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木集

从志在四方到持家带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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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ICE BREAKER

(2018-01-29 17:55:00) 下一个

70年代初东北松花江边的某个凌晨3:15分,我忘记了是不是月朗星稀, 因为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

 

小时过多的宠爱是我后来远离家乡的主要原因。家里我最小,唯一的男孩,两个姐姐大我近10岁。起决定作用的是我那记忆里如天使般且信奉一贯道的奶奶。(和母亲的聊天了解到我奶奶的专制一面)。所以柔弱几乎成了我的代名词。我有个极其讨厌的外号叫:“大宝”。这在当时70年代接受理想主义和英雄主义的氛围下对我是个多么大的包袱。 我的自尊心非常强(有点像罗曼 罗兰笔下的克里斯托弗),害羞,敏感。一直到大学以前上台说话我都觉得自己的脸烧的可以把房顶点着。

 

童年的记忆里当然不缺乏甜美的回忆:和铁子们舞枪弄棒的惬意,听着爸爸下班自行车铃声夹杂咳嗽声的变奏曲,在二姨家门口小树旁的小板凳上翻小人书时陶醉于光影婆娑的迷离, 踢球时耍弄对手的轻而易举,以及对于大眼睛女生执着的痴迷(截至到和傻妹婚前,LOL)……

 

也整不明白怎么认识了这么多朋友。记得有人说:朋友是面镜子,通过镜子就看到自己。可能是我爱好比较多,属于典型的杂而不精的那伙的。于是小学时一起弹玻璃球的,中学时踢木块的,高中时畅谈人生理想的,大学时五湖西海的豪杰更是无数,社会上的就是鱼蛇混杂啦。不知道大家怎么看我?原来我很在意别人的看法。现在么,很淡然了。至少是让别人不烦,脸皮比较厚,蹭饭比较多。不是很乏味吧。我自认为。

 

关于爱好。水处理只是我的生存手段,从这个意义上说,水处理对于我就相当于王阳明格了7年的竹子。因为继承了父亲很好的身体素质包括速度、柔韧性,我小学时就表现出了很好的足球天赋,但是由于近视眼没有选进校队。一大遗憾。音乐方面唱歌不算很差。小学5年级时联欢晚会独唱《龙的传人》也算一鸣惊人了。由于缺乏耐心和毅力,不能弹奏任何乐器,是我在下半生必须攻克的任务,因为要完成《木头人之歌》的作曲及演奏。文学和哲学其实是我最喜欢的。看了冯友兰的《中国哲学简史》让我觉得REALLY MAKES SENSE TO ME。对于人生有系统的反思,就是哲学的思维。而当下社会,能将个人的内心世界与外面的世界相互融合,谈何容易。现在稍稍明白了一点海德格尔所说的“去蔽”之意,就是如水处理般的把不好的滤掉,回到最初的本真。诗歌尝试着写了点,但是难度太大。甚至自我迷失了三年才体会到一点诗人的内心世界。像尼采所说的生命力的表现,代价是远离平淡、安逸的现实生活。现在的我还是简单的当好傻胖头、小劲道及臭爸爸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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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大花与小木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老幺六六' 的评论 : 过奖。^_^。随性读来,不成体系。
老幺六六 回复 悄悄话 博主读的书不少,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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