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荆刺秦

长篇小说连载,战国末世演义,战国红楼梦。表现六国可歌可泣的反抗暴秦的史诗。
正文

燕荆刺秦100:高穗

(2024-03-10 10:06:46) 下一个

荆轲送走司马金枝,田绫她们,自己也去辞别太子,现在已经六月下旬,太子特意设午宴送别,嬴白作陪,荆轲带了姬玥,姬青,姬英三位夫人,当然还有站立侍候的魏昕。

鞠勇也参加了午宴,樊於期出于保密的原因,躲了。

酒宴中,太子和鞠勇都狂赞荆轲西套平原的奇袭,竟然能斩杀秦军主帅级别的人物,一再给荆轲敬酒,当然对于太子和鞠勇不会去管具体的袭击者,只是问了荆轲经过,连宗雷的名字都没有问,这也是当时的伦理,臣下的家臣,不是君王的臣子,君王是不打听的。

太子高兴地说道,按照燕昭王订下的规矩,“公侯伯子男”前三个“公侯伯”,或者是王室天生血脉,或者就要立有巨大军功才能获得,现在荆轲已经有了资格,只是现在要去辽东服刑,虽然只是形式,也不好授予爵位,等到荆轲从辽东回来将授予荆轲侯爵位。

荆轲漠然点头接受,本来按照他不“婚丧祭冠”的本意,应该拒绝一切官位,只做客卿的,但既然出于联合赵国的需要,接受了赵国的爵位,那么现在也就不好拒绝燕国的爵位了,正好燕国和赵国的爵位还都是侯爵。

太子知道荆轲这个脾气秉性,看荆轲反应不大,也不以为意,对姬玥、姬青、姬英道,明年还要有一位侯爵诰命夫人诞生啊,到时候我亲自给你们授爵。

三位夫人都很兴奋和高兴,侯爵和侯诰命夫人不仅是荣誉,这是要铸造青铜鼎进行纪念庆祝的,而且侯爵和诰命夫人还有年俸可拿的,现在荆轲算是客卿,一切开支都是太子拨款的,吃太子的,住太子的,花太子的,以后真的自己独立,像个家庭府邸了。

最后约定太子和嬴白明日还要送行,毕竟队伍里面有赵王太后,虽然一直是秘密保密的,但太子既然知道就不能失礼。

这次嬴白一直母仪天下,分手的时候,找机会问荆轲,赢肆去哪里了,危险吗?

荆轲低声道,赢肆去了齐国,齐民现在准备渡海去辽东,她去观察这事,怎么会有危险呢。对于赢肆去井陉,太子和嬴白都是不知道的,毕竟还是有些危险的,至于去齐国,是嬴肆和荆轲商量好的幌子。

早在荆轲五月中旬一回到蓟都,就派人飞马召回高渐离和姬航,同时也飞马给宋意去信,意思是宋意如果能脱开身,就来燕国述职,脱不开身,可以缓来,宋意去小邦国以来,虽然荆轲不在燕国,但宋意每月都向陆期写信,汇报他在小邦国的情况,所以荆轲回来后,逐次阅读这些信简,就充分了解了小邦国的情况,荆轲还给赢肆,后己看了这些信简,看看她们有什么意见,后己是即将去小邦国的,嬴肆是可以考虑去楚国巡查谍报网的,嬴肆已经去过齐国,赵国,魏国以及魏国沦陷地秦国的东郡,就是还没有去过楚国,至于去不去楚国,嬴肆决定,荆轲只是提个暗示而已,所以这次嬴肆,后己井陉实战后,还有很多事,嬴肆可能是一时半会回不来的。这就要陆期和韩玉下点功夫,做出嬴肆一直在燕下都嬴白旁边的假象,并且以此根据给秦国传递出一些真实的但无关紧要的燕太子丹情报,这也是嬴肆临走前和陆期,韩玉还有嬴白商量好的。

荆轲一行回到荆府,晚宴的时候,魏昕就说了太子说的爵位和诰命夫人,这也没人让她保密啊,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魏昕凭着直觉,处理得很好,夫人们听了都很高兴,随后就开始恭喜二娘,魏皙带头,这里面姬玥没有吭气,这也是常事,姬玥一般是不参与黄金苑事务的,而且她还反应有点慢,不是那种时刻打鸡血的人,所以她不吭气,姬英始终是沉默寡言,不愿意参与这些妇女芝麻小事,这是正常情况,如此下来,田琪和姬青交好,所以只应魏皙带头拥戴了,赵玉叶、韩玉、张华、黑嫦娥、战娘、虎女热烈响应,现在程彤和白嫦娥不在,在场的夫人们也就这几个了,没吭气的也只有姬英,田琪,还有客人后赵姬。

姬青也很高兴,听着大家“恭喜二娘”“恭喜二娘”地叫着,这时田琪桌几底下拉姬青的手,给姬青使眼色,让她看姬玥。

姬玥在那慢慢地饮酒,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看见。姬青位置旁边就是姬玥,另一边是田琪,而姬英坐在姬玥的另一边,先是田琪探头扭脸看同排的姬玥,然后暗示给姬青,现在姬青发现了姬玥这个态度,很多夫人慢慢地也就发现了,逐渐的大厅鸦雀无声了。

荆轲这时候,一直想着心事,也没注意大厅氛围的变化,荆轲是坐在姬玥的对面,两张桌几碰头,荆轲旁边是魏昕、赵玉叶、后赵姬、黑嫦娥、战娘、虎女,魏皙、张华在姬玥那边,家庭晚宴,随便做,魏昕和战娘也就不站立伺候了。

现在姬青笑道,姊妹们玩笑了,诰命夫人应该是大娘啊。

如今夫人们已经习惯互相称呼几娘了,一来这种简单,两字,还亲切,不然你叫姬玥公主,不是还要多说两字啊,而且你称呼姬玥,是姬玥公主,程彤呢,高穗呢,张华呢,要不直呼其名,要么叫张华夫人,程彤夫人,这样还显得贵贱之分,现在直接叫大娘姬玥,二娘姬青,三娘田琪,四娘战娘,五娘姬丽,六娘田绫,七娘魏皙,八娘魏敏,九娘徐仲女,十娘徐姜女,程彤是十一娘,张华是十二娘,高穗是十三娘,黑嫦娥十四娘,十五娘虎女或者就叫末娘,这样又亲切又平等,至于没有排名的姬英就是英娘,嬴肆就是嬴娘,魏昕就是昕娘,鞠可心是可娘,韩玉是玉娘,赵玉叶是珍娘,因为赵玉叶的小名是珍珍,珍珠,这还是老赵王在世的时候起的,老赵王喜欢女儿,所以管赵玉叶叫珍珠,珍宝,珍珍。而这种“几娘”称呼只在于荆轲和夫人们之间,包括亲枝近族,于妃,梁宗女,后赵姬,司马夫人,司马金枝也都可以这样叫,下人婢女可不敢这样叫,家宰陆期都不能这样叫,但私下称呼是可以的,至于后己,尊重她,就叫后己姑娘,或者后己仙姑,她是一直不以荆轲夫人自居的,只是和大家一起吃住而已。

