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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侯德健的复出 看中共的肚量和胸怀

(2019-01-06 18:13:02) 下一个

【鱼论】从侯德健的复出 看中共的肚量和胸怀

中共从未因侯德健参与了六四事件而封杀他的成名作《龙的传人》。与之相反,侯德健的《龙的传人》无论是在六四前,还是六四后,在中国大陆自始至终都是自由地为民众所反复传唱。

尽管在六四事件后,侯德健一度被驱离大陆。然而,在2011年,侯德健返回北京,并成功地举办了个人演唱会。

如今,侯德健长期居住在北京。不仅如此,近期,他获邀创作新歌曲《中国梦》,这标志着侯德健与中共彻底和解。

从侯德健的这件事,可以看出中共宽大的肚量和博大的胸怀。

 

多维新闻/新闻/中国/正文

近思录:一曲《中国梦》 看尽“六四”一代蜕变

2019-01-06 10:29:46

 

侯德健(右一)和当年的“六四”一代各自踏上不同的道路(图源:Getty)

 

从1989年的天安门广场英雄,到今天以一曲《中国梦》表明与中共的最后大和解,相信这30年间,当年的风云人物侯德健经历了太多心理挫折和转变。

中国官方媒体披露,在刚刚过去的2018年12月31日,由侯德健谱曲的歌曲《中国梦》在现任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的仕途起步之地河北省正定县的一所中学举行了首发仪式。这首主旋律歌曲的词作部分由曾经创作《春天的故事》(赞颂中共已故领导人邓小平)《走进新时代》(赞颂中共前领导人江泽民)等“官定”歌曲的词作者蒋开儒完成。

全曲以习近平上台之初所提出的执政口号“中国梦”为主题,历经3年时间完成全部“工程”。官方媒体中国网在披露创作之经过时称,《中国梦》当时急需作曲,此曲的合作策划人岳晓峰马上想到了侯德建。此前,侯德健淡出音乐圈多年,大部分时间居住在北京。岳晓峰联系了侯德建,表达了邀请其为《中国梦》谱曲的意愿。

侯德健很是激动,立马表示“很想完成这首歌的谱曲”。

后来,岳晓峰每次去北京,都要登门拜访侯德健。这位纯粹的音乐家,低调,平易近人,言谈风趣。

聊天中,侯德健才透露:当初接到被邀请创作《中国梦》谱曲这个事,一晚上激动得没睡着,思绪万千,感慨万端——从台湾到大陆,从《龙的传人》到《中国梦》,多少波折,多少感动,多少回忆,多少朋友,多少壮志……

“我欠国家和人民一首歌!”侯德建说,“这是我的心声!我也有我的中国梦!”

很快,一个多月,配乐就完成了。侯德建让家人来听,邀请朋友来听,收集感受,听取反馈。大家沉浸在他创作的意境里……

侯德健说:“我和蒋老师一样,除了希望把这首歌顺顺利利地展现在全世界面前,给中国人长脸,给中国人加油之外,别无所求!”

如今,《中国梦》终于完成,且挑选了象征意义的地点河北正定首发,人们很自然以此相类比,将之视为继《春天的故事》《走进新时代》的又一主旋律制作。尽管当天的首发仪式上,侯德健并未亮相。但当一个曾经与中共对立异见者的名字果然出现在创作名单中时,想必他也能够理解人们所有的讶异和困惑。30年间,侯德健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内心挣扎与脱胎换骨?

众所周知,生于台湾的侯德健是1970年代台湾校园歌曲热潮中的重要代表,1983年不顾台湾官方禁令出走大陆,并让《龙的传人》风靡包括大陆在内的华人世界。岂料1980年代末中国大陆民主运动因改革失误而风起云涌,侯德健亦裹挟其中。当1989年六四事件发生时,他同情学生运动,更与刘晓波、高新、周舵等发起绝食抗议,合称“四君子”。尽管六四事件后,侯德健并未像流亡海外或者“固守大陆”的异见者那样一直控诉中共以表明决绝态度,但是随后侯德健还是遭大陆驱逐,从此几乎销声匿迹。直到2011年,侯德健时隔21年重返大陆歌坛,在北京鸟巢开唱。一般而言,这被外界视为侯德健与中共大陆官方的一次彻底和解。

侯德健在最落魄的时候回到台湾,一度在新西兰向《易经》求索真理,但始终游离在中国大陆的国家命运之外。直到今天,当最好的年华已经失去,他借助这种形式重新回归中国大陆官方的叙事中,不管是否完全出于自愿,终究已不再是历史变迁的孤独旁观者。这也许是他一直以来的“中国梦”。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能够顺利地完成这种转型。作为1978年底启动改革开放以来所遭遇的最大政治危机,此次事件不仅对事件的很多当事者来说带来了命运的转折,甚至也改变了中国改革开放的节奏甚至方向。它曾经促使很多人重新思考中国未来将走向何处,思考自己的选择即便失败了但会否终有一天会被证明是正确的,而不至于在30年后甚至更遥远的未来被证明是将青春牺牲给了不值得的东西?

事实上,在这30年间,这些“受害者”像侯德健那样的确经历了不断的否定与自我否定,肯定与自我肯定的纠结,在慢慢步入中年的过程中,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路径,选择了不同的生活方式,在政治立场上也相差悬殊。 

李禄很早便实现了角色的转型,成功地转型为一个低调的风投商人,往来大陆不绝。柴玲寄居在基督教信仰的呵护下似乎看淡六四的是非善恶选择了自己所谓的“原谅”。吾尔开希以一种尴尬的身份留在台湾,仍然像一个毛头小伙子那样终日在网络对中共口诛笔伐。而方励之、刘晓波等当年的活跃分子则至死坚持,将人生理想活成了现实的悲剧。

2018年六四29周年前夕,即将离开台湾的王丹接受了多维记者的采访。他坚持表示,民主运动有高潮就有低潮,有低潮也不代表以后就不会再有高潮。何况,江山代有才人出,即使我们这一代看不到中国民主化的那一天,那一天还是会到来。因此我完全不会悲观。

撰写:穆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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