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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华为

(2019-01-27 12:38:24) 下一个

现在华为的传闻很多,其中夸大扭曲的信息不少。由于机缘凑巧,笔者跟华为有接触,说说我看到的华为。

 

开说之前,明确两点。

 

第一,拿事实说话。攻击华为不安全的鼓噪不绝于耳,可至今没有任何证据。而美国在通讯骨架核心软件上做后门是劣迹斑斑有案在录的。斯诺登出具的信息只是证明了美国做贼具有长期性固执性深入性不择手段性持之以恒性。

 

第二,不人生攻击。有人拿二公主的名媛舞会和老任的三段婚姻来攻击。老任是名人,舞会是留给名人的,这有错吗?老任的财产可以查到,同样体量的公司,比比创始人的收入,无论美国的比尔盖茨扎尔伯格,还是中国的马化腾刘强东,老任都算得上相当不贪的。至于私德(尤其在女人方面),老美的名总统罗斯福肯尼迪克林顿都或明或暗地彩旗飘飘。这些无损他们的伟大,反而使他们更真实更是个人。凭什么到了老任那里,就要上升到道德完人的高度。

 

好了,下面说事实。

 

========== 关于996工作制度 ==========

 

这个有,早9点到晚9点,周六要工作。但是,水分不少。

 

我走过华为的北京研究所和杭州研究所,早上员工到达公司时间在9点到9点半之间,晚上离开的时间是8点半到9点之间。一头一尾有伸缩性。华为晚8点半有免费夜宵,为数不少的员工拿了吃的开溜。当然也有折回去加班的,但那是个人行为,非公司要求。

 

华为有特殊的“午睡文化”。中午12点吃饭,饭后到下午两点是午睡时间。员工几乎是一人一个行军床,关灯关显示器,找个安静的地方眯着。那个时候有人继续工作是遭人唾弃的,影响休息啊。

 

除此之外,晚六点左右还有晚餐时间,餐后有散步时间。某些研究所下午还有做操时间。这左减右减,实际的工作时间多于8小时,但应该少于9小时。很恐怖吗?

 

周六加班,只限于每月的最后一个周末。这个是公司要求,有加班费。

 

========== 关于45岁退休 ==========

 

这个有。虽然有些变通,比如返聘,但打压老人是华为文化的一部分。

 

华为的老员工也有愤愤不平的,同样的业绩,因为岁数大了,考评时被放到年轻人后面。

 

华为的社招,以年轻人为主。国内的某些新锐研究团队,其成员中的大多数不到30岁。坏的方面是这些人经验不足,常走弯路。好的方面是年轻人冲劲大,干活猛,项目的进展快。也许不是快在正道上,但试错也是华为内部鼓励的。

 

现在年轻人聪明,在华为没有归属感,只是一时拥有,无所谓天长地久。老任的策略是人才为我所用,不要求为我所有。公司和员工的关系类似“露水夫妻”,双方心知肚明。但奇怪的是,这并不妨碍员工的工作热情。在我所接触的各类公司中,把公司的事当自己的事满腔热情地去做的员工比例,数华为最高。

 

也许早退休不公平。但一个老人占着一个岗位20年,年轻人出不了头,这对年轻人公平吗。任正非知道没有绝对的公平,有所选择不可避免。他选择放弃老人。

 

换个角度,华为是配股的,一个员工为华为干了20年,到45退休,其手中的股票分红足够他后半生衣食无忧风花雪月了。

 

========== 关于末位淘汰 ==========

 

有。每年有考评。年中小评,年末大评。有5%的员工会放到C位,不及格。

 

公司并不赶人。但一般的,到了这份上,能走则走。

 

好处是每个队伍的层次比较齐整,没有特别差的猪队友。南郭先生在华为不能滥竽充数。

 

诟病这个似乎没有必要。有工作经验的人都知道,一个队伍有一些烂人,会极大的打击辛勤工作者的积极性:他那么差工资还不比我少,凭啥我好好干,混日子吧!