现在姬青直接就说诰命夫人是大娘,姬玥不能再不吭气了,姬玥道,虽然我做这个诰命夫人,家还是你来当。

大家依旧鸦雀无声,明显有点不服啊,就连高穗都没有吭气,这时候荆轲也从自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看出姬玥有点下不了台了,正想帮忙。

姬玥接着道,以前我说过,姬青是正妻,现在依旧是,黄金苑家里,我也听姬青的,我这个侯爵诰命夫人,只是个虚名,主要是为孩子着想,不是太子说明年才授爵吗?而且是侯爵,这个是可以传给子孙的,如此嫡子就能继承,二娘拿了浪费啊。

女公爵说得诚恳,也是在实话实说,连姬英、田琪都点头了,明显就是说,姬玥是有可能明年生孩子的,而姬青显然还不行,没有生育的当然竞争不过已经生育的,这是常理,这样也就合情合理了。

田琪道,按照以前说的二娘补偿期十个月,从去年十月开始计算的,到今天八月也就满了的。

话里不言而喻,姬青今年八月份也就有了生儿育女的权力,你这大娘不见得肯定有孩子在姬青前头啊。

姬青马上道,算了,算了,上卿现在的表现还不足以让我和他那个。

荆轲道,我表现怎么了?

姬青白了一眼,没有接茬。

大厅里气氛又活跃了,大家又开始沉浸在就要封爵的喜悦中,这家里是蒸蒸日上啊,上卿这是双侯爵啊。

魏皙还是好奇,问姬青道,上卿怎么表现不好啊?

姬青道,不像个正常居家过日子的人。

这话太笼统了,也没法让人接话了,再细问这不是要挑拨离间啊,善于控场的韩玉转移话题道,等辽东的韩城建好了,韩国也封上卿为侯爵,就是三侯爵了,不知道田琪妹妹那边可以搞个四侯爵吗?

田琪家里也很尊贵,就是侯爵位,但没有接韩玉的话茬。

魏皙对韩玉道,你也要有个嫡子啊。韩玉含笑点头,显然韩国的侯爵,韩玉就是诰命夫人,她的显然也是嫡子啊。

随后众人又看赵玉叶,这也是诰命夫人和嫡子啊,赵玉叶被看的不好意思了。

荆轲欣慰姬玥刚才诚恳镇定的轻松解决了大家的不服,要不人家管理大几万户的封国,能力不是盖的,而且看来姬玥不要避孕了,这是改主意要生子了啊,同时更佩服姬青,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大度的不像个女人,一句话,心甘情愿的就把诰命夫人给让了,而且她管事,也真是路见不平,当仁不让,出于公心,而不是权力欲望。

荆轲就再扭头看后赵姬,这是外人,很聪明的至亲外人,看看她有什么评价,荆轲身边是赵玉叶,再旁边就是后赵姬,后赵姬没有说话,但在桌下给荆轲打手势,除了赵玉叶,谁也看不见,后赵姬先比划一个“二”字,然后就挑大拇指,荆轲和后赵姬眼神会意地彼此点头,你看有了这些娘的排名,打个暗号也方便了,更别说以后有了孩子,孩子也好记人和叫人啊。

荆轲之后道,我刚才一直想,这个侯爵可是宗雷打下来了,但宗雷的营官是当到头了,我们怎么封赏宗雷啊?

燕国或者六国的军规,主将,副将,偏将,这都是要世家的,主将,副将,偏将,相当于今天的军长,副军长,师长,旅长,都是可以带领一团或几团的,而团长其实就是营官,是管理一个个军营的,是和军营绑在一起的,几百人,千人,几千人都有的军营,而没有世家家谱的,只能当个营官,这也就到头了,所以姬英,夏扶都是将军,偏将,他们是可以带领几团人的,骑林三千人,就分几个营,现在都由夏扶率领,夏扶从一个驿站的驿丞直接到了偏将,也就是夏扶是有家谱的,祖上是可考的。而宗雷出身胡人,他也就知道父亲是谁,再往上爷爷就不知道了,所以宗雷只能做营官,就是说团长当到头了,虽然秦舞阳,夏扶,宗雷,刘满丰他们回来,都要加官晋爵,但宗雷现在已经是营官,是无法再升职的,就算可以给他扩营,从三百人的营官,到三千人的营官,但还依旧只是校尉级别,没法提成副将,偏将这些师旅职的,宗雷不能升高一步,他的部下也就不能提升一步啊,有功不能赏,怎么办?这就是荆轲一直想的。

姬英是正将军,就是军职,只是没有名号,她这个军长当然更多是靠出身,随着需要可以带多少团不等,所以女兵营只是她的亲兵营,是私兵,夏扶只是偏将,是旅职的,骑林军就是一支劲旅,秦舞阳也是军职的,是正将军,还是有名号的,所以他比姬英要高出一格,秦舞阳的正式名号是扬威将军,称号将军也有排名的,而鞠勇,姬烈,厉翼就是燕国的三军统帅,他们是司令级别的,当然正式名称也是称号将军,是排在秦舞阳前面的称号,另外按照惯例姬英是正将军,但因为没有名号,军中是不能称为大将军的,只有名号的,还要因为有了特殊战功,才能有名号,所以秦舞阳是可以称为大将军的,他的名号扬威,更多说的是他一人单挑赵军,扬我大燕军威,厉翼是磐石将军,自然说的是他镇守燕下都,多次击败赵军的夺城,姬烈是百胜将军,说的是他镇守辽东,多次击败东胡的入侵,没有吃过败仗,鞠勇是赤胆将军,这个名号就有点意思了,鞠勇并没有军功,但却在咸阳陪着太子丹一同软禁,并且在太子丹逃回燕国的过程中,立有大功,所以是忠心赤胆的将军,鞠勇中军主帅,起初军中宿将并不宾服,只觉的他是走太子心腹路线,外加老爹是太子老师兼相国,但鞠勇这一年的燕下都练兵,军中大为叹服,就连姬烈,厉翼都对鞠勇服气了,当然背后是樊於期的功劳,但这是燕国的绝密,荆轲知道,姬烈,厉翼却不知道,只以为鞠勇是天纵英才,自己躲在大帐里想出的练兵办法,自然燕军没有和秦军交战国,所以也看不出这底蕴神韵其实是秦军的练兵办法,因此后来赵国李牧特意到燕下都观摩赵军闭门练兵,李牧就直接问太子丹,樊於期是不是在燕国,当时太子大惊,以为走漏消息,李牧说现在跑在外面,被秦王以万户侯为封赏缉拿的也就是他,这不难猜。太子也就微笑点头默认了。

注:自六正、五吏、三十帅、三军之大夫、百官之正长、师旅及处守者(左传)

现在荆轲提出这个问题,大家都沉默了,虽然荆轲是主持者,谋划者,决策者,但宗雷营是听调不听宣的,这击杀秦军主帅可全部是人家的功劳,宗雷营立大功,荆轲如果不封赏,这不是夺人家下属的功劳吗?这是人做的事吗?

