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二:最早的人
龙已经埋在地下六千四百年。
但在龙之前,人已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很久。
他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
每一个民族在它的童年都会问这个问题。后来的回答是盘古、女娲、伏羲、神农——是那
些半人半神的英雄,用巨斧劈开混沌,用黄土捏出人形,用八卦捕捉天机,用百草治愈
疾病。
但这些名字是在文字诞生之后才被[
阅读全文]
第一卷:晨曦初照篇一:龙之初第一部文明的史书尚未翻开。那时的华夏大地,没有朝代,没有文字,只有河流在无休止地改道,季风在无休止地吹。在智人到达东亚之后的数十万年里,这片土地上的人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辨识的姓名。但龙已经在呼吸了。1987年,河南濮阳西水坡。考古队在挖一座仰韶文化晚期的墓葬时,发现了墓主人的遗骸。遗骸身侧,用蚌壳精心摆砌着两幅[
阅读全文]
自序
我们为什么是龙的传人?
小时候我问过长辈。长辈说:“因为老祖宗是龙。”我问老祖宗是谁,说是黄帝。我问黄
帝之前呢,答不上来。
很多年后,我忽然又想起了这个问题。我意识到:我们不是黄帝一个人的传人。黄帝只
是那条河中间的一座桥。我们祖先,是比黄帝更古老的、没有留下姓名的那些人
。
他们驯化了稻谷和蚕。
[
阅读全文]
1933年6月18日,清晨。上海法租界亚尔培路,中央研究院国际出版品交换处门口。
杨杏佛和十五岁的儿子杨小佛从一辆道奇轿车里钻出来,正要走进办公楼。此时,四名持枪特务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对着杨杏佛连开十余枪。杨杏佛中弹倒地,在血泊中翻滚了几下,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在儿子身上。
他死的时候四十岁。他十岁的儿子,在父亲的鲜血浸透了自己的衣服时,还[
阅读全文]
第三篇史量才:我有百万读者1934年11月13日,午后。沪杭公路翁家埠路段,一辆黑色防弹轿车正加速驶向上海。车内坐着《申报》总经理史量才、他的妻子沈秋水、儿子史咏赓,以及两名保镖。他们刚从杭州别墅秋水山庄启程不久。后面追上来一辆老式别克敞篷车。史量才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但没太在意——这条路他跑过无数遍,从没出过事。他错了。别克车逼近[
阅读全文]
第二篇林白水:此肾囊,不可留1926年8月6日,凌晨。距离邵飘萍在天桥刑场倒下,不过百日。京城报界还来不及从上一场枪声中回过神来,第二场枪声又响了。这次倒下的人,叫林白水。被抓时他正在报馆伏案写稿,稿子还没写完,士兵就闯进来绑了他。从被捕到枪毙,前后不过数小时。没有审判,没有辩词。军阀张宗昌一声令下,他的命就算交代了。临刑前,他说了一句话[
阅读全文]
第一篇邵飘萍:你开枪吧北京天桥刑场。1926年4月26日凌晨。天还未亮透,风里带着寒意。邵飘萍被押到刑场时,衣冠整洁,神情如常。行刑的士兵举起了枪。他整理了一下长衫的领口,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对刽子手说了一句话。三个字:“你开枪吧。”枪响了。中国第一个被公开枪杀的新闻记者,就这样倒在了天桥的尘土里。他死的时候四十岁,做记者做了十五年。邵[
阅读全文]
民国报人四烈士:以笔为刃,以血醒民——前言庚兄一句话,定了这篇文章的魂。他说:“邵、林、史、杨,个个都是站着死的。您看现在有些人,别说气节,脊梁骨是软的。这四位一列,就是一面照妖镜。”痛快,也沉痛。痛快的是,四个名字亮出来,不必多言,风骨自现。沉痛的是,他们被记住,恰恰因为他们死于非命——死于说真话,死于不低头,死[
阅读全文]
不忘初衷,不是说不争、不论、不质疑。而是说,在争与论之中,守住那条看不见的底线对事实的尊重,对逝者的敬畏,对同坛网友的礼貌。质疑一个史实可以,编排一个亡者不行;争论一种观点可以,人身攻击不行;发泄情绪可以,把怨气倾泻在已经不能辩白的人身上不行。
在敲下每一个字之前,不妨想一想:我是来寻找共鸣,还是来制造对立?是来分享记忆,还是来消[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