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最近看了一部轮回剧,好像经过几生几世的梦,才懂今生今世之重。人生最大的幸运,莫过于错过的人生能重来一次;而人生最大的不幸,则是经历过的路,还要再走一遭。其实看透了因果,心境反而极简。看着家里的小猫,我突然觉得,所谓的轮回、人道或畜道,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周遭的一切,或许皆有前因后果。这一世我为人,它为猫,本就是一种注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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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清晨按医嘱给那位叔叔喂药,手碰到他冰凉的皮肤,目光还是落在了他左眼窝那块发青的淤伤上。据他其中一个儿媳妇说那是前两天他在地下室摔的一跤,在今天早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耳边仿佛还回响着早上他家属的电话,关于养老院,关于几个儿子每人一千五百块的分摊,关于那个“快要散掉”的家。叔叔自始至终没有坑声。那种沉默,像是一块掉进深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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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篇中,我提到了“随风起舞”。但若无那双牵住的手,起舞便成了流浪,轻盈也会变成一种无根的漂泊。也许有人问,那双牵着的手到底是谁?来美多年,生活大多是早出晚归。为了生计,为了那清晨七点半就要准时开启的工作,我总是在星光晨色中出发,在暮色朦胧时归家。与家人、与先生共餐的时光,在忙碌的罅隙里显得那么稀缺。今天难得休息,窗外阳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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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前文,本是针对那多套房产背后的灵魂焦虑而发,没曾想发出去后,竟引来了几位读者截然不同的目光。有人在寻找前因后果,觉得逻辑上少了些交代;有人在字里行间捕捉到了“笑点”,纠结于“同袍”二字是否带有暧昧的袍影,又或是担忧“牵手”之后的散场。这些声音,恰恰勾勒出了众生相的斑斓。我们来自于不同的文化,有着不同的背景与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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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拥有多套房产的身家,在世俗的逻辑里早已赢过了绝大多数人。那些关于生病、关于身后的忧虑,在现代社会其实都有明码标价的出口——雇一个专业的医疗管家,甚至一个顶尖的私人团队,就能把许多繁杂的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不必如此为难自己,因为钱能解决的问题,本就不该成为折磨灵魂的枷锁。这种焦虑,或许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人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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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有人发了一条信息“今晨醒来我担心如果我生病了、或死了、谁送我去医院、谁给我收尸、几个孩子年龄小。”有感而发写了这篇散文。仅仅是探讨人这一辈子,何时“拥有”与“放下”?下午四点多窗外的阳光依旧,但有人在43套房产的簇拥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这种寒意并非来自季节,而是来自一种关于“生命归宿”的终极战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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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可经历过这场大雪,咱们这两天深有体会的是——“谁知上班路,膀子酸又疼”。
2026年1月24日这天,马州的雪下得确实有点出格。一夜之间,窗外全白了。对于我们医疗保健单位的人来说,下雪天总是挺纠结的。25号那天,上级主管在群里通知大家歇一天,大家伙儿心里多少松了口气,毕竟安全第一。可到了2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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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兰的雪,从来不只是天气预报里的一串数字,它是刻在我生活里的坐标。从2001年扎根这片土地至今,二十五个年头倏忽而过。我虽错过了96年那场传说的世纪寒潮,但此后的每一次银装素裹,都成了我个人生活史里壮丽又折磨人的“白色记忆”。那是2003年,我定居马里兰的第三年。2月份那场大雪给了我这个新移民一个响亮的下马威。雪没过了大腿根,我第一次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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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冬天的傍晚,空气冷冽而清透。我和先生裹紧衣裳,踏着薄霜在小区的路上缓缓而行。四下静谧,唯有脚底与地面的摩擦声,和我们呵出的、在大气中团团散开的白雾。这一路的步履,也是一路的清谈。我们聊起邻居那两套无人居住的房产,主人膝下无子,在寒冬的暮色里,那房子显得格外寂寥。先生感叹,人活一世,多半求个血脉延续,仿佛有了家族的传承,生命便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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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有时就藏在清晨那一碗鲜红的西红柿,或是处理一袋白虾的琐事里。到了这个年纪,饮食求精不求多,生活求简不求繁。这种对“本味”的追求,不仅是养生,更是一种阅历沉淀后的清醒:原来人生最好的滋味,往往是那些最自然的、无添加的瞬间。最近整理旧书架,看着那些曾为孩子们准备、如今却静静落灰的藏书,我忽然有些感慨。过去的日子里,我的视线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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