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旧馆

斑骓只系垂杨岸
何处西南任好风
博文
寂寞从书房的窗口极目远眺,可以看到一片海湾,天水一线。夜晚,有轮船的汽笛声潜入他半睡半醒的梦中。这片海湾随着天色而变化,时而浅蓝,时而深灰,时而光影无限。他突然就有了归隐的想法。人生急转弯,在两个月后真的辞了职,从硅谷搬来库斯湾这个人口不足一万六千的奥勒冈海滨小城。生活在硅谷二十年,天天是早九晚五,痛苦不堪地陷在高速公路的车阵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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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厨房-参加感恩节美食活动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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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霓裳曲——关于‘舞男’有次跟严歌苓吃老酒,酒至半酣,说起小说的三度空间和四度空间构成。严歌苓说作为一个小说家,理顺三度空间和四度空间是最起码的,否则就要回炉去了。其实,好的小说还有五度空间,甚至六度空间,那怎么办?如果九九乘法口诀表也背得七嘴八搭,哪能可以去做线性代数?格子匠们的眼乌珠不是要提白式了?吃饱了老酒,脑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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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1 17:33:26)
大眼看小眼 ——外地人与上海人之间的互动 上海人,在外地人的印象中是这样的;苍白,文弱,机敏却琐碎,犬儒而滑头,男人嘛,多少有点小才气,嘴巴上一套一套的,凭两片嘴唇皮可以把人逼到角落里,可是真到了要撸袖子打架见高低之际就找不到人了。女人倒是不错,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但是像河豚鱼一样,不是每个人都有福气消受,不对路的被小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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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到了法国一个多月了,巴黎的秋季黯淡,阴云密布,常下雨。进入十一月就开始下薄雪。初到巴黎,杜鹃的心情很坏,也说不清是天气的关系还是孤独的原因。不管安德鲁再照顾有加,杜鹃还是有一种独在异国的飘零之感。除了安德鲁,她没有一个人可以交谈,但安德鲁也触摸不到她最深的隐痛。有时街上也遇到几张东方面孔,大都是越南人,斜了眼,用冷淡的眼光看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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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杜鹃蓦然醒来,一抬头,房里空无一人。屋外市井之声隐隐传来,邻居在催促孩子动作快点,然后是关门落锁的声音。一辆自行车驶过胡同里凹凸不平的路面,链条罩子哐哐地作响。布帘后透进一丝灰色的天光,显示今日北京将是一个阴天。杜鹃怔忡了一下坐起,突然发觉自己浑身上下是全裸的。马上缩回被窝。仰面躺着,脑子很乱,极力想理出个头绪来。昨夜她真的睡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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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安德鲁的论文顺利地通过,开始做回国的准备了。最要紧的一件事,是和杜鹃去了民政局登记,登记处人员看她的异样眼神,使杜鹃无端地畏缩起来想逃出门去。而安德鲁坚定地搂着她肩膀,两眼直视工作人员,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要结婚了,请给我们开具证明。拿了结婚证书,走出民政局大门后,杜鹃终于松了一口长气,现在她是法国人的未婚妻了,新生活确确实实在眼[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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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街坊们说;杜鹃像株蔫了的草,雨水一浇,一夜之间活转过来了。街坊们说。什么是雨水?女人的雨水就是男人呗!说完挤着眼坏笑。街坊们说;果然中国人是消受不了杜鹃这女子的,最后还不是被洋鬼子捡了去?街坊们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当年我家小子没够上这丫头,还好没够上哟,已经两个男人了,现在又是第三个。这么浪的女子谁消受得了呀。杜鹃怎么会不知道[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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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十年代中期,板结的土壤终于松动,报纸上连篇累牍地介绍外国的风土人情。外国游客也多了起来,在长城上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跟中国人打招呼。而各大院校里,留长发,穿奇装异服的留学生跟中国人一起下小酒馆,参加舞会,穿了人字拖在小胡同里乱窜,开乌烟瘴气的派对。圈子里开趴时,如果一个女的,挎了个陌生的洋鬼子姗姗来迟,是件很有面子的事儿。众人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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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那夜之后,小女子杜鹃又活了过来,两只眼睛也不够用了,一门心思全扑在她的和平身上。啊,郎才女貌,啊,新的爱情,你叫杜鹃一个小女子怎不昏头。但是没多久,事情就急转而下,汪和平名叫‘和平’,可性格并不怎么‘和平’,一言不合马上发飙,平时也自视甚高,脾气大得吓人。再则,汪和平是什么人,本就是情场浪子一个,阅女多矣,信奉女人即衣[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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