 

========== 关于狼性文化 ==========

 

现在已经不明显。知情人告诉我,老华为有一股狠劲,为了工作,上下属之间言语相恶的常有发生。可时代不同了,公司文化也被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稀释。

 

老任还喜欢往主流上靠,把“养老公司”IBM请过来做管理咨询。IBM那么温情脉脉,任何一头狼到了她面前都温顺了。

 

再说,现在的年轻人能“娘”的不少,让他当“狼”,做不到啊。

 

其实,这是华为的危机。扯点儿历史,汉族的阴性文明能以持续,就是因为有北方蛮族的血腥打压注入了狼的基因。日不落帝国靠海盗起家,美利坚合众国崇尚的是老鹰。老鹰比狼更狠。

 

简单的说,民族要崛起,必须有“狠”的基因。如果这种感觉没了,那是走向衰败的开始。

 

同样,个人要发展,最好一辈子有狼性,柔顺了,就是死人一个。岁月静好是虚假的幸福,人生的快感多数来自于发展和超越。

 

上面所说的狼,不含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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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土豆-禾苗 回复 悄悄话 你快点和一篇啊,已经很久没看到网上眉来眼去的了,:))

“准备和一篇:我和杨振宁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别想歪了,是爱好物理研究”
暖冬cool夏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分享,为楼主的勇敢点赞。我有个朋友在美国非常大的芯片公司做,跟华为有很多联系,有一次说,不同于中兴,华为的规章制度是最完备的,他工作的美国公司都在效仿。
ahhhh 回复 悄悄话 @四姑娘山, 996是真的。你在说瞎话,我才质疑的啊。不要说工程师,连HR都要打卡。
华府采菊人 回复 悄悄话 老任的财产可以查到,同样体量的公司,比比创始人的收入,无论美国的比尔盖茨扎尔伯格,还是中国的马化腾刘强东,老任都算得上相当不贪的。??

如何界定私企老板的“贪”,私人的企业按股份分红, 无所谓“贪”与“不贪”, 除非这个“私企”其实不“私”。
ily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分享 !!!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喜爱心' 的评论 : 华为实际做事的人多。至少比本城清谈遛鸟茶馆风要强。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觅音' 的评论 : 老任的婚姻在男人看来都不是事儿。
华为并不是一帆风顺,那么多挣扎,老任的压力通过婚姻缓解下,很正常。刘强东那样的才算出格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一师是个好学校' 的评论 : 迂腐!这世界不能保证好人一生平安,也有欠债的活得好好的。工业界彼此借鉴,很难界定是独立创造还是copy-cat。游戏规则是申请专利打官司。一码归一码。不能量化实例化的模糊指责(比如偷)不在现代思维的框架里。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一唯' 的评论 : 华为的这代年轻人素质不错,明理讲理,肯干能干
喜爱心 回复 悄悄话 写得好,与我看到的华为一样。我和华为打过交道,大部分都是接地气能实干的人,很不错。
觅音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四姑娘山' 的评论 :
我原来也是很欣赏老任的。现在得知他婚姻历史,才感叹英雄难过美人关呀!
我说他是共产党员是有调侃的意思。呵呵。
一师是个好学校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四姑娘山' 的评论 : 原来是这样的逻辑,偷东西的多的很,就这个被抓了。不过要记得: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一唯 回复 悄悄话 有过和华为员工讨论技术的经历。国内的人大部分讲理,从国外回去的明显以吵架见长。华为厉害。现在的问题是国家间的事情,夹在中间很难受。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dqdeer' 的评论 : 难得明白人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不开窍' 的评论 : 你的楼上已经答复了你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hmao' 的评论 : 不可知论,那请出门左拐。不送。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李听' 的评论 : 你我认知不在一个层面。不打算说服你,只留下几句话。
把眼光从最近50年延申到过去5000年,不难发现两个结论,1. 文明周期灭亡,2. 战争不可避免。文明的灭亡是从文明的主流开始认为自己更“高级”,其他是蛮族开始的。战争是不可预测的突然爆发。
导致这一切的也是两个原因, 1. 人性的先天不足, 2. 群体的盲从短视。
这两个原因不改变,人类的历史只有重复。
也许你会说,现在文明避免了战争。从系统论的角度说,避免小事件的发生,只是为更大事件的爆发积攒能量。
你能享受好的家庭生活,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旦老虎的爪子钝了,狼的牙齿掉了,现在拥有的就能天长地久?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nightrider' 的评论 : 难得这么认真的答复。
就拿恋爱说事,男孩女孩你情我愿,男孩爱女孩的贤淑温良,女孩爱男孩的朴实好用。偏偏女孩的父母跳出来,说男孩出身不好,不能嫁。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觅音' 的评论 : 这算原罪?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明月天山' 的评论 : FBI在微软上班,要惩罚微软吗?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一师是个好学校' 的评论 : 有点儿常识好不好,工业界都是一大抄,否则就不会有苹果谷歌的撕逼了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raker999' 的评论 : 是,太大,没有全貌一说,只有片面观察
dqdeer 回复 悄悄话 劳动法通常是保护低薪水的员工的工作时间和薪水,
加班有加班费。
通常工资达到一定水平,加班不会有加班费了。
还有老油条们都是在快下班的时候开始做工,
然后造成每天都加班的现象。
不开窍 回复 悄悄话 违反劳动法,不仅是没有人性.
hmao 回复 悄悄话 在华为的多少个部门呆过,能有水平说它的真相呢?
李听 回复 悄悄话 发帖的努力值得鼓励。既然你的目的是”列举事实,以正视听“,那么就允许我指出你的一些逻辑硬伤。

