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515)
2009 (91)
2011 (89)
2015 (78)
2017 (115)
2018 (134)
2019 (117)
2020 (196)
2021 (159)
2022 (98)
2023 (111)
2024 (96)
2025 (98)
2026 (5)
传统中国的偏头痛
与胡星斗同病相怜
作者: 谢盛友
我写《我们中国人得了白血病》, 胡星斗写《传统中国的偏头痛》。我自己还真的经常偏头痛, 胡星斗自己还真的经常偏头痛。
胡星斗的《传统中国的偏头痛》是一本挑战国人惯性思维的警世恒言;一席惊醒世人迷梦的肺腑之言;一个古老文明的面具与隐情;中国文化的真相,也许与我们的认知相去甚远……
中国人不喜欢抽象论证,也不太相信奇迹,而更重视非理性的顿悟、直觉、体验和感性,重视生机勃勃的自然和生活。
中国近代以来落伍了,其实,从思维模式上来说,从几百年前甚至于上千年前就开始落后于人了。
所谓“偏头痛”,问题也。《传统中国的偏头痛》是中国问题学创始人、经济学家胡星斗探讨中国问题的学术文论集。书中,作者虚构了数十名已故的中外文化名人和当代人物言行,如鲁迅、孔子、老子、梁启超、徐志摩等,完成了对中国思维、哲学、文化、社会、谋略、文艺等九领域问题的解读与批判。这些问题的背后,竟然隐藏着种种惊人的隐情:逻辑缺失无伦次是中国思维的硬伤;人性戴上了镣铐,百家哲学走入歧途;传统文化讲究进取,只关注改造自己,而非改造世界;邪佞当道,精英淘汰,中国历史社会失衡;谋略盛行,处处都是为别人准备的陷阱;文艺向来以瞒和骗逃离现实;古代科学先天不足,有花无果;沉湎世俗,信仰失重;小农经济画地为牢,中国经济需解千年结……
文明造机巧,蒙昧亲自然 。
胡适乘“先驱”号超光速火箭,来到云梦山,欲拜见暂时在此隐居写作的蒙人庄周。入得深山大泽,见鸟兽相哺,鱼虾相濡,山无蹊隧,泽无舟梁,人与禽兽居,族与万物并,不禁喟然叹道:“羲皇上人,‘逍遥于天地之间’,可敬可羡!”又道:“天地有大美而不言!”遂物我两忘,不知所之。直到黄昏,经童子指引,才来到一草庐之前。
胡适见一中年人仙风道骨,童颜羽衣,正在织草席,料想是庄子,趋前便拜道:“大师,后生千里来访,请受一拜!”庄子先是一愣,然后淡然说道:“吾终身不仕,你怎么又来了?”胡适猜想是先生看错人了,因此解释道:“后生乃民国时的胡适,专程来向您求教的。”庄子一听是“胡适”不是“吴斯”,遂礼请来客席地就坐。
庄妻素娥本在里屋对镜梳妆,听得院子里的对话,忙端来泉水,说道:“胡先生请多包涵,先喝一口水。刚才来了一位楚威王的使者,名叫吴斯,以重金为礼,想聘夫子去当丞相,夫子竟然不去,还说‘我宁游戏污渎之中自快,无为有国者所羁,终身不仕,以快吾志’!他如此迂腐、清高,还叫人家滚开!你倒地便拜,他还以为那使者又来了呢。”胡适“哦”了一声,与庄子相视一笑,似有前缘。
寒暄过后,胡适道:“大师,您对中国文化的贡献绝不亚于孔夫子。中国文化是儒道互补的,特别是您奠定了国人心理的基础。从正面说,淡泊名利、天人合一、尊重人性、法天贵真、宽容豁达、人格独立等等;从反面说,逃避竞争、厌恶科技、混淆是非、阿Q精神等等,都以您的思想为源头。您还对国人的思维方式有深刻的揭示。在此,我特想请您再谈谈这方面的问题。”
庄子道:“好吧。任何思想和思维方式都是在特定的环境空间中产生的,中华民族也有她的背景舞台,在这个舞台上生存、发展、斗争、思考,逐渐凝聚、升华成自己的传统、性格和思维模式。先讲讲中国的背景舞台吧,地理上有三个特点。
胡星斗,笔名胡鱼,北京理工大学经济学教授,中国问题学创始人,民生经济学家。从事政府经济学、发展经济学、诸子百家与企业管理的教学与指导研究生工作。近年来活跃在各大时事论坛及专栏,先后提出了“中国问题学”、“现代农村制度” 、“现代反腐败制度”等一系列新论点,其中对二元户籍制度的批评、对劳动教养制度进行违宪审查等一系列言论,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
胡星斗等提出对劳动教养制度进行违宪审查时, 我激动得无法入睡,半夜起来写《德国也有“劳动教养” 》
谢盛友:德国也有“劳动教养”
(本文写于2007年10月,发表于国内多家媒体)
标签: 劳教
● 谢盛友
德国国际艺术之家每年从全世界选拔12名出类拔萃的艺术家,给予一年的奖学金,让他们到德国来深造。被选中者一般是国际上在文学、音乐、美术领域比较知名的青年艺术家。与该协会主席Goldmann 博士聊天时,获知具有德国特色的“劳动教养”。
这个国际艺术之家一个最有特色的工作是,每年定期派音乐家到德国监狱给囚犯演凑音乐,派文学家给囚犯举行文学讲座,以感染他们,让他们改邪归正。
德国的罪犯被关押在监牢里,德国司法机关也要给他们“劳动教养”,有不少德国同学硕士毕业后,就是在监狱从事“劳动教养”工作,他们或毕业于心理学专业、或教育专业、或法律专业、或神学专业,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给那些囚犯进行心理辅导。
行笔到此,想到先进茅于轼、李方平、胡星斗等。这些先进不久前写了一封两千多字的公开信,指责中国劳教制度“乱象丛生”,违背宪法原则,侵犯公民人身自由,并要求对这一制度进行违宪审查。
在中国,不经法院审理、直接由公安部门执行行政拘留的做法,其实是违宪的。劳教既不符合宪法和现行法制,更与中国业已签署的联合国公民和社会权利公约格格不入。
在中国,行政拘留越来越多地用来对付弱势群体,受害者往往是那些为了维护自己权利而抗争的农民和上访人员。这种遵循领导人要求进行的快速拘留,没有经过法院判决,以简单生硬的手段维持安定和秩序,以制造和谐社会,是违反人权的。
五十年代后期,行政拘留以法律形式固定下来。经最高法院同意,公安部门获得了很大的执法和司法权。当时的领导人期望以此快速惩治社会上的“捣乱分子”。这样,一些小的过错无需经过费事的法院审理,而放开由公安处理。处罚的对象有见机行窃的小偷、流浪汉、妓女和骗子,他们在监督下进行一至三年、经过申报最长可达四年的“劳动教养”。
根据有关资料,三百五十多万人受过这种形式的关押。根据官方最后一次统计数字(1999年),当时全国有310个劳教营地,31万人服刑。观察家们估计,实际数字要高得多。
后进个人思考中国保障人权三部曲:
第一步,彻底废除劳教制度。
第二步,建立健全独立的司法制度。
第三步,建立健全宪法法院。宪法法院的目的有二:裁决立法有否违宪;裁决执法和司法是否违宪。
胡星斗等主张废除劳动教养制度, 我主张《彻底“消灭”农民工 》
谢盛友: 《彻底“消灭”农民工 》
(本文写于2007年10月,发表于国内多家媒体)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