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广角镜

岁月,心情笔记,医学知识,有我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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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谈唐娟案的教训

(2020-07-30 14:56:56) 下一个

在最近美国联邦调查局和国土安全部针对华裔学者在美涉嫌从事商业和技术盗窃案调查的案件中,唐娟一案可以说是最引人关注的。一个年轻女人,身份神秘,被调查后躲进旧金山领事馆寻求保护,到最后身陷牢狱,故事本身不加改编就可以拍摄一部电视剧了,成为喜欢窥探隐私的媒体和普通民众谈论的焦点也并非意外。其实,唐娟的真实身份并不重要,她究竟是一名想要出国镀金的普通人还是负有特殊任务的军情人员也许永远是个谜。但是,这个案子的影响已经远远超出了案件本身,可以说是一个时代的悲剧,甚至唐娟本人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感叹之余,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从中学到什么?

对于在中国长大的年轻人来说,至少对于之前的我们那个年代,报考大学时并不太在乎这个学校有没有军方背景。有时候,跟国防跟军事有关的院校和专业具有特殊吸引力,在社会上也是经常被引以为自豪的。我当初确实对现代物理导弹航天之类的专业特别感兴趣,如果不是高考志愿被人改了,多半会进入那些领域,当年高考物理考了98分。擅自改变我高考志愿的人我不认识,只是后来收到一封信告知我为我改变志愿的原因。写信人说他曾经是我父亲的学生,当时是山西教育厅副厅长,说我选择的专业不适合。父亲也一头雾水,他做了一辈子小学老师,毕业了多少学生自己也不知道。我当时这个生气啊,那可是我从小到大的向往。毕业那年,山西省办公厅给学校去信,询问我是否有回山西的意愿,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觉得自己当初被坑了。多年后,我一直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当初选择了自己的志愿,今天我会在哪里?当我们年轻时,一个无意地选择也许就彻底的改变了人生轨迹,而我们也许永远无法知道这个选择是对是错。唐娟的错是不是也是源于当初无意的选择?在中国的学生,很少接触社会,对于自己究竟是何什么喜欢什么并没有概念,上大学似乎就是为了一张文凭,经常是白白浪费了几年时间,最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喜欢自己的专业。

对于很多中国人来说,为了来美国留学提供假材料的现象相当普遍,从假成绩单,假推荐信,假经济担保,假海外关系,到极端的假结婚假留学等等,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了。所以,很多人也同情唐娟,觉得她就是倒霉被抓住了。想起了一个故事:记得有一次,有一个美国老头因超速被警察抓住了,老头非常不满,觉得那么多人超速你怎么就抓我一个?警察和蔼的问,你去钓鱼吗?老头立马来劲了,钓鱼是他平生所好,开始喋喋不休讲述钓鱼的故事。警察最后问他,你去钓鱼,有过把池塘里的鱼全部钓上来的时候吗?老头乖乖交了罚单。其实,造假就是欺骗,别人造假并不能成为你也造假的理由。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但是每个人也要承担为自己的选择带来的后果。试问,在法庭上,唐娟能够用别人也有造假为自己辩护吗?在中国也许这是一个经常用的借口,但是在美国这样做可能会适得其反,法官会认为你没有悔改之心,会从重处罚。

曾经有一次,某人贩卖假钞被抓。警察问他,为什么要造假钞?他想了想说,我不想造假钞,可是真的造不出来啊。当然,自己印钞票,无论真的假的都属于制造伪钞。但是,这也反映一个问题,造假的根本还是自身没有能力的一种表现。比如说,如果一个学生的成绩全部是A,可能就不需要用假成绩单了?如果一个人有足够的能力让签证官觉得自己完全符合资格,还需要提供假材料签证欺诈吗?记得当初我去签证,是从公安局拿到护照就去了大使馆,根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到了使馆已经马上要下班了,我是当天最后一个。如今的中国,造假成风,从产品造假到假政绩,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心虚。其实,踏踏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做事,在任何时候任何国家都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手段。玩火者终自焚,造假欺骗也是会有后果的。跟小偷偷窃一样,欺骗也是一种行为模式。每个小偷被抓住,都会说自己是第一次,今后一定悔改。其实,他们后悔的是因偷窃被抓,而不是偷窃本身。如果不是被抓,他们会一直犯罪,虽然经常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造假的人呢?习惯了造假就会一直为自己找借口辩护,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造假。所以,任何因欺骗造假被抓获的人都不值得同情,因为这不是偶然行为。唐娟为了签证欺诈,为了申请科研基金,为了升职,会不会欺诈?间谍和从事地下工作的党员干部经常不会被信任就是这个原因。

