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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网友切磋健康民主与共产主义

(2018-02-04 14:31:23) 下一个

(1)回复“清漪园”的评论:

您说得对,大自然的深奥无穷无尽。我才仅仅是瞄准了其中极为渺小的个人健康(用英文是:Personal Wellness)边学习,边研究,边实践,边调整,边改进如此重复了30多年,除了在中国10年的体验,还有在澳洲近20年,美国近10年以及花了近一年的时间在德国和日本(日本仅一个月)的经历,越学越感到深奥无比。我有时把收集到的资料,对照比较着读到凌晨2-3点,都意犹未尽地不舍得停下来。因为我结合这些资料,每次做出自己的实际应用,就是一小片拼图,慢慢慢慢就凑成了一幅自己感觉很棒的图案。真得非常有意思。

但是万万不可把我与阎兄相比,他被称为大师当之无愧。如果他不是那样仅仅利用业余时间写着玩儿,李敖与之相比怕是不见得分得出伯仲呢。且不说阎兄涉猎的范畴之广,就算数量若印成纸书,阎大师著作等身想必也不困难。而我的文章内容艰深仅能表明,我勉强胜任地把大自然的浩瀚抛砖引玉地展现了一点点。您看您就只读了我的一篇拙文,就能“半懂不懂”地一针见血,把我三十多年勤耕苦耘才略微感受到的一点体验,用一句话就进行了总结。我在阎兄的小天地里常常看到你精彩的发言,往往佩服不已自叹弗如。所以综上所述,你在我的名字后面放上大师俩字?....您不是真地那么想捧杀我吧?

的确如你所说,人的肌体组织都是通过日常身体内外的水与食物等,润物细无声地慢慢形成自己的样子人体大约每7 - 10年是一个显示这段时间所受到作用的变化周期,所以有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之说。诚然,决定健康因素的不仅仅只有水和食物,但人体每天最直接接触的就是水和食物了。所以这两个基本要素若不健康,其他都只能是换汤不换药。我在阎兄的博文下面发言提到过,如果长着的是一个独裁的脑袋和一颗宫斗的心,就没法儿民主。就拿我自己为例:

我来澳州决定彻底改变饮食习惯的时候,已经在中国生活了30年,已经因为在中国那片土地上长成了一个独裁的脑袋和一颗宫斗的心,即使下定决心改变水和饮食,这个变化的进程也相当长。过了将近20年,我的脑袋才完成了不再独裁的改变,而我的心尚残余着宫斗的痕迹。但健康民主的收效在我身上还是能体会到日新月异的。

说到我还遗留着一颗宫斗的心的痕迹,我自己也是刚刚从自己在阎兄的博文里发的言才意识到的。我本来一直是通过看了一些他的文章很赞佩他的。尤其是他还能那么笔耕不辍真不简单。而这次看到他写的文章挺有意思,就想附和一下。我把他写的帮助中国实现民主的一些好心建言引用下来之后,附上我认为不可行的理由但是我发了那些大段的言论之后,却总是感觉到说不出来的不妥当,不得体,甚至好像都不够礼貌。其实,因为篇幅和我自身水平有限,我没有表示出,我所挑选出来引用的, 都是我认为他那趣文的精华之处而我发言说出我的想法,并不是我不赞同他。正相反,我的意思是想说,我宁愿我所陈述的理由可以被改变,才能从而实现他说的那些好办法。可是,端详着我那些较长的发言,我却为连我自己都看不出来, 我恰如其分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反而那些留言却隐隐地散发出presumptuous的意味儿而自责。算了,反正我也说不很准确。用我们的家乡话形容, 就是我那些发言“忒糙”。那可以算是宫斗心的余毒吧,好在我永远不会停止自身的净化与改进,相信我的身体能早日甩掉那些糟粕。

不妨试着这样解释:往往是人类的脑部功能完全停止后,心肺功能才会停止因而死亡这个滞后的时间因人而异这就意味着心肺功能受到脑部支配, 那么我的心的改善进程晚于大脑,应该是再一次佐证了那个解释。

