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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Box》英国人的旧梦,香港人的新生

(2019-10-17 08:19:07) 下一个

《中国盒子 Chinese Box》是导演王颖1998年的一部旧电影。以前看过,并不太对我的胃口。其实当初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个电影的导演是王颖,只是因为Jeremy Irons、巩俐和张曼玉。当时感觉电影画面混乱,尤其是不喜欢里面穿插了大段的手持摄影机拍摄的剧烈晃动的镜头,没几分钟就让我看得头晕眼花。印象深刻的是里面的配乐,优美大气,有一股让人荡气回肠的苍凉。

最近因为香港的时局让我想起了这部电影,翻出来看时才发现是王颖的作品。忽然觉得以前对电影里一些情节的困惑,现在有了答案。这是一部充满了暗喻的电影。作为香港出生长大的美籍华人导演,王颖对香港是有很深的感情和眷恋的。面临九七年香港回归中国这个重大的历史转折点,王颖把香港人的疑虑、不安、无奈和期待,借用一个平庸的爱情故事作了自己的诠释。

一封摊开的、手写的、来自大陆家乡的书信上,散放着几枚港币硬币和一串琥珀色的玉珠;一张彩色香港全景照片上,放着一只正在嘀嗒走的手表,手表的底色是大红色,手表正中站着身穿军装的邓小平,他的手就是表针,随着时间的走动一下一下地挥动着,手表旁边放着两颗尖利的牙齿;一块红色的印花布,上面放着一个古老的景泰蓝挂坠,和一把斑驳的旧式长把钥匙。在电影几分钟的片头中,所以这一切,隐喻着香港的过去和未来,隐喻着香港与大陆的依存和剥离,隐喻着香港的体制和自由,被一层一层地装进了一个外表雕刻精美、古朴典雅的红木中国盒子里。

电影里四个主要人物:身患绝症的英国记者John,年轻时从中国大陆逃过来的Vivian,为爱而生的街头女孩Jean,与中国政界关系密切的商人张。每个人的特殊背景和经历,让人不由得不联想到王颖是用他们来传达某种隐喻。有人说John,Vivian,Jean分别代表了英国、中国和香港,这个说法我并不完全认同,我看到的是每一个角色中都交织着难以厘清的情感和纠结,历史包袱的沉重和不测未来的迷茫。

英国人John(Jeremy Irons)在香港多年,始终没有真正喜爱和认同这个城市。他之所以留在香港,一方面是出于职业操守,另一方面是为了他爱上的女人——酒吧老板张的女朋友Vivian。在经过漫长无期的等待,他最终决定离开这个闷热嘈杂的地方,却发现自己患上了绝症,只剩下几个月的生命。在余下不多的日子里,他决定用摄像机记录下在这个特殊历史时期香港普通市民的生活,为自己的生命留下一些意义。

大陆妹Vivian(巩俐)早年从大陆偷渡到香港,为了生计,到夜总会做舞女,陪酒卖身。她把自己未来的希望寄托于有一天能名正言顺地嫁给张。她用自己卖身换来的钱和情报帮助张一步一步地成为了成功的商人,拥有了可观的金钱和地位。可是张却因为她那不太光彩的过去始终不肯兑现承诺。对Vivian来说,对远在大陆家乡的母亲的思念,对背信懦弱的张的失望和怨恨,对迷恋自己多年的John的愧疚,都带给她无法割舍的痛。她多么希望能走出所有这一切,开始一个崭新的生活。

街头女孩Jean(张曼玉)有半张被毁容的脸,她终日游荡在街头,向游客兜售假货。她身上有某种气质深深地吸引住了John。John想用摄影机记录下她的故事,却发现伤疤后面是一个悲情的爱情故事。中学的时候Jean爱上了同校一个英国男孩,曾经海誓山盟,因遭到男孩父母的反对,为爱而殉情。虽然被救了回来,却留下了永久的伤痕,从此变得玩世不恭。她带着半张烧毁的脸,卑微、坚强、美丽地活着。她看这个世界如此薄情,却似乎又是这个世界唯一鲜活的生命。对于自由,她的回答是:“What is free? You buy me this coffee. It’s free.”——很耐人寻味的一句话,于现实于未来。

王颖镜头下的香港,是香港底层人民的生活实景,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名牌商店,没有西装革履,有的是肮脏拥挤的街道,杂乱狭窄的楼房,拾荒的老人,打麻将的女人,街头巷尾的摊贩,血淋淋地杀鸡杀鱼……对他们来说,回归的意义是什么?国家的归属,体制的变迁,在1997年7月1号的滂沱大雨中,在查尔斯王子的眼泪洒过之后,在驻港部队的坦克隆隆开过之后,在香港富豪和中国高官握手言笑举杯庆祝之后,会对香港普通人民的生活产生什么样的实质性的改变?自由和民主,难道真是像Jean说的那样:“What is free? You buy me this coffee. It’s free.”