荆轲问姬英道,能把宗雷,收在姬烈大帅家谱上吗?

姬英一句话,不能。就不吭气了。

荆轲一个烧鸡大窝脖,也不敢发作,这可是女将军姬英啊。

姬玥也不吭气。

姬青看又只能自己多说几句了,对荆轲道,上卿,姬家王族,手续太复杂了,上卿还是别想了,就算我爹同意也办不成。

荆轲生气道,那我就问问鞠家,鞠武,鞠勇。

姬玥道,别问了,人家会不高兴的。

田琪道,上卿,为什么不能收在咱们家?

荆轲道,我这名字都是假的,怎么收?

田琪道,上卿你名字是假的,但双爵位可不是假的啊,这荆字可以作为一个氏家的开创者啊,上卿不是祖上姜姓吗?姜姓荆氏开创一个世家不就得了,宗雷作为家臣,成为咱们世家一员,不行吗?

荆轲眼里有光,显然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以前心里想的,自己要早夭的,总想自己死后,就把家散了,不能让夫人们守活寡啊,现在已经三个诰命夫人,还要有三个嫡子,现在夫人怀孕的就三个了,这世家规模越来越大啊,显然自己预想是不能实现了。

荆轲对田琪道,好,宗雷以后就是我们家人,我给他请功,以后就是偏将,旅职,夏扶也要提半格,就是师职副将,刘满丰带领部分女兵营主动参战,也要提半格,是不是就是团职了。

姬英点头,然后道,宗雷如果犯了事,我们也要承担啊。

显然姬英一直对宗雷的军纪是不满的。

荆轲道,对,虽然给他记功,管理也不能松懈,我看他挺服秦舞阳的,夏扶管不了他,以后秦舞阳就常住燕下都管着他。

姬英道,这个好。

姬玥道,刚才一直走神常考,就想这个?

荆轲道,对,既要给他升职记功,当然也要想着怎样管他,但听调不听宣,不能改变,不然就不会取得这个好战绩。

对面侧首韩玉那边笑道,上卿这句话说得太对了,你看吧,还有大惊喜给你呢。

荆轲以为韩玉说的是自己,因为韩玉也有点像听调不听宣,韩玉大多都是参加韩国韩方的行动,他们做什么,荆轲是不管的。

但一个多月后,韩玉对荆轲的埋怨,回答荆轲道,那天我不是给你点了吗?

荆轲才知道韩玉今天这句话说的不是自己,而是田绫,徐姜女,后己,在嬴肆的谋划下,取得了自井陉大战以来,从来没有取得过的战绩,让荆轲这个新诞生的世家,在燕赵两国无比荣耀,而这一切,她们怕荆轲反对担心,对荆轲是一直隐瞒着的,所以也算听调不听宣,而韩玉是一起参加残生培训了,所以韩玉知道个一二。

只是韩玉和韩方参加井陉会战,纯为了锻炼部队,他们是指挥者,从来没有想过去实战,而田绫她们不一样了,一直想的实战,几人在和残生训练的时候,就嘀咕,这些燕军去轮战,虽然要去第一线,就是现在娘子关到井陉西关那一段营垒驻守,但只是白天驻守,晚上就回来,这还是比赵军矮一头啊。两人就想不仅要去一线,晚上还要驻守,还要不死不残,怎么做到呢?

田绫道,嬴肆鬼主意多,咱们问问嬴肆。

田绫和徐姜女就偷偷地问嬴肆,嬴肆是知道她俩武功底细的,马上给她俩理清思路。嬴肆道,你俩要看你们有什么优势,第一,都是个小,灵活,这是一般男人不能比的,两人都是1米六多点,田绫的秋千绝技是没人比的,所以优势在空中,徐姜女从小百艺训练,能准确翻筋斗跳过三米高的火圈,这空中优势,是秦人赵人都不能比的,第二,田绫的弹弓,徐姜女的飞刀,也是无人能比的,现在你俩已经学的可以互相换着使,能不分伯仲,如此你们到了井陉前线,只要能找到你们发挥空中优势,发挥个小灵活,弹弓飞刀的优势,那么你们就可以留在井陉一线守在晚上。

田绫和徐姜女都道,空中优势我们一时找不到,但我们弹弓,飞刀晚上最好使,因为这都是近战才用的,弓箭是远距离目标才用的。

嬴肆道,好啊,那就多准备弹弓,飞刀。

田绫道,弹弓我有几套,铜铁球球我有几百颗。徐姜女道,我飞刀有一百来把。

嬴肆道,你们一个时辰能掷出多少飞刀?

随后经过计算,按今天的说法,徐姜女,田绫的飞刀,一分钟,可以掷出十把,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就是1200把。五个时辰,就是6000把。十个小时,守一夜,差不多就够了,弹弓还比飞刀每分钟发射慢点。

嬴肆道,凡事都打个余量,这样飞刀一万把,弹丸一万颗,现在马上赶造,去井陉的时候带上。

田绫,徐姜女道,好。

田绫直接找残生说了这事,残生现在是燕下都偏将军级别的军官,也就是师级,专管燕军去井陉轮战事宜,包括去之前的训练,不用请示鞠勇,残生就给办了。

当然这事练武的都知道了,大家一致约定瞒着上卿,按照姬英的说法,上卿怜香惜玉的像个胆小鬼,以前田绫荡秋千的时候,他都能看哭了,这事不许说给上卿听啊。

黑嫦娥,战娘,虎女,这些不去井陉的都点头,那就别说要去的后己,魏敏了。

司马金枝当然也知道了,就缠着田绫,魏敏,把飞刀,弹丸各加一千个,并说这俩武艺我也跟着你们学得差不多,你们做什么,可不能丢下老大我啊,不然我宁肯被秦军杀了。

田绫和徐姜女只能点头。两人私下说,她不吓瘫就不错了,加就加吧,随后两人还说呢,我们做了这么多飞刀,弹丸,如果用不上,再从井陉带回来,那可丢大人了。

田绫和徐姜女因此憋着劲,一起发誓,如果不用完,再带回来,那么两人都剃成秃子,丢人现眼好了,要知道这可比战死还丢人啊,所以两人心里基本抱定不成功则成仁的决心了。

所以韩玉那天点了荆轲一下,当然韩玉和姬英她们都只是知道田绫她们准备了很多暗器,要好好玩玩,如果她们知道冒着那么大风险,就是纯玩命,别说不告诉荆轲,瞒着大家,就是她们自己也不会同意的,她们哪知道,田绫、徐姜女这后面还有一个胆大包天的嬴肆在主使谋划啊,因为嬴肆是秘密去井陉,所以一直藏在乌兰桂的女兵堆里,那里胖壮高大丑妇不少,嬴肆正好藏身。