下面我继续说健康民主。对了,我还想先说明一下,我上一篇博文只是随便一写马克思的共产主义思想,但既然现在是认真和您们切磋,那就不能用老毛带领土共,给人们灌输的马克思。咱就要引用原文才是正确的科学态度。比如:共产党宣言原文是“Communist Manifesto”,而牛津字典对“Manifesto”的解释是“a public declaration of policy and aims, especially one issued before an election by a political party or candidate“。如果没有咱们如今切身经历过的多次民主大选,更是在没有任何背景介绍下,这本书的名字是不是就很容易给人以独裁强权的影响?同理,“Civil War in France”中文书名是法国内战,不知会不会还让人以为, 是马克思过世五十多年之后的那次法国战役呢。幸好我看的是“Critique of Gotha Program,“所以不难想象那个所谓的”哥达纲领批判“里面,用中文都把马先生的本意歪楼成了些啥。

所以我当初一看到马克思说的那个第一阶段无产阶级专政,原来是“dictatorship of the proletariat“,就禁不住拍椅把(我当时在飞机上靠窗,只有一边的椅子把可以拍)叫绝啊.dictator是独裁,proletariat用今天的时髦词儿就叫“屁民”,它是从拉丁语Proles(子嗣)这个字衍生的,意思是说这个阶层的人(普罗大众)对社会的唯一作用就是延续香火,供应人丁我当时真的是无限感慨啊, 閙了半天人家老毛早就直白地告诉了屁民,他要的是他自己认为的无产阶级专政,那就是:“老子是要独裁滴,而你们屁民只是用来繁殖滴”。结果屁民们就举国上下动员起来,时刻高呼着无产阶级专政,而互相专政了个不亦乐乎。就连今天从文学城的许多网友发言上,都还能时不时地感受到无产阶级专政的磅礴气势。

刚才说了大脑与心的功能关系,就要再说说肠道。肠子可并不一定会随着大脑的死亡而死。即使没有了头脑的指令,只要能依靠医院所提供的维持生命的设备,继续保持血液循环,肠子照样能吸收养分,排泄废物,照旧干活儿(比如植物人)。所以,健康民主就是脑和心担任执政党,肠子及消化系统担任在野党,轮流执政的局面。谁的方案是满足身体大部分组织这个人民所需要的,人民就按谁的办,就把谁选到脑子和心里。所以奥巴马希拉里的党, 当了8年美国的脑和心(或称首脑) ,这不刚换成川普当首脑,把民主党换到美国的肠子里么。如果美国的水土环境不那么恶化,这个轮流执政的过程就能比较理智平稳的过渡,从而促进美国的健康发展。但因为美国的人文环境, 以及水和食物都也渐渐出了问题,反对川普的各路人马, 就吃惯了独裁的甜头, 而不想民主所以胡乱折腾起来。每个人也是这样的一个小社会,参照物不同但道理是相通的。

所以,在中国那片土地,就目前情况,独裁体制的拥趸,必定是个从占绝对压倒多数, 到越来越多的趋势。正如阎兄所言,以前中国还能出现个段祺瑞,之后就顶多是胡耀邦和赵紫阳,再往后随着科技的发展和水土环境的恶化,连胡赵那样的都有不了了。

(2)回复“万年穷”的评论:

对,中国从去年又提起了大健康的说法,曾经还有两个财团邀请我合作来着,说是能趁着国家大健康这个新政策大赚一笔,被我婉拒了。国内一说大什么什么你就知道,靠那个忽悠就能像房地产那样,变出又一大批白猫来。老毛给人们灌输的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无产阶级自己,是骗人的。事实正相反。只有每个人都民主健康了,那个民主健康人组成的群体才是民主健康的群体。如果连每个人都不民主健康,每个家庭都不民主健康,根本做不到大健康。

您说的目前西方医学体系,其实是以希波克拉底为代表,遵从Herophilus (希罗菲卢斯) 的理论与实践发展起来,利用医药和手术为人类暂时减缓或消除病痛的科学体系。其实这个体系原本是好的,更是为人们救死扶伤所必需的。但是它却因为不断的小面积独裁慢慢扩大,造成了僵化和退步,因此与教育,金融,管理等许多行业一样都面临着必须要变革的问题。您想啊,人们如果摔骨折了,出车祸了等各种硬伤,还不是需要马上送医院急救?可是,医疗系统如果演变成了,由一帮知识早已过时了的“权威们”制定教材,硬塞给学生们,然后用执照等所谓的frameworks再把被在大学浪费了最好年华的学生们进一步压榨,用考执照的手段把他/她们变成流水线出来的医生护士产品,除了外科手术,其他各科医生或多或少,都差不多只能做卖他们所规定药物的销售员了。

