考虑一下这个問題。有些同志还沒有民主集中制的思想,現在就要开始建立这个思想,开始认識这个問題。我們充分地发揚了民主,就能把党内外广大群众的积极性調动起来,就能使占总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大众团結起来,做到了这些,我們的工作就会越做越好,我們遇到的困难就会較快地得到克服,我們的事业的发展就会順利得多。 (热烈鼓掌)

■■■■■■■■■■■■■■■■■■■■【以上内容完】

    以上《中央关于印发毛澤东同志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議上的讲話的通知》,是以未标出版机构之16开铅印本 《毛泽东思想万岁》(一九六七年 北京)所收同名内容为底本完成数字化处理。

    原編者《说明》(日期署为“1967年3月31日”)称:

    “由于这些文章,有的几经轉抄, 有的出处不详;再者編寫仓促,錯误和遺漏在所难面,为了维护最高指示,捍卫毛泽东思想,請讀者不得在公开场合引用。”

    原文爲簡、繁體字混排,除個別可能出現亂碼的字之外,收入析世鑒時未改動原文混合字體。

(中央关于印发毛澤东同志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議上的讲話的通知 全文完博讯www.peacehal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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