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2018-11-13 12:56:59)

只画思想,不画情•欲
——RenéMagritte“图像的背叛“

昨天(11月12日)在纽约Sothyby’s,RenéMagritte的“leprinceduplaisir“(欢愉王子)以26,8M$拍出了天价。这条消息让我想起了约2年前在蓬皮杜中心的Magritte展,题目为“latrahisondesimage”(图像的背叛)。那是2016年12月29日,在香槟鹅肝酱来袭之前的无聊状态下,我们来到了蓬皮杜。 [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6)
(2018-11-08 07:12:09)

印象斑驳之维也纳 在维也纳的一星期,公寓进进出出有好几波人:45天游欧洲的墨西哥姐妹,来维也纳度周末的萨尔斯堡年轻夫妻,除了hello没有过一次交流的韩国年轻男女二人组,一黑一白18岁的佛罗伦萨女孩,还有快住满一个月的弗朗切斯卡(Francesca)。 Francesca也是那种看不出年龄的女人,金发碧眼,苗条高挑。刚开始我们用英语交流,当她说是比利时人时我们很自然[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4)
(2018-11-07 09:42:06)

浮光掠影之维也纳(建筑) 从巴黎南郊Orly只要一个半小时的飞行就到维也纳。 邻座是位上了点年纪的太太,闲聊中,她拿出维也纳这周音乐会节目单,原来是要和女儿去听马勒。“您呢?”她回问我。我一愣神,是啊,我去干什么呢?我自己也没个准头,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没什么具体的想法。就随便走走,看看建筑,看看Klimt。戏剧与音乐嘛,就看情况了[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4)
(2018-10-13 04:36:48)

如何挑选老腊肉? 有朋友转发她们群里关于“老腊肉”的讨论,觉得有点意思。放博客里。 其实,就如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那种长着个陀螺样尖下巴的女人一样,也不是所有的中年女人都喜欢什么小鲜肉。实际情况是,有太多的女人非常反感用“小鲜肉”这样的语汇称呼年轻的男子,认为是不尊重,充满猥琐的肉欲。但是用“老腊肉”描述中[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22)
(2018-09-27 13:09:41)

我常跟姐们抱怨头发少。姐们写了篇文,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封嘴。放我自己的地里,留个纪念。 我的头发 我长了颗小脑袋,却拥有一头得四五个脑袋的面积上才能长出来的头发。要是种庄稼,这产量,肯定国富民强。不过产量高,质量却不好说。首先又粗又硬,然后还爱掉。最可气的是早生华发,密密麻麻的黑头发里经常不老实地钻出很多白头发。 别的女人一头飘[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9)
(2018-09-13 14:01:32)

拿命换孩子 数学家的同事,也是他戏剧课上的同学,死了。 女同事30岁,长的挺漂亮,与相爱数年的男友结婚3年。她身患一种罕见病(raredisease),但并不影响正常的工作与生活。应该说,如果不是她这次死了,同事们都不知道她是病人。 8月底生下了女儿,9月初离开人世。 女儿健康安然。 当初医生就跟她说过:如果不生孩子她的病不影响她的生活。如果生孩子[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6)
(2018-09-08 06:04:43)

照片是对时间的碾压 土耳其摄影师BurhanÖzbilici获2017年世界新闻摄影奖。获奖作品是“被谋杀的俄国大使和凶手”。画面上凶手站在AndreïKarlov尸体旁,左手食指指天,右手拿枪,脸上带着胜利与复仇者的快意,扭曲变形。 凶案发生在2016年12月19日,22岁的警察突然朝大使连开了9枪,高喊“真主伟大!我要为被俄国军队糟蹋的Alep报仇雪恨!”(Alep是[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8)
(2018-07-23 03:47:39)

结婚有什么用? 周末与朋友们聚餐八卦,得几则趣闻。 1.朋友同学,国内某大藤副校长,中年丧偶,欲再婚。校长风度翩翩,身家不俗。旁观者看来,这条件,在称斤论两的婚市上,香饽饽啊!岂料,蹉跎数载,依然孑孓独行。校长吐苦水:娶年轻漂亮的吧,她要生孩子。校长不想把前段婚姻生活再重复一遍;娶年轻离婚带孩的吧,离婚带孩子的因为孩子及其亲友团反[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5)
(2018-07-10 13:27:31)

最强的矛决战最强的盾—法国比利时之战 第51分钟由Umtiti顶进角球,最强的盾将最强的矛一折为二。 法国对阵比利时,结局开赛前就决定了。法国队中场马退敌(Matuidi)强力回归,而比利时中场有主力缺阵。实力高下,一目了然。 除了状态与实力,机会还是青睐法国队稍多。比利时几次进球机会都被法国守门员成功地挡掉,击碎了比利时入围决赛之梦。 法国[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3)
(2018-06-27 07:48:34)

玻璃上的一只苍蝇 Goldschmied&Chiari,Wherearewegoingtodancetonight? 曾有艺术家用“玻璃上的一只苍蝇”来形容现代艺术。我对艺术一窍不通,但看过不少热闹,对此说法很有同感。恰巧,道听途说了几则当代艺术作品趣闻,在博客里发挥一下。 1986年,德国艺术家JosephBeuys名为“油腻的角落”(作品)—一块搁墙角的黄油,被展馆维护人员当污垢给清洗[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0)
[1]
[2]
[3]
[4]
[5]
[>>]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