1。 安全性。没人说思科,摩托罗拉没有后门。但这些后门掌握在美国国家安全局手里。斯诺登揭露过,美国国家安全局想监听谁就监听谁。如果有技术困难,它还能通过行政执法命令强迫设备,电信,和网络服务商植入后门。华为的安全性有两个方面,第一是,中国政府有没有在做美国国家安全局做的事?这个大家吵来吵去,这里不谈。第二是,美国国家安全局要想让华为值个后门的情况下,它怎么做呢?具体做事值后门的人和整个执行链知情的人(command chain),都要签保密协议。但华为是一个外国公司,所在国和美国没有引渡协议,违反保密协议躲回中国就可以了。所在国虽不是美国的敌人,但至少是战略上的对手,美国国家安全即使能给华为下命令,也担心华为当事人转头汇报给政府。

你的逻辑错误是,认定:没人能指出华为设备的后门在哪里,你就该放心的用,岂不知,通讯设备是一定有后门的,关键在于钥匙在谁手里。

2。午休2小时

对一个想花时间陪老婆孩子的人来说,应该宁愿不午睡,而提前2小时回家。可以陪陪孩子,提前2小时上床。睡不着,也有多出2小时和老婆深入交流。

做技术工作,或任何工作,是不可能连续几个小时不休息,跟不要说8-9小时以上了。宁愿让员工在公司里午睡,而不是让员工早点回家。这种文化的后果是,员工和老婆孩子的感情没有时间加深培养,员工更加对公司有感情上的依赖性,真的以厂为家了。

你的逻辑错误就是,午睡两小时不算工作时间,但你忘了,这两小时,也不是家庭时间。

任正非自己在访谈时说,他意识到和三个子女都没有时间发展出感情。离婚多次和一天待在公司18个小时也应该有关系,他对和一天说不了两句话的老婆,感情能慢慢加深吗?反之亦然。

这世界,从来都是野蛮毁灭文明,比如五胡乱华,蒙古,女真灭中国。国人要都变成了狼,它们要干什么?显然它们对母狼和狼崽没什么兴趣。美国五点下班,回家就围着老婆孩子转的文化,是竞争不过国内的战争狂文化。所以美国害怕了。你是要安慰美国,让它不要怕吗?