再说外科手术,自从Erasistratus(埃拉西斯特拉特斯)和Herophilus(西洛菲利斯,也被西医系统称为解剖学之父)以后,解剖是一直走下坡路的。因为,他俩当时是被埃及王朝创始人托勒密一世(埃及艳后是托勒密王朝的最后一个统治者),特别下令授权,可以在罪犯们活着的时候进行解剖的。所以埃拉西斯特拉特斯通过活体解剖,精准地定义了大脑,小脑,动脉,静脉,神经等等很多人体相关的概念及其理论。尤其是他提出了人体的量子和"气“ (”pneuma")等概念前者早已经被科学证实了,但至今没人能够理解他说的那个“pneuma”是怎么回事儿。我通过多年的研习,阅读了几乎所有能找到的关于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记载,我相信他之所以能提出甚至描述人体里那个“气”的内容,是因为除了他是面对活体解剖,所以亲身感受到了之外,更源于他精湛的,涉猎广泛的,和极为超前的健康知识与医术。他不仅出生于医生世家,且对天文学,哲学,植物学,数学,心理学等等范畴都有很深的造诣。他三十岁就作为塞琉古帝国(古叙利亚一带)的皇家御医,因为精湛的医术名闻遐迩。后来他到当时埃及最辉煌的世界贸易枢纽,亚历山大城开设了医学院,解剖学之父Herophilus就是那个医院的学生。

然而,埃拉西斯特拉特斯总结了所有的自然愈合与手术药物的全部医术经验之后,不同意希波克拉底的很多论点。他提倡首选自然愈合的健康方法,而尽量避免轻易地采用侵入式手段(刀,针,包括药物)对待人体。但是首先西方科学只承认证据,不把人大肆肢解不足以提供证据。其次由于非侵入式的自然愈合,技术处理起来难度非常大,对综合专业知识的要求非常高。所以,作为民主派的埃拉西斯特拉特斯曲高和寡就隐退了。激进式医疗因此一路做大成了今天的西医体系,再后来又掺加了金钱和利益的成分,就把自然愈合技术打压, 甚至有过试图歪曲为异端邪说了的疯狂程度给人们洗脑的时期时间久了连所谓的医学权威们自己, 也都弄不明白自然医学才是人类民主健康的真谛。

我能幸运地寻找到自然愈合技术的别有洞天,要感谢我爷爷给我做的启蒙。我爷爷在东京大学学习营养学和自然医学。因为抗日,所以辞退了在京都的好工作回了国文革时他白天和我奶奶去扫大街,晚上回家就用蜡笔给我画各种彩色拟人卡通式的人体器官边画边讲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故事。但我那时才5- 6岁,长大后除了对那些五颜六色的,或骄傲或调皮或妩媚或欢快或愤怒的, 各个带有表情的人体器官卡通有模糊的印象之外,就只记得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拼写了。所以我到了澳洲就开始寻找和学习一切有关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知识,后来到了美国继续。从这个过程中,我猜测由于古代德国,罗马等对埃及的多次入侵,每次他们都要焚烧收集了大量稀世珍贵文献书籍的亚历山大图书馆。所以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著作全部因此失传。所以我在慕尼图书馆,柏林图书馆,日内瓦图书馆以及法国的一个图书馆,都请管理员们帮我寻找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遗作,希望侥幸能遇到当年被劫持走的他的书,都没有找到。埃拉西斯特拉特斯主要是搞实战的,所以并没有写多少书,据说只写过8小本。

在他去世400年以后,出现了一个名叫盖仑(Galen) 的农业和建筑学作者,他以批评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观点一举成名,才让后人包括我,从他对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批评”里,零零星星地知道了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许多论点。但是我通过大量的实践总结,对照着盖仑对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批评,曾经为盖仑连很多简单的实践结果都不懂,甚至他对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所谓批评根本是错误的,我尤其是惊讶于他把埃拉西斯特拉特斯提出的“pneuma“,试图说成是自己的发现, 但是却越说越驴唇不对马嘴,但却为此成了一个划时代的医学家。说明一个外行仅仅凴着从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书里,稀里糊涂地转述一些自己根本都搞不明白的说法,都能成为奠定一个时代医学理论的名人,可见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伟大。后来我曾为自己这个猜测:是他剽窃并密下了埃拉西斯特拉特斯的著作而耿耿于怀了好一阵子,所以特别痛恨plagiarism。