造假欺骗并非中国特有,但是中国绝对是一个造假大国。全世界每年因有·造假和编造数据被撤销的论文,中国占全世界的70%;加大来自中国的留学生考试作弊的比例高出平均三倍。更可怕的是,中国的论文造假成了一种职业,生产流水线,只要交钱对方提供所有的配套服务。学生作弊也被认为只是不遵守纪律,成为一种可以被很多学生认同的行为。最近披露的瑞幸造假案,金皇珠宝80吨假黄金案,玉林汽车欺诈案,涉及金额都高达几十亿几百亿,牵涉的作案人包括从生产到监管会计审核国家干部,其造假的严重程度让人膛目结舌。各级政府部门和干部造假欺骗,大概已经不是秘密了吧?中国小道消息特别多,原因是什么?因为没有人相信大众媒体了。当造假成为了一种文化,而且造假欺骗可以谋取巨大利益,造假欺骗犯罪得不到应有的惩处,这种环境污染是否已经影响到了每一个人?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造假成了一种被社会默许被法律忽略的犯罪,其严重程度已经到了难以遏制的程度。比如说,瑞幸造假,作案手段简单粗暴,从公司董事,所有高层管理,到各个门市部经理和员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造假,却毫无例外参与其中而不觉得自己是在犯罪。现在瑞幸造假在国外被踢爆,中国政府必须给民众一个交代。但是,这个案子能够公开审讯,让所有参与造假的人,无论职位高低,都得到应有的惩处?大概还是抓几个替罪羊,其他人毫发无损全身而退。如此,法律能够防止类似造假诈骗再次发生?

当年在国内参加一个研究生答辩会。答辩委员会最后告诉该研究生,你的数据都是编造的。我们还是让你通过,但是要你知道你骗不了我们。这就是中国文化,富有人情味,但是没有道德底线。类似这种事情在中国可以说是司空见惯,所以银行监管形同虚设,金融诈骗集团和政府官员可以大量转移资金而不被制止。政府重申基本法应该得到所有人尊重,却回头就要求立法会选举推迟一年。立法会任期四年,这是法律,如果因为某个人的需要就可以随时改变,法律不就成了儿戏?其实,如果党可以高于宪法,其它的法律还有何尊严?上行下效,中国能够成为一个法制社会?失去了法律的约束和威慑,造假欺骗终究会越来越严重。造假欺骗源于人性的贪婪自私,文明社会的目的就是依靠法律道德制约人性的自私和贪婪。现在的证据显示,中国政府和中国驻美领事馆,涉嫌帮助唐娟和其他人提供虚假文件以掩盖其军人身份。如果美国借此把中国政府描绘成一个犯罪组织,中国政府应该如何辩护?承认这些人是间谍是中国政府派遣,以证明自己品格清高而对美国抱有敌意,还是否认这些人的间谍身份,让人觉得中国政府这样做只是没有道德?两难,所以中国政府只能沉默。只为目的不择手段,这就是后果。

