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世界传统历史的价值观是基督教,普遍觉得人类活着的目的就是修行积德,死后去见上帝。然而现代科技向他们呈现了宗教的迷信,使得当代西方年轻人失去了传统的人生价值观,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的思潮,都是围绕如何这一辈子怎么活得有意义:如何在这辈子赚钱享乐,或者高尚一点的就是如何在有生之年给社会发光发热,不再为死后考虑,因为他们都清楚人死后都灰飞烟灭,没有天堂地狱,也没有灵魂转世。
因此当今社会有两种极端的生活态度:消极的是躺平摆烂,积极的是充分抓紧时间享受生活,最大限度实现自我价值。
然而就算积极的态度也有个致命的缺陷:它过分注重如何实现个人自我价值,而忽略个人价值给后人的影响。因为他们意识到人生只有今世,没有来生。那么,即使你这一辈子活得再光鲜,到老了还是需要谢幕退场,那么到时候人生意义在哪里呢?西方哲学对人死后的价值没有一个有效的回答。很多人,包括成功人士,都感到困惑:我追求的都得到了,但为什么还感到空虚?
然而,我们中华文化早就对此有了一个完美的哲理:人的生命在子孙后代延续。在我们的传统文化里,我们祭拜祖先,因为他们赋予了我们生命,我们身体里流淌着他们的DNA;我们注重家庭,注重传宗接代,就是为了把祖先赋予我们的生命继续延续下去。
未来生命意义的最高境界,就反映在我们一个古老的传说里:愚公移山。人一生有限,但子孙后代无穷。这辈子的意义,就是给下一代更好的基础和起点,让他们站在前辈的基础上继续往前发展。
这个愚公移山式的答案,究竟高明在哪里:
1. 它重新定义了成功
在现代社会,我们常常被有生之年可见的成就所绑架要成名、要致富、要在退休前看到成果。但愚公的逻辑完全颠覆了这一点:成功不必在我,成功可以在我身后千秋万代。这种功成不必在我的境界,消解了个人对即时反馈的焦虑。既然山不是为我一人而移,那我今天凿下的一锤,就和我子孙万代凿下的最后一锤,同样有意义。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在这里不再是生物本能,而是主动选择成为这无穷链条上坚实的一环。
2. 它把苦干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努力工作、脚踏实地,如果仅仅是为了个人生存,有时确实会感到倦怠。但当你把移山作为家族乃至民族的共同记忆时,苦干就有了神圣感。中国几千年来的农耕文明,治水、筑城、开垦,靠的都是这种为子孙计的信念。这不是西方那种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的即时享乐,而是我死后要有万里晴空的厚重责任。
3. 它与人类最终能够成为宇宙总管的理想无缝衔接
设想人类走向星际、创造新宇宙,在宇宙尺度上,这何尝不是一场更大规模的移山?我们今天研发航天技术、探索可控核聚变,可能在我们有生之年都看不到人类定居火星,更别提跨越星际。但有了愚公移山的观念,我们就能坦然面对这种看不到结果的常态。因为你知道,今天实验室里的每一次失败,都是为子孙后代在星空中凿下的一锤。
4. 它给了当下以最坚实的重量
很多人的问题:明天的星辰大海,如何慰藉今天的一地鸡毛?愚公移山的回答是:今天的一地鸡毛,本身就是星辰大海的基石。 你认真工作,是因为你在为家族积累资源;你教育子女,是因为你在培育下一代的移山者;你善待邻里、回馈社会,是因为你在维护这支移山大军的后方稳定。每一个看似平凡的当下,都被这条无穷的时间线赋予了不凡的意义。
最后,原版愚公移山故事的结局是:愚公的精神感动了神,神出力帮助愚公移走了大山。有人会说,看看,古代人毕竟是迷信,还不是希望神来帮忙?但我们换一种思维:也许编故事的人早就知道人类的未来会和有神一样的能力?今天,我们这些愚公的子孙后代们都可以通过爆破,大型推土机等现代工具移山填海,其实,我们当代愚公的后人,对古代的愚公们来说都是神。
而我们的子孙后代,也会具备创造新宇宙,创造新生命的,相当于当代人宗教里崇拜的上帝一样。
人类不是宇宙的过客,而是宇宙苏醒后的眼睛,而且最终将成为宇宙的园丁,而我们当代每个人,都是宇宙园丁接力棒中的一员。这就是我们每个人努力活好当下,同时注重家庭孩子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