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尊巴老师
我相信一见钟情的爱情,也相信很多时候第一眼的印象并不可靠。我相信众生平等万物有灵,是个比较彻底的平等主义者,当人们为了争个你高我低你我好你坏而面红耳赤的时候,我心底下经常萦绕的一句话是:我们跟那地上爬的蚂蚁,窗前矗立的树木都没有什么区别,那么你们两个作为人的个体之间,又会有多大的差异呢。我理智地认为不可以貌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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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普照(三)
今天去办公室。
办公室装修,我们楼层结束得最晚,因而得利,回公司上班开始得也最晚。回办公室(backtoOffice)的计划听上去很人道,给我们提供了适应期,第一个月一周一天,第二个月一周两天,从第三个月起,一周三天,然后长期维持在一周三天。疫情三年的居家工作状态,彻底改变了大家对工作生活的想象和期待,三天回办公室,我们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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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尿病补充剂2023.6.13
换上睡衣,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澡,听到微信的铃声响了,折回卧室,发现是母亲打来的。一周一次跟父母的视频,一般是我打过去,他们打过来的时候少。我拿起IPAD打开微信,视频中看到母亲花白的头发,阳光充沛的天空,和一抹树梢的绿色。这是在外面呢。我问有事吗。
镜头下移,我看到了母亲笑容满面的脸,她在问我这次买的糖尿病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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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fportraitat6thweddinganniversary,PaulaModersohn-Becker,1906)
一个朋友的安魂曲
(纪念保拉•莫德索尔•贝克尔)
(上)
我曾经拥有的那些逝去了的人们我把他们放开让他们离去
惊讶地发现他们是如此地自在
视死如归家如此愉悦
这与他们生前的名声地位不符只有你
回来了拂过我的身体像风一样停留徘徊想要
推倒什么弄出声响以便透露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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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普照(二)
很容易便找到了停车位,VaughanMills里面却是一如既往地拥挤喧嚣。Bill带着Allen去采购他时装课需要的衣物,我自己去foodcourt找食吃。GimmytheGreek摊位前排着长队,我排在队尾,耐心地等到了自己的烤猪肉串套餐(porksouvlakimeal),付完钱,服务员问,forhereortogo?(在这里吃还是打包),我选择了打包。
人太多了。五月初持续了三年多的新冠紧急状态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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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偷了我的丁香樹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初夏的清晨,太阳正在升起,泼洒下清澈明亮的晨光,我还是六点多钟醒来,赖在床上刷网到七点,然后穿衣下了楼。把向南的客厅的窗帘掀开挂好,再到北面的饭厅,拉开落地玻璃门的纱帘,然后挪步到厨房,按下了烧水壶的按键。
再拐回南面,拉开房门走出屋子,进行每天例行的第一次视察,视察这个词用得有点过于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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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普照(一)
周末的早上,阳光如瀑,清凉无声。
春天里,阳光好的时候,我总是会升起走出门去,到池塘边的小路上走一走的欲望。另外的两人还在酣睡,喝了一杯温水,又喝了一杯咖啡,然后身子随心而动,我走出了家门。
穿过林子。树木的叶子已经长全,不过叶片尚幼,还没有达到遮天蔽日的程度,更像是嶙峋的枝桠上精心的点缀。颜色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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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今年的春季气温上上下下曲线像是Wonderland的过山车轨道一样变化多端丰富多彩。四月份有两周高温到了二十九度,这在多伦多算是典型的夏天天气了,那两周多伦多人民像是生活在美好的梦境里,或者被彩虹色的肥皂泡带着坐热气球一样晃晃悠悠地在空气里旅行,其前其后都被单数几度只能被勉强称为春天的天气包围着,尤其让人云里雾里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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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名
詹妮打电话过来时,我正两手紧紧地握住勺子,像握着一把铁锹一样,在高深的煮锅里卖力地搅动着。在给病号Bill熬白粥,一如既往地,我的米又放多了。雪花白米,掺合了少量的燕麦,昨晚洗好后,湿漉漉的米麦连带着大碗放进冷冻室里冻了一夜,今天下午拿出来煮粥。不记得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打探来的粥店的秘笈,湿米冻过后,米粒很容易开花,这样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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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得很早
(一)
起得很早,手机上的闹钟和IPAD上的闹钟铃声同时响起,一个短促直爽昂扬,一个柔和清醒笃定,我伸手先把昂扬的手机铃声停掉,然后把Ipad的充电线拔掉,打开封皮,四点五十,是我昨晚睡下前设定好的时间。我定了定神,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一下,关掉闹钟,没有停顿,立刻便下了床。五点半要赶到大房子接Bill,然后去医院。我只给自己留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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