荆轲众人回到蓟都,因为姬丽临盆在即,荆轲不等田绫她们出发去井陉,先行回到蓟都,临和田绫,魏敏,徐姜女,后己,告别的时候,一再叮嘱他们有事多和秘密随行的嬴肆商量,同时也叮嘱残生。

到了蓟都。荆轲决定等待姬丽生完之后,再去辽东,这期间,鞠可听到荆轲他们回来了,高兴地马上就回到黄金苑,鞠武,鞠义也秘密地拜见了赵王太后,既然知道了,没有不大礼参拜的理由。

荆轲她们回到蓟都,当然有人通知在外面游玩的白嫦娥和程彤,直接回到蓟都的黄金苑来。

自从田绫,徐姜女她们走后,而荆轲众人回到了蓟都黄金苑,就开始和留守夫人晚上轮流同寝敦伦,姬青是不管晚上的,她依旧只是管白天,这时魏皙,张华基本已经退出敦伦行列了,荆轲就是和她们睡一下,也是修心养性了,因为张华怀孕七个月了,魏皙六个月了,虽然如此,魏皙还是要姬青监视荆轲,她真的怕荆轲身体累垮了,后赵姬,于妃和魏皙、张华、梁宗女现在她们没事经常聚在一起聊天,后赵姬因为妹妹司马夫人和司马金枝去了井陉,自己也不好意思单独住在荆府的后院内宅了,毕竟以前有司马夫人,司马金枝陪伴,因此就搬到了黄金苑招贤馆,和于妃住在隔壁,而后赵姬也没有了司马夫人这经常的玩伴,女儿赵玉叶现在和黑嫦娥,虎女经常在一起,于是慢慢地她就和于妃走到了一块,现在于妃和梁宗女也知道了后赵姬的真实身份,梁宗女自然差了好几个身位,但于妃曾经是多年的太子代理正妻,管理燕国后宫十多年,儿子是太子长子,虽然现在算是被废,但经历资历经验是抹杀不了的,所以她和后赵姬很能说到一块了,而梁宗女是于妃半个老师兼闺蜜,这样魏皙也是向她们多请教以后的育儿知识,如此几人白天基本聚在一起,后赵姬,于妃都是一致意见,支持魏皙白天看紧上卿,至于晚上就给上卿自由时间,毕竟晚上只能是一个夫人,而白天能换着花样,好几个夫人换着来,这种刺激是最伤身的。

因此荆轲现在晚上正室伺寝的就是姬玥、田琪、徐仲女、黑嫦娥,虎女,以及修心养性的姬丽、魏皙、张华,姬英本来永远是她找荆轲,荆轲不能找她,只能在白天,但在魏皙新规,姬青监督下,姬英不能白天行那个苟且事了,因此也就老老实实的晚上和荆轲同寝敦伦了,这可把荆轲高兴坏了,没想到魏皙和姬青的新规,完成了荆轲的夙愿,现在终于可以晚上趴在姬英身上聊天和睡觉了。

至于战娘是明确不参加伺寝的,但其实她可以用虎女的时间,这里面有想怀孕生子的,其中是姬玥、徐仲女、虎女,还有姬英,有不想现在就要孩子的,就是黑嫦娥。现在所有夫人们都很信嬴肆带来的生子诀窍,因为在众夫人眼里,嬴肆就是大神,聪明的计賺秦王,把秦王耍得团团转,既回家探望了父母,还让秦王重礼恭送回来,她们还不知道嬴肆还有反间计这个大赚头呢,因此都很相信嬴肆所说的什么时间是避孕期,什么时间是怀孕期,本来魏昕就是记载众夫人月事的女史,现在众人干脆交给魏昕去计算了,如此安排荆轲什么时间和想要怀孕的同寝,什么时间和不想怀孕的同寝,全在魏昕安排,到时她就中午饭后通知荆轲和有关夫人,如果这一天没有任何夫人需要,才是荆轲自由选择时间,或者说才是本来任何时间都可以的田琪和上卿三垒游戏时间,田琪也是无怨无悔,本来自己就应该让必须有日子要求的人,优先选择,自己是无所谓什么时间都可以啊,按照嬴肆的诀窍,那些独特日子也就是五天,这样姬玥、徐仲女、姬英、黑嫦娥,虎女堪堪就要了二十五天,留给田琪的也就是五天,这还有姬丽,魏皙,张华,不能让她们一个月摸不着上卿吧,何况还有白嫦娥、鞠可、程彤呢。最后魏昕和大家商量好,决定,当然这只是临时办法,等到田绫,徐姜女,魏敏她们回来了再改变,最终临时方案就是所有夫人时间都是四天,而徐仲女和姬丽绑在一起,这样姬玥、姬英,徐仲女、虎女,黑嫦娥,她们就占了二十天,剩下的是田琪的三天,白嫦娥的三天,毕竟她们只是三垒游戏,或者按照白嫦娥说玩玩,因此就定为三天,剩下的四天,就是魏皙和张华的两天,程彤两天,非必要日子的由荆轲自由选择是谁,但天数是卡死的。至于鞠可,魏昕,战娘和夫人们私下自己安排,这里不做官方安排了。

众夫人听了都是点头,魏昕道,这里还有关键的一点,就是有可能有的夫人怀孕期和避孕期正好和别的夫人重叠了,这样就有可能压缩成每人两天,所以三娘、妻娘、白嫦娥、程彤、张华的日子还会增加,一切看运气吧。

大家当然都是赞成啊。

黑嫦娥还叮嘱魏昕呢,黑嫦娥道,你一定记准了算对了,别我现在不想怀孕的,搞成怀孕了。

魏昕道,十四娘放心吧,我算账还没有错过呢。

这也就是白嫦娥,程彤回来没几天,就发生了姬青问白嫦娥和荆轲夫妻房事的问题的背景。荆轲知道了白嫦娥的说法,明显白嫦娥还是想和自己小别胜新婚的,虽然还是老方法只是玩玩,荆轲决定也就受着吧,无怨无悔,毕竟白嫦娥现在需要精神安慰和慰藉的时候、

随着魏昕的新规宣布,黑嫦娥还很不好意思,自己居然是四天,白嫦娥才三天,魏皙和张华两人才两天,程彤也才两天,因此就提出来了,要说法,否则于心不安。

魏昕道,你们都是正经夫妻敦伦,虽然暂时不要孩子,也是正常的夫妻人道,这是人伦正事,其余的只是玩玩,所以要比你们少啊。其实大道理是这个,小道理是夫妻生孩子是正事,黑嫦娥虽然说不要孩子,但万一嬴肆说得不准呢,这最终还是能要孩子的啊,这就是魏昕的小心思。

这话说的白嫦娥一个劲点头,当然这样安排,先说动了那些天数少的同意才能施行,像田琪,白嫦娥是被大道理拿住的,程彤本来就是要上卿修心养性的,少两天无所谓,她这两天就想要一起叫上鞠可,还有赵玉叶的,魏皙、张华,和姬丽差不多,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保胎才是第一的。

当时魏昕计算排班的时候,姬玥直接就说高穗不要排,虽然现在高穗一直高兴得看着,但荆轲还觉着要说几句话,荆轲对大家道,在回来的路上,鞠可,程彤都补办了结婚仪式,高穗的也不例外,我和姬玥商量,我们计划是到了辽东,好好给高穗补办一个,所以这次排班,就没有高穗的了。

大家都点头,高穗道,上卿,大娘,你们安排吧,我听你们的。

最终善于算筹的魏昕干的得心应手,也显现出了她的重要性,挺得意洋洋的,只是最后姬丽一句话,说得魏昕不好意思了,姬丽道,配种官,看你一个月后怎么办?

