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民国八年春的那场时疫,最终留在人们印象里的竟是一场有些个不同寻常的葬礼。 据说,那是被那场瘟疫带走的最后一个人。 可那本该平常的葬礼却因所葬之人的不寻常,和在出丧过程中发生的不寻常的故事在 人们的记忆里而特别地不同寻常。 “那是顾家少奶奶的葬礼?” “不,那是徐府为自己那个一年前才风风光光出嫁的独养女儿操办的葬礼。&rdqu[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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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颐园春光正盛。 紫藤架下,光影斑驳。 我手执纨扇背倚兰亭,一早兆麟就让我端上了这个磨人的姿势。 和风微阳,明明是个极宜人的天气,我却觉得有些不同寻常的燥热。 我以为这反常的人儿只我一个,可不经意间的眼风一扫,却瞧到兆麟如今也正是一付面 红耳赤的关公样儿。 我的丫头留香歪在一旁的花丛里,倒是一副气定神闲得写意模样。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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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病榻上,脑子里纷乱如云。 一会是徐府花园,一会是顾府水榭;一会是兆麟正在颐园为我画像,一会又是圆子和孝武 正推着我打秋千,忽地一下我踉跄出秋千,向天空飞去,我想抓孝武的衣角,却抓了个 空。 想喊救命,却怎么也发不出声。 我想,我大约快要死了。 恍惚有人走了进来,摸了摸我滚烫的额头,接着便有滴凉凉的东西落在我眉眼间。 &ld[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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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23 15:24:03)
“茴香豆”是同学们给青伯伯起的外号,他一直不知道他还有这个诨名,因为同 学们是绝对不敢当面这样去叫他的,他那时正教着我们语文,作了我们短暂的语文老师 后,便又到大学里教中文去了。 我生来讨厌打小报告的人,即便他和我很亲,我也并不想去悄悄告诉他这件事。 我打小就认识他,他因没有结过婚,没有孩子便特别疼我。 可我三岁时,他有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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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良文是个腼腆的人,但我以前竟不知他腼腆成这样,任凭阿爹千呼万唤, 他竟抱着个“琵琶“迟迟不肯露面。 自我大婚至今,阿爹已写去数封家书催他南归,可不知为何一向对阿爹甚为恭顺的他, 这次却大大不对劲,总是回说生意太忙无法脱身。 那日大婚,不见兆麟,我心中便冒出个极大的疑问“兆麟他到底收到我的信没有?” 疑问这东西,很[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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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若芙蓉,眉如剪柳。 蜜合色夹袄,配着滚着银边的紫罗兰色坎肩,下着宝蓝色细折裙。 我端详着对面的梅姨。 顾府这位当家姨娘的故事,听来很像是话本子里抄来的。 别提她外祖家当年是如何地富可敌国,更别提她祖父当年的官位是如何地显赫,单 单就是当年她阿娘和阿爹的出众才情和容貌,就羡煞了众人。 大家都暗怪老天偏心,怎会将这诸多的好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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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脑很有些昏昏的。 一早,尚未梳洗,顾老太太跟前的吴妈便来相唤。 “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曼儿边手脚麻利地帮我收拾,边去问吴妈。 “姑娘怎么会想起问我?我一个老妈子哪里会知道要紧的事呢。”吴妈瘪了瘪嘴,硬从满 脸的皱纹里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吴妈领着我们并不往平日顾老太太住的后堂走,却直接去了前面会客的大厅。 厅上[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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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雁湖湖心的八卦洲上出了个很有格调的土匪----石一刀。 据传这石一刀,善使飞刀,例无虚发;行侠仗义,甚得百姓口碑. “他祖父曾做过官,后受了牵连,被砍了头,没了家产,他是被逼落草的。”阿 爹的帐房似是知晓石一刀的。 “他最厉害的恐还不是他的武功,他竟还识得计谋,晓得排兵布阵,懂得民心;这才是真正叫 人刮目的地方,可惜...”阿爹叹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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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府有个极大的花园,在匾额上阿爹填的是:琴园,但除了阿娘间或在莲塘的水阁上弹 弹琴,这园子实在和琴没多大关系。 不说通向水阁的九曲回桥和池边错落有致的假山,也不说那池里的莲花和红鲤,单 是园子四周长着这么多清香宜人的茉莉花,这个园子都不该有这样的名字。 可阿爹说,这是他送给阿娘的礼物,阿娘的名字里嵌了个琴字。 看我不乐,阿爹说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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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镇阳澄,四面环水。 凡上了点年纪的,都还记得光绪十八年秋的一桩大事。 那桩事在人们口口相传里,早已模糊了原来的轮廓。 但不管如何传,故事的起因和结局却是始终如一的。 一切要从光绪十六年那个春天说起。 那年,阳澄桃花开得十分地张狂,在那灼灼桃花里,站着动人的阿娇。 阿娇是元佑奶娘的女儿。 阿娇母女靠主上留下的一点薄产过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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