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一阵猛烈的铃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惊跳了一下,茫然回头,四处寻找那声音的来源。终于我看到,是桌上我的手机在震动响铃。
匆匆打开一看,是我们科陈主任来电。
电话里,她焦急地说,
“急诊室来了一个患儿,高热不退,心衰肺水肿表现。病毒检测阳性。既往儿童病例大多是轻症,这一例有些不同。急诊科大主任刚给我打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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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应臻都是一个孤独的人。 有些人喜欢在这句话的末尾,用“孩子”这两个字来替代“人”之一字。仿佛采用了前者,这句话无形中就带上了一丝柔情与温度。自然界任何幼兽都是惹人怜爱的。小猫小狗,小羊小兔,其憨萌可爱自不必说,即便是小虫小蛇,小癞蛤蟆小屎壳郎,若是与其成年时的丑怪模样比较起来,恐怕也很有几分可怜可爱之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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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陈言与应臻提出要送我回去。我笑笑说好。背起手中的包,在前面带路。
出了饭店的门,陈言说他开了车来,先送应臻回医院上班,再送我回家。我转头对他们说,不用了,我就住在前面市立三院的职工宿舍,走路过去只要五分钟。
陈言诧异的表情,“现在还有人住职工宿舍”?我点点头。
应臻在一旁开玩笑地说,上帝保佑我,一定要是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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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在黑暗中,究竟沉睡了多久。也不知要有多难,才能睁开双眼。
滴,滴,滴,滴,电流声嘀嗒不停。“呜----”,右臂有袖带,握住手臂加压。
一双温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似乎想传递她全身的力量给我。
是我熟悉的,温柔慈爱的声音,“医生,我女儿为什么还不醒?您说了,她的血压心跳很平稳。”
年轻人淡淡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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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木门,发出砰地一声巨响,被大力推开。有一人,挟裹威严气势,一步跨进门来。
我回头惊看。那片明黄色的身影,瞬时已到了我身边。他轻而易举地抱起了我的身体,往床上狠狠抛去。
我一阵头晕目眩。还未起身,他火热的身躯已经沉重地压上了我。他亲吻我的唇,撕扯我的衣裳。
我惊慌失措,躲避着他的吻。我惶急地对他说,
“万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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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是那么地不希望白天会降临,但它还是不紧不慢地来了。
我坐了起来,头重脚轻。一层虚热,浮在我的脸上。喉咙干痛,略带鼻音。我知道我是感冒了。
想了一夜,我还是自私地决定,我要去向千语问个究竟。是否是因为她对郎侍卫彻底绝望了,为了能够在后宫里留下去,她选择了侍奉雍正爷?虽然我难过,我还是可以理解她的动机。
我还是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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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想跟着千语去找雍正爷,可是我想了想,他不让人来叫我去见他,我自己去了,反而有一些风险。如果他对我解释一番,最近为何如此,然后我们重归于好,那当然是最理想的情况。但如果不呢?如果他见了我的面,还是当作没有看见我一般,自顾自地听千语弹琴唱歌呢?那我又该如何自处?
如果他再冷冰冰地对我说上几句什么呢?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原因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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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爷怎么会没有看到我呢? 他侧着脸,直视着前方的路,所以没有看见?他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吧。现在他应该会去换上常服,然后去进午膳。等见了面我再和他说吧。 我跟随着众人的步伐,走去他的寝殿前厅。悄无人影。是他在前面领人走了岔路,还没走到这儿吗?我坐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过了一刻,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等待的时间好像太长了。午膳时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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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又是新的一天。这一夜睡得极好,困扰了我许多天的恶梦,没有来拜访我。
我见到许姑姑,她朝我恬淡地笑着。千语站在她身旁,开心地看着我。大家都没有说话,空气里流动着一种宁静的甜美。
许姑姑开口说道,“恭喜阿诺姑娘。”
千语也附和她,笑着说,“阿诺,千语真为你高兴!”
我走上前去,伸出双手,一手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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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太后的贺寿喜宴,一直进行到了午夜时分。
紫禁城里一片烛火通明。所有的王公大臣,满族亲贵,估计是倾巢出动了吧。空气之中,隐隐传来丝竹鞭炮之声,还有孩子们燃放烟花的声音。湛蓝的天幕上,偶有小朵的烟花升空,映照背景上的那一轮满月,如梦如幻。
我心绪激动,等在通往雍正爷寝殿的大厅里。
一整天下来,我都不记得自己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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