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淡染

一蓬乌船摇曳了水墨,一抹紫嫣淡染了时光。。。原创的小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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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一泼,铺出一片广袤的草原;紫色一抹,闪出一片薰衣草的花田;蓝色一抖,勾勒出一湾碧绿的湖水;金色一染,晕出一片浩瀚的大漠。
这就是新疆的北疆,一个汇集了冰川、湖泊、森林、沙漠、草原、河流、雅丹、峡谷、戈壁、高山、湿地、木屋、毡房、花海、骆驼和牛羊的好地方。

2017年6月18日,同学们一行六人从美国飞到乌鲁木齐,包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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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有多面性,没错。温婉如兰的人也会有疯起来像狗尾巴草一样摇头晃脑的时候。昨天,我就是这副模样。
春天已在忙碌中悄悄溜走了,察觉时,已经到了初夏,憋了一冬天的我们,该出去走走了。于是,我和LG开着车到了宾州的一个州立公园(NockamixonStatePark)。
沿途是一幅挂了千万年的画:碧绿的森林和草坪,蜿蜒的小河缠缠绵绵地绕着青山,诉说着衷情[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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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年代,我们东北物质匮乏,如果论起“烹饪”,东北菜既比不上粤菜,也不敢和川菜较量。但是,在我们东北老乡的心目中,最想吃的可能还是自己的家乡的菜,就像“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的感觉。因为那乡味儿里,是浓浓的思乡情,是儿时熟悉的妈妈味道,吃到了,就有了回家的感觉,那也是这辈子改不掉的舌尖上的味道。
“小鸡炖蘑菇[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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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回国参加每五年一聚的同学会的日子了,同学们在各自的领域中已经是佼佼者,事业有成。
以前听国内的闺蜜讲,我们期的一位穿着很时尚的漂亮女同学从欧洲回国,同学们相约在一个大酒店聚餐,欢迎她的归来。
大家围坐在预先订好的包房里,这时,门口发生了一点小骚动:这位女同学穿了件开胸裸背的晚礼服,婀娜多姿地摇曳了进来。坐在席位上等候[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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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很少掉泪的人,因为生活简单又幸福。看连续剧更不会掉泪,因为从小我就知道,那是作者编的。但是,如果什么话题涉及到了我“妈妈”,勾起了我的回忆,我便很脆弱,尽管她老人家已经离世二十年了。
我那当专业作家的老妈妈在晚年又找到了一位老伴儿-杨叔,他是大学的中文系教授,两位老人住在浙江的千岛湖边上,吟诗作画相伴了一段时光后[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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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华人的聚会,大抵程序相似:带着自家的美食和美酒,带着一堆好听的话和笑脸,去感受主人家的热情款待,聊天,吃饭,打牌。。。
上个周末,我参加了先生的同学聚会。因为我和聚会的人都不是很熟,我便安安静静地坐在先生旁边,听着他和男同学们聊天。
正当我百无聊赖的时候,另一个屋里的女同胞们传来了激烈的争执声。
“她们吵起来了?&r[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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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鱼儿飞到美国东部开会,顺道“游”我家,我们各自都忙,最近没有联系。我把鱼儿刚刚从机场接进家门,她便包一扔,鞋一甩,给了我一个Bighug。
“想死我了,小包子!”这是我的昵称。鱼儿的声音是笑的,眼神却是哭的。发生了什么事?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她每次说想我了,都是有消极的情绪要向我发泄,或者叫“倾诉”。好在我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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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26 19:14:05)

锅包肉是一道非常有名的东北菜,传说是光绪年间哈尔滨道台府府尹杜学赢的厨师郑兴文首做的。 郑兴文6岁随父来到北京,14岁时已对美食和烹调极为偏爱。郑兴文曾在北京一官员家学做官府菜肴,经过几年的刻苦学习后,出徒的郑兴文于1881年
清光绪七年在北京当时称北平的一条街面上开了一家名为“真味居”的中档酒家。 1907年,受朋友举荐,郑兴文带了14个[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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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年轻时,遇到有人发脾气,我心里最狠的骂人话是“更年期!”。常听到的调侃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
时间煮雨,雨洗岁月,岁月如刀,刀刀刻脸。过了一个又一个生日,突然发现自己也走入了这用来调侃的尴尬年龄,青春不在。我也开始自觉不自觉地往“显年轻”上打扮了,但是,内心里又怕被别人嘲笑“装嫩”。
于是,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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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立春有吃春饼的习俗,东北,北京一带春饼好像最为地道。春饼是面粉烙制的薄饼,有一种淡淡的面香。 记得小时候,吃春饼是我们家很隆重的一顿晚餐,父母两个人要忙活几乎一整天,实际上就是炒两个菜,炒个鸡蛋甜面酱,切点葱花,他们好像有点儿笨。 最笨的还在后面呢,有一次傍晚掌灯时分,屋子里有点儿暗,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春饼。开始时,老爸自己把[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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