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静流年

细品时光,轻捻岁月,慢煮光阴。
博文

* 2018年摄于:BellagioHotel,LasVegas --
在我内心的深处,永远珍藏着一朵色彩斑斓的新春娇花,花蕊中缱绻着儿时过年的喜乐。儿时的春节才是春节! 春节的脚步是从扫尘起始的。“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家里的佣人从早到晚地忙碌着。房子的墙壁和顶棚要清扫得一尘不染,玻璃窗和窗框要擦得明净透亮,好似终年累积下来的尘埃,都在此刻一扫而光。[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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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风清月白!你借着朦胧的月色,悄然走进我的书卷,温柔了我苍凉沉寂的时光。带着几分欣喜和痴迷,我牵着你的手,在字里行间里信步闲游。采摘下片片晶莹剔透的文字,编织出朵朵动人心弦的花簇,你将花瓣洒在我的秀发上,我在花瓣上刻下一个个恬谧的吻。淡淡的素纸,浓浓的墨香,轻轻地托起了我们无尽的遐思。晨起,霞明玉映!你借着水红的霞光,安然坐在[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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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8 23:14:58)

*我与舅公奚啸伯 -- 写在前面的话: 著名作家章诒和在《伶人往事-写给不看戏的人看》一书中,写到京剧大师奚啸伯,描写得非常生动细腻。 奚啸伯,是我外婆的弟弟,是我的舅公。这里记述的是舅公奚啸伯的往事,总以为,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故事,而是一代名伶的命运,是中国文化的悲哀。故,愿在这里,与文友分享,谢谢光临! -- 著名京剧大师奚啸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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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自家庭院里的留影--旗女的旗袍,从满洲早期直到民国晚期历经了诸多的改良。到了我母亲这一代,所穿的都是新款旗袍了。母亲是满族旗人的后裔,故,自幼就与旗袍为伍。家庭相册中,有一张母亲童年时节的旧照。那时的母亲,约莫两三岁,留着娃娃头,身穿一件过膝浅底深色竖条纹的小旗袍,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两只小猫。母亲低着头,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心爱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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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的外婆 -- 昔日,满汉是不通婚的。故,一日为满人,世代为满人。满族旗人的嫁娶,总是在自己的圈子里选择。因为我的外公是旗人,外婆自然亦是在旗的人。 我的外婆原姓喜塔腊氏,属正白旗,亦是满族名门的后裔。外婆的曾祖父在咸丰年间官至湖北巡抚,他育有三子,皆为进士,曾得光绪皇帝赏赐的“一门三进士”御匾。外婆的祖父于光绪年间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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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3 20:59:28)

著名山水国画家关松房是我的外公。1901年生人,原名枯雅尔·恩棣,号松房。外公的祖上属满族正白旗,是皇族的近亲。外公的祖父和叔祖父一代,在光绪年间,曾有四人先后中举进士。一家四子成为进士,这在当年是一件极为光宗耀祖且非同寻常的喜事!为此,光绪皇帝特意赏给枯雅尔家族一匾,题为“福星高照”。四进士之一的枯雅尔·讷亲,就是我外公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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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8 19:59:51)

比尔与贝丝的婚姻是以平和与稳妥画上句号的。在他们的离婚协议书里,除了合理的财产分配以外,主要是孩子们的抚养权。他们不喜欢传统的模式,即父母离异分居后,孩子们要不停地在父母两家之间来回穿梭。他们觉得那样会让孩子们失去安全感。所以决定分手后,孩子们仍旧居住在原有的宽敞舒适的房屋里,他们俩轮流过来照顾孩子。对孩子们来说,一样的屋瓦,一样[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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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6 21:09:06)

朋友在Craigslist上看重了一把摇椅。在电话联络中,才得知椅子的主人是一位九十五岁高龄的老先生。不日,我们如约而至。抵达之后,方知这是一家高档老人公寓。当我们的车停靠在一扇豪华的玻璃门前时,尤金老先生早已在门前恭候了。一个健康精瘦的加拿大老人!数九寒天里,他却是一身单薄的装束。上身是一件鹅黄硬领衬衫,下身是一条银灰纯棉长裤,衬衫整洁地别放[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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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2 21:38:38)

爱德华先生是我的好朋友的父亲,是美国著名的外交家。爱德华是一个美籍非洲裔的后代。人高马大,肤色黝黑,眉宇宽阔,目光炯炯。现年八十五岁高龄的他,仍旧是一付坐如钟、站如松、行如风的健朗身姿。或许是因为他当了一辈子大使的缘故,爱德华永远是衣冠楚楚。再热的天,亦是一条素色的领带和着一身整洁的西装,既庄重又潇洒。爱德华是一个独生子。他的父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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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1 21:23:22)

一个秋阳绚丽的午后,约了女儿去品茶。这是一家古老但却华丽的茶店,步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温婉的闲情。橙黄与墨绿相间的地毯上,绣着细碎的花纹。乳白色的桌布配着深棕色的高背椅,素雅而洁净。茶具并不十分讲究,但却有几多诱人的细微和精致。俯首细观,茶杯与茶盘上刻着一朵朵细小俏丽的紫红色玫瑰,再由一串串青绿色的枝叶巧妙地连结起来。而茶壶,[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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