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严父慈父1、快乐爸爸小时候,我们家有一个固定节目:每天爸爸下班回家,一边在院子里停自行车,一边唱着自创的歌曲:“我的儿叫吕强,我的闺女岩和翔。”五音不全的爸爸,一边兴高采烈地唱着这独一无二的“家歌”,一边扛起还在蹒跚学步的弟弟,再牵起我和姐姐的手,在院子里不停地转来转去。我们姐弟三个跟着爸爸一起乱唱狂舞,再跟着妈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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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别样妈妈12、奉献一世姥爷去世的时候,妈妈只有七岁。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她应该有的是无忧无虑的玩耍,是父母的关爱和呵护,是兄弟姐妹的陪伴和关照,可是这些妈妈都没有。在那个黑漆铁门内的深宅大院里,三代同堂的一家人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早已成家生子的两个异母哥哥,目光盯在了他们父亲留下的资本和财产。一次又一次的分家分股后,妈妈身边只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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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别样妈妈11、坚强一生我眼里的妈妈永远年轻、乐观、神采奕奕,迎着我们的永远都是开心的笑容和轻快的歌声。妈妈仿佛永远不知道疲倦,甚至连眉头都很少皱过。从小到大,我没有听到过妈妈叫苦叫累,喊这儿疼那儿痛,几乎就没有见过妈妈因为不舒服而白天卧床。“大跃进”期间,妈妈特别繁忙,白天要上课,晚上还要参加“大会战”。我曾看见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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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别样妈妈10、良师益友在我两周岁的时候,妈妈把一本《小朋友》杂志递到了我的手上,这是我拿到手里的第一本“书”。虽然我还不识字,但我喜欢上了它,喜欢它的墨香,它的美图,每天不厌其烦的翻看它,它成了我人生中珍贵的朋友,从此我和它形影不离。或者,我真正的人生是从认识它开始的。儿童时代,妈妈络绎不绝的带回家一册册《小朋友》、《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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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别样妈妈9、母爱无疆1968年2月,武斗已经结束。我脱离派性活动已经很长时间了,可是我的“战友们”仍然住在二高中的楼里。一天我去那里看他们,遇到了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她是工学院的老师,来看我们学校初一·三班的赵洁。一个同学的家长到这种场合来还是头一次,一群好奇的同学围着她。她说,她很担心女儿的安全,所以来这里看望,这就是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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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别样妈妈8、全能主妇从记事时起,每天都看着爸爸妈妈上班一起走,下班一起回,从没有“失散”过。后来爸爸调到医院工作,上班早,下班晚,又常常值夜班,作息没有了规律。每次爸爸回家后第一个举动就是屋里屋外的看,再到厨房走一圈,如果见不到妈妈,就来问我们:“你妈妈呢?”这个习惯爸爸一辈子没有变,一直到他退休以后,到他生病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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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别样妈妈7、率真女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不知道这句话源自哪里,不知道它诞生在哪个时代,不知道它出自于那个国家,我能肯定的是它绝对适用于我的妈妈。妈妈的眼睛清澈、明亮,总是闪着光,年轻时是这样,年老时还是这样。一直生活在妈妈身边,天天看着她澄澈的目光、舒展的面容、灵活的身姿,我从没有想过我的妈妈还会老去。直到有一天,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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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别样妈妈6、身陷囹圄1966年夏天,当姐姐和我都为自己在学校的处境而烦恼、郁闷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我们的妈妈正在承受着一个知识女性最难以承受的羞辱和折磨。医学院的党委书记李海峰被“揪”了出来,毫不例外的成了“走资派”。他的“罪行”除了执行刘少奇的修正主义路线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反革命言行”,就是吹捧大毒草《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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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别样妈妈5、行医乡下爸爸对妈妈的唯一称呼是“王大夫”,人前人后,家里家外,都是如此,从没有改变过。别人都叫妈妈“王老师”,为什么只有爸爸一个人这么称呼她?只要有人发问,爸爸就一定会提起崇慈往事,那是我小时候听不进去的话题,凡是有关“旧社会”的话题我一概听不进去,我知道的只有两个字:“黑暗”。妈妈会看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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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别样妈妈
4、万书丛中
1962年夏季,妈妈惦记家人,放心不下我们,便结束了住院和疗养,回到家里。可是她的病没有好,肝区常常疼痛难忍,甚至被折磨得无法入睡。没法坚持讲课了,妈妈申请离开了工作十几年的生理教研室,调到学院的图书馆工作。其实还有一个当时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就是爸爸被调职,妈妈受牵连,组织上派来一个人做教研室的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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