昨天,司法部公告,之前被抓获的千人计划学者,阿肯色大学洪教授,总共被指控44项罪名。其中,42项电信欺诈每项最高刑期20年,两项护照欺诈每项最高刑期10年。在很多中国人看起来不算什么大事的欺骗行为,可以导致他终身监禁。很多人觉得不理解也不公平,杀人可能都不会判那么严重,跟学校和NASA撒谎隐瞒自己为中国工作就那么严重?其实,这里有两个原因:第一,身为大学教授科研工作者,欺骗是不可饶恕的行为。在这个职位上,他应该明白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而且辜负了大众对于其于厚望承担重大国家任务的人物的信任,很难被同情;第二,美国法律跟中国不一样,有重罪轻判,轻罪重判的倾向。其意义在于警示,任何人不要轻易以身试法。一个人如果走上犯罪道路基本上就很难回头,会越陷越深。这些年来,美国大学和科研机构像洪教授这样的人并非少数,此案可能重判也是一个警示,杀鸡给猴看。同样,类似唐娟这样的人也很多。国土安全部最近约谈了将近2500人。昨天,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中心公布了他们的报告,用大数据追踪在美国发表的跟中国军方有关的研究论文,大概涉及400多项研究,涵盖从军备到技术研究领域。可以肯定的是,在中美脱钩的第一步,这些跟中国军方有联系的中国学者将是被开刀的对象。在这种大环境之下,唐娟或者其他人被重判也是有可能的。签证欺诈属于犯罪,不是行为不端。根据相关法律,签证欺诈最高面临10年监禁和罚款25万美元的重罚。在美国,不要轻易以身试法。

我来到美国不久,就跟FBI打过交道。那天早晨,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自己是FBI探员,要约我在图书馆见面。在描述自己时说,高个,西装,黑色公文包,就跟电影中看到的一样。当时确实有点紧张,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如约前往,对方说在调查一起案件,询问我是否知道相关信息。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确实对那个案件一无所知,也不认识那个中国人。最后,我忍不住好奇想知道,FBI如何找到我的,怎么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对方回答,你们学生当中有我们的探员。其实,无论在中国在美国,监控都i是无所不在的,只是我们有时不会注意。几年前,我认识的一位朋友,从台湾来,遇到一位自称来自北京的跟某人有关系的男子。对方询问,是否可以帮助他们购买属于管制的夜视装备。这老先生也不缺钱,已经到了退休年龄,在附近买了一个山谷,自己种中药,建发电厂,日子过得很逍遥。也许就是摆不脱的中国情结,他答应了。不料,对方是FBI特工,钓鱼执法,最后获刑15年。你说,这是何苦?

随着中美关系恶化,美国加大了针对华裔犯罪调查的力度。在目前FBI开启的针对知识产权和商业技术盗窃案中,有2500多起是针对华裔和在美国的中国访问学者。这是针对华裔歧视还是一个残酷的现实?根据我个人的了解,虽然想做间谍的人终究是少数,但是想利用中美之间的不对称两头捞取好处的人却很多。这样想这样做也许本身没错,但是人过于贪婪就容易被诱惑而犯罪,包括向美国政府和中国政府隐瞒自己的身份,隐瞒自己的收入,以及学术造假。这些人经常受过良好教育,有体面的工作和家庭,在社会上受人尊重,为什么还不满足?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为了私欲而欺骗犯罪更是非常愚昧。无论风云变幻,个人应该置身事外,洁身自好。这是唐娟一案给我们最有用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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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oceanblue2 回复 悄悄话 FBI如果找人,一定是两个人一起。除非已经内部决定不需要此人了,已经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梦遥2016' 的评论 : 这是中国教育的一个明显弊端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注册很麻烦' 的评论 : 所以现在中国造假之风越演越烈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湾区范儿' 的评论 : 是这样的,何况唐娟当时已经被调查,罪名是刑事犯罪,领馆没有原因绝对不会惹这个麻烦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清漪园' 的评论 : 物理是我的最爱啊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选民' 的评论 : 不知道就不要自己臆想,你以为我那么傻,不核实身份就敢去见人?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ananaeEggs' 的评论 : 是的,虽然美国学术界同样有在解读数据时的认为偏见,几乎难以见到公然造假伪造数据的现象。我之前工作过的一个研究中心,因为被发现数据古难离混乱,后来被关闭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红米2015' 的评论 : 法律就是法律,每个国家的移民法是每个国家自己的法律,需要别的国家的人来评判?再说,你告诉我,世界上哪个国家的移民门槛比美国地?难道美国是傻子,不应该保护自己的利益?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r1ck' 的评论 : 既然是签证欺诈,何来欺负中国人之说?难道其他国家的人造假就是合法的?你把间谍的定义说一遍,什么行为属于间谍?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常态' 的评论 : 也许他在圈子里接触的人很复杂,他是做生意的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guitarmanzw' 的评论 : 是的,所以对于美国来说,苏联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中国不是
梦遥2016 回复 悄悄话 这与社会环境‘追求高大上’,’绝对正确‘‘讲好中国故事’教条管理的副作用。简单一个例子, 播音员读错一个字,就从奖金中扣除罚金。追求短期超越,MBA没有学会本质, 只学点皮毛。
注册很麻烦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doldentate1' 的评论 : 那这么说,没造假的不是太亏了吗?
湾区范儿 回复 悄悄话 唐娟如果是普通人自己来美国留学镀金,旧金山中领馆会招待她在里面住30天?普通人去旧金山中领馆,每次都得排队,工作人员隔着窗口和你交流几句,办完事务结束了。哪有可能在里面住过夜?
清漪园 回复 悄悄话 物理高考98分,厉害!
选民 回复 悄悄话 "我忍不住好奇想知道,FBI如何找到我的,怎么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对方回答,你们学生当中有我们的探员。"

