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玺阁主在美國

不要介绍了,就是那个阁主
博文
(2017-06-25 15:20:36)


这篇文章在我硬盘上的名字是“PhilHouse@Seafood-Market”,别问我为什么文件名中可以“@”,至少有三五种办法可以有,只要你不读成“圈a”就可以了,我甚至听到过好几个能说流利英语的北京人这么读。
对的,这就是家开在大超市里的食档,有点象大食代那种,在档口买好了东西,端到一旁公用的餐桌上吃;只是这家“大超市”实在太小,只有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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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在洛杉矶吃顿“简单粗暴”的,有什么选择?
牛排?牛排可以很粗暴,一二磅的都可以吃到,然而牛排馆并不简单,不仅你要考虑到不同的牛排在相同熟度上的微小区别,你还得考虑配菜,思考配什么酒,最后还得计算小费。麦当劳总简单了吧?然而麦党劳还不够粗暴,哪怕是最大的汉堡,正常成年人还是能够吃掉的。
想要简单粗暴,我建议你去一家[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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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1 15:30:15)

祖母是苏州人,吃口很甜,比普通的苏州人还甜;我从小吃她做的菜,所以吃口也甜,比普通的苏州人还甜。所以,我很喜欢吃无锡小笼。
以前,很久以前了,在老西门,24路终点站那儿,有家叫二泉邨的店,祖母有时会带我去吃,那家就是卖无锡小笼包的,很甜,以至于很多人不习惯。我们家那时住在南阳路,24路“一部头”就可以去老西门,却不常去,那时候人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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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18 14:18:34)

我原本没打算这本书有序的,在我出版的十二本书中,只有二本有序。《下厨记V》是我自己写的序,因为出版那本书的时候,我的生活发生了几十年中最大的变化,我成为了“旅美作家”;另外一本有序的是《下厨记II》的台湾版,我父亲给写的序,其实我出第一本书《梅玺阁菜话》时就请他写序了,但他当时认为我资格太浅,还不值得为我写序,现在,总算也是得[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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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一碗越南粉起码要卖三十多元,贵一点的,上百都不稀奇;在上海,只要是外国的东西,就能卖出高价来,后来就更离谱了,连云南菜都卖起高价来了。
除了上海这种奇葩的地方,全世界的美食按照来源国,其售价是有个规矩的,卖得最贵的总是法国菜义大利菜以及日本料理,最便宜一般就是中餐、泰餐和越南菜了,而且一定是中餐贵过泰餐贵过越餐。噢,对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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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森林是德国的一个地方,听着就很过瘾,是不是?很有玄幻的感觉吧?有怪兽,有妖魔,好酷啊!
当然没有,这是美食文章,不是志怪小说。
黑森林是真的有的,在德国的南部,在巴登-符腾堡州(Baden-Württemberg),大家不要和另一个叫做黑森州的中部州搞起来,中文只差一个字,德文八杆子打不着,前者是Schwarzwälder,后者是Hessen。
黑林林地区没有妖怪,[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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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式生鱼片,就是sashimi传到上海的时候,一下子就很高大上的感觉,最早传到上海的其实还不是日式的,而是潮汕的“鱼生”,一种简化版的鱼生,没有那些蘸料,只有鱼的本身。一般用的是鲈鱼,那是九十年代初的时候,拿来活鱼到餐桌上让客人来验一下的吃法,主人是很有面子的;那时鳜鱼太贵了,还不流行,草鱼倒是有活的,然而太大了,所以最好的选择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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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個對文字有點敬畏之心的人,雖然我有時也寫錯別字,但我並不會故意用諧音去駡人,就象那種把「民主」寫成「皿煮」、「自由」寫成「柿油」一般,我不屑與這種人吵架。也不會存心錯用文字的本意,比如將「雞」叫成「雞雞」,把「烹調鴨子」故意寫成如今有歧義的「做鴨」。
特別是好好寫文章的時候,我更是注意這點,它們以後都會變成印刷出來的書,[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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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02 18:26:19)

我是個很相信「努力」的人,一個人想要幹一件事,衹要堅持,採取科學的方法堅持,總會有些成果的。有很多人在退休後學鋼琴學畫畫,都有不錯的成績,努力使然。
但我不是一個「純努力論」的人,很多人花了比別人多幾倍的努力,收獲却很少,有時並非方法不對,而是沒有「天賦」。有些半紅不紅的小明星出了點不良新聞,粉絲們說「你們沒看見我們家誰誰誰有[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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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15 22:00:48)

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不?我曾經寫過一篇《清蒸鰣魚》,文中指出長江鰣魚早已沒有了,衹要是出錢喫的,就一定是假的。大家可能還有點印象吧?
要是有人「請」你喫了一條二斤重的「鄱陽湖」鰣魚,那多半不是假的了吧?這條鰣魚既不符合「長江」這個特定的區域,也不符合「出錢喫」,那當然是不是假的了!對不對?
不對!首先我來說說「出錢喫的」這囬事,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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