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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记事起,我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和母亲一起度过的。母亲那会儿是大学讲师,不需要坐班,上够了课时就在家里备课、批改作业。在那个连黑白电视都没有的时代,母亲的娱乐就是音乐。家里有一台老式唱片机和大堆塑料唱片。对,是那种花花绿绿的廉价轻薄的塑料薄膜唱片而不是黑胶。那时候母亲总是唱起的那些歌曲,我都耳熟能详。前苏联的老歌《山楂树》、《三套车[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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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舅公,也就是我外婆的哥哥,名叫克修。 这是不是他的本名,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我问过舅公和外婆,克修这个名字,是否是他在反右运动中为了自保而改的名字。似乎那个年代,名字有很强大的政治宣示意义,除了“克修”,像“卫红”之类的名字也是多如牛毛的。不过舅公和外婆都说我太小,还不懂这些,并没有告诉我答案。 外婆家解放前在瓷器[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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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的许多夏天是在炎热的火炉重庆度过的,因为外公外婆在那里的大学教书。 外公是浙江人,在重庆成为民国政府的陪都以后,他迁到重庆生活。在重庆的日子里,我总是缠着外公给我看他锁在柜子里的那些老照片,让他给我讲他们儿时的回忆。 那时还太小,在读幼稚园,许多故事的细节我都记不太清了。但有些事则是我印象非常深刻的: 37年淞沪会战失利,上[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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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革命儿接班,老子反动儿混蛋。我的父亲成长在那个讲究家庭出身的年代。因为祖祖是“国民党反动派”旧军人,奶奶的南京老家又和卫立煌将军的家兄有姻亲关系,所以,父亲的出身背负着众多家庭的“历史问题”。和许多黑五类子女一样,父亲是在没有大人监管的情况下长大的。家里的大人,早就被下放劳动改造去了。再后来,当了知青下乡,更是早早过[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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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个老派又传统的知识分子,在新技术方面有些落伍。仍然不习惯打字的他,总爱把给我的长篇大论训导手写在信笺纸上,再拍成图片发给我。 除夕前不久,父亲用微信发来一封家书。告诉我,他在整理家史,要把它作为留给我和我的后代的一笔精神财富。这勾起了很多我童年的记忆。 那些回忆中的故事因我时年幼小懵懂而有些模糊,然而却又刻骨铭心。 &mdas[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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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加州,除了和大家欢聚一堂之外,也少不了在酒桌上聊聊八卦。 去年开博不久的时候,曾经帮我的90后码工小伙伴征婚。这个以前周末总和我一起去Fremont的missionpeak爬山健身的小伙子,现在已经彻底堕落了。主要原因是忙!已经有了进攻目标的他,忙着向姑娘展开热烈而绵长的殷勤攻势。凭我的经验目测,已经初步登陆姑娘心田成功了。期待新一年里,他能继续取[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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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加州娘家的记述写到第六篇《AdiosTijuana,湾区下着难得的雨》。先按下不表,今天随大流,应景的写一写情人节。 长到这么大,我似乎一直都在过着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既不送花,也不收礼。 转眼又到了情人节,这个抠门又怪咖的惯例仍然延续。不过,关于情人节的特殊记忆,我还是有的。 远的不说,就说说两个在飞行中度过的情人节吧。 N年前的2月14[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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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9点,收拾停当,出门。今天就要离开Tijuana,北上湾区去投奔娘家人了。 走之前,还有此次Tijuana之行的最后一个任务:看看Tijuana人的日常生活,以及购物。 比我更早起的阳光慵懒的洒在大街上,金灿灿,暖洋洋。 不过,在革命大道上走着,却有一种宿醉初醒的感觉。比起昨日的喧嚣,世界似乎还没有从狂欢后的酣梦里醒来。 踱步到昨日革命大道上最热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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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juana这座城市很简单。 Tijuana这座城市很复杂。 说它简单,是因为除了我这样带着好奇和任务探访者,抑或是匆匆中转的偷渡客,其他无论五湖四海的常客,到这里,都有简单而明了的目的。 除了藏在角落里的毒品和枪支、人口走私,Garcia说,这个城市摆在台面上的交易无非是Chicas,Phamarcy和Tequila。对外人来说,这就是Tijuana。 Tequila自然不用说了。墨西哥是盛[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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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播结束以后,有一个农闲的时节,这个时节普通的摩梭人都上山打猎或下湖捕鱼,有的则伐木维修房舍,唐纳则一再鼓动那宝和肖明珍出游。自从在湖心岛听唐纳鼓吹了香格里拉的的概念以后,肖明珍对香格里拉也十分向往,所以也在那宝面前积极推波助澜,鼓动那宝带他们一道去看看泸沽湖周边的地方,那宝经不住他们的再三恳求,只好答应了带他们出去走一圈,其实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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