你肯定遇到了假 FBI 探员. 如果是真的, 他绝对不会说 "你们学生当中有我们的探员".
BananaeEggs 回复 悄悄话 政府的諜報人員,搞偽裝詐騙,是其工作的一部分,但普通百姓,尤其是學術界,是絕對不允許的。我在美唸研究所的大學,有一位大四女學生,只因修課寫報告時,引用前人的字句,未註明出處,有瓢竊之嫌。被學校處罰,晚畢業一年。
红米2015 回复 悄悄话 这个案件说明移民法设置了过高门槛,实际成为对申请人的陷阱,极易被政治人物利用来表达某种立场。
r1ck 回复 悄悄话 唐只是不巧赶上了,也不是如其他评论所说的间谍,新闻明明已经说清楚了就是签证欺诈,如果真是间谍,美国人早就乘机闹大了,实际情况就是,美国人现在疑神疑鬼贼喊捉贼,找借口欺负中国人,和上次闯海湖庄园那女的一样,无辜冤枉得很,但没办法等着被判
r1ck 回复 悄悄话 作者太善良了,知道中国很多军工或国防背景的大学为了学生出国,几乎是公开规定要到另一个普通大学拿另一个文凭专门办出国手续用,十几年了,每年成千上万这样来留学来交流,这是公开的秘密,美国人会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才一个个抓?作者如果知道这个情况,可能就不会联想到中国造假去了,哈哈
常态 回复 悄悄话 估计有前科,才会被盯上。

几年前,我认识的一位朋友,从台湾来,遇到一位自称来自北京的跟某人有关系的男子。对方询问,是否可以帮助他们购买属于管制的夜视装备。这老先生也不缺钱,已经到了退休年龄,在附近买了一个山谷,自己种中药,建发电厂,日子过得很逍遥。也许就是摆不脱的中国情结,他答应了。不料,对方是FBI特工,钓鱼执法,最后获刑15年。你说,这是何苦?
guitarmanzw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doldentate1' 的评论 : 对,苏联科技当时领先世界。