姬丽说的是事实,一个月之后,井陉前线的人就要回来了,魏敏、田绫、徐姜女、嬴肆,可能还有韩玉。

起初魏昕回答道,一个月后,再说吧,只要大家互相礼让,总能摆平。

这时才看见众人都笑,还有很多想要孩子的都满脸绯红,想笑不好意思,姬青、姬丽、田琪、白嫦娥、程彤、魏皙、张华等就坦然地大笑,魏昕还不知道大家笑什么,旁边的赵玉叶小声说了,魏昕才意识到姬丽叫自己什么,自己真尴尬羞耻不好意思了。

荆轲对姬丽道,得罪了魏昕,看她故意给你配错,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你就肯定第一胎就是小子?

姬丽道,我那时没人给我算时间,不是照样怀上吗?

姬英道,你真是浑啊,那时上卿还在装有病,一个月时间都往你那跑,以后你还有那个运气吗?

姬丽怒道,我不是开玩笑吗?你干嘛怎么认真?

荆轲急忙打圆场,道,五娘就是为博得大家一笑,虽然叫配种,这话亏理不亏,要不两口子互为配偶啊。

程彤道,人家两口子,你是几口子。

荆轲耍赖道,我们也是啊,只是我有很多分身罢了,我这不就是要三个侯爵了。

鞠可嘟囔道,你们配种我要看啊,我可要看看怎么生孩子的。看来鞠可的好奇心一直没有被满足,大家一直在严防死守,毕竟她还没有来月事,童心多保持一天是一天啊,但是……

姬丽道,过些天,我要生了,我让你来看。

话音未落,荆轲,姬玥,姬青等都阻止,最终那天还是找事由支走了鞠可,她还是没有看见。

很快,有了荆轲自由选择的时间,荆轲首选了白嫦娥,这也算小别胜新婚,他们几个月来的第一次,何况白嫦娥还需要精神安慰啊,白嫦娥不满道,你不是说不喜欢这样吗?

荆轲道,好长时间没见了,也喜欢了,不是有句话,饥不择食吗?

白嫦娥笑道,你骗谁啊,你还能饿着?

荆轲道,就馋你这一口啊。

如此白嫦娥还是按照以前的惯例,只许她动手,不许荆轲动手的,给荆轲用手和口各过了一次,荆轲老实地接受安排,白嫦娥看荆轲很乖,也就在晚上两人一起睡觉的时候,允许荆轲动手动脚了,这样终于荆轲可以主动的进行了三垒游戏,发现白嫦娥还真的是处女。

白嫦娥道,你们中原既然这样在乎什么处女,什么童真的,那我就给你了。

荆轲不敢问,你不做神女了?显然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

荆轲道,你想生儿育女了。

白嫦娥道,不想,你们嬴肆那不是有秘方吗?

荆轲道,那你现在是避孕期吗?

白嫦娥道,是的,来之前我让魏昕帮我算了,也算你运气不错,或者好心有好报。

可不,荆轲在自己自由支配的时间首先选择了白嫦娥,否则选择别人就错过了这个白嫦娥的每月的窗口期了,那还能得到白嫦娥的身子吗?这也是白嫦娥主动给荆轲献身的好心情。

荆轲想想道,我还不想这样潦草,明天吧,我让她们明天准备一下。

白嫦娥微笑,果然中原人把破处日居然当节日,真是有意思。

白嫦娥道,干嘛惊动她们,要不我们明天出去玩一趟,骑汗血马去,我想去燕国的坝上看看。

荆轲知道说的是燕国的坝上草原,就在蓟都北面,以后白嫦娥的部众过来,计划安排他们住在那里了。

荆轲道,好,只是要来回1200里。那我们也别赶回蓟都了,我事先预定燕国最北面的一个豪华驿站,晚上就在那安睡。

白嫦娥道,可以啊,你安排吧。

次日,荆轲就安排姬英、魏昕准备这些事宜,因为姬英、魏昕是要练武的,所以起来得很早,也就是荆轲让姬英转告高穗,准备白嫦娥圆房的事,现在陆期常住燕下都,黄金苑内外暂时还由高穗都管着,姬英,程彤算是协理,反正即将去辽东,所以也不换人了,还让高穗管着。

魏昕说,既然是白嫦娥大喜的日子,可以增加到四天,因为她们那些要固定日子的总有重叠的,这边就搭棚结彩喜气一些。

荆轲当然赞成啊。

白嫦娥在边上笑看,中原人如何把给女人破处这个腌臜事,给当成神圣日的。

随后荆轲就要出发,还是白嫦娥带着那两个月氏随从。

姬英,魏昕还都想跟着去。

荆轲道,你们骑马都是半路学的,如何也达不到我们骑汗血马,日行千里的速度,你们就别去了。

最终姬英还是从女兵营了,找了两位胡女,自小就会骑射的,这样荆轲,白嫦娥,白嫦娥的月氏两个亲随,以及姬英女兵营两个女兵,六人出发了。

荆轲从月氏带回三十六匹汗血马,给了赵国十八匹,这次到了燕下都,又留给太子和鞠勇十匹,自己只留了八匹,现在就是六人,八匹汗血马,风驰电掣地飞到蓟都北面的坝上草原乌兰布统。

六七百里的路程,在日行千里的汗血马加持下,多半日,下午就赶到了乌兰布统,众随从让马匹休息,自己也远远躲开,荆轲和白嫦娥在青天白日草原上,完成了夫妻结合,也算是符合白嫦娥的心愿,在草原上天地之间走完自己人生这重要的一步。当然白嫦娥不这么看,虽然荆轲还是准备了白布,要拿白布的血迹回黄金苑给众夫人看呢。

白嫦娥不理解的,像看怪物一样的,笑看这一切。

荆轲不好意思地仔细收好白布,本来这应该是女人自己做的啊,结果他一个大男人在做,自嘲道,你如果没有,我也不在乎,既然有,为什么不展示呢,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还能给别人带来快乐。

白嫦娥道,怎么没有损失,在我们那,这是丢人,说明追求你的男人少,我们都要刻意隐瞒自己是处女,这是丢人的事,当然我是神女,二十多岁了,还是处女,这是例外啊。

荆轲道,嗐,这要浪费多少好运和吉日啊。

白嫦娥摇头,实在不知道怎么中原人,把腌臜的处女血当成好运和吉祥物的。

荆轲道,我去年在东桓和徐仲女,徐姜女结婚,满院子的宾客,等了三天就等见到徐姜女的处女血,要沾沾这个好运,你知道徐仲女是二婚,她是没有的。

然后荆轲道,你知道这究竟为什么吗?

