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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挺喧哗。过年了,为了你能进来热闹一下。
热闹是一个人准备不成的年货,得你我他。焦急的赶路,远道的回归,惊喜的重现,盈泪的相拥……当琳琅满目的商品堆在市场时,我们的真盼,也许只在这一刻。

《回娘家》已成为过时的老歌。可歌里那个手提鸡鸭身背娃的女人,却依然气喘吁吁地走在我的记忆中。在这个透视装透得跟皇帝新装[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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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高凤娣站在窗边惶恐着与亲生女儿相认的同时,雨囡也正守在医院的床边,忧心着与养母的死别。横七竖八的插管与器带,立交桥一般地交错在李来香的身上,拯救着她淤滞阻塞的生命。死亡的阴影湮灭了生的光泽。她灰土一般的脸上,荒凉得万径人踪灭。这已经是雨囡接到可裘的电话、把两个孩子托给苏照管后,回国陪护的第四周了。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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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子姓朱,本来是可玉做吧女时的男朋友。那时侯可玉已退学离家,晚上陪酒,白天就到川子的住处蹭地方睡,一来二去两人就蹭出了男女关系。”可裘轻蔑地撇撇嘴,做着派头十足的正经人。高凤娣凑过来,心中鼓涌着伺机而动的千军万马。“不安分的可玉,哪能就这么甘心呢,待她一考到旅游公司当了导游后,就辞了原来陪酒的工作,同时也踹了那个姓朱的。姓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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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种自然血亲的“回流”性,那种断了二十多年而又突然活络起来的母性,终究还是令她鬼使神差地把可裘带到了医院。她以产后复查一定要找一家好医院才准成为由,把她送进专门给省市委领导干部看病的高干门诊。被她事先托好的医生给可裘抽了血,一边对可裘灌输“唾液检查最能反映全身健康状况”的先进理念,一边用毛刷在她的舌头上扫了几下,通过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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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溟山打了个楞,还没看清楚,车上的女生就推门下来,一串红辣椒般地竖在几步外的白炽灯下。她身上是条齐膝的红色千层裙,脚上是两管红色长皮靴,嘴上的红唇膏油亮得赛过辣椒油。
“鸥鸥?”远溟山蹙起了眉头:“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喊我断背山?”鸥鸥举手拧了个响跨前一步,乜了一眼远处,谑虐地说:“一个男的走了,你还半夜三更地亲自送到楼下,又叮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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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洲城西海湾外的偏僻山腰上,静卧着一栋老旧的法式公寓。皇家蓝的“梦莎顶”在岁月中泛了白,却白得很沉着,——像皇家人脱掉皇服、穿起平民的白衫后,仍然知道自己是谁的那种沉着。
 二十年前,那曾是东工大学崭新的外教招待所。后来校区扩建西迁,外教们也跟着搬走,“梦莎”就成了学校里没家没房的单身教师宿舍。再后来,随着“漂族”的诞[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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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回来后,高凤娣丢下皮包,就把自己撂倒在沙发上。她疲倦得仿佛不是在外面上了一天班,而是跟世界摔了一天交。
她想给鲁比拨个电话,问他今天开会时为什么态度灰调,在黑白之间游移不定。当陆小丘突然改念、要在公司合并后留下司徒慧时,鲁比的立场模糊暧昧,模棱两可,既不跟着陆表示赞同,也不跟着自己表示反对。她想警告鲁比说,这是在中[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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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把油门踩到了底的高凤娣,怎么也没有料到,就在她有一万个把握去撞一个人的时候,却转眼间出现了“万一”,从撞人成为被撞。随着咔嚓嚓的一声巨响,前面的挡风玻璃被震裂了,她的那个比玻璃还要透明的杀人动机,也随之四分五裂。白蒙蒙的一团雾,呼啦啦的一阵风。高凤娣本能地抓住了潜意识中的一缕焦虑,挣脱着昏厥中的陌生境地。——几分钟[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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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妇产医院的人工流产室里,紧密排列的产床把屋子挤成了一间集体宿舍。随着一阵阵长呼短叫的呻吟声,一把把的铁钳将一包包肉芽从宫腔里撕落,熟练地进行着人对人的绞杀。从黑魆魆的一道洞穴,到白煞煞的一件大褂,——这个世界给那团肉芽预备的长度,只有母体到医生间的一步远,还是条滴滴答答的血路。 
“哎哟……我做的不是减痛流产吗?怎么还这[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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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一周里,可玉按照“陆导”的指示,拉直了刨花头,让发丝在零上妆的脸上清汤挂面,框窄了她的圆下颌,成功地拷贝了十八年前的雨囡。“小雨囡”成型后,陆小光便趁着高凤娣出差不在城里的机会,背着整天忙着接待进公司查账的税务人员的陆小丘,单独约鲁比去吃饭,并点名让他把司徒慧带上,说要针对日后公司合并后的新项目,向慧兄讨教专[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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