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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 76 )

(2019-08-11 10:55:16) 下一个

文革岁月-----工农兵学员生活回忆----(  76 )

 

照片为西师校园及北碚城区的照片

自那篇文章《Zhang Side:His War-Torn Years In Yan’an Remembered》(张思德战火纷飞的延安岁月)被确定为第二期选用的教材之后,院革委会主办的《校园每周新闻》的特约编辑M来找过郑同学说,他们要在这一周出的《校园每周新闻》上登载一篇介绍外语系教材改革的文章,要他代表外语系做一篇这样的文章。

 

现在想起来真是有点可笑,也真是有点滑稽,郑同学一接了《校园每周新闻》的约稿,那篇名叫《外语系英语专业七三级教材改革的新思路》的文章就开始在他心中酝酿着了,说起写这篇文章,郑同学委实是花费了不少心血。

 

他写政论文章的水平并不高,郑同学每天晚上写这篇文章都要写作得很晚才上床睡觉,写作时如需参考外文资料还要花不少时间去查词典才能阅读完这些资料,就这样郑同学花了两周时间才费力地做成了这篇《外语系英语专业七三级教材改革的新思路》的文章,连同周同学对此篇文章写的一节英文摘要一并交了去。

 

在学院办的《校园每周新闻》周刊上发表了这篇似是而非的论教材改革新思路的文章,《校园每周新闻》的编辑者怕定然是感觉苦笑的罢?不过自从那篇文章发表过后,《校园每周新闻》的编辑者就没有再向我们约过稿了。

 

有一天我,郑同学和周同学三个人聚集在系的图书室里,大家不由得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了。五月初夏的缕缕轻风从窗外吹进来,泌人心脾。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填满了纯朴气息。

 

我望着周同学说,坦率地讲,我们教材选编小组从国内发行的外语刊物上选文章编教材,难道果真像有些人所言的那样,如我们从《北京周报》,《中国文学》,《中国建设》等刊物上选来编教材的文章笔调委实太严肃了一点,那种笔调做长篇小说连敷衍一下都怕过不去,做短篇小说那就更不相宜了。

 

因此我们选出来的那些文章拿来做教材供文学爱好的同学们学习恐怕也就不十分相宜了。他们还说 这些文章在社会上虽流行,给爱好文学的青年读,却不十分相宜

 

 而且还很不合时宜地对我们这几位从事教材选编的同学建言,声称尤其是我们这几位同学应当忌避选这类笔调呆板,严肃的文章:他们的观点自然是因为这些文章的笔调不仅‘呆板’其名,而且是‘呆板’其实了。

 

至少我就不敢苟同这些先生们的观点。虽然蒙他们的真知灼见把我们从英语期刊杂志上挑选出来的这些文章归之于“不适宜做教材”文章之例,更斥之为“笔调呆板乏味的文章”,但我在这儿是要为它们严重抗议,为它们伸张正义的。

 

----自从今年三月底,我们结束军训从部队返回学校,便立即开始投入了我们教材选编工作,在紧张而繁忙的工作中,除吃饭而外,也没什麽时间可浪费,甚至有时弄到连上厕所去方便的时间都没有。但我们好像并不厌烦这项工作,相反地大家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心要干好这项工作。

 

啊!我们从这些期刊杂志上选文章编教材,这些文章竟被有些人称之为其笔调严肃,呆板乏味,虽然我们当时就发表我们对这些文章笔调的看法,但是假如要我讲,我可以按照我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来说明这些文章的笔调并非如那些人所言的那样不堪。

 

某些人把这些文章笔调说成是严肃,呆板乏味的,这是由他们的思想,信念决定的,依我现在的观点来说,他们作出如此评判是这样的滑稽。因那些人对我们选的文章的笔调是持貶损的观点。

 

当然他们要坚定地维护他们自己的观点,在他们的世界中,没有人可以象他们一样坚定地维护他们自己的观点,在他们的世界中,也没有别人可以坚定地维护他们自己的观点,因为每个人都需屈服在他们的观点之下。

 

文章笔调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因此,这些我们作为教材选来文章的笔调会呈现出极大的随意性。当时任课教师自行选编教材由于受自身专业水平所限,文章的难易程度和知识结构难于设计周全 .. .. ..

 

我就像坐在书斋里的浮士德一样,把周同学和郑同学作为自己的听众,在那儿唱独白。周同学不是那种寡默的人,他想说什麽就说什麽,心里好像是从来就藏不住什麽话似的。他只是开玩笑地说我的意见是正确的,可以趁早把它们写成书面意见油印出来供大家参考。

 

我一听他说的这些话便知道是针对着我说的讽刺话。我只是朝周同学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说道:

-------“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变成了一位领导干部了吗?这玩笑怕开得实在有点过分了吧! 大可不必这麽认真罢,我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班干部而已。那有甚麽资格把我随便说的话当成指示传达下去呢?为什麽要这样挖苦讽刺我嘞!”