另一方面,这部电影让我知道了当年香港学生曾经有过的激烈抗争。那个在97年新年晚会上高喊着“没自由,勿宁死”然后开枪自杀的大学生William Wang,那个在抗议现场自焚身亡的19岁学生,其激烈程度,即使现在来看也是令人震撼的。从年纪上看,那些人应该是现在香港街头抗议学生的父母辈,他们22年前的担忧和不安,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所减弱,他们把抗争的勇气传给了下一代,再一次与子女们并肩站在了香港街头。

John说:97年7月之前的香港就像维苏威火山爆发之前的庞贝。两千年前维苏威火山突然喷发,将古罗马的庞贝城一夜之间活埋于火山灰之下。但事实上,香港永远也不会死,它会改变,它会重生,它会坚强地活下去。就像电影中两次出现的一条被开肠破肚的鱼,鲜活的心脏在剖开的躯体里还会继续跳动。

这部电影是王颖是九七年香港回归前后拍的。时隔22年,在面对香港当前动荡的时局,不知道他会对自己当年的电影做出什么样的反思?对香港回归、一国两制有多少的认同和失望?

 

 

电影中的这首歌曲,伤感而惆怅,为失落的心情作了最好的注脚。

Across the Borderline
by Ry Cooder

There's a place where I've been told 
Every street is paved with gold 
And it's just across the borderline 
And when it's time to take your turn 
Here's a lesson that you must learn 
You could lose more than you'll ever hope to find

When you reach the broken promised land 
And every dream slips through your hands 
Then you'll know that it's too late to change your mind 
'Cause you've paid the price to come so far 
Just to wind up where you are 
And you're still just across the borderline

Up and down the Rio Grande 
A thousand footprints in the sand 
Reveal a secret no one can define 
The river flows on like a breath 
In between our life and death 
Tell me who's the next to cross the border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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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评论 (48)
评论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彩烟游士' 的评论 : 游士最近又琢磨出什么好吃的来了?
“ 文学城有两绝:子乔的影评游士的酒:)” ——LOL,这么想来,文学城里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都很丰富;)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乔宁' 的评论 : 谢谢乔兄,周末愉快!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我心依旧2008' 的评论 : 谢谢你的支持,在你们高水平的留言中,以及与你们的交流中我也学习到了很多。人的本性决定了任何人只要取得没有制约的权力一定会滥用,所以为什么制度是非常重要的。中国的封建社会实在太长了,又一直是大一统的皇权天下,对文化的影响根深蒂固。中国和印度确实没有可比性,关于这个问题再写多少篇论文也未必能谈清楚。
彩烟游士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子乔介绍!有空去图书馆借来看看。文学城有两绝:子乔的影评游士的酒:)
乔宁 回复 悄悄话 子乔,冒泡问个好!
我心依旧200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ziqiao123' 的评论 : 你的评论回复写得很好,支持你。欧洲思想家,法学家洛克和孟的斯鸠主张,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权力就像毒品,任何人只要没有监督就会滥用权力; 印度与中国没可比性,印度作为一个国家历史很短,它是由几百个小国家组成,还有就是印度教让人不求上进,看民主制度的好坏,中国最好与相同文化背景的东亚或中华文化圈的日本,韩国,台湾比较,而不是印度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diaoerlang' 的评论 : 我悲观地觉得香港再怎么闹最后的结局都不会出其左右,面对一个如此强大的政府,他们的力量实在是太微弱了,所以才觉得他们的抗争很悲壮。老百姓其实是没有什么办法的,可能到最后才意识到能有free coffee 也很不错了。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playnice' 的评论 : 我相信有能力移民的都移了。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风行线线' 的评论 : 一个国家当然不止两部分,不过现在大多数民主国家的现状就是最后只剩下最强的两派,加上一些游离的中间派,最后也不得不通过选靠左右两派来寻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中国和印度你让我选什么?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HBW' 的评论 : 美国总统能算是政府中权力最大的吧,总统滥用权力的现象屡见不鲜,每任总统都有,现任总统更甚。但是我们也看到了,还是有来自国会、媒体、司法的制约。即使是总统也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这其实是一个平衡的问题,政府权力不够,就无法有效地管理一个大而杂的社会,政府权力太大就会滥用公权力,走向独裁。如何能保证权力不会被滥用?只能靠制度。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如果是权力地位平等的话,在较量冲突之后,最后总是能达到一个平衡。不过在正常的情况下,人与人之间基本上是属于一种互惠互利的状态,直到这个状态被打破。
diaoerlang 回复 悄悄话 借来的地方,借来的时间,这是香港人的宿命,九七大限,使港人意识到即将要失去的东西的可贵,回归二十多年了,港府林郑以下大小官员的眷属拿英美身份的仍不在少数,政府公务员信心尚且如此,你还要社会普罗大众怎么样。
playnice 回复 悄悄话 当时他们移民不就行了。
风行线线 回复 悄悄话 ziqiao123 发表评论于 2019-10-17 22:22:21
回复 'HBW' 的评论 : 你所说的关于政府与人民之间的关系很有道理,但是我不能完全同意。在民主制度下,政府的权力是被制约的,政府官员是由选民选出来的。当然政府的权力有被滥用的例子,选民选出来的政府官员也经常违背选民的意志,选民也可能被利益集团所操纵。民主制度并不完美,但它是人类社会迄今为止能够最大程度地保障人民权利的一个制度。就像在美国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都代表了某一部分人民的权利,当然另一部分的人民的权利有可能被损害。你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博弈也可以,但是这种博弈人民并不是完全被政府控制的。

