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静流年(原创)

细品时光,轻捻岁月,慢煮光阴。
博文


婆婆年轻时,在故乡的留影。 -- 残冬,清冷,沉寂,凄婉。在南方大宅院的西屋里,停放着一具棺材,棺材中躺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棺材边上站着一个灵秀的女孩。女孩年仅六岁。一串串清泪从女孩的眸中溢出,宛如断了线的珍珠,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在孝衣上留下了一片斑驳的泪痕。 这个女孩就是我的婆婆,而逝去的女人则是婆婆的母亲。婆婆出生在四川远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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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1 19:05:34)

一九八一年,妹妹与我在姥爷画室里的留念。左为妹妹,右为笔者。 -- 我的姥爷生前是著名的山水国画家,而我自幼生活在姥爷和姥姥身边,长达十三年之久。日复一日的笔墨熏陶,让我慢慢地对绘画生情。但,终是情深缘浅。 在我修习国画的生涯中,最美好和最灿烂的时期,应该是在我六岁的时候。童年时节,我就很喜欢涂鸦,与其他孩子不同的是,我很少画铅[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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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2 19:12:40)


写在前面的话:原创,配乐朗诵,倘若你偶尔路过这里,且喜欢收听,请点击:《人文之窗》。 -- 清晨,旭日应约而至,透过窗幔,将一抹迷人的橙色抛洒在地上,即刻牵出一室的诗情画意。披着一身柔光,带着一丝清幽,挽着一份祥和,轻轻地将茉莉花茶放入翠玉色的杯中,兑上少许开水,静候片刻,待茶香四溢时,再将杯中的水蓄满。 茶叶沉在水底,乳白色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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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年轻时,在北京自家庭院中的留影。 -- 我的母亲生于1929年,她生性温柔,清纯秀丽,自信善良。母亲童年时,就长得十分乖巧、可爱、喜兴,所以,每逢满族旗人的亲戚办喜事时,都喜欢请母亲去做花童。小学时,母亲在天主教会办的崇慈附小读书,求学期间,曾跟着她的父母,随末代皇帝溥仪转至东北,为期两年。回京后,先在天主教会办的贝满中学读书,继[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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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我的母亲、大舅和二舅,在北京留影。 -- 我的二舅生于1926年,出生的那天是旧历中的蟠桃会,或许,因此而注定了他生性乐观豁达,待人温和,兴趣广泛。 在这张旧照中,大舅和母亲手里都拿着一盒糖,唯二舅两手空空,我问母亲:“二舅怎么没糖?”母亲说:“二舅的那份糖早已入肚了。”我听了大笑,因为那仿佛是我二舅一生的写照,多喜[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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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姥姥和姥爷属满族正白旗,定居京都,育有两儿一女,即我的大舅、二舅和母亲。满族没落后,旗人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迁,舅舅和母亲也各有不同的人生路。 我的大舅生于1922年,他生性随和,谈吐不凡,聪慧过人。大舅小的时候,家里已经不再有私塾了,那时的旗人,非常喜欢把孩子们送到教会学校去,所以,大舅亦不例外,他在教会学校里读小学和中学。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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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1 17:58:15)


秀媛是个韩国女孩,名如其人,细看秀媛,弯弯的柳叶眉下,有着一双娇媚的桃花眼;笔直的希腊鼻下,配着一张樱桃小口;肤色白皙,秀发乌黑,身材修长。秀媛的清纯,更在于其独特的风格,她不喜浓妆,不爱张扬;说话轻柔,笑貌恬静;待人温和,阳光自信。 秀媛的祖上曾是南韩商人,早年移民来美。和所有亚裔的后代一样,秀媛的求学路平坦顺畅,升入名校,[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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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3 14:12:31)


加州伯克利的风筝节,如期而至,约了女儿带着外孙们欣然前往。 夏日的海边,碧空如洗,微波浅漾,海天一色,温婉轻柔。举目眺望,林林总总的风筝,数不胜数,色彩斑斓,随风翩跹,伴云徘徊,宛如绣在青蓝纱幔上的银花玉叶,别有一番诗意。寻一处芳草,仰面而卧,望云卷云舒,赏风筝谩舞,在恬谧的时光中浅喜。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五彩缤纷的章鱼风筝,[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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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姥爷关松房的画作 -- 在二十岁以前,我从来没出过北京。京都古城是我生命厚重的底色,京城老字号是我心间永远的眷恋。 同春园是名不虚传的老字号饭店,于一九三零年在北京西单开业,由王府名厨王世忱掌勺,以烹饪河鲜类而著名。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同春园就是文人雅士经常光顾的饭店,梅兰芳的六十大寿,肖长华的收徒庆典,都是在同春园举办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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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23 19:48:11)

童年时节,塞斯心中就有个梦,那便是要做一个名厨! 塞斯的父亲是律师,母亲是主妇。全家的日子说不上富有,但却十分温馨。在塞斯的记忆中,厨房是他最留恋的地方。父母家的厨房宽敞整洁,明净安详,温暖欢快。厨房中央,摆放着长方形的餐桌,桌上的果盘里永远盛着清香鲜美的水果。母亲擅长烹调,一日三餐,花样翻新,醇香可口;母亲更喜爱烘烤各式甜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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