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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一下四个字标题,看能坚持多少篇。
然后每篇短一点儿,短小精悍。
好处是我写起来很容易,不用考虑内容,每篇一个点即可。
坏处是发挥比较麻烦,旁征博引顺水推舟不好安排。
随缘了。
尼罗河,对我们这代人来说,像个梦。
小时候连电视都没有的时代,是小说和书,撑起了我们的童年和少年。
那时候能看到福尔摩斯和阿加莎克里斯蒂,是何等的幸运。
寥寥可数的电影,译制片,更是宝贝里的宝贝,每一部都反复咀嚼耳熟能详。
这个耳熟能详,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耳熟能详。
估计人类历史上不会出现第二次第二个地方,能掀起那样的译制片热潮了。
那时候的译制片腔,译制片配音演员,受欢迎程度不逊于现在的一线演员。
童自荣,乔榛,邱岳峰,刘广宁,毕克,都曾经是神一般的存在。
那时候的收音机里,多少人守着听译制片录音啊。
很多段落,都是背的滚瓜烂熟。
尼罗河上的惨案,也是其中璀璨的一颗。
如今写下这个名字,那熟悉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起来。
波洛,琳内特,上校。
看不到电影的时候,我们就是靠听着声音脑补画面,度过了人生最美好的青春期。
另一个,就是课本上,说到令我们自豪的长江黄河,就会提到长江是世界第三大河,而第一,就是如今触目可见的尼罗河。
尼罗河是世界第一长,亚马逊是世界水量第一。
那时候的我,永远想不到,会有一天,中国会改革开放到,可以随意到全世界旅游,也永远想不到,能有机会把小时候课本上的内容,书上的故事里的地方,都亲眼看到,亲自走到。
金字塔,亚马逊森林,北极冰川,撒哈拉沙漠,巴黎圣母院,一千零一夜故事发生的地方,吐鲁番的葡萄等等等等。
都曾经是传说中的存在。
如今安在哉?
就在脚下。

脚踏上渡船的时候,我有一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其实原本都没想着一定要晚上在尼罗河坐船。
本来是安排夕阳西下之时坐船,但是那不是被航班耽误了嘛,没时间就顺延到阿斯旺好了。
但是,因为要在卢克索吃一顿中餐,却意外享受了一次尼罗夜渡的机会。
那个中餐厅,是要坐船才能到的。
我都懒得看地图,不知道是在河中间的小岛,还是在河对岸。
先打电话到餐厅,问开到几点,好像是十点半。
然后老板娘说,离我住的地方很近,让我提前三分钟打电话,她派船过来接我们。
于是,就这样坐上了渡船。
舟摇摇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
儿时梦里万里之遥的尼罗河,已经在触手可及之处。
而那顿可以解旅途劳顿之乏,可以解很久没辣个过瘾之馋的川菜,就在不远处等着我。


呶,就是那个最亮的房子。


水气并没有异味儿,证明这里的污染并不严重。
船倒是旧而略破,证明这里的经济马马虎虎,不繁荣但生活尚可。
夜色阑珊。
我随着水波荡漾摇动着身体,适应着水势,在不同的韵律里找着舒服的感觉。
夜风温柔。
哗哗的水声里,到对岸还有一点时间,这个间隔期里,时空仿佛停了下来。
风就是那么吹着,水就是那么晃着,船就是那么摇着。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我恍惚间想起来鲁镇的船。
恍惚间,想起来鲁迅和闰土,他们童年的时光,他们遥远的记忆。
那时候,他们绝想不到后来的世界巨变,自己的巨变。
我们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