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葡萄牙吃蛋挞
蛋挞是一种“随做随烤、出炉就吃”的点心,它对温度、时间都挑剔,凉了就失了灵魂,这种点心早年在中国北方几乎没听说过。
后来,广式茶餐厅一路往北开。从南到北,各大城市的街头渐渐都能找到卖蛋挞的点心店。那时吃到的叫广式蛋挞:酥皮厚实,蛋液温润。我自然地以为,蛋挞是广东的吃食。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去广州出差。在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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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大河
乔羽先生谈《一条大河》的创作时曾说,他没写长江黄河,是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生命中熟悉的属于自己的母亲河。我的一条大河,是流经苏北平原的那一段大运河——这条河的名字又与歌名如此契合。
我在这河里光屁股学会了游泳,吃着运河水度过童年。因泥沙常年淤积,那段运河的河床被垫得很高,河堤也就越垒越高。每次穿过大片平坦的庄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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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新冠疫情正处于最令人心慌的高峰期。城市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办公室搬回了家。日子被远程会议、工作邮件和不断刷新的疫情数字切割得支离破碎。不忍于无止尽的隔离,又欲避免人群聚集,我开始在居家附近的库克县森林保护区(ForestPreservesofCookCounty)漫无目的地游荡——没有计划,只是走路、呼吸,确认世界还在。10月26日一次近乎随意的独行中,我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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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2024年,在秘鲁库斯科一家安第斯风格旅馆的走廊墙上,我第一次真正“看见”了结绳记事。红褐色的泥墙前,一根横向的主绳被固定在墙上,数十条不同颜色、不同粗细的细绳从主绳上垂落下来。每一条细绳上都有结,有的孤零零一个,有的成组排列,有的在中段,有的靠近末端。远看像装饰,走近才意识到:这不是“一根绳”,而是一篇被垂直展开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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