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说自话

早已没了写文章的精力与激情,手里那支本来就不利落的秃笔更是难以表达原本贫瘠的思想。但是总有些想法要记录,那就写吧,至少给自己看。
博文
我来自中国的小山村,没练过FLG,没听说过民运,达赖根本就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我这么一个人,台独们更是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是,自从来到加拿大之后,我就被赋予了伟大的人格。每当看到保时捷、兰伯坚尼从我那辆500元买来的破车边飞驰而过,每当三五成群的黑人少年凌晨3点在我家500元一月的破公寓下喧哗,每当老板给那些干活比我少表功比我多的白人同事加薪而唯独没[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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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加拿大,两年前打算自己做生意。想得很容易,从国内进货拿到这边卖。于是说干就干,找个地方开了个店,并且也在网上卖。
开始几个月基本没生意,很着急,于是找了个同行看看能不能合作。谈的结果不难猜测,自然是没谈成。不过那个同行却很大气,手把手教我入门、介绍其他的suppliers给我认识,帮我调整产品策略……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快两年了,我的生[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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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3 14:29:18)
老辈人常说:神仙老虎狗、生旦净末丑。说的是人这一辈子总有起起伏伏面临不同经历的时候,不同的时候就要能够扮演不同的角色,谁都不能一辈子顺利谁也不会一辈子倒霉。要说还真是这话,人活着啊,就像在雪地上走路,往前看地上全是别人的脚印,往后看也分不清那些脚印是自己的,只有身后的几个脚印诠释着你眼前的记忆-----眼前的你,究竟是神仙还是狗?
1988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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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3 14:25:36)
俺叫朱胄生,据说起这个名字是因为俺家是帝王后代,后来我得了个外号叫“褶子----皱纹的意思”。小的时候街坊邻居都说俺这孩子聪明伶俐还懂事儿,将来一定能有出息,至少也能成个大学生,没准儿一出息就成了研究生也说不一定。只有俺爷爷在称赞声中还保持着一个长者应有的清醒。他说,“这孩子,蔫儿淘,一肚子鬼主意,不象是个走好道儿的。”可惜他老人家去世[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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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萧二,小名叫小二,村里人叫我二子。我有一个妹妹,她本来是我姐姐,但是我妈在怀上她三个月以后又怀上了我。本着后进先出的原则,我比她早出生了三个月,成了她哥哥。我妈说这叫“堆栈”,我不出来她也出不来。
我妈说我出生的时候满天霞光笼罩我们村子上,老人们说一定是有贵人出世。我妈一直以为是我,后来才知道不是,因为我到了40多岁还没什么出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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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国内闹得沸沸扬扬的“林松岭”案和“林卡脖”案渐渐淡出了公众的视野,可这两个案件却叫咱注意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两个案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证据至始至终都云山雾罩的不见其真面目,这就给了咱家很多猜想,为啥聂?咋整的聂?大约不久以前,说这话儿没长时间,20多年前吧,咱家刚从中专毕业参加工作,怯生生地来工厂报到。车间主任给咱找了一师傅,[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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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丰年间,永州总兵樊燮(蟹)到湖南巡抚衙门接受双规,原因是这厮在任上期间贪污。其实贪污的举动也不大,只不过是把自己家的园丁、厨子、用人的薪水拿到进军中报销罢了,外加上经常使用士兵到自己家干活。结果被湖南巡抚骆秉璋一份奏折参上去。要是拿到现在中国,胡总如果看到纪检委送上这样一份报告,估计得把纪检委骂个半死。可是咸丰爷还真就把丫给处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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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wasahandfulofclayinthebankofriver.Itwasonlycommonclay,coarseandheavy;butithadhighthoughtsofitsownvalue,andwonderfuldreamsofthegreatplacewhichitwastofillintheworldwhenthetimecameforitsvirtuestobediscovered.Overhead,inthespringsunshine,thetreeswhisperedtogetherofglorywhichdescendeduponthemwhendelicateblossomsandleavesbegantoexpand,andtheforestglowedthefair,clearcolors,asifthedustofthousandsofru...[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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