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千?”听到几路消息,都证实成功将围攻皇城夺权,成铿有些不信。无论多少,和成功的决战便在今日。成铿深深吸了口气,已无退路可寻,下了决心,开始下令。“今日寅时,解明,你带八千中军进入内宫,你熟悉内宫地形,跟着我吧。”解明答声,“喏!”“安稳,曹二熊,楞二,带三千守东门。”安稳揖手。“李雷,你也带三千,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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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安邦,让成铿想起被烧毁的画卷,成铿从小到大,对母亲一直是个模糊的概念,他努力把有关母亲的一切装在心里最深处的一个屋子里,就像每次在梦里,如果推开那扇屋门,就可以看到她,每次都把伸出的手收回。安邦一点点打开了这扇门,他的母亲,身为长女,为了父亲的期许,和兄弟们一起奋斗,最终为情所困,在成瑞和成晏之间挣扎,最后因为思念成铿他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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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军抵达邘都,城门大开,百姓夹道恭迎大成皇帝回来。成铿一行人进入皇城,抬头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殿堂,成铿心中感慨,这个本来属于他的家,曾经发誓不再回来,将近二十年,而立之年的他又用武力敲开了宫门。成铿暗暗摇头,下令直奔修颐殿。一踏进殿门,成铿觉得头上风动,来不及抬头看,扎了个马步,横剑格挡。却是一人持刀从梁上跃下,身上早被楞二邬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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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佑看着手中的情报,大喜,“百万大军俱是乌合之众,成铿手下大将长矛都捏不住。”葛书瑜撇了撇嘴,“安稳也不过如此。陛下,擒贼先擒王啊。不若趁成铿薄弱,倾力打败他,以立军威。”张佑沉吟着,“成铿奸诈,颇是诡计多端,莫不是有意示弱?”葛书瑜站在地图前,“想要示弱,以成铿狡诈性子,无须亲蹈危地。陛下,安稳中军在此,要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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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皇帝任命诏书下来,屠海升任太保,郑拓升任太师,与陆康并列为三公。李雷接任大司马,何清任大冢宰,解明任大司寇。成瑞看着这份任命,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不禁微笑起来。郑拓问成瑞,“就王一事后,臣本该辞职,再加上弹劾旧案,臣不敢受太师之职,谨当固辞。”成瑞摇头,“难得皇帝的一番苦心,郑公莫辞。”郑拓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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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问道,“陛下真的不打邘都了?”成铿低下头,不置可否。李辰道,“打仗么,哪有常胜的道理。”成铿抬头瞥了他一眼。李辰微笑道,“你不是折了张越,就是大胜呀。”成铿也笑了,摇摇头,“猛兽将搏,弭耳俯伏。鸷鸟将击,卑飞敛翼。”李辰释然,“果然没有错看了陛下。”成铿哼了一声,刚才还一口咬定输了中州一战,不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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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云的灵车由东门入城,屠海领着家人在城门等候。远远的一片白衣白幡,缓缓滚动,渐渐走近。早有家丁禀告,是皇帝亲自护灵,屠海早已俯首在地。成铿伸手扶起屠海,两人相视无语。半晌,成铿点点头,后退了半步。屠海再躬身行礼,才扶了灵进城。张越的残暴激起了民众无比的愤慨,一时争相报名入伍,送军粮,送冬衣,络绎不绝。成铿却在灵堂里坐了两天,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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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季夏月,燥热天气,成铿也利用这一点来消耗马匹。自己和八百长剑旅则口晗野梅子,补充水分和体力。骑兵在阵中疲于奔驰,两个时辰过去,又去了一成。张越的骑兵都是人高马大,看上去威风凛凛,煞气腾腾,其实大部分马匹不是有耐力善长途的种类,成铿就是看到这点,才有此计策。在成铿将士的不停骚扰下,战马疲于奔跑,都开始口吐白沫,有的已经翻倒。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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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蒙坐在轮椅里,闭着眼睛,耐心的等待一会儿,叹口气,“希夷,你怕我吗?”成铿笑了,从树后走了出来,解明伸手去拦,俭良张着嘴正要出声,成铿扬手止住他们。“张左丞相,好久不见啊。”成铿站在张蒙面前。张蒙抬眼端详一番,“分岭一别,这是几年了?”成铿沉了脸,分岭是他痛苦的一段经历,张蒙见面第一句话就特意提起。心里暗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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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州二十里外,成立军安稳军在台河两岸各自安营对峙。傍晚,成铿安稳解明俭良巡营完毕,在帅帐外篝火前坐下,安稳笑道,“陛下亲征,将士士气高涨。”“陛下听啊。”解明回头看着身后的大营,“听他们在唱什么?”成铿定下神来,听到百千的声音在齐唱。“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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