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资料
碧蓝天 (热门博主)
  • 博客访问:
博文
36.静养太子被带入了含章殿。这原不是东宫正殿,只是一处偏静的小殿,平日用来安置偶感风寒、需避人静养的宗室子弟。殿宇不大,庭中栽着两株老槐,枝叶密重,把天光割得支离破碎。外头看去,清净幽雅,甚至还带着几分体面;可一旦门扇合上,四面窗棂外都立了羽林军,便什么都变了。拓跋晃走进去的时候,没有回头。直到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门轴发出一声轻响,[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4)
35.回宫宫门是在一片异样的安静中打开的。没有厮杀,没有血光,只有一道高喊,自宫道尽头层层传入——“皇上回宫——”那声音沿着高深宫墙一路卷过去,在重门叠殿之间来回震荡,留下久久不散的余音。最先跪下的是羽林军。
接着是禁军。铁甲成排落地,声响齐整得近乎刻意。宫门一重一重开启,门闩卸下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在晨色里拖得极长,像[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34.一条生路太子晃站在城头高台之上,望着平城外那两道自左右缓缓收拢而来的铁潮,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了下去。他原以为,自己已算得够深。皇陵里那个人既已挪开,平城里这个局便只剩一步。城门已控,坊市要害已在手中,宫城虽尚未破,却也只是时辰早晚。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父皇竟还活着,竟不仅活着,还已带着人马从天边压了回来。在他的棋盘上,父皇这[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2)
33.对峙两支军队,一左一右,如两道铁潮。一面大旗破雾而出,旗面在风中展开,布纹一层层翻卷,上面一个大字,沉得发暗——玉。拓跋晃喉头骤然一紧。紧接着,另一侧地平线也开始起尘。那不是零散骑队,而是整片整片翻涌而来的铁色波浪。灰尘之上,又一面大旗被晨风猛地掀开,黄底飞龙,当中赫然一个大字——征。玉虎营中,铁骑肩甲在晨光中反出一线[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32.逼宫勤政宫寝殿内,灯影昏黄。拓跋历尚未更衣,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极力压住的脚步声。下一瞬,内侍在门外低声通传:“陛下,左卫将军陆衡、羽林中郎将顾沉求见。”拓跋历抬眼:“进。”殿门推开,两名将领并肩而入,甲未解,额角都带着汗。入殿即跪。“陛下,城中有变。”拓跋历目光落下,声音极稳:“说。”陆衡抬头,语速不快[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2)
31.子夜尽 夜色沉沉,云压得极低,像一层闷住呼吸的湿布罩在平城上空。风几乎没有,空气黏滞得贴在皮肤上,连蝉声都不知何时停了。 几支骑队自城外顺着夜色分路而来。 马蹄都被厚布包住,落地闷闷的,像心跳压进土里。队伍最前方悬着一面小旗——太子监国令旗。夜色太浓,看不清旗色,只看见旗角偶尔在半空中极轻地一抖。那几支骑队便如贴着城根缓缓[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2)
30夜色压宫勤政宫偏殿,夜色压宫。风从宫墙高处掠过,灯影在殿窗上摇晃不定,像有无数话到了唇边,却都被这重重宫禁压了回去。拓跋历独坐在偏殿内。先前奉令出太子府宣储君入宫的那一队人,至此仍未回宫复命。桌上烛火燃得极低,光线斜斜压着他的眉骨,将那双眼衬得愈发深陷。他面前摊着几份昨日未批完的奏折,笔却迟迟未落。他心情烦闷地放下手中地笔。他想起[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8)
29.夜网是夜,宫城无鼓。太子府外,巷口已封。羽林卫分三层压住街口,内廷近侍持令立于门前。所有人都压着声息,连马鼻喷气都被勒住。夜色低垂,整条街像被罩进一口无形的井。叩门声不急,却极稳。片刻,门开。拓跋晃亲自立于门内。他未着朝服,只一身收束极紧的玄衣,神色清明,没有一丝仓促。灯影自他背后透出,将人影压得极长。门外众人一滞。内侍上前一步[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28.殿前失仪 四日后,太极殿内,香烟袅袅。 九级玉阶之上,御座高踞。拓跋历端坐其上,明黄常朝袍在晨光下泛着一层微冷的光泽,衣袍平整,冠带整肃,若只远远望去,几乎与往日并无二致。唯有他自己知道,肩背虽挺得笔直,右手指尖却一直轻轻按着御案边缘,像是借着那一方沉木压住胸中气息,也压住这几日来始终不曾真正平下去的那点惊悸。 殿内百官按品阶[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27.底牌两日后的深夜,勤政宫偏殿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殿内灯火不盛,只点着两盏高脚宫灯,昏黄的光落下来,照不透四面角落,反倒把每一处阴影都映得更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药香,那药香原该是御殿里最熟悉不过的味道,今夜却压不住一种从地砖缝里慢慢渗上来的潮冷。领她进来的,是个面生的内侍。钰儿一路走进来,偏殿中侍立的几个人,她竟一个都不认得。她[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1]
[2]
[3]
[4]
[5]
[>>]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