任正非和他以下的两代人,穷怕了,看到能赚的钱,就不顾别的,咬住不松口。任正非自己说他不后悔。西方有一句话,大致是,从来没有人死前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在办公室里待更长时间。老任大概会改变这个记录吧。

定居在国外的人,希望国人能慢慢演化成更人性化,更注重家庭,更享受生活本身,而不是化身为狼,视世界人民为羊。
nightrider 回复 悄悄话 @四姑娘山:

The CFO of Huawei is now under prosecution. The evidence of fraud will be presented. There are other suites pending including the theft charge being filed from T-Mobile. The open code theft from Cisco, with even Cisco's logo copied unmolested, has been known since Huawei's early days.

Besides, just as there is nothing wrong how Huawei treats its employees since it is all a voluntary exchange, with the employees fully aware what he is getting himself into when he sign the employment contract, it is up to Huawei's clients to decide whether they will trust Huawei any longer. The fact is the trust is lost, forever. Yes, it is as political as any business transaction. It is as political as a love affair. When the girl says she wants to end the relationship because she no longer trusts you, she has the full right to do. It is all voluntary. Does demanding for hard evidence of your misdeeds matter? It is your own past behavior that has broken the trust.

When almost all of your clients have or are going to cease doing business with you, do you lay blames at your clients instead of examining your own practice? That could only be a miracle that this tactics would work.