————你觉得一个国家只有两部分人吗?一部份去 和 另一部份?难道不是成千上万部份?怎么博弈?如果中国和印度让你选择?你选哪个?
HBW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ziqiao123' 的评论 :
政治的核心就是获取及使用公共权力和资源。民主社会能对当权者适当的加以控制约束而已。美国政党的四年任期或许会促使当权者把权力用到极限。能当多久就多久,当权时候不滥用则过期作废。政客是职业,政客千辛万苦的不是立刻开张就以后兑现。
任何政党集团与大众的博弈关系不是理论,是地球上的现实。即便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美国也更为客气。背后的枪支文化才是主因而个人修养次之。美国人民的拥枪权是华人永远不会理解的。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Rolfemom' 的评论 : 谢谢 R妈,我多年以前看的时候没有领悟到电影里的各种隐喻,现在重温,结合当前的局势才联想到。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暖冬cool夏' 的评论 : 暖冬,最近有一部新上映的电影《Joker 》,评价很好。我看过影片Preview,挺震撼的。准备什么时候去看呢。据说这部电影现在香港也大火,应该是让他们联想到什么。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yy56' 的评论 : 谢谢闻香。秋天来了,德州的秋景如何?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HBW' 的评论 : 文学城里翻墙过来的五毛何其多,每次一有风吹草动,就看见他们在城里四处乱咬。不过城里还有一些生活在北美的华人,那下作程度也绝不输五毛。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HBW' 的评论 : 你所说的关于政府与人民之间的关系很有道理,但是我不能完全同意。在民主制度下,政府的权力是被制约的,政府官员是由选民选出来的。当然政府的权力有被滥用的例子,选民选出来的政府官员也经常违背选民的意志,选民也可能被利益集团所操纵。民主制度并不完美,但它是人类社会迄今为止能够最大程度地保障人民权利的一个制度。就像在美国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都代表了某一部分人民的权利,当然另一部分的人民的权利有可能被损害。你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博弈也可以,但是这种博弈人民并不是完全被政府控制的。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mikeOZ' 的评论 : “ 这个孩子在被别人领养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所谓的”父母“吧?”——你这个说法令人深思。100多年前,清朝政府把香港永久割让给英国,就好像穷困的父母把女儿卖给了人家。
Rolfemom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子乔好文。电影看过,听子乔介绍, 才体会到电影的寓意。
暖冬cool夏 回复 悄悄话 好像没有看过:(
香港永远不会死......就像电影中两次出现的一条被开肠破肚的鱼,鲜活的心脏在剖开的躯体里还会继续跳动。
+1
这个比喻形象深刻,就像其他隐喻一样发人深思。子乔的影评总是视角新颖,赞!