嗨,扯太远了。总之,“万年穷”网友说得对,只有民主才能带来真正的健康系统,无论是个人还是国家,只要西医霸权继续下去,不仅他们排斥和打压着真正对人类最好的自然愈合技术,自己一家独大。更是让自己越来越僵化的积习难改。最终的结果就是绝大多数人都别健康。即使有钱人,若没有接触到自然愈合这个先进却小众的高科技,也照样难逃即便1(代表健康)后面有许许多多个零的资产,但那个1却没了的命运。

(3)回复“枪迷球迷”的评论:

您说的其中一个部分不错:就是说下大天来,不亲身体验到并且验证所说为实,一切都有可能是忽悠但是,让我用一篇文章,甚至几句话就把我三十多年的技术,一下子在细节上怎么运作说个明白,我确实不具备那个本领。然而,按需分配是马克思说的从第一阶段要经过他也没说需要多长时间之后,才会慢慢过度发展到的第二阶段。就像每个人的具体情况不同,改变饮用水和食品习惯之后,身体所需要的时间来做反馈,每个人也都不同。但是无论如何,连进入第一阶段从独裁变民主都不被允许的话,甚至连第一阶段到底是个啥还都没兴趣知道。就断言马克思是忽悠,有过于武断之嫌。就拿你说的超级碗做例子,我根本对你说的是什么都完全没有概念,你要求我必须按共产主义分配明天的门票。我如果做不到,你就说马克思是忽悠。我除了苦笑没别的可说。

共产主义邪恶这个说法,好像也是来自中国。把共产主义当初吹捧到天上是他,如今又骂成邪恶的也是他。其实若真正持有民主心态看待世界的话,没有任何事物是邪恶的。即便是癌症都不能被指责为邪恶。癌细胞主要就是因为脑子的独裁,只蛮横地往嘴里塞自己从味蕾等感官那儿获得喜好感觉的食品和饮料,无视身体里细胞们被有害饮食等恶习所造成的代谢障碍遭受到的痛苦。造成细胞只生不灭了。试想,如果让一个人只吃喝不拉尿是个什么样的磨难?癌细胞就是首脑独裁的受害者,让它们痛苦地只生不灭,直到那个产生癌的器官实在装不下疯长的癌细胞时,它们就要寻找其他空间去继续疯长。到时候相对孱弱的器官,就是他们入侵的最佳去处。每个器官自己的细胞都不一样,如果自己的细胞生了病都很麻烦,可想而知被陌生外族的,变成了癌细胞的疯子们涌进来会怎样。这就是医学上说的转移了。

自然愈合技术,就是用民主的方法,谦卑地倾听每个器官系统包括细胞的述说,然后运用智慧来想方设法,以满足它们述说的需求为己任,从而避免造成让细胞只生不灭的麻烦,来达到协助身体这个极端聪明的自然奥妙产物,自行调整到正常的新陈代谢轨道上运行。要知道,除了肠胃和五官是爱哭的孩子有奶吃之外,人体的大部分器官都是默默的劳动者。他们会尽自己全部力量地忍受饥饿和各种伤害,也从不懈怠地忠于职守,辛勤劳作。可是,一旦它们实在承受不住长期的被忽视和被伤害生病了,它们独裁的主人就把它们扔到医院去,结果就是不仅这些可怜的病娃娃细胞们要遭受各种刑罚,许多临近即使没病的也要跟着遭殃。就说手术吧,皮肤好好的就要被切开一个大口子.... 。所以,埃拉西斯特拉图斯作为全人类活体解剖的高手,具有举世无双的,西医以及自然愈合的精湛医术。却极力提倡,要怀有对人体这个大自然一分子的敬畏之心。我认为这是对每个人最真挚的劝告和对医护人员最严厉的训诫:那就是作为医护人员,必须要求自己的技术精益求精,决不应该轻易地对人体进行不尊敬的肆意侵入而作为每个人,也要自己首先对自己的身体有敬畏和爱护之心。试想,你自己都那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肆意凌虐它,凴什么要求和指望着,作为医生护士的别人比你还在乎你的身体呢?可惜啊,劝说一个独裁者敬畏别人是徒劳的,哪怕那个“别人”是他自己的身体。

