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媚”这个字,总觉得它在汉字里受了太久的委屈。世人常把它与讨好、卑微联系在一起,可若你真读进《道德经》的骨子里,再去看那些名字里带“媚”的女子,便会发现,这其实是一个极具生命主权的字眼。它不是依附,而是一种如同“水”一般的,带有侵略性的温柔。女性的优越性,往往就藏在这种“如丝”的韧度里。你看那“媚眼如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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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在家里和先生聊了很多。那些具体而琐碎的细节,我不太想一一摊开来写,只想把它们藏进文字的褶皱里,留下那种“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心境。人到了一定年纪,总会开始对“修行”这两个字生出一点自己的理解。有人习惯向内走,在灵魂的维度里寻找某种近似“量子纠缠”的共鸣。仿佛重要的,不是说了什么,而是每一次呼唤,是否都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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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的男女,兜兜转转,终究是在“找个伴”和“寻个梦”之间无声地拉锯。
前两天纽约那则“独居者死后多日才被发现”的新闻,像是一阵极冷的风,把人从浪漫的云端吹回了粗砺的现实。原来,在这个愈发辽阔却也愈发荒凉的都市里,人对另一半最底层的期待,竟已变得如此卑微而实在:不过是希望这世界上,能有一个人,在自己突然消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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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中,我的生活并没有那么多定式。亚马逊的深处、万米的海底,巨型物种在人类未察觉时悄然生息。世界尚大,未知尚多。我们以为握住了稳定,其实生活本就是一场流动的跋涉。
这些年,我们总在追求一种“确定感”。比如一个温饱无忧的阶层标签,或者一份长久不变的保障。但若看透了现实,会发现所谓的稳定往往只是水面上的浮光。即便庞大如政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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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前文的出现,陆续有读者提出自己的见解。我十分感谢能得到大家的关注。我希望自己的文字能表明我的心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尤其是亲自跋涉的喜悦。我希望这份随笔可以把这份对生活的交代写得淋漓尽致:财富带来了便利,但努力赋予了意义。春雨如膏,农人喜其润泽,行人厄其泥泞;明月如皎,情人利其清辉,盗贼恶其明亮。这段话,相传源自唐太宗与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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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时,窗外的车流依旧安静地交织。我的头脑里还隐约闪出那位阿姨关于“一个亿”的假设。她说,若是不给薪水,谁还会去上班?又说,若有了一个亿,这世上便再无人愿意奔波。那语气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俗后的笃定,像是一枚被丢进水里的石子,虽激起了一圈涟漪,却终究显得有些突兀。我也想问问自己,干工作到底为了什么?是仅仅为了换取面包,还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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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立春,本该是万物萌发的开始,我却在电影《Mercy》那冷冽的近未来景观中,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算法的“料峭寒风”。立春讲究的是不被定义的生机,而电影里的世界却追求极致的定论。当AI法官Maddox试图用一串冷冰冰的有罪概率将人性封死,那种无孔不入的窒息感最是脊背发凉。在它视野里,人类只是透明的数字容器,这种对“不确定性”的抹杀,让原本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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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最近看了一部轮回剧,好像经过几生几世的梦,才懂今生今世之重。人生最大的幸运,莫过于错过的人生能重来一次;而人生最大的不幸,则是经历过的路,还要再走一遭。其实看透了因果,心境反而极简。看着家里的小猫,我突然觉得,所谓的轮回、人道或畜道,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周遭的一切,或许皆有前因后果。这一世我为人,它为猫,本就是一种注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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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清晨按医嘱给那位叔叔喂药,手碰到他冰凉的皮肤,目光还是落在了他左眼窝那块发青的淤伤上。据他其中一个儿媳妇说那是前两天他在地下室摔的一跤,在今天早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耳边仿佛还回响着早上他家属的电话,关于养老院,关于几个儿子每人一千五百块的分摊,关于那个“快要散掉”的家。叔叔自始至终没有坑声。那种沉默,像是一块掉进深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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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篇中,我提到了“随风起舞”。但若无那双牵住的手,起舞便成了流浪,轻盈也会变成一种无根的漂泊。也许有人问,那双牵着的手到底是谁?来美多年,生活大多是早出晚归。为了生计,为了那清晨七点半就要准时开启的工作,我总是在星光晨色中出发,在暮色朦胧时归家。与家人、与先生共餐的时光,在忙碌的罅隙里显得那么稀缺。今天难得休息,窗外阳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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