白嫦娥摇头,看荆轲说得严肃,也收起了轻蔑、嘲笑,鄙夷的笑容。

荆轲道,因为有那么三年,赵国被秦国杀了五十万多青壮年,赵国为了恢复国力,把老年和少年男子都用上,鼓励妇女偷情,通奸,不婚而孕,公公婆婆失去了儿子,都在鼓励儿媳妇去外面想法怀孕,否则官方还要处罚,多年后我在赵国乡下借宿,还经常半夜有女子来借种生子的。

那种情况下,赵国有几个能在婚礼上展示自己是处女的新娘啊,也幸好我岳父是工匠,他们匠人还是免于服兵役的,所以他们那块地可以重处女的好运,而且还能拿处女新娘,向全国夸耀,否则像别的地方,如果你想要见到新娘处女血,沾沾好运,人家乡亲可能觉得你是在骂人,在挑事。

白嫦娥笑道,就那样,还没有绝了处女崇拜?

荆轲无语了,自己以为说的赵国悲惨遭遇,白嫦娥会同情赵国,明白重视处女好运的由来,结果白嫦娥反着来,荆轲笑道,怎么能绝啊,缺什么,人才会珍惜什么。

白嫦娥道,不对,大多数人都是良家妇女,少数人是妓女,你说和妓女睡是好运吗?

荆轲彻底无语了,和这异族女子,真的说不通啊。

聊天归聊天,争执归争执,两人还是你侬我侬的,随后又做了第二次,在荆轲充分前戏下,白嫦娥第二次就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呻吟不止。

事后,白嫦娥道,你挺色的,满肚子花花肠子,也是巧舌如簧,但你没有骗我。

荆轲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白嫦娥道,你没有累瘫啊。

荆轲这才知道,白嫦娥要千里飞骑,也是要核实一下,荆轲所说的,在来中原的路上,并没有累瘫,而只是为了拒绝找借口。

荆轲对白嫦娥道,那么以后那样的花样玩法,是不是就可以不玩了,还是这样过瘾吧。

白嫦娥道,那样也不能少,那样我心里舒服,这样是身体舒服。

荆轲心里彻底黑脸了,心想,你这就是玩弄人,心里就高兴啊。

白嫦娥道,你别黑脸,我这不是让你得手了吗?

荆轲被说中心事,说道,这样前面你那样玩,就当开胃菜,后面我这样。这可不是玩啊,这是正经夫妻人道,这样可以吧。

白嫦娥含笑点头答应。

这时,已经接近黄昏,众人就往回返,回来的路上,在最近的驿站投宿。这个驿站的豪华房间,已经被姬英派人预定了,如果以后荆轲有了侯爵爵位,就不用预订了,这些官方驿站,只要你官大,别人就老老实实地给你腾房间。

第二天,中午荆轲和白嫦娥回到蓟都黄金苑,内宅已经搭棚结彩,午宴饮酒,大家依旧传看了白嫦娥的处女血布,并向白嫦娥频频敬酒祝贺,鞠可拿着白嫦娥这块布仔细看啊,这是鞠可平生第一次看到处女血,鞠可经历过结婚次数不算少了,虎女那次,虎女已经不是处女了,自己和程彤以及赵玉叶这三次,三个新娘至今还都是处女,因此鞠可特别珍惜这次的机会,拿着这块处女布,仔细研究,还对着阳光照啊,布上有血迹还有发黄的斑点,这是什么啊?鞠可使劲看啊,还拿到鼻前闻呢,最后还用舌头舔啊,想知道这是从哪来的血迹,黄斑,什么叫处女血,之前还使劲看白嫦娥,哪有伤口啊?最后还是被赵玉叶跑过去急忙夺了过来,使劲瞪了白嫦娥一眼,怪罪白嫦娥不制止,这可是白嫦娥的羞布啊,白嫦娥早进笑疯了,直接瘫倒地上,开始众人都没有被鞠可的举动所吸引,随着一个个传染般目光呆滞的盯着鞠可,终于大厅里所有人都在看鞠可,鞠可浑然不知,专心研究琢磨,直到鞠可最后伸舌头去舔,这下惊倒了也笑疯了众人,姬玥、姬青、姬英、后赵姬、于妃、梁宗女笑的趴在桌上,田琪直接笑的摔倒在桌子底下,摔倒还喊救命的还有姬丽,魏皙,张华,她们是笑的动了胎气,徐仲女、魏昕、程彤边笑着边帮助她们,黑嫦娥笑的钻进虎女的怀里,虎女一个劲嘴里嘟囔“罪过”“罪过”,看把人家孩子瞒的。整个大厅东倒西歪,只有同年龄的赵玉叶没有笑鞠可,最后逼着她出手制止鞠可,不然不知道鞠可还要做出什么荒唐举动,荆轲开始在想心事,盘算辽东行的事,等到大家笑成一团,没有人能好好坐着的,荆轲才莫名其妙的和鞠可大眼瞪小眼,大家看着荆轲懵圈以及鞠可迷惑无助童真的大眼睛,又是一顿狂笑啊。

白嫦娥也是这一次到蓟都才见到鞠可,马上就喜欢上了鞠可,上次鞠可问,姬丽要告诉她究竟,众人拦着,白嫦娥还嘀咕呢,我们那早就教给孩子了,或者不用教,小马小羊每年出生的多了,旁边程彤道,我们这还是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现在白嫦娥看着鞠可的表情也是乐不可支,最后对程彤道,还是瞒着有意思,好玩。

程彤现在和白嫦娥已经是好朋友了,其实也是白嫦娥落地了,只能收拢锋芒,丫环出身的夫人也倾力结交了,程彤回道,还能玩一次,下次高穗结婚我们再玩。

程彤的话被旁边的张华听见了,传了一个遍,终于到了最后高穗那,一直矜持微笑的高穗这才大笑了,众人被高穗晚了不知多少节拍的大笑,又给逗笑了一次。

草原上,小马,小羊下小崽子,几千几万只,根本你就瞒不住啊,也就是中原,有的大户人家,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哪里能知道这些啊,所以也只有在中原,能看见这样的傻孩子,白嫦娥,笑着,想着。

这几天晚上当然都是白嫦娥的好日子,虽然魏昕给了白嫦娥四天,但她只能用三天,再过一天就不是安全日了,当然白嫦娥也没有退回去的道理,荆轲道,那么我们明天,就是单纯抱着睡觉。

白嫦娥恶狠狠地说,不,最后这一天,换我好好玩了。

荆轲无奈道,好吧。

这两天人家白嫦娥真的把荆轲伺候得很好啊,也该让白嫦娥主场一次了。

但荆轲还是止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问,你就真的那么喜欢吃吗?不喜欢用下面的嘴吃吗?

