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寻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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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和大战风车的中国人

(2015-03-25 20:21:09) 下一个

 

 

QQ头像在闪,一位陌生的有漂亮头像的女孩儿要求加我为好友;我就点了同意,于是开始聊了起来。女孩儿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在写文章。女孩儿非常好奇并兴致勃勃地说你也是文学青年啊?她说她也非常喜欢文学。我说我在写时评,写《苍穹之下》的观后感。女孩儿马上冷了下来;酸酸地说,现在满世界都是柴静。

我说是啊!柴静是英雄!

于是聊天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

近几天看网上有关的时评,尽管说出来的话不一定有道理,无疑名人还是有点效应。我的时评没人理,方舟子的时评可是被转来转去的。虽然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质量与标准管理部副总工程师万占翔不是什么名人,但那是有头衔的专业人士,是权威,说话自然比我们硬朗。

可是我就是看着奇怪中国的这些个专家学者和名人怎么都会说出那么不理智、不合逻辑、没有起码生活常识的话呢?这样不都成了大战风车的人吗?

真社会型动物的人类,自然选择把利益趋向于给那些能把人组织起来,形成集体或拳头以应付这个自然世界和生物世界的社会型程度高的人才。所以具有领袖特质的人,都是些能把人团结组织起来的个人。西方社会建立的社会组织机构所透露出来的人生智慧,表现在陪审团制度上,尤其可以看到那种大组织、大威严下的细腻入微的智慧。挑选陪审团成员不看学历、不看学识、不看你是不是名人,不看你是不是专家,不看你是什么职业,我只要求你有基本的做人的底线。

底线;底线;底线。

底线是每个人都具有的,不管你受过多少教育。杀人是犯法的,这是底线。而知识分子更趋向于让大家明白世界之复杂性。杀人者有他自己的个人处境和被逼无奈。中国过去宣扬“杀父之仇,如何不报?”这样的道德标准。这样杀人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底线问题。人命虽然关天,但天也有道。这样的不定义清楚的逻辑,就使得底线又成了模糊的问题。

谁来在具体事物中弄清楚这些底线?------普通民众。这就是西方陪审图制度的最初设计构思。它综合了有大智慧的人,也综合了小智慧的下层人物。

在岳东晓批判了方舟子对图表的不知其然,也不知所以然之后,我想我还是去看看方的原文吧。谁知我看了方舟子的《新雨丝》博客,对方的失望是全方位的了。感觉方舟子就是那种有大智慧,但缺乏小智慧的人。方在《柴静《穹顶之下》的造假迷雾》一文中,丧失了基本的做人的底线。

方在《迷雾》一文中首先揪住柴静的玩具熊来大战风车确实让我不齿。好像如果柴静在玩具熊问题上如他分析的造假,那么柴静所说的中国雾霾问题,也是造假。因为中国根本不存在雾霾问题或者正如其它某些知识分子所言,雾霾问题是一个自古以来就存在的问题,好像它根本不是我们现代社会需要关心治理的问题。而且方还气势汹汹地说,“造假指控哪怕只有一条成立,学术声誉即破产。

这里我不再指责方的这句话背后的无赖特征。我仅仅指出在达尔文演化论问题上,关于自然选择和性选择的研究中,由于条件、技术、人类知识发展水平、认知水平等等条件限制,科学家所犯错误比比皆是。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在科学界的声誉。贝特曼原则就是这样的一个典型案例。贝特曼实验中的瑕疵和结论的偏泛,影响了美国整整一代人的思维和社会认知。但这些丝毫不能动摇人们对贝特曼在性选择理论上所做的开拓性工作的尊敬。没有人把贝特曼所犯的实验错误指责为“沽名钓誉”的造假。方氏把柴静片中的瑕疵上升到造假的地步,显然是别有用心。

方在319日的考拉FM音频节目中对关于柴静对空气质量采样的方法上有个对指责他的回应。说采样的方法和标准。说柴静采样所比较的标准是室外大气标准,不能用她在厨房炒菜时候的室内采样来比较。方舟子大战风车。显然以后还有可能指责柴静取样的样品数量不够。依照方的逻辑走下去,方粉们完全可以指责柴静不但取样不够,显然还没有做方差分析。没有做过方差分析的调查,统统不是可以采信的调查。

而且方舟子可以宜将剩勇,指责柴静在片中穿了那么一条破烂脏皱的牛仔裤来抹黑中国。以柴静能出得起钱拍纪录片,完全应该有钱买得起一条崭新、干净的牛仔裤,不应该在这么重要的纪录片中穿得如此邋遢来象征中国雾霾的严重性。方舟子完全可以指责柴静以穿邋遢的牛仔裤来抹黑中国,抹黑中国就是汉奸行为。

行文至此,我不得不大笑中国那些左派们的嘴脸。我也就此打住。

岳东晓对方舟子的反驳和打击正中七寸。方不甘心,319日又推出了《错误百出的柴静“穹顶之下”》。又纠缠柴静片中的用词。柴静说几乎5倍,方舟子说明明是四倍多,你为什么说是几乎5倍?