周同学听到我的反驳的话后,便没有发出声来。

 

郑同学那时是主管我们班上办墙报的宣传委员,他比较注重党史研究方面的文章。特别是注重有关红军初创时期建立赣南,闽西中央苏区史研究方面的文章。提供文章最多的似乎就只有他,周同学和张同学三人,他希望我也提供些有关红军初创时期的历史研究文章去。

 

但关于1930年代早期赣南,闽西中央苏区初创时期的情形,我便有点感到生疏了。我的直感是赣南,闽西中央苏区之所以创建成功,也是由于毛主席的军事战略思想被正确地贯彻执行了的原故。反正是我们的蒋委员长在演这出历史戏剧时成功地扮演了一个可怜的最佳男配角的角色。

 

我希望周同学给我找一些关于赣南,闽西中央苏区初创时期的史料,他答应了,并说今后会注意收集一些资料来供我参考研究写文章。

我们班的教材编辑小组那时正在开展第三期的教材选编工作,注重将有关革命历史,红色文化方面的文章选来编教材。而具体从国内发行的外文期刊杂志上挑选文章来编教材的工作似乎就只有李老师和倪老师两人要做得多些,他们希望我们也做些文章挑选工作。但在教材选编工作开展了四期之后,又暂时停顿了一段时间。

 

大家在闲聊一番之后,零碎地又谈了些英美文学,周同学劝我试着翻译狄更斯的《大卫·科波菲尔》的简写本。他说那部小说是狄氏的重要作品,小说主人公大卫·科波菲尔的生活道路与作者的经历颇多相似之处,因而被认为是一部带有半自传性质的小说。

 

作者用逼真而动人的文笔。刻画了大卫·科波菲尔,辟果提一家,密考伯夫妇,摩德斯通,尤利娅·希普等一系列性格鲜明的形象,通过这些人物的行动和冲突,展示出当时社会生活的广阔画面,从多方面揭露资产阶级社会的真相,如对儿童的摧残和剥削,造成婚姻和爱情悲剧的社会原因,等等。

 

我那时还没有读过《大卫·科波菲尔》英文原著本,并有点自甚视高地看不起简易读物,认为它是以浅显的英语写成的,译出来也反映不了译者的水平。

 

周同学劝我说:-------“你绝不要眼高手低,瞧不起那些用浅显的道地英语写成的简易读物,你要能够把它们正确地翻译出来就算很不错了。”

 

我是遵照了他的建议,但可惜那书只译了三分之一便中断了。目前精通英文的学者已经不少,能够推出高质量英语翻译小说的出版社现今已是如像雨后春笋一样簇生了起来,这些都是我们早前所渴望着出现的事了。

 

谈了有一个钟头的光景,周同学说他另外还有事,便又和着郑同学一道告辞走了。

 

不久便在’光明日报‘上看见评论有关目前正在全国各高校如火如荼进行着那场的教材改革运动所具有重大意义的文章。又不久便在’人民日报‘上看见将于最近在华东某高校召开高校外语专业教材改革研讨会的一则消息。又有消息传来,我校外语系将派出两人参加此次高校教材改革研讨会。

 

事后经系领导研究决定派出我系的这两位代表参加此次会议:一位是教我们班专业课的李老师,另一位便是我们班的党小组长张同学。她作为学生代表参加此次研讨会。

 

在入学之前,她曾经担任过川中丘陵地区农村的某公社某一个生产大队的党支部书记。后来郑同学对我说过,这事是出于李老师的极力推挽,张同学才作为学生代表参加此次会议。但李老师自己却不曾对任何人说过。

 

过了几天,系办公室差人给张同学送来了一纸便条,里面有这样的几句话:

 

-----“-------你与李老师两人按出差级别规定可购买硬卧车票现已按日期订好票了,绝不会有任何意外问题发生,如果会议要延迟召开。请一定要及时告知,以便去改票,总而言之,不会影响你们开会行期。----你们的事就算办妥了。

 

”这几天内派代表去开教材改革会的通知书就会下来。----系上对你们两人参加研讨会所引起的一些不便之处会作出相应的安排解决。请抓紧时间作好会前的一切准备工作。------”

张同学看完纸条抬起头,她的眼光无意间同陈同学的眼光碰到了。她看出了一些羡慕和忌妒。---“我都知道,你们不少同学对我此次开会这事是不服气的!”张同学的眼光似乎在这样说。

 

----“你管不着我!这是系领导决定了的事,这与我无关!”张同学心里想,她轻轻地咳了一声。

 

-----“系里送信来,有什麽要紧事吗?”陈同学显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关心地问,声音不高。

 

----“没有什麽,”张同学摇摇头答道。但是停了两三分钟陈同学又说:------“信里是不是有什麽要紧的事情?”这次声音较高,张同学也听清楚了。

 

-----“系办公室写来的,没有什麽要紧事,只是谈到为出差定购卧铺票及会前一些须留心的事情。”张同学淡淡地回答。陈同学马上凝视了她一眼,那神情仿佛在说:----“你在蒙我吧!我知道。”

 

-----“我听见说是系上的刘书记派人送来的,”陈同学想了想又说。

---“是他,”张同学淡淡地回答。

---“你们不是要去南京某高校参加高校教材改革研讨会吗?怎麼还没有走?”陈同学又想了一下,再问。

----“本来说买硬座车票乘车去的。现在又说改成买硬卧铺票了,研讨会召开的日期不会延迟,”张同学仍旧用用淡漠的调子回答。

这时她同陈同学两个人都呆在宿舍里面,两人都正准备出门,陈同学比她先出门。过了几分钟,张同学从坐在床沿边上站起来,对着镜子把自己收拾了一番,也跨出房门朝外面走去办她自己的事。

 

(注:因本篇文章是我早已写好了的,故只得贴出来示众,由于其他方面的一些原因,我的这系列文章今后将不再写下去了。

还好,我人微,言也轻,写作能力不强,文章水平低,影响也很小。因此它不会引起多大的涟漪。

但文章毕竟是作者自己辛苦写出来的,因此作者本人对它仍寄予自己诸多的情感和希望。如由此引起了许多的不便之处,还望各位能给予充分的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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