白嫦娥微笑道,是。

荆轲道,不觉得腥吗?

白嫦娥道,我喜欢。

随后白嫦娥醒悟过来,对荆轲道,你自己也吃过吗?你怎么知道腥的?

荆轲躲不过,说道,好多人都说啊。

白嫦娥道,名字,具体是谁?

荆轲就回忆,真的很多人受不了,但具体说腥的,也就是田琪。

我说了你要保密啊。

白嫦娥道,你看我是那个串舌头的人吗?

荆轲道,田琪吃过一次,说腥,受不了。

白嫦娥笑道,田琪看的是圣女,床上也这样啊。

荆轲道,看你这话说的,她仙女也要拉臭粑粑啊,只吃不拉的是貔犰。

白嫦娥道,你是不是很得意?

荆轲道,什么意思?

白嫦娥道,你能玩这么多女人,为什么我不能玩那么多男人,是不是有二十个了?

荆轲心说,又来了,原来是在这等自己呢。

荆轲道,你可以玩啊,只是中原和你月氏风俗不同啊,你要玩,不要挂着荆轲夫人的名声,不然我在燕国会成为笑柄,被人瞧不起的。

白嫦娥听见了,道,我不在燕国玩,和匈奴和东胡,以及我的月氏部众玩。

荆轲道,那也不好,最终都会传到辽东的燕国,你真要玩,那就别做荆轲夫人了。

白嫦娥道,没意思,急眼了,只能你玩,不能我玩。

荆轲道,中原就是这个风俗,就和这处女崇拜是一样的啊。

白嫦娥道,好吧,这事咱们不提了,本来现在是新婚高兴的事啊。

荆轲道,是啊,到了那时,你心有另爱,你自己保密,只要不传出你是放荡的人坏名声,我是可以装看不见的。

白嫦娥道,我就是玩,不找什么心爱的,哪有玩具只有一样的,好了,不提了。

之后没几天,高渐离和姬航,以及姬航几个死党,在七月上旬,都回到了蓟都招贤馆,荆轲对一年多不见的高渐离,姬航,热烈欢迎,高渐离就当自己亲兄弟,姬航和亲生儿子一样,带领众夫人和于妃,梁宗女,一起款待宴饮了多天,因为已经七月份了,因此大家还多次下湖游泳了。

姬航本来有几个死党,去年太子丹要惩罚这些死党时,姬航还要和他们同生共死永不分开,现在下百戏团,姬航和他们相处了一年多,分歧隔膜自然都有了,关键是姬航觉着他们没有出息了,因为他们纷纷和百戏团的女艺人有染了,所以这些死党,从同生死,共患难的好兄弟,变成了心腹部下,因此姬航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有时间再回来做姬航的部属。

荆轲还邀请高渐离去辽东猫冬呢,高渐离果然拒绝了,高渐离和荆轲,姬航住了几天,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处理,就要告辞,荆轲知道他离开燕国一年多了,也应该去看看狗屠啊,就没有挽留,只是说,你把自己的私事处理完了,我们也应该都去辽东了,这样你去燕下都,太子那边找你有事,我已经和太子打好招呼了。

高渐离是聪明人,荆轲一说,高渐离就心领神会,姬航走了一年多,太子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啊,高渐离不是其中最好的唯一的人选吗?

因此高渐离走后,姬航就一直住在荆轲的内宅正室大院,有专门自己的房间,和荆轲夫人们一起吃饭,下湖游泳毫不避讳,一来他才十五岁,而且还经过了百戏杂技团的考验,始终在百戏团出污泥而不染,二来,荆轲把这个义子就当亲儿子,早晨练武就开始带着他,现在荆轲身边有三个寸步不离的跟班,魏昕,姬航,赵玉叶。

虽然众夫人都没有对姬航避讳的,就当成自己的亲儿子,因为姬航管众夫人也是叫妈的,再说本来很多姬家公主就是他亲姑姑,但却还是有一个夫人始终避讳他,就是按照男女大防那样避讳她,这就是田琪,有姬航在,田琪不仅躲着走,还穿的严严整整的,也不下湖游泳了,姬玥、姬青、魏皙说她,姬航就是自己亲儿子,不用这样。

田琪正色道,就是自己的亲儿子,长大了,我也要避讳。别的夫人只能伸舌头,没人再说她,田琪就是这个性格,至今她对四娘战娘还躲着呢。

姬航虽然只是十五岁,但身量只比荆轲差一点,这个趋势发展,肯定身高要超过太子丹了,姬航不仅身高壮实,而且还英俊漂亮,白白净净,马上就让赵玉叶一见倾心了,赵玉叶的爱慕之心想藏都藏不住,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所以荆轲就让赵玉叶和魏昕一样,随时跟着自己,多给姬航和赵玉叶的相处制造机会。

荆轲这种安排,不仅所有夫人都心知肚明,就连后赵姬,赵玉叶也都是明白的。

毕竟有的姑娘喜欢岁数大的,就像鞠可,一点对姬航不感冒,有的就喜欢同龄人,赵玉叶估计就是这样,姬航是太子丹的长子,现在表现这样优秀,早晚会回到太子身边,因此后赵姬也就默认了赵玉叶对姬航的一见倾心,如此后赵姬还和于妃打得火热,现在司马夫人去了井陉,换成后赵姬和于妃她俩时时在一起了,于妃还说呢,要不是我知道,我离开姬航,对他只有好处,我还想和你们一起去辽东呢。

只是姬航却莫名其妙一直躲着赵玉叶,假如两人打对面走过,姬航不是掉头,往回走,或者直接走下路径,从野地里穿行而过,就是不和赵玉叶打对面,也甚少说话,爱搭不理,赵玉叶倒是表现得很成熟,毫不为意。

这时已经打扮成小媳妇的赵玉叶,为了向姬航表示什么,干脆又换回小姑娘打扮,就是及笈以前的打扮,本来她才12.3岁,但姬航依旧躲着她,众夫人看在眼里都是笑在心里,荆轲心想,小男生有一个阶段,有的男生就是排斥女子的,虽然自己心里特想一起玩,表现出来却是排斥,自己那时已经在乐正阳那居住了好几年了,早就和乐正雨,乐正雪打成一片,玩得火热,因此才没有特别明显。

但终于有一天,荆轲还是忍不住问姬航,你也十五岁了,虽然不到结婚的年龄,但是可以定亲了,你心中有什么理想的吗?我这边夫人长得各式各样的都有,各种性格,各种气质,你喜欢哪个类型的,可以举例啊。

姬航开始不好意思说,荆轲道,我是你的义父和师傅,你不要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在百戏艺团一直洁身自好,就是想找天仙一样的女人,这高渐离和我说过,难道我这里几十名女子,就没有你心中天仙那样的吗?