你问到怎么对付那些不信共产主义的人。民主的做法从来不用“对付”这个词汇。民主是不仅尊重每个人自己的决定,在民主社会自己都还没实现共产主义的时候,多听听那些不信的甚至是反对的人的理由,和他们一起边抱持怀疑的态度,进行自我完善是正常的。其实如果达到了真正的民主健康,不生病,快乐舒畅,精力充沛,做事情总是很有成效....即便没实现共产主义也已经蛮不错了。你说的共产主义的邪恶,甚至把不信的人杀掉,那是毛泽东借用共产主义这个词,编造的他自己的谎言,和他这个独裁者惯用的手段。所以我上篇文章里说,是他山寨了马克思和列宁的名字,给自己缝制的一个欺骗老百姓的王冠。就是这个意思。瑞士是我所见到的应用民主健康人数相对较多的国家,那里的人会屑于像我这样苦口婆心地,去中国大陆告诉人们,他们自己的幸福生活感受。中国人若不信他们就要用屠杀来对付吗?别说人家根本没兴趣负责为别人扫盲疗愚,他们连对在自己国家遇到的德国人法国人都冷冷地彬彬有礼,尽管他们国家说法语,德语和英语差不多也挺普遍。人家只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好上加好,才没那个闲工夫告诉别人怎样好怎样不好呢。瑞士的态度才是民主的最真实状态。

(4)回复“braker999”的评论:

首先,“主子的喜悦就是自己最大需求” =“不可救药”可是您发明的等式。您别那么谦虚地把发明这个式的杰作荣耀送给我。我没那份才气。我先说说等式前面那个,那的确是我说的话,后面那个不是我说的我不随便认领。

咱从近的北京驱赶低端人口掩盖颜色幼儿园虐童,去日本抢马桶盖的却在日本机场唱国歌;远的为了抗日砸车,还有抵制家乐福等等; 还有全国人民的代表们去不敢挪窝地连续坐着,听3个半小时由一人念那言不由衷的稿,还要频频齐刷刷地鼓掌,举手等等。或者看一看城里那篇文章:奔驰宣传照现“达赖名言” 中国网友怒了(图)。。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你说说哪一件不是为了让主子高兴,而是自己干了那些事儿就让自己健康民主了,或者对自己有任何一点点好处了?

但是,无论如何,说谁谁谁不可救药,本身就是个独裁而绝不是民主的口吻。每个人若能保证自己的首脑对自己身体的人民不独裁就非常好非常不容易了。至于别人怎样,甚至该不该救需不需要用药,真的完全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你没仔细看,我在润涛阎的小天地里的发言,是把他的好办法,引用下来表达我认为只有净化水源,改变不健康的饮食习惯,他的民主建言才有实现的希望。不然的话,就让以主子的喜悦就是自己最大需求的绞肉机欢快地继续绞,也没什么不好。人家自己起码落个举国欢庆的大喜局面,外人觉着不民主不好,那是替古人担忧。所以我还真不能同意你说的, 以主子的喜悦作为自己最大需求就叫不可救药,人家自己认为好就是好。

另外你说的经历和能力不一定成正比我非常赞同,经历再多也都有就着饭吃了排泄了的人,确实很难有啥能力。不过你能神奇地远程观测到我也常常认为自己愚蠢,而且基本逻辑判断能力有很大缺陷,很让我佩服。所以我才几十年如一日地不懈努力,总是学习着实践着。学海无涯,我要这样努力学到老眼昏花,不方便再学时才会停止,那还要很多很多年以后了。不过我会争取尽量早地改变我的愚蠢,谢谢你的鞭策。

但是,我要严肃地声明一下,我只是出生在北京并曾经在那儿生活过而已。但我是澳大利亚人,不是中国人已经25年了。所以假如我真有不可救药之处,那也是我们澳大利亚的缺陷和责任,不该用来给中国抹黑了。所以你还是为中国能甩掉了我这个不可救药的大缺陷而欢欣鼓舞吧。

(5)回复“股聋”的评论:

您太谦虚了,您谦虚自称为的“起哄”,可是给了我一个重大启迪,让我理解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真相,也就是说让我学到了一个以前从没想到的真理。就是中国的崇洋媚外心态閙了半天是毛泽东给植入的。毛泽东从天安门城楼子上喊那一声“中国人民站起来尿”的时候,他其实从心里就已经先跪下了,而且后来把所有没跪下或者跪的比他高的都要全部一一按倒。