yy56 回复 悄悄话 这部电影还真没看过,你的影评总是很深刻。
HBW 回复 悄悄话 最近有个恶意回复“一看题目,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来自什么烂货。” 这五毛一定会被小组长批评的。发帖不用心,翻过来倒过去拷贝粘贴这一句。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HBW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ziqiao123' 的评论 :
"把党和政府比作人民的父母是有悖常理的,政府应该是为人民服务的,在民主制度下,人民比政府的大。"
我从来不认为政府是为人民服务的。个体、小集体、大集体之间的关系是从人情走向博弈的。政府和人民的关系更是一种纯博弈关系。在历史的长河中,这种博弈关系下人民一直处于下风。即便在民主的社会制度下依然如此。政府的特点之一就是垄断性。但民主政府有短期时效性,占人民的便宜时间较短而已。美国共和党人上台占便宜大多都是明的。民主党上台占便宜大多数是暗的,保持点吃相。但本质是不变的。其他制度下人民连P都不是。指望政府开恩和怜悯都是妄想。如果希望政府有父母之爱就更是痴人说梦。现代文明社会就是把这种博弈关系规则化。
我不认为那些五毛是有心攻击你。那是他们的工作。以后GCD倒台后一定有职业五毛回忆当年如何在网上发帖的工作经历。为了达到好的效果还要互相交流谩骂经验啥的。任何工作都得向上面交差不是。可怜得是那些自干五。昧着良心骂人没有收入。
mikeOZ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晓青' 的评论 : 这个孩子在被别人领养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所谓的”父母“吧? 中国传统文化中统治者总是以老子自居,这70年的社会主义教育还是很一贯的,成功的!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清漪园' 的评论 : 谢谢园姐的支持。我早就发现了,不管我的文章语气多么平和,只要表达一点点对香港人民的同情和支持,马上就会有人跳出来,谩骂、侮辱、人身攻击。一帮人渣。由此可以想象为什么很多人不敢谈论这个问题。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黑贝王妃' 的评论 : 这部电影是一部英语片,大部分的对话都是英文,可能受语言的限制巩俐演的有点呆,倒是张曼玉演的非常好。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舒啸' 的评论 : 舒兄这句话好高深啊,能给一点更详细的解释吗?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每天一讲' 的评论 : 我其实挺能理解香港人的焦虑不安,我也特别同意你说的,希望他们能与政府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妥协点。抗争不一定要一次达到目的,可以暂时妥协于阶段性的成果。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茵茵梦湖' 的评论 : 这部电影以前看的时候感受不那么深刻,一个主要的原因是我对手持摄影机拍出来的晃动的镜头非常不能适应,而这部电影却使用了大量这样的镜头,当然这样的镜头比较有现实感。电影的主基调确实如你所说,伤感和怀旧,还有一些对未来不可测的迷茫。九七年香港回归之前香港学生的激烈抗争是这次重温时才特别注意到,绝对是因为联想到当前香港局势。

20年前的电影对香港的前途和未来的隐喻,20然后来看有特别的意义,所以我现在特别想知道导演王颖现在的看法。我觉得他不少的隐喻是相当超前的,当时看不明白,现在顿悟。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eijingGirl1' 的评论 : 有时候觉得我们是何其的幸运,可是有很多人没有我们这种幸运。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侃-侃' 的评论 : 记得在哪里看到过一个年代对比表,上面列了2000多年以来,在中华文明历史上发生的事情,对比同时代西方文明,古希腊文明为主历史上发生的事情,非常有意思,两个文明在思想、学术、政治制度、科学文化等各方面的差异一目了然。从一定的程度上可以解释为什么两千年之后差距从何而来。有些事情的发生是历史的偶然,但是偶然又造成了后面的必然。