姬航终于吭吭哧哧地说出,他喜欢高穗那样的,并且说他心中的女神天仙就是高穗。

荆轲心中大惊,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姬航还说,高穗就是上天给他安排注定的姻缘。

荆轲就问姬航为什么?姬航终于说出,第一姬航也喜欢高个女子,这点和他师傅荆轲算是一样了,第二,他觉着和高穗有缘,去年五月的时候,姬航就在这黄金苑招贤馆,和荆轲相处了一段时间,有天姬航迷眼了,眼里进了沙子,于妃帮着翻脸皮,都没有吹出沙子,正好高穗在身边说事,代替于妃,这才帮姬航清理干净眼部。

姬航道,命运是不是很奇怪,我这一年都没有迷眼,刚来这没几天我又迷眼了,还是找我母亲来翻,我母亲还是搞不定,正好高穗又来办什么事,就又帮我从眼睛那吹出沙子。

如果第一次姬航只是记忆,感觉这个大姐姐比自己都高,但还没有什么异样感觉,这一次高穗再温柔地给姬航翻眼皮,吹沙子,给他洗眼睛中,姬航第一次有了全身过电的感觉,有了异样温馨的感觉,虽然古人那时不知道什么叫电,难道也没有男女手指头接触的过电感觉吗?没有衣服带电时候的触电吗?

姬航从这时起就能觉着这个高个姐姐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女,如此再看高穗,怎么看都好看,随之真的成为魂牵梦绕的女神。

当然姬航能对荆轲说这些,也因为姬航从母亲于妃那也知道,上卿荆轲夫人中,很多都是处女,还没有圆房呢,而且荆轲始终对她们说,如果心有所属,上卿像对待刘芳、孙彩那样,可以让她们各自寻找自由的,因此在荆轲一再追问下,姬航说出了高穗。

荆轲高兴道,好,终于知道你的喜好了,对我来说,我愿意成人之美,但我也要问问高穗,如果她也愿意,就成全你们。

姬航道,虽然如此,大丈夫也不能早早结婚,我也要在成人礼后,再结婚。

荆轲道,那我就不着急和高穗说了?

姬航道,义父看着办吧。

荆轲心想,姬航现在十五岁,再过五年,这样也好啊,看看五年始终能对高穗保持这初心吗,再说现在即使姬航和高穗圆房,也只能是苟且,他还是戴罪的被开除族谱的罪人,当然不能有正式婚礼啊,幸好,孩子也懂事,也要成人礼后,这次姬航游历回来,真的懂事的仿佛变了一个人,狗屠的决定真不是盖的,百戏团里一年见得人遇的事,能顶一般乡下百年啊,而且百戏团里还很辛苦,也很微贱。所以姬航早就没有以前高高在上,对下人非打即骂的贵公子那种纨绔样,只是当荆轲暗示姬航,让他给太子写信,汇报自己回来,并且最好向太子请罪道歉,姬航总是沉默以对,荆轲也没有勉强,知道这事不能急。

随后荆轲就和姬玥商量这事,姬玥道,好啊,上卿能舍得,我有什么不能舍得,可以成全他们。

荆轲道,高穗是你的好帮手,这样不碍事吗?

姬玥道,这不是还有五六年吗?再说就算高穗嫁给姬航,依旧可以做我的助手啊,而且高穗我这也有接替者,对于想顶替高穗的,一直巴不得她生子早早退出呢。

荆轲道,是啊,高穗已经二十一、二了吧,这要等五六年吧。

姬玥道,等几年,也不要紧,这可是太子长子啊,以后高穗就是我侄子媳妇啊,这不是亲上加亲啊,这高穗家里是祖坟冒青烟了啊,这事和高穗说吗?

荆轲道,你看着办啊,和高穗说了,就怕高穗见了姬航不自在,不说,就这样在我身边,前些天我们议论和高穗圆房呢,当时高穗说她随便,时间你们来订吧,这样拖延五六年是不行的,不是曾经有句话,女大不中留,留久成冤仇吗?

姬玥道,那就说吧,如果五六年在我身边就这样耽搁着,别人也要骂我嫉贤妒能,和小的争宠了。

荆轲和姬玥商量定,姬玥就和高穗说了,姬航所说的。

一直大大咧咧,好脾气,始终正能量的高穗,依旧保持本色,笑道,瞎说,我怎么不记得翻眼皮的事,拿小孩的话你们怎么当真,我比他大五六岁呢。

姬玥道,姬航是才十五岁,你看他行事做人,这一年变化多快,你现在还能说他是小孩吗?

高穗笑道,什么意思,公主你是拉皮条的吗?如果我哪样得罪了公主或上卿,你们就明说,为此赶我走也可以啊,不用拿小孩的什么屁话,就拴我五六年望门寡吧。

姬玥从来没有这样被高穗挤兑过,粉脸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道,你不乐意,就不乐意,话不要说得这样难听。

高穗道,我今天二十二了(其实二十一),你有父亲的遗言,需要弟弟妹妹照顾,我有吗,何况你现在都想生孩子了,那我就不能想生个一男半女呢。

姬玥道,你是想生孩子了?

高穗道,也不是,我只是想试试我女人功能都全吗?如果姬航马上能和我生儿育女,我就嫁给他,我看上卿也真的不拿我当宝,你也一样。

姬玥真的尴尬无比,嘟囔道,大家都是好心,万一你同意呢,我还想和你亲上加亲呢,不能姬航这样说了,上卿不和你通气就拒绝姬航吧,毕竟人家是太子长子,没想到反而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上卿什么时候不一碗水端平了?

高穗冷笑道,哪有长子,只有被开除族谱的罪人,再说我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了,夫人堆里一个锅里吃饭,难道我只是挂着一个夫人虚假名头,却是实打实的一个随时可以转卖的奴婢吗?为什么你们就不能一开始就拒绝?

姬玥彻底被说得坐立不安了,有气不能撒,毕竟高穗是有理的,因此直接骂荆轲出气,上卿就是那变态,我怎么办?你看王一心,刘芳,孙彩他那样不是做的变态事,现在还把赵玉叶往姬航怀里推,我怎么办啊,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你居然连我也骂,亏我这么多年,一直把你当亲妹妹。

高穗道,好,你贤惠,只会顺着上卿,你这好心,我领情,按我说的马上办,就是好心,如果再反复,逼得让我外面找个下贱男人去生儿育女,那就不能再说好心了吧?

姬玥道,是,是,总之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以前也没有见你说得这样分明。

高穗笑道,我是有点说话冲了,主子包涵原谅一下啊,主要是我想我儿子了,可不能再耽误他了。

姬玥对高穗这疯言疯语,彻底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良久,姬玥道,你说,应该你生孩子在先,还是我在先?

高穗道,当然你啊,何况你岁数比我还大。

这是当时伦理,没人能挑姬玥的理。

姬玥道,那我怀孕了,你再和上卿圆房行吗?

高穗道,当然可以啊,我本来就是打补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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