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兴号一路沿近海行驶,大约十几日便驶到了徐闻港,接下来便是要往珠崖方向去,按忠叔计划的路线,从徐闻之后直奔珠崖西南端,在那里稍作停靠便一路向都元国东北方向去。
当晚裕兴号在徐闻停了一宿,补充了足够的食物清水,次日早晨便又启程。说来也怪,裕兴号是要向西南方向行驶,当日却刮起了大风,偏偏正是西南风。船上水手们喊着号子奋力地划,可这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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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福贵去官衙门口喊冤,正赶上楚庭这两年换了新太守。
当年越王勾践灭吴后,越国主要有扶同、苦成、计然等九位大夫分管国事,这些大夫的后代子孙逐渐形成了一些大的家族,把持了各地的权力。
鲁福贵出事那一年,楚庭的太守原是苦成家族的,这两年换成了计然家族的人,这两家明争暗斗向来不和,新太守眼见鲁福贵这案子显然奇货可居,正是抓到了上任太守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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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散药力发作,熊维担心自己顷刻间便要毒发身亡,鬼谷先生冷笑道:若是要活命的,便快去办,若是不想活了,也由得你。
熊维没奈何,只得吩咐管家去拿笔墨,又速速把银子搬来,鬼谷先生让忠叔拿出一匹白布铺在桌上,笑道:已给你备下了,便在这上面写罢。
熊维强忍剧痛,研了墨拿起笔却停着不动,他看着鬼谷先生满眼尽是哀求之色,鬼谷先生道:你写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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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维被他左一个爹爹右一个爹爹的绕得晕头转向,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忍怒气道:鲁福贵这个案子铁证如山,官府那边早都结了案。如今就算你把钟阿勇找来,凭你说破了天,也没人能给你翻得了案,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鬼谷先生笑道:这个你不用理会,我且问你事情经过,八年前你盗窃官银,胁迫钟阿勇,让丰少杰在鲁福贵寿宴前把官银藏进地窖栽赃与他,又在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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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鲁福贵带着所有人去到地窖,还让他亲手找出了官银,当他看到焦捕头亮出官银底部的印记,心知大事不妙,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当场便昏死过去。
其他人早都乱作一团,也没人注意到他,待他醒过来时,鲁福贵被押解回了府衙受审,宅子里一家老小手足无措,哭的哭散的散。他也曾动了念头要去府衙自首,可熊维早安排人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丰少杰更是在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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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谷叫的大车已在码头等候,几人上了车便往鲁福贵暂住的客栈驶去。到得客栈,鲁福贵正在房内等候,鬼谷先生问道:那官银可有寻到?鲁福贵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把底部翻过来,上面清楚印着无颛三年楚庭印无颛便是越王,这官银是八年前越国国库印制,正是鲁福贵被诬之年。
鬼谷先生道:不错,有了这锭官银,事情就好办多了。众人面面相觑,均不知他找这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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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先生轻拍着老太太的背,过了一会儿,老太太终于吐了个干净,复又躺下,在床上只是喘气不止。忠叔抱着小阿花不住地安慰,她只是哭着要爹爹妈妈,可这桶里面的呕吐物腥臭难当,小阿花被臭得眉头皱起来发红,她直捂鼻子不敢张嘴,也忘了要哭。忠叔也给熏得不行,只好抱着小阿花离那桶远一点。
鬼谷先生倒是不怕臭,只见他兴高采烈地用筷子从桶里夹出一条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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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先生和忠叔离了客栈,一看天色已晚了,便先回船上去。何谷迎上前来,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几天下来都没寻到他们要找的人,忠叔笑道:不碍事,我们已找到他了。何谷听着也是高兴,孙为练了一天的功夫,这时也凑了过来,忠叔把怎么找到的鲁福贵,鲁福贵怎么出的事说了一遍,大家都是唏嘘不已。
鬼谷先生道:何谷,明日可雇辆大车,带我和忠叔去石牌村。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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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先生示意他继续讲下去,鲁福贵道:晌午过后,宾客们一个个地陆续过来。阿勇就一直在大门口迎客,从未时迎到了酉时,屋里是真热闹,大家伙儿都围着桌子坐着,磕着瓜子,喝些茶水聊天,足足摆了二十桌。
鬼谷先生又问道:阿勇又是何人?鲁福贵道:阿勇是我的管家,一向为人老实厚道,信得过。那天我本来说等着熊维到了再开席,可看着天色越来越晚了,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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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两条腿在地上拖着,只是用手一点一点地撑着往前爬。掌柜对他道:鲁福贵,这两位客官找你。
忠叔俯下身子,冲他问道:你可是鲁福贵?他慢慢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神中透着怯懦,吃力地问道:我是。请问你二位是?忠叔仔细看了看他脸,脸上既黑又是泥,想是不知多久没洗过澡了,身上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头发胡子本是全都白了,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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