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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n Prof.Dr.TCM Akupunktur-Genie Zhang u. Dr.med.Yu Lu-Sp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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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藥如用兵論2

(2007-03-16 13:39:58) 下一个
                                                                          用藥如用兵論2  
常和变是相互对立而又统一的。“常”是事物的普遍规律,“变”是事物的特殊规律,普遍规律常寓于特殊规律之中。因此,不知常就谈不上变。
以方剂来说,如果不知道方剂组成的常规法则,又怎能谈得上变呢?我曾在《中医学概论》和《中医杂志》发表的“论方剂的组成和变化”一文中谈过,由两味药以上组成的方剂,都离不开君、臣、佐、使的原则,这不仅是方剂组成的一种形式,主要在于方剂经过严密的配伍以后,能使所用的药物更加妥当、细致、切合病情,消除和防止有害于人体的不良反应。几千年来,中医的方剂,不论古方和今方,无不遵循这个原则。否则,就叫做有药无方,便失却了方剂的本义。
但是,方剂的组成,固然需要一定的法则,而这个法则,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因为临证时还需随着病人的病情变化,体质强弱,年龄差异以及方土习惯的不同而灵活运用。例如:小承气汤的组成药物和用量(按古代度量衡)是大黄四两、厚朴三两、权实三枚。它的适应证是邪热内结,出现便硬、潮热、谵语、脉滑而疾,故以大黄为君,清热攻积;厚朴、枳实为臣佐,则胃家的实热,才能随下而解。如果腹部满痛,大便秘结,是由于气机闭塞所致,则非加倍重用厚朴为君,枳实、大黄为臣佐,以疏理气机,则不能奏效,故改名为厚朴三物汤,这就是方剂在组成法则和用量上的变化。如果小承气汤加人羌活,则名三化汤,适用于类中风、体质壮实,二便不通的患者,这里又体现出方剂在药味上的变化。
此外,尚有数方相合的变化,如清瘟败毒饮就是在白虎汤、黄连解毒汤、犀角地黄汤三方的基础上加减变化而来。还有些方剂,药味的组成虽然相同,但由于剂型的改变,其作用也就有了缓急的区别。如枳术汤因其消水散痞作用较快,故适用于小儿水饮蓄积的痞证。如制成枳术丸剂,则作用较缓,宜用于小儿脾胃虚弱所引起的食滞不化之证
当前临证中存在着一种倾向,看到已确诊之病例,在治疗方案上即施行“对号入座”,使用固定方药,一成不变。或见到某人用某方治疗某病获愈,不问辨证如何,只急于抄录其方。一遇此病,使援引使用。如能取效,便沾沾自喜;如未获效,便斥该方无用。把临证中的随机变化,形成僵化公式,即所谓“八股”。
另外,一些课本,也常把一病固定为几种辨证。诸多课本,互相抄袭,大同小异,也形成了“八股”。结果束缚了后学者手脚,造成了胶柱鼓瑟,如此用于临床,其效果如何,自不待言。
今举一病为例。“过敏性紫癜”一病,在治疗过程中,每每于紫癜将愈未愈之际,并发“肾炎”者颇为常见,现代医学称之为“紫癜性肾炎”。而紫癜症属于中医肌衄或发斑范畴,它的出血部位不一,必见皮下出血(肌衄),或兼见鼻衄、齿衄,便血、溺血、月经量多等。在课程中多把它分为血热妄行或脾不统血两种辨证。治疗原则无非凉血止血和益气摄血。问题就在于见血止血(包括凉血、益气),而没有考虑到血热之热从何而来?忽略了脾虚失统的另外一面,所以只顾凉血、益气,结果造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于是容易并发为“紫癜性肾炎”。
从“过敏性癜症”的症状分析,它发病迅速,l~2天内紫癜成片,初起局部有沉胀搔痒,或有关节肿胀,腹痛泻泄,呕吐头晕,口干不欲饮水等,脉象滑数或弦数,青苔多为白滑,或黄腻。不难看出,这些症状,均与湿热挟风或风湿窜扰有关。血之妄行,多因热迫,或因失统。热有虚实不同,实热与虚热均可迫血,而湿热内迫同样可以动血。所以在过敏性紫癜患者中,属于湿热内蕴、挟风动血者,颇不乏人。当此之际,只用凉血止血之法或可取效于一时,但湿性粘滞重独,血虽得止,而湿热下注膀胱,也是致成“肾炎”的主要病因之一。
所以在两种证候中,如忽略去湿的治则(芳化、淡渗、清利、苦燥或祛风),就有“紫癜”未罢,而又罹患“肾炎”之苦。我在本病治疗中,每多考虑祛湿,兼以疏风,不但“紫癜”效果较为理想,而并发“肾炎”者绝少。所以大声疾呼:治病切忌八股。所谓“涉猎”,就是泛读要博的意思。如果不博览群书,怎能把前人的经验智慧继承下来,做到各家各派的学术兼收并蓄。我的体会通读时必须抓着著作的筋骨脉络,文章的神韵实质,一段一段地读,了解各段各层提纲挚领的要点,象雷达扫描一样搜索文章的新奇独特的见解,迅速掌握其主旨。否则,如同一个醉酒的车夫,未曾把车上货物捆好,只顾一个劲往前赶,结果赶回家的只是一辆空车。
所谓“专精”,就是精读要深的意思。有个作家曾说过:要借鉴别人的好作品,就得认真熟读,要熟到象战士拆卸机枪那样熟练,达到每个零件,每个部位,都烂熟在心,闭上眼睛也能自如地拆卸组装。确实,把许多文章精熟到这步田地,大约就可以下笔如有神了。我们医家也是如此,对一部论著,或一篇文章,不能马马虎虎,浮光掠影,而要精力集中,取其有价值的部分,放慢速度,一字一词地熟读精思,细嚼慢咽,象解剖麻雀一样,把它的五脏六腑,都摸清楚,筋骨脉络都看透彻,摄其神韵,撮其实质,分析引例论证,推出新奇见解,品味咀嚼,寻幽探微。
例如:我们儿科,俗称“哑科”。虽然精神少受七情六欲之攻,脏腑未经五味八珍之渍,但是,言语未通,痛苦不能自诉,加以脉来驶疾,难于指下分明,在诊断上存在着很多的困难。但前代医家对小儿的动态辨证,有很深的体会,从望诊中积累了很多宝贵的经验,在《小儿面部形色赋》中写道:“红色见而热疾变盛,青色露而肝风怔悸;山根青黑,频生灾异,疼痛方止;面青而唇口撮,肝风欲发,面赤而目窜视:火光焰焰,外感风寒.金气浮浮.中藏积滞税环,手如数物兮。肝风将发,面若涂朱兮心火然眉。”等等。我们读书至此.对于“红色见”、“火光焰焰、“面若涂朱”必须仔细揣摩。还有“青色露”、“面青”为何一则诊为肝风。一则诊为疼痛。“肝风怔悸”、“肝风欲发”肝风将发”的具体表现,必须精读深思,才能心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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