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些忸怩的笑了笑:“自小漂泊江湖,没机会读书,也只是粗通几点文墨而已,让大先生见笑了。”
身边的润初,一直没有机会说上句话,这时候干咳一声,清理了一下嗓门,滔滔不绝地说道:
“水氏系出姒姓,明朝浙江省鄞县有水苏民,其先氏以禹王庶孙留居会稽,以水为氏,科第甚蕃。还有一说:水姓源于蒙古族,出自元、明时期,属于以部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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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先生是大先生,都叫他罗百变。五爷是五爷,叫梁润初。”
“你吶?看你长袍马褂的,也是个人物,梁府里的,还是街坊上的乡绅?”
“账房梁泽柱。敢问,你是……”
“劳驾你给引见一下吧。”那女人没回答他的问话,只是在他的肩头拍了拍,很是随和的样子。
“没尿湿裤裆吧?”听完泽柱简短的叙述,大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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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处死一个本来不该死的可怜的女人,这伙人到底是幸灾乐祸,乐见其成,还是多少动了一些恻隐之心,流露出一丝忿忿不平,从他们几个的话音里,做在角落里的大先生咂摸不出来,他侧过脑袋看着泽柱,账房泽柱表情茫然的回看着他。
“哪里,麒麟桥梁东家出面,给放出了木笼,就要同那唐老三拜堂成亲了,”钱澡堂钱三祝不无扫兴的说,“也好,这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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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油灯下,瞎子二先生的面色开始和润起来,额头已经沁出细密密的汗珠,听得他还放了一个响屁。大先生嘴角不经意的动了动,露出一丝宽慰的笑。自己先喘了口气,然后又用那烧酒,把二先生裸露在外面的各个部位都搓揉了一遍。接过泽柱送上来的姜汤,几人打伙把二先生扶着坐起来,一勺一勺的把那药味很浓的姜汤给喂下去。
“发汗了,”大先生有些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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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我们东家爷,应该是实实在在的乡绅了?”泽柱插嘴问道。
“那是自然的。严格来讲,我哪里算得上什么乡绅。当然,有时候驳不下乡邻们的厚爱,出面调停一些大大小小的邻里纠纷,那是常有的事。不过,本人的那种调停,充其量只能是扮演了一个和事佬的角色。从现代法律的意义上来讲,不具备强制执行的约束力。就是说,人家当事人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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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横,去年跟下村械斗,是你挑的头吧?”老族长没头没脑的问。
去年闹干旱,两个村子为了抢大塘的水,百十号汉子大打出手,差点就出了人命。地方上不管,也管不了。日本人也装聋作哑,不闻不问的,看着当地人窝里斗,估计他们高兴还来不及的。梁大横让人给砍了一刀,胳臂上落下老长的一道疤痕。凤子在他养伤的时间,帮他照料过地里的活,估计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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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皇天的,瓦屋沟里都有菩萨瞪眼看着我们吶。”梁润泰不紧不慢的说,“说句大不敬的话,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梁家有这么一个相貌出挑,敦厚老实的姑娘,”他顿了顿,拿眼盯着秃子三伯和五爹,“一个不小心,嫁给了这样一个人家,男人不是男人,脑袋瓜也不清楚,结果,就出了这样那样的事,你们说应该怎么办?”大伙儿都沉默不语。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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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老爹好气色!”梁润泰闻声连忙迎上去。‘老爹’就是‘老祖父’的意思,跟北方人说的老爷差不多。江淮之间的人,用‘爷’称呼父辈的长者,用‘爹’尊称祖父辈的长者,跟北方人的用法恰恰相反。梁氏家谱上,‘乾坤泽润广’,眼前的这位老者,是‘乾’字辈的,自然比梁润泰长两辈。
老头也不客气,自顾自的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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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战火太激烈,或者是当天某一方吃了闷亏,便暗地里打量补充乌桕籽弹药,好整装再战。打树上自然落下来的种籽,就有些入不敷出的困难。孩子们便爬上树去,采摘那些尚未成熟的种籽。结果,兴致勃勃的上树,龇牙咧嘴哭哭啼啼的下树。原来,树上的毛毛虫特别的多。孩子们都叫它‘洋辣子’。到底是‘洋辣子’,抑或是‘痒辣子’,谁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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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张大舅断断续续的叙述,东家和管家终于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老三是梁家的上门女婿,虽然说是外姓人,但两个儿子都随了母姓,叫梁大头,梁二蛋。打去年开始,屋子里的就开始不好,病情越来越重,诊治的汤药不晓得喝下去多少,哪里管用。隔壁的凤子,是焦湖南人氏,懵懵懂懂的就嫁了过来。凤子的男人姓梁,原来是个孬子(傻子),不光傻,还不晓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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