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玺阁主在美國

不要介绍了,就是那个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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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进行中,后来我又碰到那位先前到后厨来“探班”的那位,就是说经常去上海,去了上海经常去老吉士,然后经常在老吉士吃红烧肉的那位。我问他“红烧肉怎么样?”
“我以后再也不说去老吉士吃红烧肉了,我以后再也不说在上海吃过红烧肉了。”他这么回答。
这就对了,以后别说在上海吃过红烧肉了,除非吃过上海的阁主家宴。
前几天[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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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的时候,阿杜和P不约而同地说“只味道老‘象’呃!”,我说“有啥象勿象呃,酱鸭么就是搿只味道呀!”,E从没吃过上海的酱鸭,只是觉得香,她说“这个鸭子现在看上去象烤出来的呢!”。
我现在还没有时间来聊,我先得关火,然后趁热把烤鸭从酱汁中拎出来,然后用保险膜包起来,放到冰箱中;要是冷了再起锅,酱汁就成冻水黏[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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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猫,很喜欢“他”,还特地把“他”从上海带到洛杉矶,美国的海关好象只对中国人带了什么吃的感兴趣,当我出海关时,把猫的检验检疫文件交给守在出关口的那个官员时,那个人一脸茫然地问我“这是什么”,颇有种“你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我”的意思。
猫很好玩,乖的时候就是个懒猫,但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疯,他会突然尾巴变粗原[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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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回说到,同样的馅,P包的比我的好吃,这好象有点不科学。
一直看我书的朋友,应该知道我有多么“热爱”馄饨,可能是小时候每周三等我“胖妹”阿姨来我家包馄饨造成的一种心理暗示。“胖妺”是我母亲的大妹妹,那时一周休息一天,叫做“工休”,她的工休日是周三,当时她还小,每周三工休就上姐姐家玩,包馄饨给小外甥——[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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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回」說到這場家宴挺累的,是的,這一「回」來把道理講清楚;寫家宴寫成章回小說,是一件挺有趣的事。
家宴,或者說一場宴席,特別是臨時的一場宴席,最關鍵的什麼?當然有很多關鍵因素,前幾「回」也提到過,場地、炊具、食材、人工、餐具、調料,每一個因素都很重要,缺一不可,然而最最關鍵的,我個人認為是:節奏。
節奏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大[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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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大早,我特地去了二十多英里外的一个叫做YorbaLinda的地方,中文叫做“约巴林逹”,挺好玩的。我之所以要特地赶过去呢,是因为有一个在洛杉矶开餐馆的上海人,她在朋友圈中说她家花园突然长出了草头来,并且“亲测可食”,味道还是正宗的上海草头,估计是鸟儿把草籽带来的。
我看她的照片中,花园里有一大摊草头,于是问她讨一点来种,她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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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4日,是一个节日,只有“我们”这种人才知道的节日。1024,是2的10次方,我们在计算机上说到的“一兆”或“1MB”,指是就是1024个KB,而不是1000;往下,1KB是1024个字节;再往上,1GB是1024个M,1TB是1024个G,再往上PB、EB、ZB都是以1024为倍数递增的。
简单点说,1024就是个二进制的东西,二进制就是电脑的基础,所以这一天是“码农节”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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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世界超模环球大赛佳丽黄河岸边祭拜母亲河,来源:中新网)
这篇文章是写给“文学城”的个别玻璃心看的,也是写给所有的玻璃心看的。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上海人一提起“乡下”、“农民”,就有人会浑身难受。你就算是中性描述一个事实,哪怕是“乡下卫生条件不好”、“农民不懂城市交通”这样的话,马上就会有人[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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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说到我上了个菜,响油鳝糊,这道菜很有噱头,效果好,能出彩,出风头的事怎么可以让别人来?当然我亲自上啦!说着玩的啦,这道菜有一定的危险,既不能烫着自己也不能烫着客人,而且油没淋上菜就没算做完,我是个“有始有终”的人。
除了这道菜呢,我就不再上菜了,毕竟我是做菜的,不是端菜的,我们都是做菜的,我、阿杜、E和P,只管做菜,不管[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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