NBA这件事情也让人看清了其实对很多人来说经济利益大于一切。什么言论自由啊,普世价值啊,在金钱的面前都不堪一击。

清漪园 回复 悄悄话 欣赏子乔的道德勇气。在文学城里发表一篇哪怕是同情香港学生的文章都会遭到各种质疑甚至辱骂。子乔以一篇影评再次把自己放在风口浪尖上。这就是真诚,不是虚伪。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pconline' 的评论 : 你这个比喻挺恰当的。我想抗争有两种目的,一个是为了保护已经有的权利,另一个是争取应该有的权利。应该给大陆人民一个机会,让他们也听一听香港人为什么要抗争。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我心依旧2008' 的评论 : 完全同意。我觉得人类社会的进步就是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交织的推动。比较有意思是一些已经在海外享受着自由民主的人,却坚决反对那些争取自由民主人。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HBW' 的评论 : 把党和政府比作人民的父母是有悖常理的,政府应该是为人民服务的,在民主制度下,人民比政府的大。
ziqiao123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晓青' 的评论 : 我想最后总是能达到一个互相能融合的状态,也许确实需要几代人的努力。
黑贝王妃 回复 悄悄话 这部电影没看过,要看看,喜欢这种文艺片儿。巩俐在广告上这张面孔年轻而美丽,写着我留恋的那个时代。谢谢分享!
舒啸 回复 悄悄话 念起一代大家忠悫公。叹乎?惜乎?
每天一讲 回复 悄悄话 王颖把香港人的疑虑、不安、无奈和期待,借用一个平庸的爱情故事作了自己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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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着若即若离“四大自由”的香港人长期的内心焦虑,不安终于有了一个爆发处,可以理解,就不知最后会是个什么结局,抗争和妥协也许是最后最合适的结局,唯担心“物极必反”。
茵茵梦湖 回复 悄悄话 这部电影我也看过,但只剩下一片斑驳陆离的光影印象了,因为它没有具体情节,人物和布景都象波普艺术的符号,传递的是一种气氛·情调和伤感,有点类似陈逸飞的《海上旧梦》。
但电影的隐喻是很显然的:对失去香港的忧伤,对城市未来的担忧,连英人男主角患癌似乎都喻示着大英帝国不可阻止的衰落,几个月的生命把时光浓缩,且来回穿越。九七回归时香港还有不亚于韩国和台湾的激烈抗争呢,还是第一次知道,如果人群是沉默的大多数,这种行为如同掉在橡皮上无声无息,很快湮灭。香港家长说因为当年他们没有做什么,以致现在需要孩子出来争取。那个有着北京政商背景张先生,象巨大的阴影一般逐渐蚕食着画面,这点导演预测对了。
在这个时候重温这部电影,聊慰情怀。
BeijingGirl1 回复 悄悄话 这几天都没注意香港的消息了。。。
侃-侃 回复 悄悄话 看一百多年前纽约三角内衣工厂火灾是如何改变了美国,和一百多年后河南艾滋血灾的揭露者高耀洁、王淑平是如何被迫流亡他乡、终老异国,就知道这两个国度之间在文明水平上隔着多少年。
将心比心,要有多变态才会希望香港人屈从那样的一个政权统治?除了真正血统纯正老赵家红n代之外。
幸好有了地理大发现,幸好有了美国主导的二战后新国际次序,也幸好香港人坚持了自己的理念和不屈抗争,才让国际社会有了干预的机会和意愿。如果回到满洲铁骑入关的那个年代,朝廷还不是可以关起门来搞“内(部)镇(压)”,“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就是专政机器一句话的事。
然而也不禁想起NBA风波中曾经是民权斗士高调冠军的某些个球星大腕来,在美国为有的没的种族歧视、历史不公大呼小叫、又蹦又跳,临到面对香港人的民主民权抗争了,几张人民的币就能让其跪拜,号称自己只做生意、不懂政治了,甚至对队友背后捅刀子。看来人的素质还是有决定性作用的。土鳖们只会利用民主自由谋取个人私利(这部分没有错),却绝对不会考虑到别人的利益和普世的公义。这样的人口比例大了,民主制度必然受到损害。这样的损害既会发生在世界别的地方,也同样会发生在美国。
pconline 回复 悄悄话 大陆人需要换位思考才能理解香港人,比如北朝鲜说大连自古以来属于高丽,强迫回归,大连人对于成为北朝鲜公民,在金太阳的照耀下,除了绝望心死,难道会欣喜若狂?
我心依旧2008 回复 悄悄话 人类文明就是因为一些理想化人物,比如马丁.路德.金等的引领才走到了今天,大陆成长的许多人往往不知道人除了谋生,还应该享有言论自由,思想不被控制的自由
HBW 回复 悄悄话 把政府与人民比喻成父母与子女的家庭关系是极大的错误。人民自欺而政府欺人。
晓青 回复 悄悄话 互相不了解,也难理解。就像一个被别人养大的孩子回到父母身边,需要时间也需要彼此的磨合。慢慢会好的。要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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