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很少认真想过自己。忙的时候,总觉得人生是往前推的:项目、文章、学生、家庭,一件接一件,好像不需要停下来。等到现在,事情慢慢少了,人也慢下来,反而有一点不太习惯我是80年代出国的那一批。最开始去的是比利时,说到这里真的要感谢我的小妹。那时候全力支持我读书,资助了我整个硕士阶段的开销,后面到博士拿全奖之后才好些。在之后博士读完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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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很短。说卫玠从豫章来到建康,人们听说他好看,围得像墙一样。他本来就弱,经不住,病死了。时人说:看杀卫玠我愣在那里。刀剑杀人我知道,病痛杀人我知道。可目光?那些爱慕的、惊叹的、不远千里只为看一眼的目光?卫玠五岁就被人说“此儿将来恐是众目所观”。众目所观,不是赞美,是判词。他少年时坐羊车入市,满城争观,叫他“玉人”。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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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世说新语》载:
王子猷居山阴,大雪夜,忽忆友人戴安道,遂乘小舟访之。行至其门,不入而返。人问其故,曰:“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初读此段,只觉其人洒脱,不甚了然。昨日偶见一友人,席间言及旧事,不经意提起当年另一位故人。曾几何时,三两相聚,言笑甚欢,觉得来日方长言及此处,忽然心里一动。饭后独行,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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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说新语》里有一则旧事,说的是王戎。王戎少年时,与人同游,见路边李树累累,众人争相摘取,唯独他不动。有人问其故,他说:“树在道旁而多子,此必苦李。”众人一尝,果然如此这件事常被用来说人心细、判断准。但后来再读,总觉得也可以从另一面去看。大多数人看到果子,自然会伸手去摘,这是人的本能;王戎不动,是他多想了一层——他不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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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灯很暗。他坐在桌前,纸铺开,笔却迟迟落不下去。屋外安静得很,仿佛世界都在等他做一个决定。他不是没有想过留下——窗外那一树梅花,屋内那盏微黄的灯,还有那个总是轻声唤他名字的人。他提起笔,又放下。
这一放,便是人间;这一落,便是诀别。他知道,明天之后,世上再无他这个人。可他更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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