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这天,我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见一个人影晃到跟前给了我一拳。原来是高中同学小雨:“老公今天出差,我没饭吃了,你请我吃晚饭吧!”
看路边人卿卿我我,我狠了狠心,给老婆打电话说加班,不回家吃饭了。饭店优雅的音乐声中,不知不觉中几杯红酒就下了肚,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借着酒精的烧灼,我的色胆膨胀起来,情不自禁地把手伸了过去……
小雨捂着嘴直笑,不但不退缩,反而大方的把我的手抓住,戏谑道:“怎么了,是不是情不自禁了啊,想抓就抓呗,又少不了一块肉。”我的脸刷地一下便红了,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在小雨面前,我一直是被欺负对象,所以对小雨也一直不来电。更何况我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男人,面对小雨的调笑,刚才的浪漫情怀便烟消云散了,我除了使劲喝酒掩饰外,什么也不敢想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洗脚房门前。店里灯影朦胧,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这时从店里走出一妙龄姑娘:“大哥,喝酒了吧?来,进来洗洗脚吧,能醒酒哦!”边说边上前拉我,鬼使神差,我居然糊里糊涂地跟了进去。
进得屋内,几个年轻貌美的小姐忙上前热情招呼:“欢迎光临!”我点点头,努力把心中那份胆怯压下,心想,既来之则安之,权当是情人节潇洒一回。于是摆出一副老道的摸样:“洗脚怎么洗?”
小姐甜得发嗲:“洗脚嘛,五十,我们这还有特殊服务,规格不定,看大哥你的需要了……”说着过来就要扒我的衣服,我一阵汗毛倒竖,忙说:“好了,好了,我就洗脚,其他的……都不要!”
“洗脚也要脱衣服的哇,穿这么厚,怎么操作啊?”小姐撅着红嘴直哼哼。原来是自己少见多怪了。
我在小姐轻视的眼光中躲躲闪闪地脱了衣服,按她的指示或坐或躺。好不容易等到洗完,我就慌慌张张地套好衣服,付了钱逃也似的跑出了洗脚房。
回到家,老婆正在床上看电视,一看见我就说:“我刚才眯了会,就做了个奇怪的梦。”我一边解衣服一边随口问道:“做什么梦了?”老婆拿眼睛瞟了瞟我,疑惑地说:“是梦到你和一个女人在饭店喝酒过情人节,你还抓她的手了,我一惊,就醒了。”
我顿时心虚起来,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会不会是老婆发现了苗头故意来试探我?面对老婆审视的眼神,我的防线崩溃了。最后,我一五一十地主动交代了跟小雨的那点破事,并发誓此生除了老婆,决不会对别的女人存半点非分之想。
老婆“扑哧”一声笑了:“看你那样,谅你也不敢。别忘了,小雨不仅是我的同学,还是我的死党,以前还联手欺负过你呢。今天是她先找的我,因为我不想出去,才让她找的你。刚才小雨已经给我打过电话过了,说你根本就不敢,还说你可能喝多了,问你安全到家没。”
我抹了把冷汗,庆幸自己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也为自己先前自作聪明的加班借口脸红。怕老婆再问些有的没的,我有意装出一副昏昏欲睡的醉酒样,衣服也不脱倒头就睡。
突然听到一声怒吼:“你给我起来!”
正要进入梦乡的我一听这声音,冷不丁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怎么了?”
“你说,跟小雨吃饭后干什么去了?”
“什么也没干呀,我喝多了,一个人散步回来的。”
“哼!你,给我老实一点!到底到哪里去花心了?是不是去哪个鸡窝里按摩去了?”
一听这话,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眼睛发花,这哪是老婆啊,简直是神仙啊,什么都知道。嘴里却不甘心地连连狡辩:“冤枉,冤枉,天大的冤枉啊……”话还没说完,只听“啪”地一声,老婆的巴掌已重重地落在了我的睑上,并大声训斥:“你居然还敢喊冤枉?”
我双手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明就里地愣在那里,强大的恐惧让我再也不敢说半个字。
“我早上明明看你穿得好好的羊毛衫,你说!现在怎么穿成反的了?”老婆此时已经气得鼻子嘴巴都连在了一起。
我低头一看,果然羊毛衫的后背跑到前面来了……
(原载于《民间传奇故事》2009年10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