苏联的米格,苏霍伊战机,世界领先;
运输机领先世界;
苏联卫星领先世界
载人航天领先
医学也发达
苏联是工业化国家
苏联有太空站

这些都是不屑于偷美国的,苏联自己原创的科技就领先世界了。

所以西方压力太大,美国搞星球大战,登月计划。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我心依旧2008' 的评论 : 是的,一个是传统文化中的弊病,一个是当今的体制法律助长了造假风潮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lin13590' 的评论 : 你想的太简单了:第一,这不是个人造假,是政府部门联合欺骗;第二,这些人离境之时都接到了使馆关于删除敏感信息的指令;第三,唐娟曾经藏身领馆一个月。如果你是普通人,会有人给你提供服务?你对间谍的定义是什么?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lue6albion' 的评论 : 执法的初衷是什么?法律通过的基础是民意,是法律本身如此设定,又不是没有根据的胡乱执法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注册很麻烦' 的评论 : 不夸张,这是事实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人参花' 的评论 : 那时就喜欢那一课目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那个绝对是第一。现在造假的泛滥已经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似乎社会都变得认同或者默许,觉得抓住就算倒霉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大马哈鱼' 的评论 : 是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贪图便宜走歪门邪道会很危险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山韭菜' 的评论 : 谢谢你,这个案子的内情也许永远无法知道,只能是按照自己个人猜测分析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Juliennek' 的评论 : 谢谢你来访和留言支持
doldentate1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guitarmanzw' 的评论 : 不一样,苏可怜跟美国对立是完全是基于意识形态,两个集团相互竞争当并没有太多相互依赖,苏联有自己的完整技术和经济系统,也不屑都贴美国技术。中国是打着合作伙伴的幌子,利用美国的信任收买按插。在某种程度上,苏联跟美国是面对面的对立,中国对美国有点像珍珠港
lin13590 回复 悄悄话 其实教训就一个,没必要隐瞒本人的文职军人身份,一个做基础医学研究的,身份网上都是公开可查的,跟间谍画等号才是可笑的事。
我心依旧2008 回复 悄悄话 契约,合同,诚信都是改开后从西方而来,改开前经济活动很少,文革又将中国的故有文化消灭的一干二尽,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中法律漏洞很多,这造成许多土豪的第一桶金都不干净,因为中国人总是仰慕成功者,所以真正讲诚信的人在这个社会难免吃亏
blue6albion 回复 悄悄话 重罪轻判和轻罪重判,目的在于警示。真的吗?真的话,这样有悖于执法初衷的做法值得夸耀吗?当然再差也强于党法孰大都没纠缠清楚的混沌地界。
注册很麻烦 回复 悄悄话 对于很多中国人来说,为了来美国留学提供假材料的现象相当普遍,从假成绩单,假推荐信,假经济担保,假海外关系,到极端的假结婚假留学等等,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了。
===========================================太夸张了吧?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你家领导威武,后来做物理方面的工作了吗?不然可惜了。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物理98分,太厉害了!同一张考卷我只有你的一半。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祝贺远山高考物理考了98分!我就不太行,我家领导当年高考物理100分,是唯一满分的一科,经常跟我开玩笑地吹自己是“全国并列第一”。:)

现代社会造假之风愈刮愈烈,固然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有关系,但更重要的是价值观沦丧、制度不公平等因素造成的信仰缺失。

美国法律确实有时会重判有些华人以为不是大事的事情。习惯了造假的人,只要没有100%的证据,就会振振有词地为自己找借口开脱,或者矢口否认,转眼就接着继续造假,无药可救!

林肯说得好: “你可能在某个时刻欺骗所有人,也可能在所有时刻欺骗某些人,但不可能在所有时刻欺骗所有人”。(“You can fool all the people some of the time, and some of the people all the time, but you cannot fool all the people all the time。”)
大马哈鱼 回复 悄悄话 做人应该保持警惕,尤其不能贪小便宜!
山韭菜 回复 悄悄话 朴素迷离!感谢分享!
Juliennek 回复 悄悄话 贊同作者的觀點
guitarmanzw 回复 悄悄话 昨晚和国内一个老同学聊天。她升了副高后告诉我,忽然发现,按照美国的标准,所在高校的文章几乎数据都是假的,她不愿意再玩这个科研游戏了。

我说自己好好工作,多陪家人也玩这种造假游戏有意义。中国的科研论文爆发似得增长,挤出这位老同学说的假货之后,实打实的突破有多少呢? 其实美国每年也不多。实打实的科研,绝大多数时间,绝大多数人都处于漫长的,看不见结果的“沉默期”, 无法出现中国这种科研成果井喷的效果。
guitarmanzw 回复 悄悄话 关系好的时候,双方都视而不见;关系恶化了,就开始互抓间谍玩。

这也是美苏过去的历史啊。

各位华人在美国务必小心,最近国内体制内工作的同学都噤若寒蝉,以前在我朋友圈点赞的,留言的,他们都悄悄取消,删除了。

应该双方都在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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