Like I said, it is game over for Huawei.
觅音 回复 悄悄话 凭什么到了老任那里,就要上升到道德完人的高度?
因为老任是共产党员。
明月天山 回复 悄悄话 博主既然这么了解华为, 给大家说说波兰的王晶事件是怎么回事?
一师是个好学校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四姑娘山' 的评论 : 我说的是个事实,西方知道举国制很厉害,所以才会要限制华为,才会有贸易战。贸易战其中之一就是要中国政府不能补贴象华为这样的公司。华为从开始是抄袭别人的,做reverse engineering的,并不是说现在它不能有一些自己的东西。任正非在回答外国记者采访时,他自己对记者问的“如果将来政府要他在国外买的华为设备上开后门,他会这么办?”他只说了,“那我把公司卖给你吧?”就是说明了问题,因为他不能掌控了。。博主上面通篇说的都和这个无关了。
braker999 回复 悄悄话 哈,又确实是很真实的华为的一个方面,赞一个。不过现在华为是超级大的企业,员工的表现和国外同样的企业一样了,都是参差不齐,所以外人的感受差别很大。这时管理团队的能力就决定了将来的走向,这个看好华为至少还能发展好几年的。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gwangmsn' 的评论 : 据我所知,现在的华为是对export control和open source license审查最为严格的公司,没有之一。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一师是个好学校' 的评论 : 你觉得光靠补贴,华为能做到现在这一步吗?
我们以前老说台湾的起飞都是靠黄金,你不认为这是一种宣传吗?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qq669' 的评论 : 只能说是一种尝试,社会角度的价值需要时间去审视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PeonyInJuly' 的评论 : 你说的例子有典型性。员工中以身为华为人而自豪的可不在少数。
至于手机,个人以为,华为品控上没有超过苹果。某些技术有独到的地方。在照相上,华为大量采用了AI对场景的优化(与徕卡镜头无关), 让照片象在原来的裸片上重新画的一幅画。好坏依赖于各人的喜好。从市场反应上来说,是成功的。拍极光要低光技术。这一点上,华为是下了功夫的,庞大的研发团队就是干这个的。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nightrider' 的评论 : 本文无意扯政治。只是一个员工角度的感受。
没有证据的政治攻击就是耍流氓。说华为不安全,没见到证据,只有政治语言的夸大。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yuentin' 的评论 : 总有不同意见。川总还有将近50%的反对者呢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lio' 的评论 : 不要你相信我,只是让你听到另一种声音。蚂蚁同学用了一个很不堪的词汇,“尿壶”。可知,现在的华为人就像二三十年前的我们,普通人家的孩子,同样的专业,同样的职业,由于一些原因,他们没有出国,为什么要对我们下一代的同类用如此的侮辱的字眼呢?
不同意见可以,但要言之有据。45岁退休何尝不是一种尝试,凭什么武断地认为它就不好呢?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wedenbo' 的评论 : 都是人生的际遇。酸言酸语是一种病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lucky101' 的评论 : 华为人是有一种精神的
gwangmsn 回复 悄悄话 有一位朋友在Motorola 工作,他跟我说他们与华为有一合作项目,Motorola设计晶片华为写程式码.而华为代码中有许多Cisco的logo而华为代码中有许多的和公司名称华为都懒的去删改,而为Motorola所垢病
一师是个好学校 回复 悄悄话 说华为手机拍出照片比苹果手机好,其实忽略了一个事实,既华为最好的手机用的是徕卡的镜头。苹果现在缺乏创新,但是华为在手机上也没有创新可言。西方怕的是华为倾销产品,背后是政府的补贴。这样一来,苹果如何才能打赢呢?狼性文化世界上各种各样公司皆有之,但是中国的公司想成功必须听党的话,这就是颠扑不破的真理。西方自然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贸易战的本质就在这里。
qq669 回复 悄悄话 回复'PeonyInJuly':华为手机拍北极光的照片远胜苹果,一点儿不假!
一个公司能让职工在45岁退休并且衣食无忧,这本身就很能说明些什么了!
PeonyInJuly 回复 悄悄话 赞好文!我两年前偶遇一位25岁的华为员工,听她聊华为的文化,给年轻人机会,基本上付出和收获成正比,她的师傅到40岁就可以退休,有丰厚待遇,享受生活了。她在华为受雇三年,已经是驻中美洲地区的代表,管理岗位。她说华为招聘的时候更偏爱普通家庭的孩子,普通大学的学生,因为这些人更有动力靠自己努力去争取幸福生活。她对华为的自豪,对自己事业的满意,都溢于言表。
后来在网上看到一些诟病华为的文章。 很高兴楼主发文分享你知道的华为。 谢谢。
再加一句,华为手机拍摄北极光的照片,远远胜过苹果手机。产品就是好。
nightrider 回复 悄悄话 What do all of these matter in the big scheme of things? It is not about the employment management of the company. The problem is much more severe. It is mortal. It is about loosing the sales, the business. It has lost its clients' trust and thus business. There is no problem even if Huawei works its employees to the ground, so long as it is a voluntary exchange. By the same token, there is nothing to complain about Huawei's clients dropping it, as the clients have ceased to trust Huawei, and trust is voluntary and has to be earned. Huawei is done for. Loosing all the overseas market means it becomes worthless for the ruling communist elites. It will lose the government subsidies which is the main reasons its bids are substantially lower than its competitors. Loosing government subsidies means it won't even remain competitive in the domestic market. It is kaput.
yuentin 回复 悄悄话 到什么山唱什么歌,任先生的"山歌"唱得好。受人責難是難免的,姑且聴之罷。
lio 回复 悄悄话 既然现在对华为争议多,提出不同意见自然很正常,包括反驳。有些事情就连司法独立的国家也会出冤案,作者又凭什么就要我们一定相信你说的真实的?有些案子真相会在2,30年之后,何况华为案目前还在当口。

楼下,就事说事,拿网名开心不见得您水平高在哪儿。您能告诉我你说的一只蚂蚁是如何高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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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syrny 发表评论于 2019-01-27 18:2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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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号蚂蚁’就这样,明明见识比一只蚂蚁高不了多少,经常连句话都写不通,但总觉得天下人都不如自己明白。




Swedenbo 回复 悄悄话 对老东家酸言酸语的多见。这位仁兄在此时说点华为的真相值得给个赞!
lucky101 回复 悄悄话 他的产品替他说话. 没有这种精神如何取胜? 赞一个!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eijingGirl1' 的评论 : 没法跟花街比。但你说出了另外一件事,华为员工的付出和所得是匹配的。这也是成熟的人能接受的游戏规则,也是一个企业成功的关键所在。
BeijingGirl1 回复 悄悄话 而且我们还没饭(工作餐)吃。

