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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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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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超群
中国社会太需要互联网这个扒粪者
美国曾经将专门揭政府官员的短、揭社会疮疤的媒体或记者谓之“扒粪者”。
中国的媒体包括文艺与生俱来的使命就是歌颂,这是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定的调子,至今延用不衰。当然,今天的主流媒体也有批评、揭短,但歌颂的大局面没有动。
谢谢现代高科技发明了互联网这个神奇的东西。互联网一旦为民间所掌握,就冲破了党管媒体、党办媒体的框框,以民意为主,自设话题,其中在言人之不敢言、揭人之不敢揭的事实方面尤为出色。
在当下中国的语境中,互联网揭露事实真相,监督执政党政府,为民代言,替民发声,豪无愧色地承担了主流媒体没有也没胆量承担的舆论职责,是个货真价实的“扒粪者”,真正成为了立法、行政、司法三权之外的第四权力。
互联网的暴露多于歌颂,本来是媒体本色的回归,值得称道,应该发扬光大,推而广之。但《环球时报》不这样看,说“互联网集中了社会的大多数负面情绪”,“经常关注低概率的负面事件”;秀才们呼吁“中国社会必须摆脱互联网制造的一些关键性错觉,尤其是要摆脱它对国家的某些偏激政治判断”(见该报4月10日社评)。
试问《环球时报》:互联网持续关注吴英案,是“负面情绪”吗?
试问《环球时报》:互联网披露乌坎村事件真相,是“低概率的负面事件”吗?
试问《环球时报》:互联网持续宣扬自由、平等、民主、法治、人权,呼吁尽快启动政治体制改革,开展竞争选举,是“偏激政治判断”吗?
我们要郑重告诉《环球时报》秀才们:
中国幸亏有了互联网,公民的个性得到张扬,多了一点自由表达权;
中国幸亏有了互联网,公民多了一点信息知情权,清醒多了糊涂少了;
中国幸亏有了互联网,社会多了一点与政府博弈的话语权;
中国幸亏有了互联网,舆论多了一点真实少了一点虚伪,为世界了解一个真实的中国多开了一个窗口;
中国幸亏有了互联网,执政者多了一点宽容少了一点管制思维,多了一点畏惧少了一点张狂。
如果互联网也和《人民日报》《环球时报》中央电视台一个腔调、一副面孔,那才是中国人的不幸和悲哀。
不用讳言,互联网上是有一些低俗、偏颇、虚假的东西。但瑕不掩瑜,互联网健康的主流对中国的推动力既正面又巨大。况且,以言论自由为基础的网络世界,与生俱来就有一种自我净化机制。网络上有低俗、偏颇、虚假的东西,就自然有高雅、理性、真实的东西与之相碰撞,博弈的结果,必然是正气舞台的扩张,邪气空间的压缩。(5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