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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鸡一家 麦鸡妈失踪了。 麦鸡妈最后一次被看到的时候,是在院落的一角。她的身边还带着雏鸟。那时,麦鸡爹在我的头上盘旋,鸣叫着告诉太太,这个一身脏兮兮的家伙可能是个威胁。 由于每次遇到危险都是麦鸡爹出现,我便一直认为,麦鸡妈一定带着孩子躲在安全的草丛。但麦鸡不是丛林鸟,喜欢空旷辽阔的低草地面,因为那里更利于发现和躲避敌害。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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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29 16:56:33)

旧路(五) 走长城,莫过于旧的。 当我和张霆再次来到香屯的山上时,这里的野长城,竟有些新了。 新的台阶,新的砖墙,新的地面,这段曾很少有人来的长城,竟有了零零星星的游客。 长城和山岭都在眼前起伏着。我在想着旧日之旅。 几年前曾和几个哥们儿来过这里。那时的长城残破不堪,其上灌木荒草丛生。哥几个沿着长城走到高点,然后一路而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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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的浅唱 远远便看到,这片山坡是红的。 我走上山,便走进这片红色里。 浮云之下,鸽河河谷在眼前舒展着。我可以看到云的阴影,但目光却被眼前的花色吸引着。 每一朵花都有着共同的色彩,于是大地,被染成了红色。 身在这片红色的大地,我是平静的,却又感到有什么在心底缓缓而动。云天之下,我的目光在延伸着。 很久了,我没有看到这样[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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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蝌蚪的水塘 四月,一连很多天,一对迁徙的凤头麦鸡(Lapwing,Vanellusvanellus)在院外的田地飞舞起落,没有了继续前行的样子。 我站在水塘的堤坝,看着翻飞起舞的麦鸡,知道它们要在这里安家了。 坝下,是一片沼泽样的积水。水很少,却终年存在。在我将这片荒地做成花园前,这片泥沼便存在着。那时这里长着很多喜水的柳兰和灯心草。 我想,这里或[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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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0 17:19:03)

旧路(四) 再次走进燕羽山时,曾经的土路,已经被一条新的柏油路更替了。 哥们儿张霆开着车,回忆着从前山旅的日子。许多年没有一起背包进山了,彼此都在深深怀念着。 在山的高处,张霆停下了车。我站在路边,看着眼前的山峦和山谷,心在沉默。往事在回放,所有与这片山的记忆都在回返。 眼前的山是连绵的,一如这片山水与自己的往日。面对这样[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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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4 00:08:31)

白色的雏菊 在这个世界上,因为希望和鲜血,三十年中的每一个今天,都会延续一年。 每年的此时,都会有这样的花朵,开放在院落,开放在田野。 为那些死去的人,为那些不死的希望,为那些不死的精神。 因为自己博客的一些文字,曾有友人私下告诉我:“文城不安全”。 对此,我要表示感谢。 其实,三十年前广场上没有倒下的汉子,今天,依旧[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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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6 16:44:04)

素彩 杜鹃静开 时节不惑 绿树青坪潭犹在 度步停心天云过 轻语述风情 无言花自落 何人举目循孤影 流云,清风,我 万念随云远 路幽叹得舍 空椅寂园林木郁 千花不及情一朵 愿为默 月如波 长夜临窗凝为露 合目垂神忆嫦娥 泼墨涂天 挥彩染地 日月盈缺皆在空 朝夕缤纷晚无色 幻近怀旧事 梦远渡[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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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0 16:21:52)

花溪 皆言世中乱,自古谁无忧 本是尘间草,何必伴花愁 不知为何,我随意间写下了这几行字;也不知为何,在写下这些字时,我想起了一个挺诱人的名字,花湖。 花湖,是个川西高原浅浅的,满是滩草的海子。几年前,当我从郎木寺进入川西一角时,曾想起了这个浅湖。但我没有沿路而去,而是转向了的岷山,那里白雪皑皑的山岭似乎更有诱惑。 甘南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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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01 12:33:24)

美味罂粟 人人知道鸦片来自鸦片罂粟(Papaversomniferum),但或许没有多少人知晓,鸦片罂粟还是食物。 罂粟籽(Poppyseeds)有市售,可用来制作烤制的面食。罂粟籽富含油脂,烤后芳香,很多市售的烤制面食上,都撒有罂粟籽。因此,鸦片罂粟亦称“面包籽罂粟(Breadseedpoppy)” 鸦片罂粟的另一可食之处,便是幼苗了。在一些国家的市场上,罂粟苗是一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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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24 13:30:27)

旧路(三) 登高,似乎是一种嗜好。每次回家,我总喜欢到附近的高处走走。如果不去几十公里外的山区,在几个小时便可以登顶而回的高地,大概只有西山了。 因为走惯了大山,这区区几百米高的小丘,对于我只是茶余饭后的消遣。每天宅在都市的楼群无所事事,人便会感到几分壅塞。于是午饭后,趁妈午睡,我常会坐上城铁到香山,到附近的山上走走。 我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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