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2017-09-23 09:25:37)

女儿说今天是“秋天的节日”(fêted’automne)。天高,云淡,风轻。我们在院子里摘苹果。数学家站在高高的梯子上,看着满树红的黄的饱满的苹果,不知该摘哪个,俯身问树下的我一个问题:“女人最想要什么?”“美丽与智慧!”我没有想就答道。接下来数学家边摘苹果边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亚瑟王于林中射白鹿,遭遇巨人,根本不是对手[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3)
(2017-09-14 07:09:57)
(7)
母亲用劲地擤鼻涕,讲自己性生活细节,把假牙给人看。她会用舌头轻巧顶下假牙,上牙床落在下排牙齿上,拉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她的脸突然就让人起鸡了皮疙瘩。 她在这样的行为中利落地甩掉了她的年轻与美貌。在那9个求婚者围着她跪成一圈的时候,她精心又焦虑地守护着自己的身体。正是以羞耻心为准绳她计量着自己身体的价钱。如果此刻她不知羞耻,那是[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3)
(2017-09-13 09:00:46)
读书笔记 被湮没的与被解救的—奥斯维辛之后40年(2017年6-9月读)
Lesnaufragésetlesrescapés,quaranteansaprèsAuschwitz
PrimoLevi
Traduitdel’italienparAndréMaugé
ÉditionArcadesGallimard(1989)
读了PrimoLevi的奥斯维辛回忆录,感叹他的理性与对人性的拷问。 1.纳粹对人性了解之深 在集中营纳粹对犹太人大灭绝,他们说:“在...[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2)
(2017-09-13 06:56:59)
(6)
当然,特蕾莎并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那一夜母亲在最阳刚的男人耳边叮嘱要小心。她所体会到的罪恶感就如原罪一般无法定义。为了赎罪她什么都做。初中母亲就让她停过学,从15岁开始就做女招待,赚的钱全都给母亲。为了配得上母亲的爱她做好了一切准备。干家务活,照顾弟弟妹妹,星期天一整天在家洗洗擦擦。这让人遗憾,因为在高中她曾是班上最有天份的学[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2017-09-13 06:55:50)
(5)
看到一切已经失去,她找罪魁祸首。罪魁祸首,所有人都是:第一任丈夫有罪,阳刚,她并不怎么爱他,当她在他耳边轻声提醒要小心,他没听;第二任有罪,不阳刚,她很爱他,他把她扯到远离布拉格外省小城里,整天追逐女人,搞的她不停地嫉妒。在两任丈夫面前她都无能为力。唯一属于她的逃不掉的,能够为其他所有人买单的人质,就是特蕾莎。况且,很有可[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2017-08-30 08:28:25)
(4)
她不仅长的像母亲,我有时觉得她的生活只不过就是她母亲生活的延伸,有点像台球,球走的路线不过是打球人胳膊动作的延伸而已。 这个动作从何时何处而来,后来又摇身一变成为了特蕾莎的生活? 毫无疑问是在那一刻,那个布拉格商人第一次在他女儿面前,也就是特蕾莎的母亲面前,赞美了她的美貌。母亲那时三四岁,他对她说她长的像拉菲尔的圣母。她牢[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5)
(2017-08-30 06:37:32)
(3)
她企图透过身体看到自己。因此她常常照镜子。又因为她担心被母亲撞见,眼神里有着一丝暗地里干坏事的痕迹。 把她带到镜子跟前的并不是虚荣心而是在里面发现了自我的惊奇。她忘了眼前所见不过是身体机能的仪表盘罢了。她相信看到了自己的灵魂,灵魂借助她脸上的特征在向她显露自己。她忘了鼻子是把空气带到肺部的管道末端。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本性[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2017-08-30 06:35:15)
(2)
因此特蕾莎是源于一种情形,这种情形粗暴地揭示了肉体与灵魂不可调和的二元性,即人最基本的体验。 从前,人听到从胸腔深处传来的均匀的敲击声,惊恐不已,想知道是什么。把自己等同于身体这样一个既奇怪又未知的东西,人不能接受。身体是个笼子,在里面,某种东西在看,在听,在害怕,在思索,在吃惊;这个某种东西,这个刨除身体后的残留物,就是[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2)
(2017-08-30 06:33:02)
第二部:灵与肉
(1)
作者要是想让读者相信他的人物都是真实存在的话,那就太蠢了。他们不是诞生于母体,而是源于某些有启发的话或者某种关键情形。托马斯源于“einmalistkeinmal”这句话(一次不算数,一次等于没有。)。特蕾莎源于肚子咕咕的叫声。 她第一次跨进托马斯公寓门槛时,肚子在咕咕直叫。这没什么好吃惊的,她午餐晚餐都没吃,只是晌午在[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2)
GabrielFauré:CantiquedeJeanRacineOp11[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1]
[2]
[3]
[4]
[5]
[>>]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