华为挺棒的! 混日子的, 没竞争力的就不要去那样的企业。
BeijingGirl1 回复 悄悄话 花街哪年工作不累死人啊? 一周工作60小时是常态; 80小时算有点忙; 100小时才是加班呢, 懂不?
以为钱是好挣的呢, 哼。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amsyrny' 的评论 : 如果每个公司能做到华为那样,工作20年,45岁退休后生活无忧,应该算劳动者的胜利。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周8皮' 的评论 : 说说你知道的华为,可以彼此验证。
你发的那个那个心声论坛是华为员工的吐槽网站。其中提到的午睡时间,各地可能有差异。但我去过的北京华为大厦,确是12点到2点,帖子里也有人提到。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山地' 的评论 : 是的,能做成事的不该被谴责。公司和员工间是双向选择,他们没意见,真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莲盆籽' 的评论 : 问候莲姐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uriousGeorge2' 的评论 : 欢迎来访
samsyrny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大号蚂蚁' 的评论 : “从社会角度看,25到65岁的充分就业,和25到45的榨干工作,总效率明显前者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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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号蚂蚁’就这样,明明见识比一只蚂蚁高不了多少,经常连句话都写不通,但总觉得天下人都不如自己明白。
周8皮 回复 悄悄话 楼主的华为跟我认识的华为不是同一个世界?有朋友同学在华为,除了特殊情况,平常只会更晚走,没听说在晚上八九点就能走人的。中午两小时休息时间也是。那个现论休息时间,有多少完全落实的?
给个链接大家自己看。
http://xinsheng.huawei.com/cn/index.php?app=mobile&mod=forumApp&act=index&type=forum&tid=3876107#/
山地 回复 悄悄话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华为的成功是最好的办法为自己注解。
莲盆籽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分享。问好!
curiousGeorge2 回复 悄悄话 thank you for sharing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水纵横' 的评论 : 握手。上线了,老朋友都在,都好。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valore' 的评论 : 华为特别擅长的就是知道怎么把一件事做成做好。它探索到一种在中国的土壤里怎么做大做强的模式。还是独有的。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边走边看66' 的评论 : 需要common sense斧正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大号蚂蚁' 的评论 : “从社会角度看,25到65岁的充分就业,和25到45的榨干工作,总效率明显前者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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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不够人性化”, 但不知道你这个“高得多”的结论是从哪里来的,有比较试验吗,有数据支撑吗?开口就胡说,还是离我这里远点儿。这里不欢迎自以为是的傻瓜和白痴。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ahhhh' 的评论 : 只是实情实录,无意替谁说话。
你发言是替谁讲话吗?
四姑娘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土豆-禾苗' 的评论 : 土豆是日本通。
日本人是一种bug级别的存在。日本男人能对自己下狠手,日本女人又温柔得不行。
最近追了一个剧:古董局中局。几个演员中就数那个日本女人腰板最直,懂得与男人呼应,懂得怎么做女人。
风水纵横 回复 悄悄话 好久不见,握手。
valore 回复 悄悄话 华为作为一个公司是成功的。只是凡事有利就有弊,狼性太多就没了人性。可人终究是人不是狼。做狼有好处,也有代价。对华为最后的检验方式是是否可持续发展。
边走边看66 回复 悄悄话 挺好,还有午睡,这个很重要。
最后几段也是精髓
大号蚂蚁 回复 悄悄话 说得华为员工和尿壶似的,用完就丢开。从社会角度看,25到65岁的充分就业,和25到45的榨干工作,总效率明显前者要高得多。更不提人性化了。前者是可持续发展。后者是断子绝孙大法。
ahhhh 回复 悄悄话 都要裁员,还替人家说话?
996是假的?要打卡的!
土豆-禾苗 回复 悄悄话 久违啦,等了很久啦,:))

想写一篇日本人剖腹自杀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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