我前些日子看到网上有个网友留言说,当年是慈禧太后把英法等外国使节包括随行记者们都打入大牢各种刑罚伺候到死,给了洋人们个color see see,所以招来了八国联军火烧了圆明园。我对当时的真相不了解,但是从曾经在文学城里,看到清朝的一个王爷访美的文章,确实可以看出来那个王爷及其随从们,在大批美军环绕的中心,不仅完全不因为自己作为男人,留着个大辫子有任何不妥,反而有一种你们的小胡子,哪有老子的大辫子帅气威风的趾高气扬,因此充满了被众星拱月的优越感。

可是到了毛泽东那儿,他不仅把马克思和列宁标榜成是他的思想源泉,还怕洋人不够多,所以强拉着恩格斯和斯大林跟着凑数,就排成了中国的伟大领袖是马恩列斯毛那么个变态的经典标准像,以及后来数十年如一日地用马恩列斯毛给人们频繁洗脑。因此可见不仅润涛阎的断言非常准确,那就是毛泽东根本就不懂马克思说的是啥,或是根本就没看过。更是证明了毛泽东也根本从来不知道,斯大林在国际世界上,是与希特勒比肩的一个名人。笑倒!

你说说老毛骨子里有多么地崇洋媚外吧,明明是熟读资治通鋻,从中国古代权斗里汲取经验,玩弄权术达到了高级阶段。咋就不能实话实说地,举出那些中国历史上对他有所帮助,那些让他学着把权术玩得炉火纯青的古代名人们,无论如何中国的伟大领袖,怎么着也应该弘扬弘扬中国自己的文化吧!可是老毛却披挂上马恩列斯的洋头,一下子就居高临下地评评刘邦再评评秦始皇,閙了半天是为了卖中国历史上任何人也比不上他的这个狗肉。

谢谢“股聋”老师指导了我的这个发现其实读研就是这样,听导师指点一下,自己收集相关资料,阅读后写报告说出自己的新发现。所以请在此受学生一拜。

(6)回复“大号蚂蚁”的评论:

您总结的连每一个标点符号,我全部都佩服地同意ing...... ..

(7)回复“Wiserman”的评论:

我不仅仅是用身体作比喻,我是把马克思理论用身体及其健康作比较性阅读。这是跨学科研究与应用所应该倡导的(我的跨学科技术主要是以健康金融和教育为核心,也需要参考哲学数学艺术运动学植物学和物理学营养学等等知识)。高科技的发展已经使跨学科不仅非常容易实现,更是应该进行这样的变革了。

与跨学科的从整体着眼,激励身体的自然愈合理念相反,西医是把人体划分成不同的霸权控制领域,牙医就死磕牙齿的问题。才不管因为长期不健康的饮用水和食品,破坏免疫系统造成的牙龈问题,进而影响牙的健康,是单纯依靠牙医所解决不了的这个事实。再或者有问题的牙膏等会造成心血管疾病,或者肠道问题造成的肺病影响心血管健康等等,都一律只许由心血管专家们死磕心脏,这些实在是举不胜举。有多少心血管专家死于心血管疾病,一般是不会大张旗鼓地宣传的。

西医行业的独裁,不允许自然愈合技术同时进行民主地发展,甚至不给这个技术以喘息之地。利用执照的霸权,把人体肢解后,分派给不同的医生们去“治疗”,我想最大的好处应该就是满足就业和药厂盈利了吧。不然为什么要罔顾人体的每个部分都互相交错紧密相连这个事实呢,对吧?

最后,我要指出的是,美国西医近几年开始假借自然医学的名义,“指定”了7所大学可以授课培养自然医学医生Naturopathic doctor。其实那根本不是真正的自然愈合技术。我走访了其中三所大学,和他们设计课程的主管人员,讨论了他们标准的本科教程。所有课程都是些西医们编写的,其中大部分内容的实质,是怎样避免引起法律诉讼而要保护这个行业,另外的部分仅仅是最最基本的纸上谈兵的营养学。学生们就这样浪费时间学习四年以后,还要再学一年考取自然医生执照才可以开业。这样别说五年,五十年五百年也不可能真正了解什么是自然愈合技术。所以好几个州的自然医学医生们已经生存不下去,所以成功地游说了各州政府,可以和西医一样有处方权了。閙了半天自然医学医生们,根本就从没像西医们那样背诵过药典,也完全不耽误开处方药!我在洛杉矶的公司里,平均每星期都会接到药厂的一个电话,对我说如果我帮他们卖某种药,每瓶给我提成60美刀,我说谢谢我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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