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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合(148)

(2007-01-25 11:49:41) 下一个
大脑一片混沌,在她神秘激动的脸上机械地吻着,两人全身发烫,嘴唇焦苦,下面一阵阵的潮头,让小合的兴奋慢慢复活,他不敢狂暴,不敢有大的动作。她的泣哭她的一切点醒了小合,狂热的欲望驱动着他了。她早为自己释放的妖魔吓住了,以极大的忍耐力和期待的幸福承受着,最后的时刻,小合觉得被闪电的白光击打着,自己被解剖又被融合。
  
电闪雷鸣,雨哗哗倾盆而下,两人全身都湿透了。小合把她翻到上面来,她的泪水把小合淹没,小合默默把泪水吻吃了,手在她瘦纤的腰背臀上抚弄着。两人起身,清洗刚才狼藉的血、污。“很疼吗?”小合为自己内疚。白鹤影已经平静了,脸色晕红,轻轻摇摇头。两人紧紧抱着,小合把头贴在她胸前,让她抱着,又睡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小合最难忍的时候。他不能抽身逃开,不得不忍受被唤醒了的巨大亢奋,冲动,直到强制起了作用,进入了昏昏噩噩,他的脸紧贴着她的胸,听着她的心跳哭泣喃喃的情语。第二天,她们马上开学了,陆续有人返校,两人接受了自己造成的罪过和命运。白鹤影身体还疼,她重又祥和安宁的脸让小合更加爱慕着迷。离开了白鹤影,冲动被他抑制住了,巨大的冲动变成了被驯化的野兽而几乎感觉不到了。他被隐秘的无限幸福感占据和驱动,写不出文字,连续不停的练习技击。
  
礼拜六,小合洗了澡,出发,再到她们宿舍。两人目光相遇,交换着温情爱恋和羞怯,罪疚感变成了不可遏制的幸福晕羞。白鹤影低头红脸弹了曲,小合一个音符也没能听进去。两人一起,胡乱买了几个菜,吃了晚饭。白鹤影一粒粒的吃着,没吃几口。宿舍里的两个姑娘出去了。文静柔笑道:“两个小时,我们保证绝不来打扰。”两人耳朵都发红,浑身发烧。
  
一面对她无遮的身躯,小合陷入了不可抗拒的兴奋,她那已经痊癒的粉红如花的女性器官和晕红的乳头对他造成了无法抵御的冲击。他舌头的品尝比上次短暂了,强力驱动着他朝上去。这次她已经没有恐惧,两人要顺利多了,但仍然没有达到初次接吻时那种祥和宁静,两人的舌头紧紧粘住,品尝不到舒畅的回甜味,舌头都被磨破了。舌头又绞紧,无法发出声音,疲惫的白鹤影脸色发紫微微喘息,小合恼恨自己还没有达到临界点。最后,一切都结束了。
  
两人躺了一会,胡乱冲了冲,互相挽着手到操场去。象以往一样,小合抱着她,头靠着她的胸前,接受她的气息和眠歌,她的心跳和奥秘。小合按摩着她的腰,宣告自己的清醒。过了好一段时间,两人没有讲话。小合又开始吻她的脸。“你差点把我弄死了。”白鹤影低声。“对不起,我总-”小合没多说,吻着她的嘴唇。“什么怪味儿,也不好好漱口。”白鹤影红着脸,把他推了推。“你把我所有羞耻都夺走了,你怎么能那样乱来,羞死了,脏死了。”“我对你十分尊敬。”小合说。“在我看来,跟你的思想一致,是你最神圣的一部分,是我们孩子诞生出头的地方,为什么不?难道还要我恳求‘夫人,此乃人性人伦,老子云,玄牝之门,天地之根,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尔夫嘴唇,巧夺造化,颠倒阴阳乾坤,将触夫人阴唇?夫人谅讫!”白鹤影红着脸,没有笑。两人谑谈了一阵。
  
“只怕结婚时,你已经索然寡味了。”
  
“我先爱的是你的志趣,情操,品格,我们先是最好的朋友,我永远感激你对我的情感和知遇,我们都不是索然寡味之人。”
  
“时间多快啊,一年前我们还不认识,发生了那么多事,象昨天似的,一混人就老了。”
  
“所以古人总说要及时行乐,快乐的时光觉得短暂,但内容很多,容量大而绝不空洞,回忆起来就长了,回忆时那种神秘欢乐仿佛又活了一次,一生没有白活。”
  
“古人发育比现在晚,那么年轻就做了父母,自己几乎还是孩子,怎么能够做好?”
  
“社会意识让人心理早熟负责,我现在做一个体贴入微的丈夫大概还能胜任。”
  
“我尽量做好你的妻子。”
  
“你已经是了。我爱你,从灵魂到排泄物。”这是最肉麻的一句话了,是哪儿来的呢?某本情诗上看来的?自己想到的,小合也搞不清了,古今情话就那么几句,此时表达了他非常强的感受,却把谈话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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