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牛斋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
博文
(2019-08-22 08:56:04)

巫宁坤先生的追悼会在维州教堂举行。巫先生宁静仰卧,头边放着他用血和泪写的《一滴泪》。跟巫先生度过几十年风雨磨难的巫夫人,在轮椅上被人围住,一一握手。女儿巫一毛跑前跑后,接待来宾,只能向她问候一句。巫一毛曾在农村插队务农,大华府知青协会送来花圈。显示屏上展示着巫先生的一生和珍藏的家庭照片。弥撒纪念活动后,巫先生永眠于他留学的国土中。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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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宁坤这个名字对大部分人来说是陌生的,但他的名字在回国留学生历史中分量很重。巫宁坤1946年就读于美国印第安那州曼彻斯特学院,后转入芝加哥大学研究院攻读英美文学博士学位。1951年加入老海归回国浪潮回到中国,开始了漫长的苦难。有两个原因使得巫宁坤与众不同。第一个是他与李政道的交情,特别是临别分手,李政道对他说的话。他上船前李政道特地赶来送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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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08 03:14:19)

台湾国语很有意思,不但发音听起来与大陆普通话不同,而且很多用词也不一样。一般情况下不会影响交流,但初到台湾有时会让人一头露水。 第一个让我困惑的字是“酱子”。台湾人诧异时喜欢说“这样子”,就像北京人说“是吗”。“这样子”让台湾人用台湾腔说就变成了“酱子”。在饭馆点菜,服务员也总是说“就酱子”,意思[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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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约有1600名老海归从海外回国,其中有一个人亲身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他叫顾学稼。顾学稼在加州伯克利大学读历史,1950年回国。 顾学稼刚回国,抗美援朝战争就爆发了。新华社决定在朝鲜前线设立新华社志愿军分社,第二年在彭德怀领导下,新华社老编辑夏公然和邓蜀生等其他人员奔赴朝鲜战场。这“其他人员”中就有顾学稼。在以后的回忆文[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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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01 13:27:01)

“金马车”是马里兰郊区一个不大的饭馆,离马大不远,有二十几张桌子。餐馆老板姓赵,山东人,在台湾国军伞兵部队服过役,49年随国民党到台湾,60年代全家移民美国。赵太太是台湾本地人,比赵老板小很多,非常能干,经常亲自下厨房。经人介绍,我在这里打了半年工。 我的工作是洗碗,包吃包住,每月800美元工资,我觉得这是个天大的数。在中国我的工资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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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郎郎,1943年出生于延安,父亲任陕甘宁边区美术家协会主席,母亲曾任周恩来秘书。他是在“马背摇篮”里长大,名副其实、根红苗正的“红二代”。他在回忆录中记述从延安过黄河,在行军的马背上,“姐姐和我分别坐在两旁的筐里,哪怕是出了天大的状况,我都能酣然入睡。”他跟着一路打仗的部队进了北京,在“育才”、“一零一”、&ld[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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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个白人女同事Sandy,三十多年前上大学的时候爱上了一个中东国家的留学生,结婚前她皈依了伊斯兰教,每天头上围着头巾。不久前突然见到她不带头巾了,差一点没认出来。她微笑地说,她患了一种皮肤病,医生叮嘱不要带头巾。有一天在一家商店又碰到Sandy。我问她皮肤病是不是好一点了,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皮肤病。半年前就是在这家商店,一个人对她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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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血色浪漫》15年前上演后获得广泛好评。虽然反映的只是北京一小群高干子弟的文革经历,但相当真实,还是能引起我们这些草民的一些共鸣。特别是陕北插队那段,看钟跃民站在黄土高坡沟壑间,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当年。最近偶然又看了一遍,勾起回想,随便感慨几句。 一般来说,剧情很真实,但是还是有艺术美化和夸张。比如说,钟跃民他们住的窑洞,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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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2 14:55:33)

50年代回国的老海归们都给授予“毅然放弃”的冠冕。他们放弃了什么呢?一般人的理解就是放弃了高薪工资和舒适的生活。其实,50年代初回国的老海归在生活上没有放弃什么,他们大部分还在读书,生活拮据,靠打工挣钱。如果住房里有电视、电冰箱、煤气炉子就算“舒适”的生活,他们放弃的仅仅是这些而已。带着孩子回国的以后才发现还放弃了孩子们的教育[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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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06 12:53:02)

最近参加了一个台湾朋友的座谈会,就香港事态讨论他们对台湾的担忧。因为在座的有不少大陆人,所以他们也以亲身经历和体会,讲述了台湾的过去和现在。 他们当中没有本省人,他们的上一代、两代或三代人都是从大陆过来的。年纪大一点的近60岁,年轻一点的就是台湾的“80后”。讨论的焦点自然是统一问题,引发出来的许多话题中我觉得“认同感”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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