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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斯德哥尔摩(Stockholm),对这个北方威尼斯很有期待。 跑到街上溜达,旅店附近的公园有一雕塑(图一)很有意思,几乎可以肯定那是一带有强烈苏联风格雕像,表现的是斯大林和他的追随者。一问,是当年东南面的邻国为了“友谊”而送的,估计也象征着那面血腥色的旗帜最终会插在这片土地上。1991年,前苏联人民为这一残忍的制度画下了休止符。惋惜“[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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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史基(Skei)到盖伦格峡湾(Geirangerfjord) 路上与挪威不同的瀑布不期而遇。丰沛的冰雪雨水,茂密的植被,花岗岩质的山地造就了仪态万方的各色瀑布,有的如复一片面纱的飘逸,有的呈急缓相济的潇洒,有的在山林间隐现惊鸿一瞥的风雅,有的像不绝如缕的细语,更有的如斩将夺关之迅猛,带出摧枯拉朽的威势。仰望,蹉叹,敬畏,感[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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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渡轮在北海上航行了18个小时就从哥本哈根到了奥斯陆(Oslo),挪威的首都。渡轮与游轮格调无异,初夏的北欧,晚上十点依然有明亮的天际线,在甲板上眺望澄明一色的海天,掠过耳边的凉风拂去了所有尘世的欲念。面对辽阔而平静的空间,任思绪飘浮或是什么都不想,常常就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享受。 在奥斯陆,首奔海盗船博物馆(VikingShipMuseum),一窥北欧人颇引[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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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1号,掠过北海上凝厚的云海,在哥本哈根(Copenhagen)舒展让Delta抠门局促的座位弄得酸痛的手脚,打量着丹麦,这个国家以童话和海盗扬名,而现在是文明世界展示平等富足自由的橱窗。安徒生笔下“海的女儿”雕像比哥本哈根的名气还要大,这座雕像前总有一大堆游客隔着水,举着剪刀手,摆出愉悦的姿势和她合影。这情景让读过这个故事的人有啼笑皆非之感,这[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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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2 17:44:24)
我们这前后几代人从小被教导只能从一个角度看世界,只能按一个思路说话,只能按一个模式生活。 60年代不少苏联电影,“柯楚别依”“夏伯阳”“斯大林格勒”“攻克柏林”“海军上将乌沙可夫”,直到苏联光荣地被授予“修正主义”的勋衔为止,那每一部电影都可以让我们手舞足蹈,口水四溅地在课间休息里侃上好几天。特别是那[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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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3 20:32:14)

几年前跟一国内团去越南旅游,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公路上跳着,那个很机灵的越南导游不失时机地给颠得七荤八素的团员戴高帽子,说要好好学中国的经验,“要致富,先修路”。果然车上的大叔大妈的先富起来的自豪感让人撩了起来,减少了不少原先要维权的意愿。我还好,让车颠得瞌睡都没了。心里琢磨这国家富裕起来的秘密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泄漏给越南鬼子啦。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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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08 13:11:34)
星期六看电影在童年时是很令人期待的娱乐。那时上学和工作都是每周六天,星期五就会有电影预告出来,男孩子最急切想知道的就是“有打的没有?”也就是那时称“战争故事片”。星期六会早点放学,然后我们就提着两张给父母坐的大椅子和自己坐的小板凳和邻居家的同年一起去大礼堂前的露天放映场里“霸位”。每家都有习惯坐的位置,也不会有人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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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22 22:03:16)
80年代初读书那阵,一房间四张上下铺床住8人,三层楼的学生宿舍,三,四百号人也住得熙熙攘攘的。那时整幢楼就只有一个設在二楼一端的楼梯旁的一个公用电话。想给谁打电话,首先得让总机的值机员转接到外线才再拨对方的号码,要打非本市的号码就得上长途电话局里排队付钱再等叫号,等多久才接通就不好说了,能睡上一阵或把报纸的所有版面通读一遍是常有的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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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08 12:45:24)
现在的孩子都会背诵骆宾王的“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我有时却会想起童年光脚丫的旧事。夏天,同学清一色的“红掌”,踏遍校园的每个角落。有的跟父母刚从北方调回广州的孩子,刚开始还不习惯赤脚,没过一阵就顶不住那些频繁的夏雨,潮热的日照和同学的嘲笑,也把鞋子甩在身后。更有一个原因,那时社会意识就把所有的评判标准一概和“阶级&rd[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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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读者,对不起,错手发了还没附加图片的原文,只好删了重发) 倘佯在杜布罗夫尼克,远离了滚滚红尘的所有喧嚣,若有隔世之感。 晨起,和风轻抚碧波,涛声与海岩细语。转身走开,难免带一份难以释怀的惆怅。 从科罗地亚-世界杯亚军的老家,进入波斯尼亚(Bosnia)。导游想捞点外快,拐进路边一小镇(MaliSton),说带去乘船吃生蚝。[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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