我国洗煤的数量明明是59.8%,过了一半了,你柴静为什么说不到一半?

用知识分子的话,方舟子这是大战风车;用我们农民的话,方舟子这叫咬着屎卷子荡秋千。下边方舟子类似的行为,忽悠读者的是方舟子纠缠洛杉矶这个概念。我有必要解释一下给那些不住在洛杉矶的读者们,洛杉矶这个概念,在民众的生活中一共可以有三个涵义:洛杉矶地区、洛杉矶郡或者你叫洛杉矶县,还有一个叫洛杉矶市。方舟子纠缠这个概念,我看真的是咬屎卷子摔得不够重!

以前我也曾经是方舟子的粉丝,可正像人们说,坏人来到美国就变好了;好人到了中国就变坏了。自从方舟子回国谋生之后,他的言行,就让我越来越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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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寻灯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rou' 的评论 :

您老弟也挺会逗笑话的!先给我顶大帽子,说我是真的生物学者。然后问我柴静的孩子刚刚生下来就必须做手术还不让她抱一下结果满手是针眼是怎么回事? 立即把我从真的生物学者,恭维成儿科医学专家兼儿童教育心理学家。
那我就冒充一下这两方面的专家陪您聊聊:
孩子一出生,就还没让柴静抱一下就必须进去做手术,说明那些接生的护士和医生都不是受过很好训练的儿童教育专家。不要小看出生婴儿刚刚出来被妈妈的那么一抱,在进化心理学上是非常讲究的一个生物学行为。犹如鸭子等禽类幼雏出生的第一眼看到的活物就会被认为是自己妈妈一样,人类婴幼儿出生时经过子宫宫缩和外界气温冷暖及由胎盘呼吸,改为鼻腔空气呼吸,这是一个剧烈的刺激过程;对婴幼儿的生物体和生理、心理学都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创伤性考验。人类的婴幼儿当然不是如禽类的睁眼看见第一眼的活物为自己的心理依托,人类的婴儿需要的把出生时候受到的剧烈刺激平抚慰藉的动作是重新听到熟悉的母亲的心跳。所以柴静还没抱一下自己的孩子就被医生护士强行隔离开来,说明这种事情只能发生在社会生物学极其旗下进化心理学等学科被抵制的中国。
孩子刚一出生时候过程中受到的惊吓不能得到母亲立即的安抚,会在孩子的以后的心理上留下一直的不安全感。这些心理深层的创伤会影响以后母亲与孩子之间的默契、关系和隔阂。当然孩子一生中的最重要的儿童期的许多母子互动也有可能弥补最初的这个损失,但那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在美国的孩子出生以后,依各地、各医院的不同,都会在政府部门留下血型记录(出生记录),取手指的或脚后跟的一滴血液。柴静女儿需要做手术,更是需要先知道血型,这个很在常理。没什么大惊小怪!
为了回答你的问题,我又把《穹顶之下》找出,看你提到的这一段。片子里是这么说的:“医生告诉我:手术很成功,但有一件事情你要原谅我。他说她太胖了,所以刚才麻醉的时候我们扎了好多针眼才找到静脉。(叹气!)所以我就拿着那个满是针眼的小手,放在我脸上,叫她的名字。。。。。。”
这里我当然看到了煽情,我也当然明白您的意思。柴静不是科学家,她的片子即使有些瑕疵,也不能掩盖中国出现严重雾霾的这一基本事实。柴静的片子更不是解决和治理雾霾问题的科学论证片,提不到方舟子所说的“治理雾霾要讲究科学”那个话题上去。
当然,你看柴静的片子,不去看她提的雾霾问题有多紧迫,而去看柴静的女儿是不是在外国出生、安慰柴静的那个小熊是不是在美国医院拿到的,怎么才能从这个片子看到柴静邋遢破洞的牛仔裤里的光屁股,那是您的问题。
crou 回复 悄悄话 你是真的生物学者,请问柴静的孩子刚刚生下来就必须做手术还不让她抱一下结果满手是针眼是这么回事?

因为我听医生说初生婴儿手上的血管太细呢
LA暖秋 回复 悄悄话 欣赏好文!柴静就如[皇帝的新装]里的小孩,喜欢!

堂氏情结在我们现代生活里确实不少,有人常常会沉迷一种情结,追求个人英雄主义,以致把风车当妖魔,把羊群当入侵的欧洲大军,制造假象敌人,在自我实现的假象中消耗自己。。。塞万提斯的伟大就是他把没有磨损期限的放大镜架上了人性,以至可以透视世世代代的堂氏现象。方已走入此境。
农家苦 回复 悄悄话 总算遇到一位真的生物学者了,以前遇到的都是死物学者。文章有道有骨,很是难得,欣赏!

没有道德底线的学者,只有聪明,不可能有智慧,因为上天只把智慧赐给那些有私品和公德的人。打假一如打苍蝇,用力过猛,站姿不对,有时候也会打到自己。方舟子就属于这种情况。

另外,大战风车的人,其实是急公好道而又勇于拼战的侠士,不是愚者,中国社会目前正缺这样的人,这样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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